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這個含光君有點萌(又名魔道祖師之聽見你的聲音)84
看到藍曦臣出現(xiàn)在他和藍忘機面前的那一瞬,魏嬰只覺得連老天都在幫他。
“澤蕪君?!睂⑺谋緯还赡X都塞給藍曦臣,魏嬰搓著手,解釋道:“這是我和藍湛從外面帶給你的禮物?!?/p>
“禮物?”藍曦臣愕然:“無羨,你確定?”
“確定?!蔽簨胄攀牡┑?。
藍曦臣卻不敢茍同,因為他弟弟明明一副恨不得從他手上把書奪回去的眼神正盯著他直看。
嘴角不易察覺的抽了抽,魏嬰連忙牽住藍忘機的手晃了晃:“藍二哥哥,澤蕪君他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東西,你就別那么小氣嘛。”
兄長什么時候喜歡你買的寶貝了?藍忘機在心里問魏嬰,還有,他哪里小氣了,難道你沒看到兄長到現(xiàn)在都是一臉莫名奇妙。
魏嬰左看右看,愣是沒有瞧出藍曦臣臉上帶有什么莫名奇妙的表情,反倒是藍曦臣一直在心里呼喊:忘機竟然知道送禮物給他了!啊啊?。〖拥男?!顫抖的手!
見藍曦臣興奮的就要當場打開來看,嚇得魏嬰趕緊出言阻止:“那個,澤蕪君,這幾本書適合在私下里看?!?/p>
“私下里?”藍曦臣疑惑,這么神秘。
魏嬰到底買了什么書給兄長,為何要私下里才可以看,早知道他在路上就應該先睹為快了,藍忘機感到很委屈,回到靜室他一定要向魏嬰問清楚才行。
有些好笑的瞥了一眼藍忘機,魏嬰抬手,對著稍微冷靜下來的藍曦臣行禮:“澤蕪君,后天便是我和藍湛的加冠禮?!?/p>
藍曦臣點點頭。
彎了彎唇角,魏嬰微笑道:“加冠禮后我和藍湛有事情想請教澤蕪君?!?/p>
“無羨,你太客氣了。”藍曦臣莞爾:“咱們可都是一家人,你當和忘機一樣稱呼我?!?/p>
“對。”魏嬰從善如流的改口:“兄長。”
緊接著三人一起去見了青蘅君和藍啟仁,魏嬰說起金光善的打算,又談及江楓眠想借他之手扒拉姑蘇藍氏妄想重新要回云夢地盤。
至于金子軒和江厭離之事,魏嬰并沒有提及,反倒是對孟瑤說了很多。
藍忘機也終于明白,魏嬰為何跟他提起孟瑤,原來這個孟瑤為了得到金光善的認可,竟然將他和魏嬰曾用引靈注靈之曲當場令赤峰尊不治而愈的事說給了金光善聽,還跟金光善說真正的山神是魏嬰。
言及魏嬰所修另一種功法實乃旁門左道,是為世人所不恥的鬼道術法,而魏嬰手中的陰虎符更是令人聞風喪膽,雖說是他殺了溫若寒,可真正牽制住溫若寒的人是魏嬰。
于是,金光善就把心思直接動在了魏嬰和陰虎符的頭上,準備在他和魏嬰的加冠禮上挑撥眾人給姑蘇藍氏添堵,抹黑魏嬰,而金光善則趁機坐收漁人之利。
聽了魏嬰的話,藍啟仁氣得發(fā)抖:“金光善……這老匹夫……”
半響,藍啟仁才堪堪憋出一句:“……他可真夠厚顏無恥的?!?/p>
青蘅君卻道:“無礙。”
藍曦臣也道:“叔父,金家臨陣脫逃可大可小。”
魏嬰點頭,反正金光善現(xiàn)在已經焦頭爛額。
原來,虞紫鳶設計金子軒和江厭離之事不知何故竟然在金麟臺被被傳得沸沸揚揚,金子軒也和江厭離徹底鬧掰了,一氣之下竟又說要取消婚約。
不管江厭離如何苦口婆心的解釋,金子軒都認為江厭離根本不愛他,之所以接近他,也是處心積慮的把他當成鞏固江家的墊腳石而已,哪怕是賠上她自己的清白。
虞紫鳶自然不肯干,就在金麟臺大吵大鬧,硬讓金子軒對她女兒負責,說什么若非金子軒對她女兒有意思,她也不會這么做,如果金子軒不對她女兒見色起意,否則那丁點藥物對金子軒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總歸就是金子軒定力太差,讓她女兒吃了大虧。
最后還是江楓眠一掌拍暈了虞紫鳶,才讓虞紫鳶停止丟人現(xiàn)眼的煽情演繹,金光善也算是見識到了虞紫鳶倒打一耙的本事,這簡直就是在混淆視聽顛倒黑白胡攪蠻纏強詞奪理,明明他兒子才是受害人,然而,從虞紫鳶嘴里出來,卻變成他兒子是施害者,最可笑的是,蘭陵金氏嫡子竟會被一個靈力全無的瘋婆子給算計了。
若是這件事被傳出去,蘭陵金氏的臉面又要往哪里擱,他金光善這張老臉又要怎么去見人,怪不得魏無羨要甩了江家人,這江家人簡直有毒,子軒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咋就那么容易著了別人的道,還栽在了女人手上,也不知這性子到底隨了誰,想他金光善玩弄過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可也沒有人敢讓他出這么大的丑,當然,除了秦蒼業(yè)的老婆,幸好子軒他娘到現(xiàn)在都還不知道秦蒼業(yè)為何突然叛變,若是知道了真相,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而看著只知道哭哭啼啼的江厭離,江澄滿臉不耐煩的說道:“阿姐,你光流淚有什么用。”
江厭離抽噎道:“阿澄,子軒已經不要我了……”
“行了?!苯蜗訔壍溃骸斑@句話你已經在我跟前念了不下八百遍。”
江厭離垂淚不止,她也不知道事情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前幾天,子軒還對她柔情蜜意,可知道是阿娘對他使計,立即就變了一個態(tài)度,現(xiàn)在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金子軒的女人,然而,金子軒如今卻棄她如敝履。
“我就奇怪了,阿娘口口聲聲對我說,她做這件事可是神不知鬼不覺?!苯巫灶欁缘牡溃骸鞍⒌降资窃趺粗赖??”
“你早就知道了?!苯瓍掚x不敢置信。
“是呀?!苯熙棵迹骸暗乙恢笔乜谌缙??!?/p>
“是阿娘告訴你的?!苯瓍掚x白著臉。
江澄嗯了一聲。
江厭離又問:“阿娘還對你說了什么?”
“還能有什么,不就是讓我好好把握機會,只要你嫁給金子軒,我就是金子軒的小舅子,金家肯定會支持我重振咱們云夢江氏?!苯我а溃骸罢l知道阿爹卻因為此事斥責了阿娘,難道他不知道阿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咱們云夢江氏?!?/p>
江厭離心下一片悲戚,阿娘所做的一切哪里是為了云夢江氏,而是為了她弟弟阿澄,原來,在阿娘眼里,只有阿澄,根本沒有她和父親。
回到靜室,魏嬰一頭扎到藍忘機懷里,許久,才抬起頭:“藍湛,我覺得,人生就像一場戲?!?/p>
“演繹著各種悲歡離合?!蔽簨胩痣p臂,摟著藍忘機的脖子:“可有些戲,讓人……”倒盡胃口。
“如何?”藍忘機額頭貼著魏嬰的額頭。
“一點都不咋滴?!蔽簨胛恍Α?/p>
實在太齷齪了,他還是不要告訴小古板,免得再次刷新小古板對江家的認知。
“那就不看。”藍忘機柔聲道:“也不要聽,讓耳朵清凈一下?!?/p>
“好?!蔽簨朊佳蹘Γ骸熬吐犓{二哥哥的。”
說著,魏嬰就要甩出隔音符,手卻頓在了半途。
“藍湛?!蔽簨氪舸舻牡溃骸靶珠L說要來揍咱倆?!?/p>
“為何?”藍忘機不解,兄長向來穩(wěn)重,怎么會無緣無故要來打他和魏嬰。
“那個……”魏嬰笑的十分牽強:“他看了書后,反應有點大。”
“書?”藍忘機蹩眉:“就是你送給兄長的寶貝?!?/p>
魏嬰搖頭:“不,它們不是寶貝。”
藍忘機卻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p>
魏嬰看著一臉肅然的藍忘機,愣愣的問:“不應該是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p>
藍忘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