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春衫薄(15)

ABO=乾元,中庸,坤澤,信息素=信香,【 】期=雨露期,抑制劑=清心丹,標記=結契
A嘰&一直在裝A的O羨。
這個世界設定的O特別少,特別特別特別少,除了姑娘家的小公子O最多5個
黑子及杠精退散!
ABO設定有生子?。?!不喜避雷?。。?/p>
武漢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從地牢出來后,由于傷勢太重無法轉移回云夢休養(yǎng),魏無羨直接住進了姑蘇藍氏在岐山附近的跟據地。
剛結契的坤澤對乾元信香的依賴幾乎可以說達到了平日里根本無法想象的高度,魏無羨的性子再怎么烈也躲不過生理上的反應,拉不下面子黏著藍忘機不放,便默默地忍著這種異樣的感覺悶在營帳里睡覺。
在忍了兩三天后,覺得身上的傷口疼得不厲害了,魏無羨就開始試著走路。
剛開始還是好好的,可越往后他越坐不住,估摸著新傷都好得差不多了應該不會再崩裂,開始悄悄背著藍忘機溜出去找附近的小鎮(zhèn)上玩。
好巧不巧,偏偏有一次與小童一起跳長繩的時候,魏無羨腳一滑往一旁跳了兩步,于是那麻布擰的粗繩便“啪”一聲抽在了他背上。
他當即感覺背后的傷口再次火辣辣地疼了起來,被這一下子抽得“啪”一聲撲倒在地半天起不來。
當魏無羨緩過了勁,倒抽著涼氣起身伸手去摸背后涌出的溫熱液體的時候,那幾名早已嚇呆了的小童忽地開始號啕大哭。
甩繩的那兩個孩子看上去才七八歲,大概是生下來第一次見到人流血,呆愣在原地張著嘴,眼淚嘩嘩地往下淌。
和魏無羨一起跳繩的小童卻已經開始互相推推搡搡:
“都怪你!你往前跳一點哥哥就不用摔跤了!”
“你看看你把他打成什么樣子了呀!快道歉!”
“你們怎么甩的繩呀?看見快打到哥哥了不知道停下嗎?!”
吵著吵著,那兩個甩繩的小童的臉便越來越紅,一半氣一半愧,竟和其余責備他們的那幾名孩子扭打起來。
魏無羨坐在一旁,見狀大驚:
“喂喂喂我沒怪你們???別動手??!”
可是哪有人會聽他的,本來一旁觀戰(zhàn)的幾個大孩子被多次誤傷后也忍無可忍地加入了群架,那根可憐的繩早就被丟在一邊,一時間漫天灰塵夾雜著哭聲和結結巴巴的吵架聲撲面而來。
魏無羨被活活嗆出了眼淚,捂著嘴不顧疼得厲害的背準備沖進去把這群皮孩子拉開,忽地聽見“錚”一聲弦響,扭在一塊兒的幾個孩子被一道清冷的藍光悉數分開。
抬頭看著藍忘機面無表情的臉,魏無羨坐在地上,下意識地想伸手把傷口捂住。
二人就這么靜靜地對視了一會兒,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一名方才被劍氣掀得迷迷糊糊的小童揪著亂糟糟的頭發(fā),顫巍巍地打破了沉默:
“你們怎么啦?”
“……”
魏無羨拍拍衣服,準備若無其事地站起來把后背的血跡蓋上,怎知剛起來雙腿就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后背火辣辣地疼著,再次臉著地撲向了地面。
?幾個孩子見狀急忙涌上去七手八腳地想要扶他,可是,根本用不著他們。
藍忘機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一手抄他膝彎,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輕松得仿佛拎著奶貓的后頸皮。
然后丟下這群目瞪口呆的小朋友走了。
魏無羨蜷著腿窩在他懷里,忐忑不安地抬頭看他一眼,道:
“藍湛?!?/p>
藍忘機的聲音聽上去無悲無喜:
“嗯?!?/p>
魏無羨小聲道:
“我……不該跑出來的。你不要生氣?!?/p>
“……”
藍忘機默不作聲地把環(huán)著他的手往上提了提,抱緊了些,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的路。
見他不回答,魏無羨急了,掙扎了幾下推推他的肩:
“我真的錯了,你理理我好不好?好不好嘛藍二公子?”
藍忘機終于出聲了。
“魏嬰,對不起?!?/p>
“嗯…嗯??!”
說出這段對于藍忘機來講難以啟齒的話似乎很困難。他紅著耳根,不去看魏無羨好奇的目光,一字一頓,道:
“近日隨行醫(yī)師稱,契初,坤澤…會很依賴乾元的氣息。你…我卻沒有顧及…我…”
魏無羨噎了一下,尷尬地把泛紅的臉偏向了另一個方向。
就這么梗著脖子紅著臉走了一段路,魏無羨終于開口了。
他道:
“藍湛,我什么時候可以回戰(zhàn)場上?”
藍忘機沉默了一瞬,才道:
“我會盡力助你?!?/p>
氣氛瞬息之間嚴肅起來,戰(zhàn)火紛飛的時候,是沒有多少時間來 談 情 說 愛的。
更何況他們都不是這樣的人。
三個多星期后,魏無羨重返云夢戰(zhàn)場,同江小宗主一起繼續(xù)執(zhí)行攻城任務。
一日收工,江澄非常不耐煩地堵住了一邊的耳朵:
“好了好了他最好他哪都好,我求求你老人家閉嘴給我個清靜!”
魏無羨追著他接著喋喋不休:
“誒你別跑啊?回來?我還沒講完呢?我跟你講那次跳長繩啊……”
“閉嘴!”
一記不帶半分靈力的紫電回手抽來,魏無羨笑嘻嘻地躲過,接著把手在嘴邊環(huán)成一個圈,沖江澄大聲吼道:
“江——澄——!”
周圍的修士已經開始往這里好奇地張望了,江澄不得不黑著臉回頭:
“有屁快放!”
魏無羨微笑道:
“好好說話嘛。什么時候打完?我想去姑蘇藍氏在山腳的陣子。”
“……”
江澄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扭曲的笑容:
“想滾便滾,今晚收工后你就可以滾過去了?!?/p>
于是在云夢的最后一晚,魏公子施展了一下自己驚天地泣鬼神的廚藝,成功吃吐無數修士、被江澄破口大罵后卷卷鋪蓋,滾了。
一到姑蘇的陣里,他明顯地發(fā)現氣氛不太對勁。
每名姑蘇藍氏的修士面上都帶著少許怒意和擔憂,隱約聽到有人提到“含光君”“蘇宗主”“無恥”“不要臉”之類的詞匯,魏無羨心頭的不安更甚,急匆匆地抓住一名過路的修士,問道:
“你們這邊怎么了?!”
那修士嚇得一抖,隨后面帶慍怒道:
“魏公子,您有所不知,秣陵蘇氏那個蘇宗主,歹毒得很!分明是他自己私自改了昨日的計劃,失敗后遭人追打,直接在掉下劍的時候一把將來救他的含光君一起拉了下去讓含光君做了他的墊背!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他僅是折了胳膊和腿,含光君則是直接落在戰(zhàn)場上,被戰(zhàn)馬踏了整整半柱香,現下受了重傷昏迷不醒,他還怪含光君擾了他的計劃……誒您要干什么?!不要沖動?。。∥汗樱?!”
魏無羨耳邊此時僅剩下呼嘯的風聲,只覺得怒意陣陣上涌,手指骨節(jié)被自己捏得喀喀作響。一想到藍忘機現下生死未卜,他的心臟就沒由來地一陣抽痛,滿面陰沉地走到那頂插著“蘇”字的帳子前,“砰”一聲將簾前的東西一腳踢開。
簾內,蘇涉正在為斷臂上藥,見魏無羨破門而入,大喝一聲:
“干什……”
魏無羨迎面給了他一記狠拳。
這一拳無論是力道還是恨意都到了極點,蘇涉慘叫一聲,鼻血橫流。魏無羨冷笑一聲,將膝蓋重重抵在蘇涉那只斷臂上,一寸一寸地碾過去,聽著他斷斷續(xù)續(xù)的慘叫,咧開嘴道:
“來呀蘇宗主,接著犯賤呀?!?/p>
又是一耳光打上去,魏無羨揪住蘇涉的頭發(fā),幾乎是咬牙切齒道:
“他做了什么能被你這種畜牲找上?來告訴我啊?你不是很能嗎?!?。?!”
蘇涉吐出一口血,陰陽怪氣道:
“藍二公子從小天資傲人,我哪敢欺辱他?我只不過想讓他嘗嘗被人踐踏在腳下爬不起來的滋味!嘗嘗我明明有才華卻被從小籠罩在他的光芒之下、根本出不了頭的滋味!他活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揪著他后腦頭發(fā)的手猛地發(fā)力,蘇涉的頭“砰”一聲被用力按在地上,鼻梁當場扭成了一個可怕的弧度。魏無羨揪起他的頭,反手給了他一耳光:
“放你的狗屁!我 他 媽 最煩你們這種自恃清高的廢物!你算什么東西?!”
又一耳光打上去,魏無羨咬牙切齒道:
“他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得來的!你覺得自己很厲害嗎?左插一腳又插一腳彰顯你有多厲害多了不起——”
“砰”一拳正中眼窩:
“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
“你很了不起?把他從劍上拉下去送死?你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嗎不知道他的父兄長輩他的親人會有多擔心?!你懂得很多嗎私自篡改姑蘇藍氏的作戰(zhàn)計劃?!你還有才華?笑死我了!照你這么有才華我吹笛召只走尸都他 媽比你聰明!找死老子現在送你去見閻王!”
魏無羨看著蘇涉血肉模糊的臉,掐住他的脖子,揚起了手。
他的手腕卻被一只冰涼的手穩(wěn)穩(wěn)握住了。

罵蘇涉這里帶了點個人情感,不喜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