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就是愛豆!

布魯諾和諾艾爾造訪事務所的五天后,我和渚參加了某位愛豆的演唱會。(飯圈用詞比直譯方便多了XD)舉辦地是由著名建筑師設計的國立競技場。(國立競技場:國立霞丘陸上競技場,日本男足主場,曾舉辦1964年東京奧運會,2014年拆除改建更名為新國立競技場,舉辦2020東京奧運會)
被樹木包圍的體育場給人一種置身于森林中的趕腳,將人造物與自然融為一體。
在這樣的舞臺上,被譽為日本頂級愛豆的少女,迎來了最后一場國內巡演(千秋楽:比賽或表演的最后一場。)
“Make noise louder~?。ㄈ瘴哪Χ嗄Χ嗾娌恢勒€翻法直接拿NBA主場球隊進球的短句了)要讓我聽到你們大聲說愛我喲~?!”
這使現(xiàn)場聲浪high鐵鴨子噠,站在舞臺中央的少女像是要掀起更大的高潮一般邀請觀眾們唱歌,而觀眾們揮舞著粉色(桃紅色比較切合我腦補的色調)的熒光棒回應著她。
“記號=希望?(我覺得應該叫希望の符號)?再大聲點讓我聽到好嗎~?”
整個會場被轟鳴般的歡呼聲填滿。
而我只是默默地朝舞臺揮舞著手中的熒光棒。對,并不是只有大聲呼喊才算是真愛(內魚好好學)。作為粉絲,有時候像這樣在背后默默守護也是很重要的。
“誒,你在哭喔……”
坐在一旁的渚也難掩激動,顫抖著看著我(機翻說是抽搐好離譜,說的跟被電了一樣)
“明明你以前也是大聲呼喊的,難道是終于心智成熟了嗎?”
“唯也長這么大了,流淚也是理所當然的?!?br>“你是小唯的誰???”
渚無奈地嘆了口氣,但我現(xiàn)在沒時間搭理她。(EQ低到了一個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阿里嘎多米娜桑!一首《君の小魔術》獻給大家!”(全是片假名的歌名真的受不了。前段叫“你的”后段叫“魔法”只能引用哈登腦后長眼切球德羅贊的彈幕“哈登桑の小魔術”了)
一曲唱完的唯喵——斎川唯朝我們這邊用力揮了揮手。
我也向她輕輕揮了揮手……等等,剛剛是不是目光相匯了?。ㄆ胀ㄇ易孕牛?/p>
一定是在看我!絕對沒錯!
“小唯長大了,君彥有沒有變成小娃兒呢?”
不久后,斎川就進入了MC環(huán)節(jié)。(microphone controller)(演唱會藝人在MC部分只說話不唱歌,通常是聊天拉家常)
她的舉止比起以前顯得更加大方了。
“我呢,覺得小唯離我們越來越遠了?!?br>渚遠遠望著斎川。
現(xiàn)役女子高中生偶像——斎川唯。

初次見面時還是個初中生,現(xiàn)在已經上高二了。近幾年她的人氣簡直如日中天,在國內女演員的職業(yè)出類拔萃,甚至在海外公演也大獲成功。
現(xiàn)在要賣到她的票難如登天,這次能進來也是因為我和渚走關系通融了一下。希耶斯塔本來也想去,但今天卻說有工作,窩在事務所里不出來。(三個人就跟馬的四條腿各走各的一樣,偵探辦事我放假,我在辦事偵探睡覺XD)
“即使進了粉絲會,演唱會的中簽率也不到5%,比以前更難見到了呢?!?br>“嗯?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君彥進了小唯的粉絲會捏~”(大危)
我妹說嗎?自打三年前我就開始受到會報了啊。
“既然把你撩了過來,你就當今天是幸運日咯?!?br>“嘛,雖然有種罪惡感。但作為一個純粹的歌迷,抄近道也不失為一種辦法?!?br>啊,我懂我懂。接下來等待我們的是一場交心(總不能說是認真吧)的談話
在那之前,先沉浸在為超級偶像徹底瘋狂的世界里吧。
大約兩小時后,我們按照計劃來都了后臺,,看到斎川唯在專注地把茶吹涼。
“啊♀”
斎川注意到我們,站起身兩眼放光地朝我們跑來。我有些緊張地張開雙臂等著她沖進來。
“渚桑!一直都好想見你呀!”
斎川把頭深深地埋進渚的胸口。(請務必這么獎勵我)
“小唯,好久不見了!”
于是我就這么被晾在一邊。渚抱著斎川,在原地打著轉轉。
哼,我就知道會這樣。(你害有臉說啊)
“啊,君冢桑,你好呀!”
渚的臂彎里突然冒出斎川的腦袋。
“故意的吧。剛剛的無視一定是故意的吧。”我瞪著斎川,而她撲哧一笑想萌混過關。
“話說回來,你咋穿著制服捏?”
演唱會即將結束,不知為啥,她身上穿著的是高中生制服。(常說的JK)
“好久沒見君冢桑了,就想了想哪件最適合當勝負服,就選了這件。怎么說?”(勝負服騎馬比賽中騎手的衣服;男女交際時求婚亦或是夫妻間決定無中生有時的衣服。有一決定勝負之意。這里指爭寵XD)
斎川一邊說著,,一邊扯了扯制服上的蝴蝶結。
穿著制服的斎川的確很新鮮,雖然但是。
“也就是說,不管怎么說,你都很想見我咯?”
“……蒸蝦頭。不解人意的人果然很討厭?!?br>斎川轉過身,又跑渚那邊去了。
為啥只有渚可以?是不是我噶掉也可以這樣?
“真是的,還是老樣子呢?!?br>后臺還有一個人冷冷地盯著我。
“大男人嫉妒一個女人,君彥枕是丟人捏?!?br>正在為斎川泡茶的少女,有著和希耶斯塔年輕時(現(xiàn)在就嫌老了?
)一模一樣的容貌。
“嫉妒之深不分男女吧,諾切絲。”(切絲兒~切絲兒~只因胸肉切絲兒下鍋爆炒XD)我叫出她的名字,而她嘴角微微上揚。
“雖然現(xiàn)在的社會提倡不分性別,但效果卻與期望大相徑庭呢?!?br>穿著古典女仆裝的她用不像是機器人會說出的話嘲諷世態(tài)。再過幾年的話,說不定還會迎來智械黎明呢。
“說起來,你也和斎川一起啊?!?br>“沒錯。作為斎川家的女仆長,當然也是唯大人的護衛(wèi)。”
諾切絲一年前就開始在斎川家工作。在她的原主人希耶斯塔沉睡的時候,是諾切絲帶頭一直照顧著希耶斯塔。在希耶斯塔蘇醒后,諾切絲便從這個使命中解放出來,現(xiàn)在在斎川家擔任女仆長。
“你還是忙忙碌碌的?!?br>“是啊,明天修整一下房子和庭院,太陽就下山了。搞不懂樹木的生長咋就這么快?!?br>諾切絲一邊訴說著每日的辛勞,一邊補充著說:“因為喜歡才這么做的?!币荒昵跋R顾⑺夥?,讓她“可以更加自由地生活。”
“但我還是喜歡服侍別人。”
諾切絲按照自己心里想的,現(xiàn)在還在作為女仆服侍著別人。不用說,指定是門好差事。
“這方面好像也沒啥變化?!?br>她看著斎川和渚興致勃勃地侃大山,對我這樣說道。她好像偶爾會和希耶斯塔互通有無,因此我們的日常生活她都一清二楚。
“希耶斯塔和渚常常吵架?!保▋沙捎懻摪缸影顺珊髮m起火)
半個鐘頭后,渚和斎川向女子聚會一樣興致勃勃地吹著水。
我不禁嘆了口氣,回想起平日里的情景。
“一定很開心吧?!?br>我想吐槽你一定很累吧。
沒想到諾切絲正盯著我看。
“君彥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br>“……還行把。”
在諾切絲面前用拙劣的手段絕對不可能蒙混過關,于是我用她聽不見的聲音回答。
“那么,說正事兒吧?!?br>諾切絲這么一說,一直嘰嘰喳喳的斎川和渚也湊了過來。
“你有什么話想跟唯大人說嗎?”
我把之前就說過的《未知的危機》又雙叒叕解釋了一遍,因為我們在前幾天諾艾爾送來的與會名單里發(fā)現(xiàn)了斎川的名字。
斎川唯也曾和我們一道阻止了《大災厄》的發(fā)生。
因此,她也有權參加這次典禮。
“原來如此。但沒成想危機會在一周后降臨?!?br>斎川在聽完之后陷入了沉思。如果她也要參加《圣還之儀》的話,就不能不告訴她有這回事。
“其實,我也拿不定主意。因為一周后剛好要海外公演……”
“是嗎?國內巡演才剛結束,真辛苦啊?!蔽艺f道
斎川卻露齒一笑:“開心就好啦~”直接把我們干沉默了而后她又再次開口。
“但是,你們又要和這個世界重新連接了嗎?”
斎川不也在這個世界的舞臺上唱著歌嗎?我本想這么回答的。可換個思路,她并不是指這個。她所說的世界是我們迄今為止走過的種種非日常的世界。
雖然這一年過得比較安穩(wěn)(安逸吧),但《未知的危機》將要降臨在這次的儀式上,使我們久違的回到了那個非日常的世界。
“我不太懂……該怎么做才是正確的呢?”
斎川有些為難地笑了。在知道了世界再次發(fā)生危機的可能性的現(xiàn)在,她不知道怎樣做才是正確的。
“不久之前交手過的敵人都很強大,大家都認為這個世界到頭了。但多虧了希耶斯塔桑和渚桑,讓我們得以擁有平安喜樂的日常。這一年所獲得的快樂簡直像做夢一樣?!保ㄆ鋵嵑涂蓸芬材芎芸鞓?))
一年來,斎川逐漸遠離了以往非日常的生活,為了實現(xiàn)偶像的夢想而不懈奮斗著。正因如此,才會覺得有些進退兩難吧。
不過斎川倒是一直跟在我身后。在打敗了與她的左眼有關的《原初之種》后,也在一直幫助我們喚醒希耶斯塔。所以……
“負擔太重了吧?”也許我之前太依賴斎川對我的溫柔了。(撩小女孩也只有你這渣男能做到了)
想到這里,我就這么問她。
“負擔……也許吧?!?br>斎川似乎在想些什么(一眼頂針:什么,在想我的事情?)
“是啊,確實很重?!辈恢獮楹危行┖π叩乜聪蛭液弯?。
“對我來說,你們倆從很久以前,就一直是我無法擁抱的重要的存在?!?br>愛豆那耀眼的笑容,讓我想起了曾經的某個高光時刻——與斎川相遇的藍寶石左眼事件。
就像將那件事情解決的時候一樣——我們在演唱會的后臺,因為渚的激情,也因為斬不斷的因緣而緊緊聯(lián)系在一起。
“小唯真不愧是偶像啊?!变静[起眼睛溫柔地瞧著她。
像是理所當然地會說出這種話,但要說理所當然的話又多少有些不太一樣。(公眾人物の斟酌措辭)
“如果這就是小唯夢想中的世界的話,我希望小唯能作為偶像守護大家的日常生活?!?br>沒錯,渚想要告訴斎川的是——
“因為,偶像的工作不就是為了讓大家看到夢想嗎?”斎川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與世界產生聯(lián)系的方式不止一種。
預測世界危機的人,與強大的敵人戰(zhàn)斗的人,救死扶傷的人(盲僧踢飛殘血),還有守護人們的日常的人。維護正義并不只有一條路可走。所以——
“是的,我很開心能這么做!”
斎川和以前一樣,用純真無垢的笑容回應渚。
比以前更加成熟的偶像,依舊不長個的齋川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