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甜文丨大喜(博士X林雨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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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德島的酒吧里,博士正坐在吧臺前酌飲,他的臉頰微紅,眼神微醺,左手齊整地指節(jié)曲托著臉頰,右手捏起酒杯來,看著杯中透明的液體一圈圈的,隨著音樂旋轉(zhuǎn)。他的沉浸恰恰處在一段故事的中間,故事的前段是美好的,后段是美好的,只有中間是迷醉的。這份迷醉是對前段美好的總結(jié),也是對后段美好的期待。
更重要的是,這份迷醉是博士給予自己的一份告別。
“博士!您今天還要在這里喝酒嗎?”山坐在他旁邊問。
“今天,今天當然要在這里喝一點了?!辈┦空f。
“畢竟明天過后,博士就不能輕易來酒吧喝酒了吧,”阿笑呵呵的替博士補充了一下回答,“畢竟,明天博士可是林家的女婿了!”
“哈哈哈哈哈哈,對!哈哈哈哈!”
“祝賀博士進入到人生的下一個階段!”
酒館里鬧開了花,大家都知道博士明天要成為林家婚禮的男主角,那么這所謂的單身告別夜,喝點酒也總是大家允諾的。就連林家大小姐,林雨霞本人都是點頭應(yīng)允的。
“你就不怕你男人今夜喝醉誤了婚禮?”詩懷雅問,此刻,她正坐在林雨霞的閨房里,幫著林雨霞整理婚服。林雨霞的婚服無論是料子還是設(shè)計,都是龍門上好的,甚至說是泰拉上好的也不為過,平日里干凈恬雅的閨房,如今從地板到窗格,都滿了各樣的艷麗的喜色,是那上好的紅,奪人眼球,攝人魂魄的紅。
林雨霞正對著鏡子上妝,雖說這明天才是大喜的日子,但婚禮的初妝她總要自己也練練手才放心。這眉毛的樣子,她看著覺得好,這淺淡的粉,她也覺得好,這紅潤的唇,她更是覺得好極了。
林雨霞時不時側(cè)著臉湊到鏡子前,又拉開一段距離,反復(fù)又仔細地端詳著,生怕有哪里不到位,有哪里少了一絲喜氣。直到她覺得確實找不到什么問題了,終于開口說:“博士是不會誤了婚禮的,至于喝酒,今夜就由他去吧,他們男人們,婚前不來一場單身告別,總覺得少了什么儀式感?!?/p>
“婚后你還讓他晚上去喝酒嗎?”
林雨霞轉(zhuǎn)過頭看向詩懷雅說:“那自然是不會,老喝酒對他身體沒好處,他作息不規(guī)律的毛病我也得給他擰過來?!?/p>
詩懷雅下意識地緊了緊肩膀上的獸皮披肩,眼睛笑成了兩條月牙:“呦,那我可想看看博士妻管嚴的樣子了?!?/p>
“好啦,你話真多,快幫我!這閨房還差點囍字沒貼呢!”
“貼,這就貼!龍門沒有人會不順從新娘子的?!痹姂蜒判σ饕鞯卣f。
“少貧嘴了,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腳踝都起泡了?!绷钟晗甲诖采先嗔巳嘧约旱哪_。
當床頭燈的囍字貼好時,閨房的門咚咚咚響了起來。詩懷雅大聲問:“誰???”
“是我。”
她一定是博士的聲音,便趕忙過去開門,只是林雨霞比她更快一步。
“這么晚,你怎么過來了?”林雨霞看著博士微醺的樣子,關(guān)切地問。
“雨霞,”博士伸手輕輕摸在了林雨霞的側(cè)臉,“你真美?!?/p>
林雨霞紅了臉,望著博士的眼睛又深情了幾分,她兩只手掌心相對,將博士的右手夾在中間:”我以為你會喝到酩酊大醉?!?/p>
“怎么會,我只是想嘗試一下單身告別?!?/p>
“那感覺怎么樣?”
博士搖搖頭:”不好,他們都在恭喜我,都在說你,可我坐在那里,身邊不是你,他們越說,我就越想你,那酒也變的難喝,我就迫不及待來找你了?!?/p>
“咳咳!咳咳!”詩懷雅在一旁聽著,覺得再發(fā)展下去倆人就要如入無人之境了,“注意點!還有外人呢!”
博士和林雨霞注意到詩懷雅還在,倆人立時肩并肩面向詩懷雅,異口同聲的說:“非常抱歉,我們這就做正事?!?/p>
“正事?”
“完成婚房布置?!?/p>
“哦哦,哦,對,婚房布置確實是正事。”詩懷雅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和到。
林雨霞趁著博士和窗貼較勁的時候,去衛(wèi)生間將妝洗了。她本想留在明天讓博士大吃一驚的,不曾想提前被博士看見了,這下她又要琢磨如何再精進一下了。
三個人忙到十二點的時候,從閨房到走廊都布置的差不多了,詩懷雅和博士說:“好啦,博士可以先回去啦,今天晚上我陪雨霞睡,你要排隊到明天!”
博士笑著說:”行,那我先回去了,雨霞?!?/p>
”恩,”林雨霞點點頭,又走上去整了整博士的衣領(lǐng),“明天你可別睡過了?!?/p>
“肯定不會?!?/p>
在博士依依不舍地離開后,林雨霞和詩懷雅又各處檢查一番才睡下,那時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多了。此外,當時還有倆人未睡,一位是林雨霞的父親,鼠王林舸瑞,另一位是林雨霞的舅舅魏彥吾。他倆在后院面對面坐在石桌兩側(cè),飲酒閑談,內(nèi)容大體是和博士以及婚禮相關(guān)。
“想不到這羅德島的博士,也算是你林家的贅婿了?!?/p>
“唉,他們年輕人戀愛結(jié)婚,何必在乎這些?!?/p>
“哈哈哈哈,我只是沒想過你這放心把女兒交給他?!蔽簭┪嵴f。
林舸瑞真放心嗎?自然是假的,在他看來,女兒只有在這龍門,在他身邊才是最安全的,所以他其實是不想讓女兒嫁給一個在大地列國之間周旋的男人,這樣的男人使命感太強,宿命感太重,女兒的未來便得不到他預(yù)想里的安穩(wěn)。
然而這丫頭和自己一個性子,認準的事和人,那是咬死了也不放。大抵是緣分到了,天意都掣簽掣出連理來。林舸瑞自然只能依著這丫頭的主意了。
“嘛,羅德島的博士,我還是比較認可他的擔(dān)當和責(zé)任心的?!绷拄慈鹈銥槠潆y地挑了博士身上一點可取的地方說了。只是魏彥吾卻一定要拆了他的遮掩。
“可就是理想太大,生活不安定,總要牽扯進戰(zhàn)事里?!?/p>
“老魏,明天就是孩子們大喜的日子,你就不要戳著我的擔(dān)憂說了。要不你安排幾個影衛(wèi)以后照應(yīng)一下雨霞?”
“得嘞,點到即止,喝!”酒過三巡,魏彥吾又說:“我看已經(jīng)不早了,還喝嗎?再喝,這早上這婚禮....."
"不喝了不喝了,我這要做老丈人的,明天可是一點岔子不得出嘍,你要不就在我這偏房睡下?"
魏彥吾起身擔(dān)擔(dān)褲腿,笑著說:“不了,文月怕是還等著我呢?!?/p>
“呵,還是這么怕老婆?!?/p>
“嗨,要你女婿和我一樣怕老婆,你高興還來不及呢,走了!明天見!”
“明天見!”
林舸瑞目送魏彥吾遠去,心想這魏彥吾最后一句話確實說的有那么些道理。
翌日,林府上張燈結(jié)彩,這龍門的婚禮流程和炎國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區(qū)分,講究一個重?zé)狒[,輕流程,繁瑣的流程一概去了,就是留了個闖關(guān)迎親和父母答謝。這博士是尋不得父母,魏彥吾和文月便按輩分做了替。
闖關(guān)對于博士而言倒不算難,卻也不簡單,第一關(guān)是囍迷,在新娘喜慶的床褥前放著五張囍,每個囍對應(yīng)著一個謎面,新郎要從其中猜中兩個才行。
羅德島的不少人都在現(xiàn)場,博士心里也是緊張,便按照從左到右的順序拿,第一張囍的背后寫的是一道上聯(lián)——琉璃燈落琉璃盞、捧一座琉璃燈盞。
博士眉頭緊鎖,突然喜上眉梢,開口道:“翡翠簪別翡翠頭,呈一支翡翠簪頭?!?/p>
“翡翠簪頭在哪里呀?博士?!痹姂蜒旁谝慌詥柕?。
“這簪頭當然是有?!闭f著,便見博士從禮服內(nèi)襯里掏出一支狹長徑直的棕色小盒,打開來正是一支翡翠簪頭,他拿起來便要掀林雨霞的頭紗,“雨霞,這就給你別上。”
“這哪行!豈有現(xiàn)在掀新娘頭紗的!”陳暉潔在一旁說道。其他人也是表示贊同,博士只好將簪頭交在林雨霞掌心里。
“還有一個呢!”風(fēng)笛喊道。
博士翻開第二個囍,背后是一句話,更像是一句提問——君思否?君念否?佳人信物君知否?
博士對答如流:“吾思卿,吾念卿,卿之信物一沙漏!”
“怎么樣,已經(jīng)對兩個了吧?!辈┦繂栆慌缘脑姂蜒?。
詩懷雅本想再刁難一下,卻聽林雨霞輕咳兩聲,便打消了主意,準許博士過關(guān)。
第二關(guān)是根據(jù)謎面找新娘藏起來的鞋子,謎面一共兩句話,第一句是細雨落橫山,第二句是舟舸沿江流。
鈴蘭在一旁問鴻雪:“這兩句和藏鞋子的地方有關(guān)系嗎?”
鴻雪低下頭溫柔地說:“當然了,兩句話謎底各是一個字,一個字代表這個房間里一個地方?!?/p>
“鴻雪姐姐已經(jīng)猜出來了嗎?”
鴻雪點點頭,又指了指博士:”不過博士也猜出來?!?/p>
博士走到掛著雪山掛畫的位置,將雪山掛畫拉起,果然有一個暗格,里面是一只鞋子。然后博士走到房間入口出擺設(shè)的假山水石旁,彎腰將手伸進假山下的水流里,一邊說:”有把鞋子藏水里的嗎?還穿不穿了!“說著將第二只鞋子從水流里撈了出來。
他看著鞋子被抱在防水袋里,苦笑兩聲說:”行,防水措施還做得挺到位?!?/p>
連過兩關(guān)的博士并未想過第三關(guān)是怎么樣的套路,此外前兩關(guān)能過其實也多虧了林雨霞前一天晚上托人送到羅德島的包裹,包裹里東西不多,一只翡翠簪頭,一個沙漏,另外還有一本字謎手冊。所以這也讓博士有了一些事情提前準備,但第三關(guān)林雨霞沒有給博士任何的提示。
博士正要為林雨霞穿上鞋子,詩懷雅卻伸手攔在面前:“第三關(guān),博士你得把眼睛蒙上?!?/p>
“蒙著穿鞋嗎?沒問題呀?!辈┦空f。
“哪有這么簡單,”詩懷雅伸出手將一面紅繡布蒙住博士的眼睛一面補充說,“你要從大約八只腳中找到林雨霞的腳,幫她穿好鞋子,而且不能對話!好了,你現(xiàn)在要背過身去?!?/p>
“什么?!喂,這樣不妥吧!”博士從沒想過第三關(guān)竟然是這樣的。周圍的人群一起笑開了花,大家都想看博士到底能不能找到林雨霞的腳,幫她穿好鞋子。
桃金娘從人群里伸著腦袋往前看,她看見和林雨霞坐一排的,分別是年、山、以及mon3ter,她覺得這四個人應(yīng)該很好區(qū)分。
對博士而言,山和mon3ter很容易就排除了,前者的腳又大又多毛,后者都沒有能稱之為腳的部位,至于年和林雨霞之間怎么區(qū)分,博士有些頭疼。他的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當他瞬間確認到一只沒有腳的奇怪生物和一雙毛茸茸的大腳時,他激動地以為這關(guān)是保送的,可沒想到最后剩下的是兩雙正常的女人的腳,這可難住了他。
不過他到底還是想到了辦法,他想起來昨天林雨霞的腳踝似乎是起了泡,于是將手溫柔地抓到腳踝的位置,心里想:“這只腳踝沒問題,這只也沒問題,那不用想了,剩下的兩只就是林雨霞的。”
于是,在眾人驚異的眼神里,博士成功將鞋子穿到了林雨霞的腳上。成功的那一刻,人群里不約而同地鼓起掌了,為他叫好,畢竟他們并不知道博士是如何分辨出來的。
“好!”
“好好好!這就是天作之合了!”
聽見周圍的掌聲和叫好,博士直接將眼睛上的布丟了,他望著自己的新娘,覺得自己在這一關(guān)的發(fā)揮比任何一場戰(zhàn)役的指揮都要完美。
林雨霞的眼睛被蓋頭擋著,看不見博士的笑容,但她能從他手掌的力度里感覺到他的緊張,他的激動,他的開心,他的溫柔。
在一系列的流程走完,宴會過后,月亮掛上了枝頭。林雨霞蒙著蓋頭,穿著紅色的炎國婚服坐在床上,她小時候見過那新郎新娘入洞房的景色,親人們提著燈,擁著新郎來到新房前,喜慶和新郎會一起從門外擠進屋內(nèi),然后,大家都想趴在窗棱上,想將窗戶透個縫隙,見見里面到底是怎樣的風(fēng)景。而長輩們就會把小家伙們都喊走,說這是不能被打擾的時光。
如今,林雨霞經(jīng)過二十年的時間,從屋外趴著瞧的丫頭,變成屋里等待新郎的新娘,她覺得時光走得好快,不經(jīng)意地就到了結(jié)婚的時候了。想到這里,她心底生出一陣淡淡的悲傷,悲傷里的景象是父母噙著淚的雙眼,是一種對她也會走過父母道路的確信。
她終于明白,原來,這就是大家人生里的一部分。
少頃,她聽見窗外喧鬧起來,知道博士終于要來了。她抹了淚,迫不及待地想看見博士看見她新妝的眼神。她幫博士過了難關(guān),她想是不是應(yīng)該提一些要求捉弄一下他。正當她猶豫的時候,博士已經(jīng)被人推進了屋,房門吱呀一聲關(guān)上。就連風(fēng)都不讓進,怕將喜氣帶走。
林雨霞聽見自己心嘭嘭嘭跳得厲害,她從蓋頭下看見博士那雙嶄新的皮鞋一會兒往左走,一會兒往右走,就是不肯近前來,更令人著急的是,她看著那腳尖好容易向前邁出一步,竟又縮回去了。“你在做什么呀,為什么還不快來?”林雨霞在心里想著,若不是父親再三叮囑她要按龍門婚禮的規(guī)矩來,她真想自己就把這蓋頭掀了。
博士心跳得不比林雨霞慢,他看見她坐在面前,心里歡喜,卻緊張地不敢過去。倒不是怕掀開來發(fā)現(xiàn)是外人,他就是在這要緊的關(guān)頭,反倒局促了。窗外模糊的人頭竄動著,都想聽聽屋里會發(fā)生什么。
終于,博士下了決心,走到林雨霞身邊坐下,將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掌心里攥著。他曾經(jīng)牽著這只手走過關(guān)塞,走過海灘,走過森林,走過雪山,唯獨這次他覺得這只手比先時更重,更溫柔。
“雨霞,我要掀開了?!?/p>
林雨霞點點頭,她覺得他早就該掀開了。
而后,那只紅色的蓋頭成了更大的蓋頭,將他們一同罩在床上的小天地里。他和她四目相對,情意像湖水從眸子里溢出來,林雨霞第一次切實地感受到那句彼此成了彼此世界里的唯一并非想象,而是真真切切的現(xiàn)實。她自己的臉紅得發(fā)燙,卻怎么也移不開目光,好像被所愛之人的眼眸吸進去一樣。
博士也有同樣的感受,“就讓我溺死在這份柔光里吧?!彼@樣想著,然后吻上了妻子的唇。
“唔嗯。”林雨霞吻得忘情,不自禁偏了重心,順勢倒在床上。
至少這一夜,不會有任何事情能打擾到他們了。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