老婆是山藥味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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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這么大人了,嘴長著就光是吃飯用的?。俊?/p>
在楊九郎那里吃癟以后,張云雷便找了朋友喝酒,順便也想打聽一下楊九郎這些年是不是有喜歡的人,結(jié)果剛說了一句,就被孟鶴堂連珠炮一樣懟了回去。
“他有沒有喜歡的人你問他去啊,你問我管什么用?”
“再說了他不喜歡你你就放棄了?這可不像你啊張少,您不一直都是秉承著追老婆要厚臉皮嗎?不然怎么腆著臉求你爹把九郎找回來?”
酒保過來提醒,說是酒吧里來了不少alpha,讓孟鶴堂注意一點,順便又遞過來了抑制貼,可以減少許多麻煩。
孟鶴堂摁了摁脖頸處的抑制貼,轉(zhuǎn)身看見來的人竟然是自己惦記了好久的“小狼狗”,心中嫌棄酒保多事,差點就把抑制貼揭了,好在張云雷摁住了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直接去問他?那能成嗎?”
“成不成你也得去問她,你可不知道,他這幾年是圈子里出了名的高冷神秘,沒人能打聽的出來?!?/p>
孟鶴堂把冰塊嚼得嘎吱響,也不知道一個omega練就那么好的牙口有什么用,拍了拍張云雷的肩膀,轉(zhuǎn)臉就往遠(yuǎn)處“小狼狗”的桌子走去。張云雷坐在椅子上搖著杯子里的酒,依舊拿不定主意。
“怎么……還不回來……”
信期提前的楊九郎把自己死死關(guān)在房間里,雖然山藥的味道并不明顯,可是那特有的滑膩感卻讓楊九郎無從適應(yīng),他明明記著張云雷是這個點下班,才敢賭氣把抑制劑都扔掉的,要是算錯了只怕自己是要死在屋里了。
這個榆木腦袋,能連著好幾天去孟鶴堂自己到底喜不喜歡他,就不能直接來找自己嗎?
原先楊九郎以為他和自己結(jié)婚,只是為了履行家里的責(zé)任,可是連著半個月看下來,也并不只是因為責(zé)任。
他還記得自己烤面包喜歡抹黃油和藍(lán)莓醬,把家里的巧克力將都換成了藍(lán)莓醬;記得自己不愛喝白水,于是在茶幾上放了果汁沖劑和茶包;記得自己吃飯偏甜口,囑咐做飯阿姨不管如何,每餐都會有幾道酸甜的菜,哪怕他覺得這種菜太甜……
“這人什么都記著,怎么就忘了山藥沒有味道!”
楊九郎扭在床上,恨恨的把從主臥偷來的衣服扔在地上,轉(zhuǎn)臉感受到那山藥的滑膩正大股大股的侵襲著自己,只是滾到地上再把衣服撿回來,猛地吸上一口。
張云雷到家,剛進(jìn)門就看見客臥的門沒關(guān),一股粘膩的感覺直奔自己,疑惑的走到門口,才發(fā)現(xiàn)這是怎么一副場景。
“你怎么才回來啊……”
生人勿近的氣息不復(fù)存在,剛?cè)⒒丶业男∠眿D兒把自己裹進(jìn)被子里,手邊還放著他的衣服,看見張云雷的第一眼就委屈的情緒就壓制不住了,帶著哭腔指責(zé)自己的alpha不負(fù)責(zé)任,放任已經(jīng)到了信期的omega獨自在家,自己出門逍遙快活,不管伴侶的死活。
就在張云雷手足無措的時候,楊九郎主動一把將他拽到了自己面前。
“別以為他貼了抑制貼我就聞不到!說好的喜歡我呢?你竟然去找別的omega鬼混!問他他知道為什么?。∧銇碇苯訂栁衣?!”
說著話,小omega掉起眼淚,一副捉殲在床的模樣差點讓張云雷百口莫辯。
“我告訴你張云雷!我楊九郎從頭到尾只喜歡過你一個人!你再敢和孟鶴堂出去鬼混,看我不把你這里剁掉的!”
張云雷咽了咽口水,緊張的同時也發(fā)現(xiàn)原來山藥是聞不到明顯味道,卻能感覺到其滑嫩的。
“所以…你還不抱抱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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