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遇見你(羨忘/第十五章)

預警:人物ooc嚴重,破鏡重圓,雙潔,HE,不喜勿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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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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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魏嬰趕到的時候只見到藍湛已經(jīng)跳下懸崖,他伸手去拉藍湛,卻落空了,看著墜入崖底的藍湛,魏嬰崩潰大喊著“湛兒!”,卻聽到身后傳來了一些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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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潰的魏嬰在聽到后面的聲音時惡狠狠的向來人看去并且質(zhì)問道“你們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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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的表情和語氣嚇到了追來的金子勛,他往后退了兩步說了一句“是江晚吟讓我干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后就連忙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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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金子勛話的魏嬰沒有立刻回仙督府,他跑到了崖底去尋找藍湛,卻一無所獲,可即使這樣他還是尋了好久,直到他找到失望,然后將所有悲憤化作了對江澄的怒氣才沖回了仙督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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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仙督府后,魏嬰從弟子口中得知江澄在上官透那里,于是他第一次踹了兄長的門直接進去死死盯著江澄,而看著魏嬰這般的上官透卻不解極了,于是他問道“阿羨這是怎么了?你不是去找阿湛了嗎?”卻發(fā)現(xiàn)魏嬰不搭理自己,反而質(zhì)問著江澄“你對湛兒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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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魏嬰的質(zhì)問,江澄卻一點都不心虛,他判若無事的擦著自己的佩劍然后淡淡說了一句“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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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的淡定讓魏嬰只覺得更加氣憤,他大聲喊道“那他怎么會跳崖的?”,卻看到江澄繼續(xù)和自己裝著傻回道“跳崖?怎么會,我什么都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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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魏嬰第一次覺得江澄無恥,他繼續(xù)質(zhì)問著江澄“那些人說是你干的”,卻只看到江澄繼續(xù)裝傻說道“那些人?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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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江澄這樣的態(tài)度,魏嬰知道他現(xiàn)在說什么江澄都不會承認,他不甘,他憤悶卻也于事無補,于是他朝著江澄說了一句“江晚吟你最好期待我找到湛兒,不然我要你命”后便離開準備帶著人繼續(xù)去找藍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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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找藍湛便成了魏嬰最重要的事,只是找了兩天都徒勞無功的他,終于因為不眠不休而累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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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魏嬰醒來的時候,他本想再去找藍湛,好在上官透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派弟子去找了,再加上上官透從抓到的地痞嘴里問不出什么,魏嬰才暫時放下去崖底找人的想法,而是選擇去藍湛的房間去看看藍湛有沒有留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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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藍湛的房間,魏嬰才更加的崩潰,因為時至今日他才從藍湛的手札中看到藍湛這段時間的痛苦與悲傷,于是當上官透到藍湛屋子里找魏嬰的時候,他看到的便是魏嬰在強忍著讓自己不要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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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樣的魏嬰,上官透有些心疼,他安撫著魏嬰說道“阿羨我知道你想干嘛,晚吟我會處置,你不能殺他”,而魏嬰回他的卻是一句“我明明知道江晚吟對我有那種心思,可是因為江氏對我們有恩,我忍了,但是他不該傷害我的湛兒,兄長你知道這段時間他給湛兒說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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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嬰的話讓上官透一頭霧水,他有些懵的看著魏嬰,然后接過魏嬰遞給自己的藍湛的手札仔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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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札內(nèi)容:江晚吟告訴我,羨哥哥不想要我了,所以才會將我留在亂葬崗,我是不是不該來找他啊,可是我們一起長大,羨哥哥說過他在哪我在哪的?!?/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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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札內(nèi)容:今天羨哥哥將我一個人留在山下自己走了,他說有事情要處理,我理解他,可是江晚吟卻說羨哥哥就是不想陪我,因為我每次上山都纏著讓羨哥哥背,那我以后自己走羨哥哥能不能不要留我一個人?!?/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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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札內(nèi)容:今天羨哥哥又留我一個人了,他最近好像很忙,但是江晚吟卻一直告訴我羨哥哥就是不想要我了而已,難道羨哥哥真的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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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上官透邊看藍湛的手札邊皺緊的眉頭,魏嬰便直接說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告訴湛兒我不要湛兒了,他想借此打擊湛兒,想讓湛兒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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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阿湛沒有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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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兒是沒有,但那字里行間的悲傷、痛苦和自我懷疑都讓我好心疼,兄長江晚吟這是在折磨湛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