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撇子
關(guān)于我自己的,從童年到現(xiàn)今……——題記
可是我再想哭,也哭不出來了……
?……
睡一覺起來,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差不多忘光了,可究竟是誰想讓我忘光呢?又是誰讓我忘光的?這些都不重要,不想去想。也許是大腦出于什么保護機制,覺得太悲傷了,所以將它淡化了。也許真是我想的那樣,我寫下來的就是為了忘記了。我是這樣想過的……
于是也便這樣,就像那些人一樣,從前熟悉過的,就再也不會熟悉了……我的心臟變得僵硬了。
你變得和他們一樣了,再也不能觸動我的心……
暗夜時,我坐在床上,想著,還能不能恢復(fù)呢?最終卻只有半滴眼淚能夠流下……我所知道的,我所掩埋的,我的狙擊槍啊……若是觸動了,那么一切又同化了,你也沒什么特殊,我的懶惰讓我全都忘了,我觸動著自己,想著小時候啊,想找到那些感動的時候,可是大腦中的那些所掩埋的卻清晰了,兩刀毀損!將所基于不同的,一同隕毀,皆同化了。于是尋找也成了虛妄,大腦中有什么一直在清晰的將他們同化,我找不到什么特殊,一切也失去了意義……無法確立什么了……反正你已確立了殊同,我也不必再說些什么了,懶惰讓我什么都不再記得……虛空——通重容
我終于來到了,這無垠的草地呀,除了我,什么也沒有,躺在上面挺舒服的,下午的夕陽很暖和,看著遠(yuǎn)處的農(nóng)田和房屋很舒服,星星照耀下的城墻里,四處亮著燈,就像是有什么在空中倒映著這一切,微風(fēng)帶走我的熱氣,很涼爽,讓我不想移動身體,或許,從我開始淡忘她的時候,我就不該再奢望了,再想起她已經(jīng)是快七年了,雖然每年都會相見幾次,但就只是相互看到了。我早已經(jīng)忘記了最先的時候開始忘記她是怎樣的,我知道然后以為不可能之后呢,我在想什么?或許那個時候根本沒有這個意識吧。止是重復(fù)著,喜歡一個或幾個比較好看的女生,然后稍微作為一點動力吧。不過喜歡也就是這樣,也有時候會想稍微接近一點,但最終就是這樣的同學(xué)了。而你也是一個普通的人啊,或許也和我一樣吧,會碰到比我更好看的人,不再是像農(nóng)村里那樣,只能接觸到這么多人了。往候啊,我曾以為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你一直在原地等著我,曾以為一切都沒有變,可以和小學(xué)時銜接上,雖然我后來懂了,有的不過是虛假的附和,而愛情又是什么?什么也沒有談什么愛情?有的是覺得對方長得好看,有的不過就是貪圖利益,而這些,都只是人活著啊,最終都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所想所求,最終都是欣悅的呀,小時候所被教授的,后來所知道的,就這樣同化了。但是我錯了,我在之前,還保留一點希望的,終于,我不是你的唯一……你什么也不愿意說,我又還能說什么呢……我才知道,我忘記了你,你也忘記了我。沒有人會記得那一切,你也不會在原地等我,接觸的多了,一切都變了,就像那時間,在慢慢變大,那過去的一切也沒有人會記得,不會像什么一樣,都被刻印在某個地方等著人回去,回去了就會有所有的人來指認(rèn)嗎,什么地方和原來那時候一模一樣?一模一樣,又會有什么不一樣呢?等一切都化為原子分子等更小的粒子時,就什么都一樣了……我忘記了你,也沒有資格要求你一直記住我,原來是我先放棄的……我終于覺得一切都是一樣的,可后來又想起你時,又覺得你是我的唯一,你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愿意放棄啊,就總得確立些什么……終于終止了……我站立的身體,縱然崩散,風(fēng)帶走了我,陽光厚重,一粒塵沙也沒有留下……
“是啊,說的太對了?。 蔽揖褪?/p>
個殘廢!
“讓我想一想啊,我還能記得些什么呢……”或許跳進河里,成功的概率會高些吧。我忘了,或許都已經(jīng)忘光了……“從童年到現(xiàn)今……”
幼兒園時似乎沒什么玩伴,不過是記憶也不太清晰了,所能記得的,也便只有似乎是同那后來看的動畫片結(jié)合在一起的畫面:一個很大的房間里,每個人一張小床,說是房間,但按大小差不多是一個很大的大廳,那樣大了吧??傆浀梦葑永镞€有些柱子,倒也還挺多。然后剩下的什么老師照顧的畫面,卻都是些動畫片里侵蝕過來的……而那時似乎是一樣的想逃出去嗎,夜里在廳堂一直記得好像能聽見洗衣機的聲音,止是往候時常自己一個人在黑暗中時會想起那,或許又是現(xiàn)世的遮掩了。。止有一處,定是在幼時的,咸咸的,“咸的!鼻屎是咸的??!鼻涕像粉絲一樣!”……
小學(xué)前兩年半我和他們一樣,都是在鄉(xiāng)鎮(zhèn)的小學(xué)上學(xué),她比我小三歲,想來應(yīng)該直至我離開那所學(xué)校,她都沒有和我在同一所學(xué)校上過學(xué)……而那時我也一直對她沒有一點印象。
那時的我常住在鎮(zhèn)里,回老家回的少,一直是和同一棟老樓里面的一位同學(xué)一起玩。估計回老家了,也是更多的到他的外婆家里去和他玩,他外婆家離我家也住的不是很遠(yuǎn)。而小學(xué)前半年基本就只有關(guān)于他的記憶了,也已淡薄了……但總還記得一些。
“爸爸原來那里是他的外婆家呀,我小時候還一直以為是他的奶奶家”……行車間我無意中問到了,還問了些什么不重要的話,不記得了。不過到底是他的外婆家還是奶奶家,我也無法確認(rèn)了……
三年級下學(xué)期父母把我轉(zhuǎn)到了一所寄宿學(xué)校。
我,一個人在那里。
把東西放在了課桌里,走在操場上,夕陽照地我很暗淡。我往那一棟很特別的樓走去,那里需要經(jīng)過一個有護欄的下行樓梯,樓梯不是很長,那里的地面比操場這里的地要低,現(xiàn)在這時候正是有好多人都在走來走去,我似乎是感覺到了那里好像能夠望到外面似的。
最后我停在了樓梯旁,依靠在護欄邊,不知道為什么護欄的鐵桿少了一兩根。我應(yīng)該能夠鉆過去。往下望,有一個小屋子,它只有一層,屋頂是一些塑料膜,已經(jīng)是黑色了。從這里到下面應(yīng)該是有十多二十米的樣子,大概五六層樓高。
我坐在樓道上,望著遠(yuǎn)處黯淡的夕陽:天大概快黑了。我是第幾次來這里去了?記不得了。應(yīng)該是第二次吧,第一次可能是他們帶著我來這里報到,還沒有正式開學(xué)。
我好像是提著水果來的,又好像止是拿了一本漫畫書。好像是爸爸送我來的,又好像是姑媽帶我買了些水果,把我送到了公交車上。
小屋似乎是被很高的黑墻圍住了,它就這么被圍在里面。而那到底是高墻,還是高樓,往候我永遠(yuǎn)地出去了也再沒有注意那看著很薄的門口,從那里能看到燈光照亮的街,沿著那兒走,我應(yīng)該就能回家了吧。
可是我就這么在這里了嗎?他們就這樣走了?……
我又望了一眼那個深淵,天快黑了……
“我是多么的喜歡打牌呀”,從最開始那種最簡單的玩法,到后來差不多初中,開始學(xué)會的那種大人們也通用的玩法,現(xiàn)在想起來,原來那個時候就開始和你一起打牌了呀!aIl寶!雖然都是三個人一起打,但記憶中仍在的,大都是有你一起的。那時候輸了,都是做深蹲,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在你家打牌,我們老三人做深蹲都很講規(guī)矩……
那時候,我大多數(shù)周末都是在補課班,很少會回老家,那時候你們都還是在那鎮(zhèn)里的小學(xué)上學(xué)??赡菚r候的我是多么的蠢吶,什么都不知道,都是隨便父母的安排,多么的后悔,那時候如果我也能留在鎮(zhèn)里上學(xué)多好啊,那平時也能和你們一起玩了……可最終都成了往候啊……我不想再說什么了,我的懶惰讓我都忘了。
?我曾經(jīng)到過一片原野,踏著草很舒服,夕陽照著我暖和和的,我往山間走去,在霧中,我走到了一片湖邊,湖岸有木板橋,窄平的橋和岸邊一樣高,走在上面聲音很清脆,橋的另一邊通著一片小船,劃著船向山的深處接近,忽然下了小雨,戴著斗笠涼風(fēng)很舒服,湖岸有一片小樓,小樓是半開式,沿著湖凸出一片木板,坐在木板上,腳輕輕在湖水里蕩漾著,躺著看著天,我愿住在這里。在小樓里我找到了一支鏡筒,通過準(zhǔn)鏡,我居然能看到很多地方。我想著你,就看到了你在學(xué)校,一不小心扳動了什么,你的模樣瞬間模糊了,那隔著的窗條紋密布,我挪動了一會兒才重新看清楚,你們?nèi)俭@訝的往外跑,幸好無恙……我真想停止啊……
我終于鼓起勇氣走在了橋上,夜吹地光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