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少年團bts/樸智旻】當你們分手多年再次相遇
建議搭配音樂《在夜里跳舞》食用喲

彌斯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人,默不作聲,看著他在自己的注視下從平靜到情緒一點點崩潰,最后泣不成聲
然后換下一個人上來,重復著這樣的事情,每個人都會在這種氛圍下崩潰哭泣
彌斯明明也是當事人,也可以說是這個事情的一個開端,但是卻可以‘全身而退’
這場名叫《凝視》的行為藝術要舉行五天,今天已經是第四天,結束后,趁著天還蒙蒙亮,彌斯來到海邊
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躺了下來,看著天一點點暗下來,月亮漸漸出現,躲在一層薄薄的云層后面,朦朦朧朧之間,彌斯感覺,他好像借著月亮來找她了,那個一直在自己記憶深處的那個人
當月亮高高掛在天空正上方,彌斯脫掉外面的大衣,扯掉綁在頭發(fā)上的木簪子,一頭烏發(fā)肆意散落下來
晚風拂過她頭發(fā)還有白色的裙擺,一黑一白在風中輕舞著,彌斯?jié)u漸起舞,這是她每天都會跳的舞
這是她刻在腦海深處的舞,她的舞姿與她記憶里是身影一點點重合……
最后,彌斯借著力緩緩躺著了石頭上,閉上了眼睛,輕輕喘著氣,感覺好像有人注視著自己
睜開眼轉過頭看去,空無一人,只有路邊零星幾個行人,她緩緩站起身,拿起衣服向酒店的方向走去…
這時,一個人緩緩從黑暗中現身,望著彌斯的身影………

最后一天,依舊重復著前幾天的樣子,彌斯平靜的看著面前崩潰哭泣的人們,她調整了一下狀態(tài),再次抬頭,眼淚一下子奪眶而出
人們都在靜靜凝望著兩人,畢竟這幾天里沒有一個人可以讓這個“鐵石心腸”的女人流露出感情
而彌斯感覺時間仿佛都停止了,就這樣靜靜的看著面前的人,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只見那人起身緩緩繞過桌子,走到她面前蹲下,而她緊緊的盯著他,看著他抬手擦去自己的眼淚
“樸智旻…”
“嗯?”
“我好想你…”彌斯說完抱住樸智旻,人群中發(fā)出歡呼,他們只看到了這個擁抱,卻不知這背后彌斯和樸智旻的心酸
樸智旻抬手撫上彌斯的后背“晚上到來海邊上見我…可以嗎…”
他知道,她不會拒絕他…

這是彌斯有史以來第一次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夜晚降臨,少時的時候,盼著太陽升起,盼著見到樸智旻,而現在卻又盼著月亮來臨,盼著去赴樸智旻之約……
來到海邊,彌斯遠遠的就看到了樸智旻,他對著彌斯笑著,可能是之前在一起的默契,樸智旻一身純白,彌斯一身純黑,一黑一白,就像這夜晚,黑夜襯托著月亮發(fā)光,月亮在黑夜襯托下閃耀著
樸智旻跳起舞來,慢慢的向著彌斯靠近著,伸出手邀請著彌斯……


彌斯緩緩搭上樸智旻的手,兩人在月亮下跳起舞,黑色的裙擺擦過白色的褲管,烏黑的發(fā)絲拂過白凈的臉龐,旋轉…躍起…托舉…她的手搭上他的肩膀,他的臂環(huán)住她的腰身……
舞蹈動作結束后,兩人還是沒有分開,彌斯抬手撫上樸智旻的臉龐,樸智旻也依舊環(huán)著彌斯,兩人都沒有開口講話
對彌斯來說,這一定是上天聽到了她的禱告,讓她再次見到了樸智旻,而于樸智旻來說,這是一種懲罰,上天對他的一種懲罰
在彌斯眼里,樸智旻是塞勒涅,也是阿爾忒彌斯,他優(yōu)美的站在月下以一種捕獵者的方式擄獲了她的心…
而在樸智旻眼里,彌斯是厄俄斯,帶給他黎明的曙光,也是克洛托,操控著他的生命,他的喜怒哀樂都源于她…
彌斯突然一用力,吻上樸智旻的唇,而樸智旻也沒有推開彌斯,漸漸的收緊手臂,兩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抵死纏綿…
酒店門很快打開了,他們先是快步穿過一條狹窄濕滑的過道,然后踏過許許多多狹窄的旋轉樓梯
他用強壯的雙臂抱著她,像抱著一個羽毛球似地輕松邁上樓梯,他的雙手由于迫切期待而顫抖,這顫動也傳到了她的身上,幾乎在同一時間,她如同游歷夢境般地向天空飛升。
爬上樓他站住了,隨即打開房門,窗簾并未拉上,稀疏的月光就灑在這房間里。房間昏暗但卻又可以看清對方,無邊的幸福充溢在房間里,愛情灼熱的光照亮了這深沉的黑暗......
彌斯覺得自己躺在一艘船里,四周是平穩(wěn)的、看不到邊際的藍色水面,船上掛著風車一樣的東西,豎著桅桿。
自己不想當風車,可風還是吹來了,沿著她的身體游走,不自然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奇怪地發(fā)現自己身上彷佛冷了一樣,起了一層戰(zhàn)栗
可是自己并不冷,風吹過的地方,就像是有人在用羽毛輕輕撓著,逐漸熱了起來
那一瞬間樸智旻覺得整個世界都不重要了,即使下一秒失去生命也無所謂了
他與她同時忘記了呼吸,彷佛一起被愛吸取了所有的重量,化為兩片樹葉隨風飄起,輕盈地在云端里飄蕩,飄蕩。
風兒頑皮地戲弄著他們,一會兒將他們高高拋起,一會兒又將他們甩落下來。
好像過了有一千年那么長的歲月,兩片粘在一起的樹葉才輕悠悠地落回地上。

城市的聲音近在咫尺,是這樣的近,在百葉窗木條上的摩擦聲都聽得清楚。陽光撒在彌斯身上,她緩緩睜開眼睛,身旁那人早已離去,若不是身上的酸痛提醒著她,一切就好像是她的幻覺一樣………
彌斯在成為行為藝術家之前,也是現代舞蹈專業(yè)里一頂一的舞者,和樸智旻在一起后也是羨煞旁人…
兩人共同創(chuàng)作了許多的現代雙人舞蹈作品,為現代舞的發(fā)展也奠定一些基礎,可好景不長,兩人相愛了七年以后,樸智旻突然消失了
彌斯尋了好久都沒有找到他,后來,大家只記得彌斯成了一個行為藝術家,不論是外界還是業(yè)內,都唏噓了好久,而樸智旻卻銷聲匿跡了…有人說在意大利見過樸智旻,也有人說在法國見過他……


讓樸智旻沒想到的是,那次的見面竟是與彌斯的最后一面,距那次見完面后,沒過多久,彌斯的工作室放出消息,稱彌斯將退出行為藝術領域專心養(yǎng)病,同年十月,在韓國釜山逝世
樸智旻只覺得指引自己的那束光好像消失了,整個世界都隨著彌斯的離世坍塌了,從此,暗無天日…
別人說彌斯在最好的年華與樸智旻兩情相悅,卻也在最好的年華與樸智旻相愛莫及…
樸智旻回到釜山,打探了好久,來到彌斯的墓前,他靜靜的站在墓前,一言不發(fā),卻也一言難盡……
后來,樸智旻也走了,是樓下的住戶發(fā)現他的
房頂老是漏水,沒有辦法便想上去交涉一番,敲了半天門沒有人答應,便向物業(yè)要來了鑰匙
打開門后發(fā)現,樸智旻像一個行為藝術品一樣,靜靜的呆在一個蓄滿水的透明箱子里,早已沒了氣息,箱子的左上角插著一根管子,還在往箱子里不斷注水,即使箱子的水已經滿了……



后來警方在書房找到了一份樸智旻的病歷,上面是一種關于記憶的疾病,這種疾病會使患者逐漸忘記對自己最重要的人,即使能再次想起來,過不了多久也會重新忘記
這種疾病發(fā)病的時候斷斷續(xù)續(xù),長達一年左右,短則三個月左右,以目前的醫(yī)學手段,沒有辦法醫(yī)治痊愈,雖說不致命,卻也讓人痛苦至極……
“這不是前段時間逝世的那個行為藝術家嘛”
“好像是誒”
“看這照片,估計倆人之前是情侶”
警員在樸智旻與彌斯的合照前討論著,突然一個眼尖的警員看見照片下面有一行字
“照片下面有行字”
“寫的啥”

“愛到極致是不糾纏,思到極致是不相見”
請勿上升真人
智旻這篇之前就發(fā)出來過,但是最近又在聽在夜里跳舞這首歌,所以精修了一下
這篇的原型是行為藝術家瑪麗娜.阿布拉莫維奇與烏雷,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
有不足的地方歡迎指出啊,想要定制的也闊以來找我啊,就醬紫by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