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忘】魔君總在裝柔弱 28(系統(tǒng),雙潔,HE,互寵)穿越醫(yī)師羨x護夫狂魔機

? 回去的路上。
望著街道兩旁坍塌的店鋪,房屋。
以及那些互相攙扶著的傷員。
整個夷陵,蔓延著絲絲悲傷的氣氛。
魏嬰心中頗為感慨。
只是眨眼之間,整個夷陵就遭此大難。
要知道,這只是幾群傀儡而已啊。
若是魔族大軍真的席卷這里,這夷陵,又能頂住多久呢?
又一處廢墟,坐落在魏嬰熟悉的位置。
那是他幾乎每日都要走過的地方。
魏氏醫(yī)館的牌匾,猶如墓碑一般,插在這小山一樣的廢墟上。
我的醫(yī)館!
魏嬰只覺得內(nèi)心一陣絞痛。
那一日關(guān)門。
本以為只是暫時的離別。
沒想到......這一別,卻是永恒......
魏嬰差點哭出聲來。
自己辛辛苦苦三年,好不容易才積累的小家業(yè),竟是如此脆弱的被那幾群傀儡帶走了。
但是。
就好似內(nèi)心的束縛斷開。
魏嬰望著手里的‘醫(yī)’字令,內(nèi)心有了更多的感悟。
“或許,這是老天已經(jīng)在催促我,離開這溫暖的避風(fēng)港,去見識一下修仙界真正的大風(fēng)大浪了吧......”
魏嬰長舒一口氣。
不再留戀這片廢墟,轉(zhuǎn)身朝著家中走去。
熟悉的小巷,熟悉的家門。
以及那一身白衣,含情脈脈的望著自己的,熟悉的人。
魏嬰的眼神溫柔了下來。
他走到藍(lán)湛面前,輕輕地握住了藍(lán)湛的手。
“湛兒......”
“不必多說了,夫君......”
看著魏嬰的眼睛,望著他眼神中的那一絲光芒,藍(lán)湛輕輕地?fù)u頭。
“我會永遠(yuǎn)陪在你身邊的?!?/p>
魏嬰抱緊了藍(lán)湛。
內(nèi)心最后一絲對夷陵的留戀,也煙消云散。
對他而言,藍(lán)湛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家。
對藍(lán)湛而言,同樣如此......
——
入夜。
一柄飛劍,如流星般,迅速的劃過夜空。
何青青坐在飛劍上,后面,上官玉被捆的結(jié)結(jié)實實的,二人正一同往正道聯(lián)盟飛去。
從夷陵出來后,二人便一路無語。
對何青青來說,上官玉乃是自己從小到大,唯一的好友。
可即便如此,好友的背叛,還是讓她傷透了心。
“為什么要這樣做......”
沉默許久。
何青青終于還是將困擾在心里的問題問了出來。
上官玉沉默。
“我,到底有哪里對不起你了......”
何青青低聲喃喃。
她不認(rèn)為自己有任何對不起上官玉的地方。
二人從小便是玩伴,無論有什么好東西,何青青都會想著給上官玉留一份。
好吃的,好玩的,就算是好看的衣服,二人都會共享。
在印象中,上官玉也一直都是開朗大方,對待何青青,就好似對待親妹妹一樣。
可是......兩個人,究竟是從何時開始走遠(yuǎn)的。
“呵......”
上官玉冷冷一笑。
“我既然已經(jīng)落在你手里了......你又何必問東問西的......”
何青青轉(zhuǎn)過頭,表情痛苦,眼中泛著淚光:“上官玉!”
看著何青青那眼角的淚水,上官玉心臟猛地一跳。
眼神,似乎有些躲閃的挪開。
“事到如今......再說這些,還有什么用?!?/p>
“有用!我想聽你的真心話!”
何青青緊握著拳頭。
上官玉喃喃:“真心話嗎......”
她話語一頓。
忽然,他的瞳孔猛地縮了起來。
臉上,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那,那是!”
何青青急忙回頭。
然而這一看,卻見一團染黑了半邊天的黑氣,洶涌澎湃的從前方涌來。
何青青腰間的回春鈴,開始瘋狂顫抖。
邪氣!
磅礴如海的邪氣!
“是魔族!”
何青青大驚失色,急忙操縱飛劍,掉頭逃竄。
如此龐大的邪氣,哪怕是粗略計算,也至少有千百只魔族!
更何況,其中,還有一道令何青青和上官玉心生懼意的氣息。
“他來了......他來了......”
上官玉臉色慘白,全身顫抖。
“他?他是什么人!”何青青臉色凝重,全身靈氣全部注入飛劍之中,全速前行。
“青青......他是來找我的......你快點把我丟下去!那樣,你還能活命!快!”
上官玉焦急的叫道。
“丟下去?你開什么玩笑!”
看了一眼腳下數(shù)萬米的高度,何青青臉色微變。
這么高,別說是已經(jīng)被自己封死靈氣的上官玉。
就算是自己這金丹期摔下去,那也是粉身碎骨。
“你的命要交由正道聯(lián)盟處置!別想自尋死路!”
何青青再次加速。
飛劍如流星般閃爍。
狂風(fēng)呼嘯,衣裙獵獵作響。
何青青覺得自己丹田內(nèi)的靈氣,快要被壓榨干凈了,隱隱作痛。
然而,那團黑壓壓的邪氣,卻好似根本沒被甩遠(yuǎn)。
“青青......”望著那分明十足恐懼,卻依舊帶著自己逃命的何青青,上官玉一咬牙,轉(zhuǎn)頭看了一眼那片黑霧。
黑霧中,隱約能夠看到,一名對上官玉而言,無比熟悉的身影。
正是他,給予了自己魔功。
也正是他,慫恿自己做出一系列離經(jīng)叛道的事情。
“青青,我......曾經(jīng)無比的嫉妒你......”
“嫉妒你比我聰明......嫉妒你比我有天賦......嫉妒你的美貌都要高于我......”
“我喜歡的師兄,喜歡的人卻是你?!?/p>
“我想學(xué)的功法,卻被老師贈予你?!?/p>
“父親滿懷希望,盼著我拜入劍仙門下,可劍仙卻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而是將你收為弟子?!?/p>
“我至今也忘不了,那時父親用怎樣失望的目光看著我......”
“而這個男人......在那個時候找上了我......給我魔功,慫恿我偷取何家的法器,還讓我到夷陵......”
“對了!我記起來了!”
“他,是正道聯(lián)盟的——”
一道光束,從黑霧中閃爍。
只是瞬間,便來到了上官玉面前。
在何青青震驚的目光下,那道光束化為一只大手,沒入上官玉的體內(nèi)。
一把,便將上官玉的元神扯了出來。
上官玉那幾近透明的元神在何青青面前被扯入黑霧之中,頓時被黑霧吞沒。
而上官玉本人,眼瞳的光芒極速消散。
最后,已是死灰一片。
“上......”
“上官玉?。。?!”
撕心裂肺的嘶吼聲,在天空中回蕩。
望著身后的黑霧消散。
而上官玉,已是一具空殼。
何青青的內(nèi)心,升起一陣陣寒意。
?
?
?
? 半個月的時間,轉(zhuǎn)瞬即逝。
夷陵的重建計劃,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在蘭陵金氏公子金子軒的幫助下,夷陵的一切,都在慢慢的恢復(fù)著生機。
而魏嬰家。
此時也正在忙碌著。
“這本書拿著,這本書也拿著......這桌子不便宜,還有這......”
魏嬰在屋里四處走動,眼睛在書架上不斷掃過。
這幾日,魏嬰打探過了消息。
明年二月的仙醫(yī)考核,似乎非常嚴(yán)格。
不僅需要考核者擁有強硬的仙醫(yī)知識。
而且自身的境界,也不能太差。還好魏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金丹期,應(yīng)該是比大多數(shù)去參加考核的修士都厲害。
現(xiàn)在已至八月。
距離仙醫(yī)考核的二月,還有整整半年的時間。
不過,正道聯(lián)盟路途遙遠(yuǎn),魏嬰也只能早早準(zhǔn)備,和自己伴侶一起提前趕路。
這不是重要的。
畢竟半年時間,魏嬰就算爬著去,爬半年也差不多到了。
真正讓魏嬰現(xiàn)在有些心情煩躁的,是這沉寂了有一段時間的系統(tǒng),突然發(fā)布了新的任務(wù)。
“支線任務(wù):請宿主在兩個月內(nèi)獲得還神丹X1,任務(wù)獎勵:天道圣功殘卷X1、天道圣藥X1?!?/p>
“任務(wù)獎勵豐富,請宿主盡快完成哦~”
淦!
哦你個頭啊哦!
魏嬰真想把這系統(tǒng)拽出來,摔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頓。
還神丹是什么東西?
這是被譽為修仙界第一丹宗的丹陽宗秘藥!
在修仙界,除了丹陽宗外,根本沒有任何獲得途徑!
就算是丹陽宗,這種秘藥也只會獎勵給出類拔萃的弟子,根本不可能傳給外人。
就算現(xiàn)在魏嬰前去拜師混丹藥,那人家也不收啊。
畢竟,丹陽宗的收徒標(biāo)準(zhǔn),是十歲以下的童男童女。
像魏嬰這種成年人,你就算讓他穿著開襠褲,他也混不進去。
“總覺得,這系統(tǒng)每次發(fā)給我的任務(wù),都給人一種摸不著頭腦的感覺?!?/p>
魏嬰無奈。
畢竟,這系統(tǒng)每次看似無腦的發(fā)任務(wù),也從不給任務(wù)提示。
但自己一路走來,自己身邊總會出現(xiàn)一些疑似任務(wù)提示的東西。
就好似這是上天在給自己出題。
先把題目和答對獎勵放在眼前,而線索和答案,則埋藏在自己的命運之中,需要自己慢慢去尋找。
這就是天命之子的感覺嗎?
“夫~君~”
正在魏嬰為任務(wù)發(fā)愁的時候。
藍(lán)湛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魏嬰轉(zhuǎn)頭一看,卻見到藍(lán)湛正從門外伸進小腦袋,笑瞇瞇的看著他。
“湛兒?!?/p>
魏嬰心中一暖,立刻招手讓他過來。
“收拾的怎么樣了?”藍(lán)湛走進來,歪頭看了一眼魏嬰身后的書架。
魏嬰揉了揉藍(lán)湛的腦袋,搖了搖頭。
“想帶些東西,卻發(fā)現(xiàn)想帶的太多,反倒是什么也帶不走了?!?/p>
“不如就只帶著你和一些銀兩,把其他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留在這好了。”
藍(lán)湛笑道:“好呀好呀,正巧我也和夫君一樣,想帶的東西太多,卻什么也帶不走。”
魏嬰看著藍(lán)湛,眼神柔軟了下來。
看來,藍(lán)湛與自己一樣。
都是無比的眷戀這個小小的家。
“等以后,我是說以后......我們覺得累了,就再回到這里,如何?”
魏嬰撫摸著藍(lán)湛柔順的長發(fā),低聲道。
藍(lán)湛心中一動,用力的點頭。
“嗯!”
接他們離開的馬車,明天中午過來。
剩下的時間,魏嬰和藍(lán)湛二人,便開始從里到外的打掃房屋。
房間死角的灰塵,院里的梨樹,廚房灶臺上的污垢。
整整兩個時辰,二人都在一起打掃他們的家。
最后,將鍋碗瓢盆摞好,剩下的余糧放到地下的小儲藏室中,天也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在歡笑聲中,二人撲在柔軟的床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這樣,等以后回來,我們家還是記憶中的那個樣子......”
“嗯!好~噠~夫君~”
抱著魏嬰的胳膊,藍(lán)湛望著這三年來居住的臥房,心中一動,突然說道,“夫君,給我唱歌!”
“唱歌......”
魏嬰看了一眼藍(lán)湛。
“怎么突然想聽歌了?”
“怎么!不行嗎~”
“當(dāng)然行了......只是有些奇怪......”
還記得,上一次給藍(lán)湛哼歌,還是在他們新婚之夜時了。
雖說,魏嬰不認(rèn)為自己嗓音如同天籟。
但好歹也是在小學(xué)時獲得過金嗓子杯二等獎的大人物,唱幾首流行歌曲,倒也不是問題。
“咳,那......我要開始唱了!”
“嗯嗯!”藍(lán)湛立刻從床上坐起來,一副小迷弟的表情,歡快的鼓掌。
魏嬰清了清嗓子。
看著自己伴侶那期待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今晚,怕是停不下來了。
? ? ? ?“你是此生最美的風(fēng)景……”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