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跡吉修同人文----拙慕 續(xù)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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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跡吉修同人文----拙慕續(xù)? ? 第七章
水域亞斯藍帝都
水域國王泱澤穿著一身沉穩(wěn)霸氣的黑色衣袍,衣袍上用金線繡著騰龍布雨圖,精巧的繡工將金龍刻畫的栩栩如生。泱澤端坐在首位,氣勢也愈發(fā)的沉穩(wěn)內(nèi)斂。此刻,正是水域百官朝會的時辰,下列站立兩邊的文武百官紛紛手執(zhí)玉箸,垂首靜立,左邊為首一位官員站列出來,雙手將玉箸舉過頭頂躬身一拜,沉聲秉道:
“啟稟陛下,雷恩城近日百姓頻頻失蹤或暴斃的案件已經(jīng)影響到舉國上下的震蕩,其中不乏別有用心的人故意夸大其事,引得滿城風(fēng)雨,雷恩原受海水泛濫之災(zāi),此一番再生劫難,臣斗膽猜測與此次三國來朝有關(guān)……”
此人話音未落,右側(cè)一位大臣站出一個捧箸施禮,快速回道|:“何大人慎言,此番三國來朝具是為恭賀陛下而來,”邊說著邊向泱澤一拜,然后繼續(xù)道:“雷恩頻發(fā)災(zāi)難,滿朝皆知是水域靈術(shù)師內(nèi)斗所致,緣何怪得到三域友邦,若是被有心人聽去了,豈不笑我亞斯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季鐸大人所言不無道理,但是此次百姓暴斃之事,謠言四起,需得盡快處理。”另外一位將軍打扮的臣僚站出列,直直跪下,直言“懇請陛下立即下令,我等愿誓死保衛(wèi)我亞斯藍百姓!”
“淵侯將軍請起,”泱澤虛手以禮,“此番雷恩之災(zāi)我已派人查探,目前來看絕非普通人為所致,何大人所疑并非沒有道理,但是各種緣由不明的情況下確實不可妄言,此等關(guān)乎靈術(shù)之事,還需請我們水域的王爵去查詢,我已修書一封給了水域的王爵,相信不日此案就會水落石出。”
泱澤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看來的確是成長了不少,他說完這話后,轉(zhuǎn)而看向右邊位居第五的一位老臣,和顏道:“金閣老可有為幽花郡主尋到神醫(yī)?”
被喚做金閣老的人緩緩的走出列,施一禮后,緩緩說道:“求醫(yī)榜已按陛下的吩咐全國張貼下去了,目前所招神醫(yī)俱未診斷出幽花郡主昏迷不醒的緣由。是老臣無能,求陛下恕罪?!?/p>
泱澤擺了擺手,令其退下。
現(xiàn)在也只有寄希望于麒零和銀塵他們了,希望他們能將雷恩此次的災(zāi)難平安化解……
雷恩城
以往繁華的雷恩港口如今除了商人為利益所驅(qū)鋌而走險,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沒有多少人敢靠近這片海域了。
銀塵和麒零并肩佇立在港口,看著寥落的搬運工人,回想著以前來雷恩城的繁華景象。片刻后,麒零看著海面從遠處飛回的金鳥,抬起左手召回。
“可有探尋到異常靈力?”銀塵看著麒零手中靈力幻化而成的金鳥問道
麒零五指旋轉(zhuǎn)收攏,動作像極了以前銀塵收回靈器的樣子,然后正色道,“水底下有東西……那股力量很微弱,但是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很熟悉?”銀塵聞言皺眉,
“對。”麒零努力回想自己曾經(jīng)在哪里感受過這種力量,但是卻一直無法回憶起來。
“蓮泉說縫魂就是在這片海域上消失的,究竟是什么力量,能夠把一位靈術(shù)師的靈力消除的這么干凈?”銀塵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在問麒零……
“窒息?!”兩人同時想到了這個天賦,只有這個天賦才能將一個人或一個空間內(nèi)的靈力全部凍結(jié)或者說是抽空,
“不,應(yīng)該是哪里出現(xiàn)了問題,”麒零立刻否定自己心里所想的,“修川和吉美在一起,不可能是他干的,”而且……那個力量給我的感覺不僅僅是窒息……后面這半句話,好像有一股莫名的顧慮讓他不敢說出來……
“嗯。”銀塵同樣相信自己的王爵,修川和吉美在一起,是不可能讓修川胡作非為的?!澳敲淳椭挥幸环N可能,其他邦域的王爵也擁有和修川一樣的窒息能力……那個人是誰,他想做什么?”
兩人不約而同陷入沉思……
帝都天格
雷婭妖嬈的躺在她寢殿中央巨大的床上,她的雙腿交疊著,緊身的短裙只遮到了高聳的胸和大腿根部,雪白的酥胸像是急欲待人采摘的花蕾、纖細(xì)的腰肢似乎不盈一握、再往下看,幾乎就要引人犯罪了!這樣一個面容精致,舉止魅惑妖嬈的女子,光是遠遠的看上一眼,就仿佛聞到了這人兒身上散發(fā)出來的迷人的香氣……從床頂投下來的紅色艷麗沙曼將她的身影遮住,若隱若現(xiàn)的感官沖擊,讓來者更是血脈噴張,幾欲想放棄克制沖到那紗幔里去,狠狠的抱住這個妖精!
“看夠了嗎?”拉長的魅惑的音調(diào)帶著輕笑,紗幔里的人似乎將注意力放在自己涂得猩紅的指甲上,對于突然造訪的陌生人不屑一顧。
“素聞水域的四度王爵雷婭是一個妖精般的女人,今日一見,這妖精哪里比得上你啊!”來人一身漆黑的斗篷,血紅的眼露出貪婪之色:“水域白銀祭司培育出來的寶貝真的是一個賽一個的好看??!連我都要舍不得了……”
雷婭聞言,敏感的改躺為坐,她單腿支起,一手仍舊抻著床,一手放在支起的膝蓋上,性感妖嬈的盯著紗幔外不請自來的人,“你究竟是誰?”
“想知道?”那人聲音透露出玩味,他緩緩抬起頭,狹長的眉眼,剛毅的五官在下一個瞬間便沖進紗幔,停在雷婭精致面容前一寸的地方。
速度驚人的快!
“你是?!”雷婭面色一緊,美麗的瞳孔里露出驚恐之色……隨之,充滿血腥的氣味闖入她的唇舌……冰冷的手,像陰冷的蛇一般貼上她……她忍不住發(fā)出顫栗的呻吟……

銀塵和麒零在雷恩海域上探尋一番后,隨即來到白訊中所說的一夜之間覆滅的村莊,兩人已抵達村莊入口,便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和腐臭味。麒零抬起一只手為自己和銀塵建立了一道屏障阻隔了所有難聞的味道,他關(guān)切的看向銀塵“銀塵,這樣好點了嗎?”
銀塵向他投以贊賞的目光,然后領(lǐng)先一步走了進去。

兩人一前一后來到了一間農(nóng)戶屋前,頓時被眼前所見的血腥場面震撼到!只見這石砌的屋頂以及屋子四周全部都是已經(jīng)干涸的鮮血,石屋早已失了原先的樸素模樣,而從地上干涸了的如潑墨一般濃重的鮮血就可以想象出當(dāng)時屋頂上得有多少鮮血才能造就眼前的這一切!霎時,麒零撫住胸口壓住胃部翻上來的堵滯之感,銀塵單手拍了拍麒零的肩膀,向他投去擔(dān)憂的眼神。
“我沒事,銀塵。”麒零搖了搖頭,以示安慰。然后他走上前幾步,蹲下身,伸出食指和中指,闔眸感受這里殘存的靈力。
這段時間要問麒零做的最多的事情是什么,那他肯定會回答和他的王爵一起探尋彼此身體的秘密……至于這身體的秘密,一方面是指他們之間歡愛逸事,另一方面就是研究他身為零度王爵的身體所擁有的天賦。然后他們就發(fā)現(xiàn)了,麒零零度王爵的天賦是包羅萬象。何為包羅萬象呢?簡單來說就是他可以隨著自己的意念獲得他想要的在現(xiàn)世已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所有天賦。所以,現(xiàn)在只要是麒零想要,他就可以做到。
這也是為什么他能夠輕易的使用吉美的審判之輪,同時也是他能夠在開啟了黑暗狀態(tài)后完全恢復(fù)正常而沒有一點被反噬的原因。
白銀祭司的力量在他的體內(nèi),而白銀祭祀就是創(chuàng)造了所有天賦的人,自然,他們是不會讓這些天賦獨存于他創(chuàng)造的傀儡身上的……
銀塵看著蹲在地上開啟“感知”天賦的麒零,目光中露出明顯的擔(dān)憂,這樣完美的麒零,若是被別的邦域王爵或者白銀祭司知到了,這將是致命的……
萬幸,他新開啟的天賦只有他和他知道,他連吉美都沒有告訴……
突然,麒零身體一震,他的手像是被什么蟄到了一般下意識迅速的縮回。
“麒零?!”銀塵瞬移到麒零身邊抱住他的肩膀抓住他的手查看,麒零慌忙握住手,答道“沒事,銀塵。我沒事。”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查到了什么?!”銀塵目光凜然的盯著目光閃躲的麒零。“不要試圖對我撒謊!”這句話,已經(jīng)是銀塵第三次警告麒零了。
麒零看著銀塵嚴(yán)肅而又擔(dān)心的神色,終是放開自己的手,卻見被他遮掩起來的手沒有任何異常,銀塵小心的握著他的那只手,仔仔細(xì)細(xì)的查看著,一寸寸的捏揉。依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但是剛剛那個瞬間,他相信麒零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老實告訴我剛剛發(fā)生了什么?”銀塵不放心的再次問道
“銀塵,”麒零反手握住銀塵的雙手,略猶豫后目光堅毅的看向銀塵,“我感覺到了白銀祭司的靈力……”
“什么?!”銀塵驚訝到失聲驚呼?!澳愦_定沒有認(rèn)錯,是白銀祭司的力量?!”
“嗯!”麒零心里無來由的一陣不安,那股力量除了是白銀祭司的力量,還摻雜著和雷恩水域里發(fā)現(xiàn)的那股熟悉的感覺一樣的靈力……剛剛那一下醍醐灌頂一般讓他記起了,他曾在哪里感受過那股力量,是在前世,白色地獄,自己被白色蔓藤扯下去接近死亡的時候……唯一感受到的那股力量……
“銀塵,這件事情絕對和這次其他邦域王爵來訪脫不了干系!我懷疑,另外三個邦域中,最起碼有一個邦域的白銀祭司已經(jīng)成功借助傀儡復(fù)活了……”麒零驚疑不定的繼續(xù)往下猜測“他們紛紛來到水域……只怕事情的真相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雷恩最豪華的一家客棧,麒零和銀塵兩人離開村莊后故地重游。
“還記得這間客棧嗎?”麒零滿眼含笑的看著陳設(shè)依舊的三樓左數(shù)第四間客房,陷入了以前的回憶“我和你第一次來雷恩就是住的這間客房?!?/p>
“怎么會不記得?!便y塵勾唇輕笑,心里卻在擔(dān)憂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麒零的天賦和零度王爵的身份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如果今天麒零在村莊上感受到的靈力真的是白銀祭司的力量,那么麒零的猜測有八成的可能性,白影祭祀已經(jīng)復(fù)活……那么他們來到水域的目的……他不由的看向陷入甜美回憶的麒零……
“王爵~”麒零一臉討好的上前抱住銀塵,銀塵看著麒零的目光深邃而纏綿
?“好懷念以前的日子了?!摈枇愠錆M回憶的嗓音讓銀塵有一瞬間想要緊緊抱住這人的感覺,好像沒有抱緊他這個人就會消失……
而麒零的內(nèi)心深處何嘗不擔(dān)心此次事件背后的真相……若不是再一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力量,以及及時回憶起來,這段時間的幸福和快樂幾乎讓他快忘記了自己兩世為人的離奇經(jīng)歷!
銀塵,你是我在這世間唯一的執(zhí)念……我不愿你牽涉到這么危險的真相當(dāng)中。
我的王爵……
教我怎么敢告訴你我死過一次?
教我怎么忍心看到你再一次離我而去?
教我怎么甘愿在這一世得到了彼此后又要再次面臨分離?
麒零忽然有種悲傷,哀切到幾乎落淚的沖動,他迅速的抱住銀塵的腰,將自己的臉埋到銀塵的肩窩處,“銀塵……我、我有點害怕……”他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他怕他最終守護不了銀塵,他怕他最終還是要回到前世,他怕這一世,終是他的南柯一夢,他怕啊……
銀塵心疼的緊緊抱住麒零,“別怕!麒零,我在這……我在這!”
滾燙的淚砸到銀塵銀灰色的軟鎧上,無聲的哭泣像極了他們前世悲戚的結(jié)局……
像是有所感應(yīng),銀塵單手扣住麒零的后腦勺,熱情的吻住麒零已然失色的唇。

久久……銀塵放開麒零的唇瓣,他擁著麒零,和他鼻尖相抵,氣息相對的喘息著說:“麒零,即便是我死……我也不會讓你有事的!”
“不可以!”麒零臉色頓時大變,他激烈的推開銀塵大喊“我不準(zhǔn)你有事!!”下一秒他又迅速的抓住銀塵的腰帶,啞著嗓子低喊“我絕對不允許!銀塵……”
那聲音像極了受傷的獅子的低吼,充滿著傷情和警告的意味……
銀塵再度抱住麒零,緊緊的擁吻他,好像這樣,他們就不用面對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他們就可以這樣永遠廝守下去……
麒零激烈的回應(yīng)銀塵的熱情,從沒有一次銀塵像這樣迫切的需要著麒零,也從沒有一次麒零像這樣渴求著銀塵在他身上留下烙印!證明彼此存在的真實性!
兩個急切的人彼此熱切的撫摸著對方,衣衫漸落,兩人相同的靈魂回路閃耀著迷人的光彩,麒零將銀塵推到在床上,著迷了一般吻上銀塵的耳后根——那閃耀著天之使徒的靈魂回路。銀塵動情的呻吟溢出喉間,一個翻身,他將麒零反扣在床上,雙手從麒零雪白的肩膀一直撫摸到尾椎……他的唇,也一寸寸的跟著吻上……
“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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