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祺澤/文軒】知暖知我(40)
不愧是首都機場,人流就是比較多。李天澤和Michael在飛機上睡了一陣,到了北京就要適應北京的時間了。 “嘿,醒醒……Wake up.”李天澤聽到了飛機的提示音,很快地就睜開了眼睛,提醒了一下Michael。 “Really fast... Why have you slept so long?” (真的很快啊……怎么睡了這么久了?) “Sleep more, you can be more comfortable.” (睡多點好,可以舒服一點。) 李天澤說著,起身去置物架上取行李,Michael也站起來幫忙了一下,一邊說到: “I really want to see what the person you like looks like.” (我還真想看看你喜歡的那個人長什么樣。) “Elder, stop joking.” (學長,別開玩笑了。) 李天澤和Michael下了飛機,李天澤還一邊教了些中文給Michael。 “我叫米歇爾……多少錢……”Michael嘴里念叨著,他是高材生,語言學習能力還是不錯的,但是由于李天澤的英語太流利,以至于他也沒有學習中文的必要。 “I don't have any luggage. Please go and get it.” (我沒有什么行李,學長你快去取一下吧。) “Let me see... Oh, I see. I'll be right back.” (我看看……哦,看見了,我過去一下馬上回來。) “I will be here waiting for you.” (我在這等你。) 李天澤眼見著Michael走遠,李天澤開始環(huán)顧四周,那個夢也是今天這個場景,不一樣的是,夢里的陽光更充足,今天的天色有些暗,估計過會兒要下雨了。想到這里,李天澤放下行李袋找里面里的雨傘。 “喂?你到哪了?”另一邊,馬嘉祺也到達了機場,他又瞅了幾眼機場的顯示屏,該到站了才對,這曲陵去哪了? “在機場口嗎?”馬嘉祺順著方向望了過去。一旁的李天澤剛找出雨傘,整理好行李,一個抬頭,卻一眼看見了側對著他的馬嘉祺。 他們中間隔了一些距離。中間有些人流,把李天澤的目光削弱了些。 雖然風格有了大變化,但是李天澤還是一眼就在人群中認出了他。馬嘉祺戴著黑色的口罩,黑色的風衣,還有一條黑白格子的圍巾,和李天澤夢里的打扮相差不多。 馬嘉祺好像感覺到了視線,李天澤立刻撇過臉去。不會吧,這么巧合嗎,雖然說回國是想要來找他的,但是他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是他嗎? 李天澤想著回過頭去,走近點確認看看。 卻看見另一個男生撲到了他的身上,雖然馬嘉祺很快就保持開了距離。但是這畫面足以刺激住李天澤。 李天澤眼睛有些發(fā)酸,怔怔地愣在原地,提著行李包,不知不覺間,眼眶竟有些紅了,李天澤感覺到自己的模樣有些尷尬,下意識地擦了擦留下的淚珠。 馬嘉祺……他現(xiàn)在很高,很帥,很有氣場,只不過他的身邊已經有別的人在了,那個人比自己陽光,比自己開朗,比自己更有活力。李天澤最后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先放棄的他,自己確實不配再要求他等自己了。 這不都怪自己,一定要去承擔特里特自殺的后果,上天給過自己好幾次機會,都是被他一手推開,人家憑什么一直等你,現(xiàn)在人家已經有了新生活了,不甘心有什么用呢。 又一波人潮來襲,在李天澤還沒反應過來是,行李箱在人群的川流下互相擠壓碰撞,原想著趕快提上東西離開,被幾個行李箱接連絆倒,向前摔去。 經歷了一下人潮的“磋磨”,李天澤被Michael火速拉到一邊,Michael嚇了一跳,看著李天澤額頭的血塊,Michael感嘆了一聲: “You really don't know how to get home after staying abroad for a long time?” (你也真的是,國外待久了不知道家里的路怎么走了?) Michael說著,拿出了攜帶的醫(yī)藥箱。 “Fortunately, we are medical students.” (幸好,我們是醫(yī)學生。) “It would be good if you put on a bandage for alcohol detoxification. Now, it's too obvious to put on a ointment.” (酒精消個毒貼個創(chuàng)口貼就好,不流血了現(xiàn)在,貼個藥膏太顯眼了。) 李天澤心不在焉地回應道。 “Aren't you careful about disguising?” (你不當心破相?。浚?“Not important.” (不重要……) 李天澤垂頭喪氣的,Michael覺著奇怪,但是并沒有多想,單純地以為就是被人撞到了頭痛,于是開始了轉移話題: “Then change the subject. Who hit you without apologizing?” (那換個話題,誰撞得你都不道個歉?) “No one, the crowd is crowded. I blame myself for not looking at the road.” (沒人,人流擁擠,怪我自己沒看路。) “At this time, you belong to a patient. You'd better follow the doctor's advice.” (這個時候你屬于病人,還是聽醫(yī)生的建議吧。) Michael見李天澤呆呆的樣子,沒有反對,就開始了他一系列的操作,整個過程中,李天澤除了藥水接觸傷口的時候“嘶”幾聲,就沒有其他的動靜。 “You are not in the right state. What did you see?” (你這狀態(tài)不太對啊,你到底撞見什么了?) “Go to the hotel first, and then I'll find a house to rent.” (先去酒店吧,然后我再找個房子租一下吧。) “Rent an apartment? Follow me to the hotel.” (租房子?你跟著我一起去住酒店吧。) Michael家庭條件優(yōu)厚,他住酒店住豪華套房一點也不稀奇,李天澤從初中的時候就是在小弄堂的合租房里度過的,房租便宜,而且可以刷碗抵租。 “No, I'm... used to living in those rental houses, small and warm.” (不用了,我……習慣住那些出租房,小個暖和。) “Let's live bigger. Let's rent together.” (住就住大一點吧,咱倆合租唄。) “可是……” Michael看出來李天澤猶豫的心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到: “If it's a big deal, help me cook a few meals and reduce it for you.” (大不了就幫我做幾頓飯,給你減點。) “這……好吧?!崩钐鞚梢幌伦用悦A?,接受?不接受?反正他不會欠別人的。 “I haven't eaten your cooking for a long time.” (正好好久沒吃你做的飯了。) “Michael, don't be too cheap for me. Just the things I made are not delicious.” (Michael,你別太便宜我了,就我做的那點東西,真不好吃。) “有句話叫做……問題、不大。”Michael的發(fā)音還算標準,他知道李天澤是個謹小慎微的人,這點很適合做醫(yī)生,但是,這不適合放松自己……一直緊繃著反而不利于身體呢。 Michael對李天澤的往事一知半解,對于李天澤心里的那個人,Michael一點也不了解。 同樣心情的人可不止李天澤一個,還有宋亞軒,他對于劉耀文已經回來了這件事一無所知。 “我是不是該去看精神科了……”宋亞軒低著頭,用手支撐著在桌面上。面前的文件愣是一個字沒看進去,時不時地就開始左右搖晃,宋亞軒內心暗罵,這字沒長腳,視力倒是不清晰了,又開始頭痛了。 “小宋總,董事長讓我跟你說去試試展覽會要穿的西服?!毙£愡@個時候敲了下門進來。 “西服有什么好試的,不就那幾種顏色嘛?!彼蝸嗆幱袣鉄o力地說道。小陳猶豫了一下,他大概心里也默默認為這說法有道理,但是寧丹亭就是這么交代的。 “小宋總,每件西服都是高定的,再說……您最近看著又瘦了……”見小陳欲言又止的模樣,宋亞軒自己也有了些焦慮,他不會是快死了吧?聽說得絕癥前都是這樣消瘦的,呸呸呸。 “我讓你找的人呢?” “哦那個??!小宋總,我們查到的是說他出國去了!” “出國?”宋亞軒蒼白的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好像是的,在五年前。” “為什么五年前現(xiàn)在才和我說?” “因為這幾年看您這心情似乎不太好就先把他放著了……”小陳也有些心虛的樣子。 “他怎么可能出國?他出去外面人生地不熟地?去什么地方?他根本語言不通???”劉耀文的條件出國不會被別人欺負吧…… “是叫劉耀文先生啊,耀眼的耀,文書的我文啊……確實是出發(fā)去了法國啊……”小陳撓了撓頭,這下要怎么收場才好訥。 “那然后呢?” “然后……就沒有什么消息了,好像人間蒸發(fā)一樣?!?宋亞軒聽了,目光又暗淡下來,心里暗想,他果然不會再回來了,他根本不想見到我…… “小……小宋總,那我先走了。”小陳感覺到了這低沉的氣場,心下只想早點開溜。 “你走吧?!彼蝸嗆幏笱艿幕亓艘痪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