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養(yǎng)成一只小竹馬】1.魏氏魏無羨‖觀影體‖甜寵
此文是根據(jù)b站up傾云閉月的視頻【劇版忘羨之指腹為婚】進行改編,
*依舊是原著忘羨,觀影abo忘羨的小甜文
*依舊是偏愛忘羨
*對金江不友好,溫舅舅設(shè)定
* 人物有一定的occ
魏無羨扔了幾片不知從哪兒撿來的菜葉,忽然道:“藍湛。藍湛!”
那只兔子踩了一腳藍忘機的硯,在書案上留下一排墨汁腳印。藍忘機不知道該怎么辦,正拿了張紙嚴肅地思考該怎么擦,本不想理他,但聽他語氣非同小可,以為有故,道:“何事?”
魏無羨:“你看它們這樣疊著。是不是在……?”
“啪”地一聲,藍忘機略失優(yōu)雅地擲了筆,道:“這兩只都是公的!”
魏無羨道:“公的?奇也怪哉?!?/p>
他捉起耳朵提起來看了看,確認道:“果然是公的。公的就公的,我剛才話都沒說完,你這么嚴厲干什么?你想到什么了?說起來這兩只是我捉的,我都沒注意他們是雄是雌,你竟然……”
藍忘機終于把他從藏書閣上掀了下去。一關(guān)窗,把顫動的簇簇玉蘭花枝和魏無羨的笑聲,都關(guān)在了窗外。
第二日,藍忘機就不來一起聽學(xué)了。
魏無羨坐在蘭室里百無聊賴,藍忘機不來聽學(xué),他原本坐在藍忘機身后,那還有的玩,結(jié)果現(xiàn)在他不在了,藍啟仁盯他盯的緊,他連換個姿勢,藍啟仁都瞪他。
你看,又瞪他,瞪什么瞪,也不怕瞪得老眼昏花!
“魏嬰!不可坐姿不端?!?/p>
“是,先生。”魏無羨懶懶的回答,正要坐好來,然而,他卻看到藍啟仁身后的屏風(fēng)上一陣怪異的靈光閃爍?!跋?,先生……”
“你又如何?”藍啟仁氣急敗壞。
“小心!”魏無羨一把跨過桌子拉住他離開了座位。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魏無羨!你又干什么?”江晚吟有些惱他又在惹是生非。
魏無羨指了指藍啟仁原本的座位,“哪里,你們看!”
蘭室的屏風(fēng)上靈光閃爍,出現(xiàn)了一面巨大的水鏡。
“這是什么?”
“不知道啊?!?/p>
“是什么異象嗎?邪祟?”
“想什么呢?這是云深不知處?!?/p>
學(xué)子們討論紛紛,藍啟仁回過神來,看了又看:“不可太靠近,尚不知是什么東西?!彼挚聪蚝闷嫘谋锏奈簾o羨,“魏嬰,方才多謝你?!?/p>
魏無羨不好意思摸摸鼻子。
一群人看了許久,水鏡才緩緩亮起。
【畫面里,閃過五大世家的族徽,以及仙府景色。
最后定格在姑蘇藍氏的云深不知處。
畫面上出現(xiàn)了文字。
三年一度的云深學(xué)堂,再次開啟,這次的百家講學(xué),眾世家都十分積極的讓自家子弟來參與聽學(xué)。
起因是,在一年前,魏氏唯一血脈的魏嬰魏無羨分化成了坤澤。
十四年前,魏長澤和藏色散人飛升,只留下一歲幼子,魏氏無長輩,魏氏夫婦只好將幼子交與同窗好友藍啟仁,以及藏色散人兄長溫若寒二人共同撫養(yǎng)。
魏氏在夷陵仙界有些舉足輕重的地位和無上的聲望。
一個小小的家族,平均幾百年就有人飛升,比之大家族毫不遜色。
魏氏世代鎮(zhèn)守著一把魔劍,這把魔劍,有些個古老的傳說。魔劍可以讓人擁有無上的力量。
據(jù)說,魏氏為何幾百年就有飛升之人,是因為這把魔劍。
然而,自魏長澤夫婦飛升,再無消息。
有人說,魏長澤帶走了。也有人說,肯定還在。
藍氏愿意撫養(yǎng)魏嬰長大,會不會是因為魔劍在云深不知處?
也或者是在溫氏,畢竟溫若寒身為魏嬰的親舅舅,理當清楚。
總之,自魏嬰分化成坤澤之后,藍氏和溫氏宗主的案桌上擺滿了求親的帖子。
三年一度的百家講學(xué),來求學(xué)的學(xué)子,更是前幾屆的幾倍之多。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魏嬰未出生就已定下婚約。
畫像的最后,放的是魏嬰魏無羨的圖像?!?/p>
一身溫氏烈焰紅袍,一雙清澈的眼眸,猶如天邊最璀璨的星辰,長眉郁郁青青,而容光勝過山光水色,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而讓人十分驚訝的,卻他用來束發(fā)的卻是藍氏嫡系卷云紋抹額。
眾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魏,魏嬰,這是你嗎?”
魏無羨瞪大了眼睛:“這,怎么會是我?我父母早就……”
聶懷桑:“會不會是異世界的事?你看一樣的你,也是魏前輩和散人?!?/p>
魏無羨搖搖頭,“不知道,應(yīng)該是吧?!?/p>
“坤澤是什么?需要分化?”
“不清楚?!?/p>
聶懷桑推了推魏無羨:“魏兄,你有婚約在身?”
魏無羨想了想,“并不記得我有過婚約,或許真的有,我年歲太小,不記得了吧?!?/p>
他想如果他父母只是飛升就好了。再者,他也希望是真的,如果是異世界的故事,那邊的魏無羨應(yīng)該比自己幸福吧。
畫面遲遲沒有動靜,只有那幅畫像若隱若現(xiàn)。
藍啟仁見此,只好宣布下學(xué),他要安排門生準備一番,只怕明日,很多世家家主就會來云深不知處一探究竟。
各學(xué)子心里思量眾多,無論真假如何,先和魏無羨處好關(guān)系是真的。而且魏無羨也是個能玩的,和他一起也是樂趣多多。
一群學(xué)子擁著魏無羨一起去食堂用膳,被拋下的江晚吟臉色極其難看。
什么魏氏,什么飛升,騙誰呢?誰不知道魏無羨父母雙亡,流浪多年才被父親帶回蓮花塢?沒有江氏哪來的魏無羨如今這般優(yōu)秀。
當然,他不肯承認魏無羨優(yōu)秀就是了,他只是個愛惹禍的麻煩精,老是丟他們云夢江氏的臉!
留在后臺的金子軒看著江晚吟十分扭曲的臉色,一陣冷笑。
江晚吟又是一陣火大。
而在靜室抄寫古籍的藍忘機,聽聞消息,趕去了蘭室。
他望著那副畫像久久愣神,那用來束發(fā)的抹額分明是他的,竟然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