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相思雪11
★戰(zhàn)重生
★將軍?皇子
★戰(zhàn)山為王
★全私設(shè)勿上升
★上一章指路

★

“誰?”
王元澈放下筆,慢慢靠近剛剛有異動的簾子后面,握緊手里的劍。
“是誰!給……唔……唔……”王元澈上前一步,那簾子身后的黑衣人忽然出現(xiàn)在王元澈身后,卸掉王元澈手里的劍,一腳踢到床上,那劍未發(fā)出一點響聲,接著一把匕首抵在了王元澈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
“給九殿下請安,九殿下可別亂動,我這手一不小心,可是會抖的……”
“噓,我把手松開之后,可不要說話呦,且不說外面的侍衛(wèi)管不管你這個被禁閉的皇子,就算他們管你,一刀下去,你還有命活下去嗎?”
“我一個被禁閉的人,之后可能就是一枚棋子,倒是也沒有什么利用價值,所以,你是來滅口的?”王元澈見人放下捂住自己嘴的手,余光瞥了一眼那把匕首,完全沒有理會黑衣人的那句不要說話。
“滅口?你還不配我動手?!焙谝氯诵α诵?,“九殿下,皇上不要你要舍棄你,其他殿下也沒見的待見你,你就沒想過后面的出路嗎?”
“我能有什么出路,能活下去便是最大的出路?!?/p>
“九殿下自己不在意后面的路如何,那菱嬪娘娘的后路您也不在乎嗎?”
“你想……讓我怎么做……”王元澈的氣勢弱了下來。
“九殿下十歲那年打的十殿下那一巴掌打的開心嗎?”黑衣人閑下來的那只手從背后慢慢撫摸著王元澈的右臉說著
“是將軍派你來的?”
“若是將軍大人,此刻你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p>
那人忽然松開王元澈收起匕首,坐在了床上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九殿下,摘下了蒙面,仔細(xì)看去,正是安青。
王元澈轉(zhuǎn)過身來,看見摘下蒙面的黑衣人笑了笑,“看見了你的臉,我是不是離滅口不遠(yuǎn)了?”
“差不多?!卑睬鄰膽牙锾统鲆粋€精致的小藥瓶,“我是剎閻殿二殿主,整個剎閻殿都?xì)w十殿下,也就是我們的殿主掌管,所以殺了你,也能把后續(xù)事情歸到你的其他皇兄們身上?!?/p>
“很堅實的后臺?!蓖踉嚎嘈α艘宦?。
“這瓶藥,比鶴頂紅的毒性強(qiáng),但是卻能沒有痛苦的死去,至于菱嬪,九殿下大可放心,會保全她的。”
“希望你們說話算話,那一巴掌是我打的,我來負(fù)責(zé),一切與我額娘無關(guān)。”
王元澈接過小藥瓶,扒開塞子一飲而盡,眼神中沒有痛苦,只有解脫。
藥剛剛飲下,須臾之間,九皇子沒站穩(wěn)扶了一下旁邊的柱子,嘴角也有血滲出。
“阿戰(zhàn)……”
“別動,讓我抱一會,抱一會就好……”肖戰(zhàn)抱著王一博氣息有些不穩(wěn)。
原本兩人忙完,準(zhǔn)備就寢,卻在打趣中玩過了火,勾起了肖戰(zhàn)的興致,卻在關(guān)鍵時刻停下抱住了王一博。
“阿戰(zhàn)……你,你沒事吧?”
“沒事……”肖戰(zhàn)把頭埋在王一博肩膀里,鼻音十分厚重。
“如果你實在……實在忍不了,我可以,可以的?!?/p>
“上次本身就是我的錯,不用急于一時,我愿意等你,等你生辰過去,等你真的愿意接受我。”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從來,從來就沒有不愿意,阿戰(zhàn),我心悅你?!?/p>
“一博……”
“唔……”
最終肖戰(zhàn)還是沒有做到底,只是壓著人釋放了出來,重新沐浴之后相依睡去。
“感覺怎么樣?”安青問著眼前的九殿下。
“我……沒什么感覺了,我為什么還活著?”
“相比于那一巴掌,十殿下更在意從偏殿后墻門縫里遞進(jìn)去的食物,那一巴掌是迫不得已,那食物雖然不豐盛也不多,但確是你自己遞過去的,殿下讓我告訴你,那一巴掌,你是被逼的,都是為了活下去,他從來就沒有恨過你,這藥是三皇子喂你的那份毒藥的唯一解藥,以后,沒人能控制了你了?!?/p>
“十弟……殿主他需要我做什么?”
“殿主說,他是報恩的,無事需要你做?!卑睬嗾f完,拉上面罩消失在了房間里。
不到半個月,因為三皇子解禁,九皇子也順帶著放了出來,王元澈以為要在里面待一輩子了。
將軍府那邊都已經(jīng)布置妥當(dāng),肖戰(zhàn)難得清閑,白天就在府上四處轉(zhuǎn)悠有沒有缺少的布置,晚上就抱著自己的正君討要利息,但從來沒有逾矩。
“一博,馬上就及冠了,你想什么時候登基?”
“什么時候登基也不是我說了說了算啊,怎么了?”
“你只要說一個時間,狗皇帝那邊的藥劑量就會有變化?!?/p>
“他大限將至自己一定會有感知,怕不是立好遺詔,到時候就是三皇兄登基了,難不成你還想逼宮造反?”
“如果可以的話,我隨時能逼宮,但是我想讓你堂堂正正的登基,讓別人說不得閑話。”
離開皇子府后,王元澈去了自己在外的府邸,這是及冠那年父皇賜他的地方,沒有三皇兄半個前院大,但是自己一個人住也就夠了
“呦,九殿下放出來了?”安青叼著一根狗尾巴草,肆無忌憚的躺在臥房的床上。
“……嗯,你來干什么?我這里小的很,怕是沒什么招待你的?!?/p>
“將軍和十殿下要清理人了,為了活命,老老實實聽話,明天過后,九殿下被人劫走,生死未知的事情就會傳遍整個皇都?!?/p>
“需要……我做什么?”
“本來呢,只是把你綁到剎閻殿的牢里帶著,大局什么時候穩(wěn)定再放你出來,不過……”
“你說便是,我一個邊緣皇子又沒什么存在感,十……殿主不記仇還贈與我解藥,其余的都無所謂了?!?/p>
“爽快,就是那天抱你的時候,你身上的香味很好聞……不如你不要去那陰暗潮濕的地牢了,去我殿中暖床吧,九殿下能為草民暖床,不知道草民有沒有這個榮幸呢?”
“……”王元澈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可是這家伙,這家伙也太氣人了。
一夜之間,皇都出現(xiàn)了大的變故。
九皇子和三皇子失蹤,在各自府上的臥房中,皆出現(xiàn)了血跡和天衡殿的標(biāo)志
天衡殿是傳說中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地方。
但是,沒人知道他屬于剎閻殿,也沒有人真的見過他們殺人。
只不過,三皇子醒來是在剎閻殿的水牢中,九皇子醒來是被關(guān)在一應(yīng)俱全的臥房里,一日三餐都有人來送飯,偶爾安青會來陪他出門走走,至少沒有之前說過的暖床一事。
“查!給朕查!今日是朕的皇子,明日是不是就要把朕帶走!后天是不是就是朕的母后了!放肆!咳咳咳!快……去查!”
一氣之下,皇帝一口血吐了出來,剛剛被扶到寢殿,又喝下了改進(jìn)之后的藥。
三日之后,那波“賊人”先是帶走了大皇子,在劫持王一博時被肖戰(zhàn)發(fā)現(xiàn),抓住了賊人,王一博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和驚嚇。
第二天肖戰(zhàn)進(jìn)宮,帶去了三皇子的尸體和喂了藥瘋掉的大皇子,還有受了小傷吊著胳膊的王一博,告訴皇帝自己已經(jīng)帶人滅了天衡殿,救下了大皇子,但是只找到了三皇子的尸體,九皇子生死未卜。
皇帝好像又老了一些,下令厚葬三皇子,派太醫(yī)全力醫(yī)治大皇子,又賞了肖戰(zhàn),也賜了一些東西安撫他這個最小的兒子。
有時候皇帝自己在養(yǎng)心殿常常嘆氣,在所有皇子之中,就剩下瘋了的大皇子,開蒙晚的二皇子,心思單純的六皇子和十皇子,還有生死未卜的九皇子。
上天這是想罰完他再讓他去絕后嗎?
又過了半個月,王一博的及冠宴如期而至
皇都的文武百官、富豪巨頭皆帶著賀禮前來祝賀。
皇帝雖然只待了片刻便離開回宮修養(yǎng),但是為了表示重視還是留下了皇后。
肖戰(zhàn)親自為王一博行及冠禮,拿出來最后一個盒子,里面是一個玉墜,同心圓的形狀,未加任何雕刻,玉墜繩子也是肖戰(zhàn)親手編的,在行完及冠禮后親自為王一博戴了上去。
一場及冠宴,文武百官看到了皇上的態(tài)度,看到了將軍的態(tài)度,也看到了屬于十皇子的風(fēng)度,一些人心中的天平有所動搖。
怎么看,都不會覺得王一博是嫁入王府,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有嫁娶之分,如果支持十皇子這邊,皇權(quán)和兵權(quán)都會回歸皇室也未嘗不可。
一場宴會結(jié)束,皇都也變了天。
有人徹夜難免,也有人終于等到愛人及冠,用盡溫柔度過春宵一夜,擁有彼此。
“怎么在這里?”安青見王元澈坐在窗邊看著天上缺了一半的月亮。
“今日是老十的生辰,也是及冠宴。”
“你很想去?”
“我去不了,不知道外面怎么樣了。”
“該死的大都沒有放過,值得那個位置的人越來越近。”安青從后面一手附在王元澈脖子上,輕輕的捏著,像是在捏小動物一樣。
已經(jīng)習(xí)慣的九殿下沒有抵觸安青的觸碰,依舊抬著頭看著天空,“放我額娘一馬,求你……也求殿主。”
“答應(yīng)你的事殿主自然會記在心上,不止你額娘,你也不會有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