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士可殺不可受5(穿越|ABO)
“士可殺不可辱!藍忘機,你再過來我就跳崖了!”
“士可殺不可受!江厭離,你再過來我就自刎了!”
兩聲同樣憤怒的喊聲從距離并不太近的兩處同時傳來,但修者耳力讓兩邊的人都聽到了另一方的動靜。
藍湛耳尖地聽出了那邊是魏嬰的聲音,立即臉色大變,扔下站在土坡旁嚷嚷著要往下跳的藍曦臣,往魏嬰那邊奔去。
藍湛的出現(xiàn),立刻讓江厭離心虛后退,魏嬰則好似看見了救星:“藍湛!江厭離她脫了褲子比我還、不是,江厭離她要強迫我!”
藍湛拔劍擋在江厭離與魏嬰之間:“江姑娘,你最好有個合理的解釋?!?/p>
江厭離眼見事情敗露,對著藍湛也冷著臉指責(zé)道:“我與阿羨原本就兩情相悅,要不是這次他失憶了,我們早就在一起了。哪里有余地讓你趁虛而入!”
“放屁!我都不是夷陵老祖,你都認(rèn)不出來。我之前也不認(rèn)識你!什么阿羨阿羨的,我是魏嬰,不是魏無羨!”魏嬰雖然手腳發(fā)軟,但喊起來卻中氣十足,“你連我是誰都認(rèn)不出來,還好意思說兩情相悅!”
“你當(dāng)然是阿羨啊,你叫魏嬰,字無羨?!苯瓍掚x急道,“你不要被藍忘機騙了,他就是覬覦你,想拆散我們!”
“騙子!不夜天我都沒醒你們家就替我把罪責(zé)認(rèn)下了!還說是我任性!夷陵老祖是什么樣的人你都不知道,你居然好意思說你和夷陵老祖兩情相悅!要真是兩情相悅,那夷陵老祖的眼睛一定是被狗吃了!”魏嬰扒在藍湛后背上,感覺特別有底氣,毫不留情地給江厭離罵了回去。
“阿羨你!”江厭離惱羞成怒,“你不要被藍忘機騙了,他們藍家修習(xí)珈藍功法,很難對人動心?!?/p>
“你不要以己度人,自己陰險卑鄙下流就看誰都是壞人!”魏嬰根本聽不進江厭離對藍湛的污蔑,反而攬住藍湛的肩膀回道,“我看藍湛就是君子,就是好兄弟,就是值得信賴,比你好無數(shù)倍!”
藍湛正色直面江厭離,耳朵卻偷偷紅了。
“江姑娘,無論如何,你方才意圖對魏公子行不軌之事總是事實?!彼{曦臣款款而來,語氣溫柔,但話語卻嚴(yán)厲地說道,“不得強迫坤澤是仙督令第一條,希望江家給百家一個交代?!?/p>
“對對,你還要想想怎么和金子軒交代?!蔽簨攵阍谒{湛身后補充道。
“阿羨,你誤會了,我和金子軒沒什么的?!苯瓍掚x慌亂地想要解釋。
又是一陣熱浪上涌,魏嬰嚶嚀一聲,靠在了藍湛背上。藍湛趕緊扶住他,不再理會江厭離,把魏嬰待會他的院子。
藍曦臣一面攔住江厭離,一面在心里哭唧唧,明明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弟弟喜歡魏公子,可剛剛弟弟才否認(rèn)了。為什么他總是會猜錯弟弟的心思呢?
藍湛把魏嬰送進房間,就想為他輸些靈力壓制藥效。他還未開口,魏嬰就迅速鉆進被窩,對著他道:“藍湛謝了,后面我自己豐衣足食!”
“什么?”藍湛愣住了。
“江厭離不是給我下藥了嗎?我先自助解決下?!蔽簨朐诒桓C里動來動去不知在做什么,但很快,隨著腰帶被他扔出來,藍湛大概猜到了魏嬰的意思。他當(dāng)即愣住了。
見藍湛還沒有走,魏嬰又道:“藍湛你放心,我知道小路怡情,大路傷身,檣櫓灰飛煙滅。我會盡量控制住不灰飛煙滅的,嘿嘿?!?/p>
魏嬰的被窩里開始出現(xiàn)規(guī)律的動作,眼神也開始迷離。藍湛看明白了,心里也崩了,飛快地逃了出去。站在門口深呼吸了好長時間,才被屋里魏嬰的輕哼驚到,連忙替魏嬰開了結(jié)界。自己漫無目的地在院子里走了兩圈,腦子里亂糟糟一團,嘴里無意義地重復(fù)著魏嬰的話“小路……大路……灰飛煙滅,不,不能讓他灰飛煙滅?!笨裳矍暗那樾危{湛可不敢去找醫(yī)修,對魏嬰名聲不利,而且醫(yī)修也都是些乾元。誰、誰看到魏嬰還能控制?。?/p>
“清心、靜氣,對,《清心音》!”藍湛終于想到了,拿出自己的七弦古琴,為魏嬰彈起了《清心音》。
解決了江厭離的藍曦臣過來看看魏嬰如何,遠遠就聽到了藍湛一開始完全不靜心的《清心音》。他嘴角往下一垮,怎么聽怎么覺得忘機為了魏公子心亂了。
聽了片刻,藍曦臣覺得藍湛的《清心音》的調(diào)都快拐到《亂魄抄》上去了。嘆了口氣,藍曦臣拿出洞簫同藍湛一起合奏起來。
一曲奏畢,藍湛側(cè)耳傾聽屋內(nèi)似乎也沒了動靜,他遲疑地看了藍曦臣一眼,道:“勞煩兄長請醫(yī)修來為魏公子看看?!?/p>
藍曦臣沒多想,點頭同意了。
藍曦臣一走,藍湛便敲了敲房門。
“進來吧?!蔽簨氲穆曇袈犉饋砗苁禽p松。
藍湛進門后,看見魏嬰只穿了里衣,盤腿坐在床上。看見藍湛進來,魏嬰立刻下床過來,笑嘻嘻地對藍湛說:“剛剛謝謝你了,不然我真的差點把自己路死在床上?!?/p>
魏嬰此話一出,藍湛立即覺得畫面感過強,有些躲閃回避魏嬰的視線。
見他不好意思,嘴上老司機魏嬰壞笑著把手搭上了藍湛的肩膀:“藍湛,你這扭扭捏捏的樣子,難道沒有自己路過?我可不信,男人嘛,又不是女……”
話說至此,魏嬰想起了今天給他帶來了精神污染的江厭離羅體和女浴池的畫面。他狠狠地咽了兩口唾沫壓驚,心有余悸地問道:“藍湛,我問你個事啊?!?/p>
藍湛的臉早就被魏嬰躁紅了,低著頭微微點了點。
魏嬰組織了半天都語言才說:“就是江厭離那種人是正常的嗎?”
藍湛沒懂,茫然抬頭看向魏嬰。
“就是她,有就算了,但是居然比我還大?!蔽簨氚欀迹譄o意識地比劃了一下,“這樣是正常的嗎?剛剛我不小心闖入了浴池,看到那些女……”魏嬰嘴巴磕巴了一下,一時間他也不知道那些人還能不能稱為女人,“都和江厭離一樣?!?/p>
藍湛聞言臉色一變,“你闖入了浴池?她們沒對你做什么吧?”
“沒有?!蔽簨胗樣槗u頭,吹口哨什么的,應(yīng)該不算做了什么,“你還沒回答我,就是這樣正常嗎?”
藍湛又是生氣,又是尷尬,不知如何作答,看著魏嬰睜大了疑惑又期待的眼睛,思量再三,最后答道:“正常的。”藍湛不明白魏嬰為何有次一問,但乾元比坤澤中庸大,當(dāng)然是正常的。
魏嬰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后又問:“那是不是女……就是我在云深看見的所有女的,都比我大?”
藍湛難言地看了一眼魏嬰,見他確實是真心發(fā)問,很尷尬地點頭。藍氏重功法,輕血脈,除了他和兄長,以及個別旁系的藍氏親眷子弟外,其余藍氏弟子幾乎都是山下招募來的有靈根的弟子。云深不知處內(nèi)最年輕的中庸坤澤,恐怕就是他已經(jīng)和父親閉關(guān)的坤母了,年輕的一輩,更是從他兄長開始就都是單身。魏嬰在云深是看不見女性中庸和坤澤的。
我擦,這是個什么世界。魏嬰在心里爆口粗,但又怕自己猜錯了,于是繼續(xù)向藍湛求證:“那男女在一起……比如金子軒和江厭離在一起,是江厭離壓金子軒嗎?”
這個問題讓藍湛幾乎跳起來。魏嬰以為藍湛沒聽懂:“就是,江厭離用她的,進出,金子軒?”
藍湛起身想走,被魏嬰一把拉住藍湛衣角:“告訴我嘛,藍湛~”
藍湛不敢用力扯回衣角,還一會兒才聽到自己用沙啞的聲音回道:“……是?!?/p>
“那以后也是金子軒生孩子嗎?”魏嬰立刻追問。
“是。”藍湛自暴自棄地回道。
“那我和你……”這一次魏嬰還沒說完,藍湛就往外逃竄,連衣角被“呲啦”扯壞了也顧不上。他自覺無法回答魏嬰,說出他和魏嬰兩人里他是進出魏嬰那一個這樣的話。
藍湛跑遠了,魏嬰才把后半句小聲嘀咕出聲:“那我和你都是被人壓的?哎,這居然是個女攻男受的世界,沒想到藍湛看起來這么強,居然是個‘姐妹’。哎喲,我問‘姐妹’這種問題,難怪他臊地逃走了。罪過罪過?!?/p>
認(rèn)定了“世界的真相”的魏嬰嘖舌不已,“原來那些小姐對我殷勤,是因為她們覺得她們是男的,而我才是女的??上Я耍斘沂谴┰絹淼?,男子漢可生不了孩子。以后要離她們遠點。難道我想要不做受就只能和這個世界的男的在一起?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男的脫了是不是就是一個平乳妹子?”
想到這里魏嬰搖了搖頭,“不對,剛剛我說江厭離比我大,藍湛沒有奇怪,應(yīng)該是這個世界的男子也有那個。好好奇啊,這個世界的男子到底是怎樣的身體構(gòu)造才能生娃娃呢?想扒拉了藍湛看一看,但是扒拉了他,我不是要對他負(fù)責(zé)???”魏嬰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思維越跑越遠,越跑越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