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海棠綰郎心(六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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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子停靈于鐘棠宮偏殿,喪儀由孫氏操辦,鐘棠宮閉門謝客,前朝徹查皇子落水之事。
其實何用徹查,那枚玉佩已經是最好的證據。四皇子倒也奇了,并未因皇上的徹查而慌張,反而連夜跑到了皇后娘娘禁足之所,說了許多即將能接母后出來的話?;屎蟛恢约旱暮⒆訛楹稳绱撕V定,只覺其中大有問題,卻探不出究竟,只能叮囑他不要輕信小楚氏的話。
一邊死孩子,一邊生孩子,不同于鐘棠宮的死氣沉沉,小楚氏的院子里熱鬧得不行。也是,萬一她生出來的是個皇子,說不定能安撫皇上剛沒了小皇子的心痛,一轉成為最得寵的皇子與后妃。
“稟皇上,小楚氏那邊生了。是個皇子?!?/p>
趙壽貴從外面進來,朝著皇上打了個千,心里也覺得不好受,可是有能有什么辦法,黃泉路上無老少。
“是嗎?”張云雷斜睨了一眼趙壽貴,往前朝院子里隨隨便便瞟了一眼,就看見正在當值的侍衛(wèi)玩忽職守,“帶上門口的人,跟朕去小楚氏那兒瞧瞧?!?/p>
“另外……”張云雷一頓,“去請宸貴妃與四皇子一道過去。”
四皇子去瞧瞧還說的過去,起碼小楚氏也能算得上是四皇子的養(yǎng)母,但是在這個時候請宸貴妃去,楊九郎去不去另說,單說去請就不太合乎情理。
趙壽貴有些為難,但還是答應下來,有些躊躇的往鐘棠宮走去。
“貴妃在嗎?”
站在鐘棠宮門口,趙壽貴輕輕叩了叩門,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有院子里伺候的內官出來開門,剛想打發(fā)人,就發(fā)現來者是趙壽貴,便拱了拱手,道了一聲貴妃在休息。
“皇上說…小楚氏生產,貴妃理應去看望,還請貴妃更衣即刻前往?!?/p>
屋里的楊九郎靠在床上,懷里抱著的是剛讓針線局做的一身霆燃的小衣服,遠遠隔著窗子看著偏殿上掛著的白燈籠,眼淚掛在臉上,寶芝用手絹擦了又擦,也止不住。
聽見院子里趙壽貴的話,楊九郎嘆了一口氣,一年前的局做到如今,他算來算去也沒算到會害了霆燃。
“寶芝,替我更衣?!?/p>
“公子,您真的要去?。∧沁厰[明了就是……”
“寶芝!”楊九郎打斷她的話,他何嘗不知道小楚氏趕在這個時候催生是為的什么,可是就算霆燃沒了,他還是這后宮中正經的貴妃,代掌后宮之事,小楚氏生子,自己的確沒有理由推脫,只是自己的孩子沒了,小楚氏就能好過嗎?“換件素色的衣服吧,這兩天宮里的喪事兒斷不了了。”
寶芝不懂楊九郎在說什么,只覺得他是悲傷昏了頭,福了福身,將那套月白色的衣服拿了出來。
小楚氏院里,皇上先一步過去,跟隨著的幾個侍衛(wèi)中,獨有一位顯得比皇上還高興,遠遠墊著腳往里面瞧,這一幕被趙壽貴看見。
小皇子被抱到張云雷面前,后者皮笑肉不笑的看了兩眼,便叫奶嬤嬤帶了下去。里屋三請皇上進去瞧瞧小楚氏,但是張云雷紋絲不動,坐在偏殿喝茶吃點心,等著還沒到的楊九郎。
一盞茶的功夫,換好衣服的楊九郎和四皇子同時到了院子里,后者依禮數朝著前者拱了拱手,楊九郎并未搭理他,抬腳先一步邁了進去。
四皇子自然是看不上他,甩了袖子緊跟其后。
“都到齊了,去將小楚氏叫出來?!?/p>
楊九郎前一步邁進屋子里,后一步張云雷就起身將他拉到自己身邊,禮數全免是一貫作風,旁人除了四皇子以外,也沒人詫異。
剛生產完就被叫去見人,小楚氏院里的宮女竊竊私語,但不敢違抗,就算是架著,也將小楚氏架到了偏殿。皇上沒賜座,小楚氏便蓬頭垢面的跪倒在地上,身上還帶著些血腥味兒。
“朕聽太醫(yī)說給你用了催生藥,便來瞧瞧。原本并不打緊,可是繁事局的冊子上記錄的日子,卻與你生產日子并不相符。小楚氏,是你自己招?還是朕替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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