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御】石榴籽與桔梗花 第一章(佐伯克哉X御堂孝典;虐文;詳見觀前提醒)

第一章
抬頭所見的天空昏暗凝重,呈現(xiàn)出隨時都可能坍塌下來的灰色,與那時候同樣的天空。傾盆的大雨,沉重的水滴打在臉上有種凌厲的刺痛,仿佛已然越過了軀體的阻隔透穿了靈魂,所謂萬箭穿心不過如此吧。
“社……社長?”
“社長,有電話找你,是……”小聲的與他說話,有雨傘同時撐了過來,為金發(fā)男人遮蔽了一方可以避雨的所在。
藤田的聲音不小,克哉卻充耳不聞,這是今年入夏后第一次下這么大的雨,以至于大顆的雨水像是被誰惡狠狠的從高空拋下,重重的砸在大地與行人身上,發(fā)泄著連日來的陰云密布。
又在原地停了片刻,藤田因為顧著給社長打傘自己被淋濕了半邊肩膀,至于克哉已經(jīng)是渾身濕透,平日里梳理妥當?shù)慕鹕l(fā)絲委頓的垂了下來,加上已經(jīng)好些時日不佩戴眼鏡的緣故,平日里雷厲風行的男人此刻顯得分外脆弱,明明他的體格比自己要高很多。
“我……”克哉剛說出一個子就覺得喉頭一陣腫痛,像是卡了一塊硬物在那,只得清了下嗓子,才得以將后面的話說出口:“先回陪我回一次樓上的公寓,”說話的同時從自己口袋里拿出鑰匙來,“你來開車。”
“是……”藤田接過對方遞過來的鑰匙,無意間的觸碰下,對方的手指冷的像是冰塊,想必剛才他先出來的時候外面就下了雨,之后就一直沒有避雨,才讓體溫下降的厲害。
警局距離克哉居住的公寓式辦公樓比較遠,加上今天是周一,堵車有些嚴重,來的路程就被額外拖延了二十分鐘。其實周一的時候公司也很忙,不過所有的員工沒有人敢勸阻甚至是多說一句話的,因為上星期五的時候警局來了電話,通知御堂的親屬可以去領(lǐng)回對方的遺物。
東西不多,公司的副社長失蹤之前也只是拿了手機鑰匙等零碎物件,錄音筆在取證過后也可以還給死者家屬。幾樣物品就被一個牛皮紙袋收了起來,藤田拉開車門,克哉拎著它坐到了后座,皮革的觸感與車內(nèi)的溫度讓他微微打了個寒顫,藤田看在眼里心中難過,坐到駕駛位后打開暖風,不然一時半刻不能回到公寓里,兩個人搞不好都得感冒。
克哉斜靠近車窗的地方,雨水蜿蜒的順著玻璃流下,模糊了那些汽車的尾燈和街邊商店里透出的光亮,這一方小小的窗口景象顯得有些虛幻,而暫且沉浸在這不真實的景象里的人緩緩地吐著氣,疲憊感來的很快,伴隨著身體逐漸上涌的酸痛不適。
舒緩的音樂從車內(nèi)的音響里緩緩流淌,藤田小聲的說了句抱歉,剛要關(guān)上播放器的按鈕,克哉表示就開著吧,于是對方就將音樂聲稍微調(diào)低一點,之后啟動車子駛離警局所在的大街。
人們總是在失去某些東西后才會倍感珍惜,克哉則是本就珍惜的情況下,眼睜睜的失去了他這輩子最愛的人。
明明在春季的時候兩個人還出去賞了櫻花。
漫天的粉色,克哉不喜歡,甚至對這樣的景象多少有些排斥,可當御堂問起他的時候,自己還是違心的表達了喜歡,盡管櫻花讓他回想起了不好的記憶,但戀人在側(cè),這點煩惱便顯得無關(guān)緊要了。飄飛的淺色花雨中的,御堂更加美麗了,這個人永遠是最耀眼的存在,無論是近乎完美的外表還是言談舉止間所展現(xiàn)出的一切,注定讓任何人見過他一次就記住,佐伯克哉亦不能免俗。
想和他談話,想見到他,喜歡他自信高傲的模樣,御堂所散發(fā)出的特質(zhì),讓克哉再不能躲在那個懦弱而平凡的假象之下,潛意識清楚,如果想繼續(xù)接觸甚至是觸碰到,自己就要做出改變。一路走來,從初時見面劍拔弩張的氣氛吸引對方的注意,到后來愈加平凡的挑釁,逐漸升級到了對御堂堪稱病態(tài)的控制與占有,其實那段日子克哉覺得自己就像在懸崖邊起舞,累積過多的壓力差點毀了御堂,好在懸崖勒馬,克哉及時予以放手,御堂在之后與他一年未見。
彼時的MGN商品企劃開發(fā)部部長已經(jīng)被佐伯克哉所取代,而對面的御堂僅僅用一年時間就獲得了與之對應(yīng)的地位,盡管那只是一家新公司。
見面的驚訝與激動情緒被克哉鎖在心里不敢站擼分毫,既然已經(jīng)選擇放手就該讓兩人回到陌生人的狀態(tài),才是最妥善的打開交流的方式。
后來談妥了合作項目后本不抱希望的克哉,竟然聽到了御堂主動叫住了自己,之后互相吐露了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知道御堂對他并不是那種單純的厭惡,不然沒有人會留戀一個曾經(jīng)對自己做過那種事的人,誠然,他和御堂算是同一種人,如果他們更早認識,自己沒有經(jīng)歷過童年的變故,即便不會發(fā)展成伴侶關(guān)系,也會是交心的朋友吧。
與他共同創(chuàng)立公司,忙碌而勞累,但這是克哉自認為數(shù)年來最為快樂而自由的時光,相對的,御堂的離去則將兩人共同的命運軌跡斬斷,像一個未完成的故事被唐突的終結(jié)。
后視鏡里,男人的目光被一并映射在內(nèi),藤田心頭一顫,遂將目光盡量自然的轉(zhuǎn)到別處,余光還是能看得出來,身后的佐伯克哉依然透過后視鏡在看、或者說在盯著自己,又過了幾秒,等到紅燈消失后,藤田才得以做些別的來掩飾內(nèi)心的慌亂。
克哉住在公司辦公層之上的第六樓,雨已經(jīng)停了,傾盆大雨來得快去得快,大量的雨水洗滌蕩濁氣與煙塵,才下午兩點鐘的太陽依然光亮十足,散掉烏云之后繼續(xù)往這人間投射光輝播撒熱量。
渾身濕透的克哉讓從電梯內(nèi)走出來的兩個人一愣,緊接著就很快收回目光,這棟樓的公寓住的基本都是公司職員這類人,必要的社交禮儀和避免不必要的目光接觸還是有的。藤田送人到了公司門口剛要走就被社長叫住,還以為有什么別的事情要交代,加上因為方才后視鏡里的那個眼神不免覺得心虛,“是!”人一慌張就容易犯錯,“還有什么吩咐。”越想表現(xiàn)的自然,說話的聲音反而越不自然了。
克哉嘆了口氣,“先去后勤部那里拿套制服換上,本來想給你放半天假的,不過公司現(xiàn)在很忙,本多來的比你晚,有事你們兩個要多互相協(xié)助,很麻煩的事情如果我不在公司,也可以多問菊池。”
告別了藤田,克哉乘電梯上樓,打開房門,室內(nèi)的窗簾還是出門前那樣只拉開半截,阻礙了陽光闖入。
草草沖了個澡,從早晨就沒得到任何事物的胃部隱隱作痛,可能是低血糖了有點發(fā)暈,克哉到廚房隨手取了個馬克杯,撕開包裝把本該早晨當代餐的麥片倒進杯子,不喜歡牛奶,加了水塞進微波爐讓它自己運作。趁著廚房這邊還沒完事兒,又用吹風去給自己吹了頭發(fā),換了一身麥色的家居服,等簡單收拾過后微波爐早就工作完畢。
手里捧著一個裝滿麥片的馬克杯坐到沙發(fā)上,牛皮紙袋就擺在茶幾上,因為先前淋濕了又陰干半截,現(xiàn)在正軟趴趴的堆在那,像一只把爪子都塞到自己肚皮下的肥貓。
馬克杯里的麥片被泡久了口感黏糊糊的,克哉就盯著這只“肥貓”,把麥片一口口喝完,直到空了的馬克杯徹底涼透,直到窗外的太陽位移后,減弱了的光線照到了自己身體上。
鼓足了勇氣,克哉向前伸手將馬克杯撂到茶幾上,把那個牛皮紙袋子拿過來。里面裝著一部手機和一個錢夾、車鑰匙,以及一張字跡模糊的票據(jù)。
黑色的錢夾展開后里面有幾張鈔票,以及隨身的ID卡與信用卡,其中還有一張自己送給他的備用房卡,想必每日都帶著,雖然僅在那天來找自己的時候用過一次,他特地過來只是為了安慰自己。
和你在一起的話,我連整個世界都能掌握——所以,他們合開的公司叫做“Victoria”,只要有這個男人在身邊,想要贏得整個世界都將有無窮無盡的底氣與動力。
手機是打不開了,在警局放了那么久已經(jīng)徹底沒電??嗽漳弥M了臥室,插上充電線后屏幕亮了起來,Nokia的經(jīng)典開機鈴聲與兩手相握的畫面出現(xiàn)在屏幕里,克哉不大習慣用這個品牌,從學(xué)生時代的功能機到開始就一直使用直板款式。他和御堂都不是那種小情侶,對窺探對方手機里的小秘密之類的沒興趣,而且御堂只是喜歡用這個牌子,這款價格不菲的手機也沒安裝游戲。
因為兩人的職業(yè)習慣,所以密碼必不可少,當初警察詢問御堂的手機密碼,克哉還真沒用過御堂手機,警員提醒道會不會是生日或某些紀念日之類的,也免去了還要送去給同事那里破解的麻煩??嗽赵嚵讼掠玫纳?,不對。腦海里忽然想到了幾天前的那晚,御堂送他的那瓶與自己出生年份一致的紅酒,試了下,密碼正確。
短信的草稿箱里有一串文字尚未發(fā)送,克哉看在眼里覺得眼眶發(fā)酸,預(yù)設(shè)的收信人是御堂的母親,上面寫著問候的話語,緊接著才是發(fā)信人想要說的內(nèi)容——打算今年的夏日祭時期回家一趟,且隱晦的表達了自己要帶戀人一并去看望她……
太陽穴隱隱作痛,克哉覺得不舒服的感覺比回家前要嚴重了些,可是不想動,整個人就窩在床上,手機在逐漸昏暗的臥室里散發(fā)著恒定的光,克哉盯著這段文字許久,直到眼睛酸澀視線模糊……
白色的布料下有人體起伏的輪廓,伸出手捏起它的一角,隨著白布被掀起露出一截暗紫色的發(fā)絲。
到此為止,手像是僵住了,沒有想要繼續(xù)看下去的勇氣。
“佐伯……”
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聲音很輕,像是有人在自己耳畔低語。
“佐伯……”
那個聲音又響起,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為什么不看看我?”
這次聲音更輕卻距離自己更近,能感到有略微寒冷的吐息吹進了自己的耳朵里,讓人肌膚起栗。
“你為什么要拒絕我……看看我,克哉……”
他很少叫自己的名字部分,誠然,克哉自從和他成為伴侶后,兩人私下相處的時候基本有求必應(yīng),雖然他沒有對自己提出過任何嚴苛的要求,更談不上命令,男人一向很懂得分寸,與人相處更是在意邊界感,反而是自己,戴上那副自稱“R”的神秘男人送的眼鏡后,他一次又一次的對御堂進行冒犯、甚至是后來的侵犯,自己才是經(jīng)常站在驅(qū)使與主動的那個角色。
有手從身后伸過來,它蒼白的可怕,一圈圈青紫的痕跡在手腕處,像是有看不見的繩索將它用力的捆綁,以至于皮肉跟著下陷,伏在克哉的手臂側(cè)邊,像是老師站在學(xué)生身后在為其調(diào)整畫筆一樣的仔細。
不,別這樣——克哉想說出來,可是自己只是張了張嘴,半個字都沖不出喉嚨,手臂更是僵硬的保持著揭開白的姿勢,他的身體在抗拒掀開它的命令。
“看著我,佐伯!”
就在克哉與身后那條伸過來的手臂抗爭的時候,耳邊的聲音驟然變大!
睜開眼,胃部劇烈的痙攣著,幾乎是用跑的沖進了洗手間,在下一次痙攣到來的時候克哉吐了出來。
“砰砰!”
敲門的聲音,起身先給自己用水沖了把臉才去開門,是本多,不過開門前也就猜到了,自己在這個城市里能直接上門找他的熟人不多,而且有門鈴也不按,大概率也就只有自己的同學(xué)本多了。
“你怎么了?”剛要抱怨怎么半天才開門,就見對方臉色不太好,一只手還在拿著毛巾,前額的頭發(fā)也有點濕濕的。
克哉見來人拎著兩個袋子,讓開門口的空間讓對方進來,“你怎么來了?公司有事找我么。”隨手將毛巾扔在了茶幾上,本多拎著的袋子有食物的香味透出來,“你做了吃的東西。”這不是問句,本多這個人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也確實是比克哉還要高一截,實際上是個很會做飯的人。
“難道不是公司上的事兒就不能來了么?咱倆可是同學(xué),再者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老板,作為入職沒太久的員工來給你獻殷勤行了吧?!?br> “謝謝?!?br> “誒……”本多一愣,克哉這家伙自從去年和MGN公司合作那段時間后,整個人就有了相當大的變化,變得更加干練而自信,當然這些都是作為克哉的同學(xué)兼朋友、同鄉(xiāng)所樂意看到的,可相對的,這樣的克哉也讓本多覺得比從前多了幾分生疏,盡管他看起來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不對的舉動或明顯刻意的疏遠,就是嘴變得有點損,能這么痛快的道謝覺得有點意外。
“怎么了?”克哉從他手里接過散發(fā)著食物香味的那個手提袋,不用問,這個時間段來敲門還拎著自己做的飯,必然是給自己吃的。
本多想要和他扯點別的什么,不過克哉有些萎靡的狀態(tài)看在眼里也就把話咽了下去,縱然他這般粗神經(jīng)也能看出來,對方其實還在悲痛于那個人的離世,“沒什么……我來吧,你自己去拿勺子,我做了份海帶湯?!?br> 吃著熟悉的人做的飯菜,熱騰騰的海帶湯緩解了胃部的不適。
冰箱與酒柜里的東西克哉讓他隨意拿去喝,本多繞過那幾瓶紅酒與白蘭地,只拿了一罐啤酒。不算公司的交際酒會這類出于職業(yè)的社交需要,最后一次與克哉同一個場合喝酒,還是一年多以前那次到御堂孝典家,不過有些丟人的是他那次喝的特別醉,本來對自己酒量還是很自信的,后來克哉說因為紅酒的后勁太足了,自己平日里喝到的酒大多還是以啤酒為主。
想到紅酒就繞不開那個人,本多心里也覺得不好受。御堂孝典這個人接觸不多,自從克哉離開了兩人共事的8課后,御堂也很快就在MGN公司辭了職,之后的克哉可謂平步青云,僅一年的時間就坐到了從前御堂所在的位置。因為從屬于MGN,所以這些事自然也是知道的,不過除此之外他與克哉就幾乎沒什么聯(lián)系了。
能跳槽到Victoria來也是因為克哉主動聯(lián)系的他,并且御堂還給他發(fā)了一封郵件,又追加了一通電話,誠邀自己來兩人的公司。本多覺得自己在同一個崗位做了三年多,始終沒有太多成績,雖然先前和克哉曾經(jīng)說過不在意,自己要通過努力獲得認可這種豪情壯志的話,然而事實上本多知道,像自己一樣的人公司里隨便扒拉下就有的是,比自己強的依然不在少數(shù),MGN是國內(nèi)的大公司,規(guī)模實力已經(jīng)是業(yè)內(nèi)頂尖,想要在這樣的企業(yè)做出驚人的成就,對于資質(zhì)一般的自己可謂是難如登天。還是那句話,MGN太大了,自己目前還只能在它下屬的子公司工作。
Victoria很年輕,但是你在我和克哉這里才能發(fā)揮你的能力,這里有能讓你燃燒斗志的地方,本多——御堂沒有用那種非??吞椎恼Z氣措辭,而是用一種足夠直白但同樣足夠誠懇的態(tài)度在電話里與他交談,這也是本多能徹底接受邀請的主要原因,因為他需要看看,如今的佐伯克哉究竟是用了什么樣的手段,足以讓一向嚴肅又清高的御堂孝典離開MGN,離開那個大多數(shù)人都夢寐以求的部長位置,與他合伙開公司的。
“雖然這么說不太好,但是我希望你能盡快的振作起來?!北径鄤裎康?,雖然在一般人看來這算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但如今的本多是真的將克哉視為真正的朋友。
拿著勺子的手頓了一下,克哉平靜的說道:“難道我看起來很頹廢嗎?”繼續(xù)吃東西,本多的手藝很棒,牛肉燉的特別軟爛,就是一想到某些事情,嘴巴里嘗到的味道似乎就跟著少了滋味。
“就是因為你的不頹廢,所以我很擔心你。”本多是在御堂離世后的第二個星期才來的,他沒有見到克哉在剛得知消息時候的樣子,只是聽了藤田的描述,克哉有三天的時間沒有來公司,好在有菊池在,她是所有員工里除算是老員工的藤田外,領(lǐng)導(dǎo)能力最出色的那個,歲數(shù)不大但人很穩(wěn)重。先前解決了水晶信托的干擾,所有方案已經(jīng)尾聲,只要按照流程走便可,因為月天庵已經(jīng)交付了部分委托金,加上水晶信托這次與人命案沾了邊,所以Victoria與月天庵的合作將繼續(xù),且輿論上月天庵也占據(jù)了優(yōu)勢,與之名聲比肩的對手所委托的公司竟然是水晶信托,也算是連帶著臉上無光。
等到克哉與本多見面已經(jīng)是他來公司報道的第四天,本多嚇了一跳,記憶里的佐伯克哉從未這樣憔悴過 ,雖然衣著頭發(fā)依然打理的井井有條,但是臉色很差,眼睛里布滿血絲,見到他后扯出一個讓人感受不到任何見到老同學(xué)會心生喜悅的笑。
他和御堂孝典是伴侶關(guān)系則是自己來了后全公司緊接著就都知道的了,而且這是克哉主動承認的,并且這件事到后來知道了更多詳情,就是有人本打算用Victoria的兩位社長是同性伴侶的事搞輿論,結(jié)果威脅不成,還導(dǎo)致副社長死亡,在業(yè)內(nèi)引起了很大的影響,到底是人命案,莫說業(yè)內(nèi),國內(nèi)也足夠轟動一時了。
克哉的變化別說是本多,就連藤田都看得出來。藤田與御堂在MGN的時候就是上下級關(guān)系,又在克哉與御堂合開公司后很快就跳槽來了Victoria,對那個一年多前有所轉(zhuǎn)變的佐伯克哉,其實他比本多還要熟悉的多。從前公司里的御堂雖然也比較嚴肅卻還是溫和的,對待下屬的態(tài)度剛剛好,與克哉形成了反差,他倆那種打配合似的紅白臉讓公司對員工的管理顯得張弛有度,自從御堂離世后,社長佐伯克哉的脾氣變得較以前溫和許多。
人是可以為了周遭的環(huán)境改變而調(diào)節(jié)自身的,克哉現(xiàn)在就在一天天的適應(yīng)著失去御堂孝典的生活。
PS:本人因為特別特別喜歡御堂孝典這類型的及克御這對,所以對兩部游戲的劇情也基本都是認真的看了他倆的,其余角色的也就差不多吧。
文整體調(diào)性會比較虐一些,不過我之前在前言里聲明過,文會有普通結(jié)局以及真·結(jié)局兩個,所以請大家放心食用,能接受BE的和接受不了的都可以放心大膽的吃~
最后求小心心和推薦啊,這對我很重要~~~
(本文樂乎與AO3將會連載更新,AO3更新較為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