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他被迫成親后卻被寵上天(9)
? ?藍湛聞聲收回視線,朝酒家走去。
? ? 魏嬰頭靠在窗戶邊上,有點迷茫地看著遠方,向往著往日的自由自在,有點不知道今后該怎么生活。畢竟現(xiàn)在也算個有家室的人了,也不好丟下藍湛自己去夜獵。
? ? 思緒被上樓的腳步聲拉回,魏嬰握著酒瓶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雖然從認識到現(xiàn)在都一年多了,可現(xiàn)在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改變了。難免還是有點不知道怎么面對。
“魏嬰,你有傷在身,不宜過多飲酒。”藍湛走近了說道。距離近得都快貼在一起了。
“哦.....”誰讓人家是夫君呢。
“這里我已經(jīng)命人買下了,以后你可以隨便來喝酒,但是你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先。”見魏嬰有點傷感,藍湛一邊撫摸著他兩鬢的發(fā)髻一邊安慰道。
“呵....藍湛要不是已經(jīng)成親了,我會以為你打算買個酒家把我養(yǎng)起來。”新婚第二天第一次見面就被送了一家酒館,這么大手筆魏嬰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愁。要是別家女修應(yīng)該都是特別開心的吧,這會肯定都感動得投懷送抱了,而魏嬰只能任憑藍湛親密地把玩著自己的發(fā)髻自嘲道。
“你已是我的妻,我不養(yǎng)你誰養(yǎng)你,而且我看誰敢養(yǎng)你。”誰敢肖想你誰就得從這個世界消失,畢竟藍湛對別人可沒那么好脾氣。
? ?魏嬰沒有說話,只是看了一眼樓下街道,“妻”這個字眼還是不能那么坦然的接受。
? ?藍湛識趣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沏了杯茶,并從袖袍中拿出一小罐蜂蜜加進茶里。
“魏嬰,過來喝點蜜茶潤潤喉嚨??茨闵ぷ蝇F(xiàn)在還有點啞呢。”一說到喉嚨啞魏嬰唰的臉又紅了起來,不好意思過去了都。
“還是你又要我喂你?愛妻總是這么懶?!彼{湛又故意調(diào)戲他道。
“別,我能自己喝。”魏嬰一個箭步端坐好緊緊地盯著藍湛,生怕他又壓上來。
“不曾想愛妻竟然如此精力旺盛,看來是我昨夜不夠努力了。為夫會改進的”
“那個.....不用....你還是.....喂我吧?!弊蛞垢杏X差點沒死在床上,只是昏死過去又被弄醒,醒了就再也睡不著了而已。
? ? 湛走過去將魏嬰抱起來放在大腿上,含了一口茶,看著魏嬰閉著眼睛任由他一邊喂水一邊親吻著雙唇,完事還不忘用舌頭舔舔嘴上的蜜茶。茶甜人也甜,藍湛滿足地看了看懷里早已上氣不接下氣別過臉的小東西。
“想家了嗎?后天帶你回蓮花塢”藍湛摩挲著魏嬰緊握著衣擺的手問道。
“想,但是.....”帶著藍湛回家,感覺怎么就這么奇怪。雖說丑媳婦早晚還得見公婆呢,可是兩人以道侶關(guān)系一同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魏嬰心里說不出來的滋味。這些都被他解釋為因為藍湛是個男的。
“仙門也是有回門的習(xí)俗的,所以后天我們要一起去的。”小東西做夢都想回去的,怕是不愿意跟自己一塊回去吧。
“哦”能說什么呢,伸頭就是一刀的事,大不了回去以后還照樣去房里自己呆著,其他事讓藍湛自己處理。
? ? 看著魏嬰的配合,藍湛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雙手有點激動地將他緊緊往懷里摟。
“魏嬰,謝謝你肯嫁給我。”
“藍湛,喘不上氣了,你想勒死我?”其實就算是不肯又能怎么樣,自己還有其他選擇嗎。
? ? 魏嬰沒有再在這件事上糾結(jié),只是有點受不了他總是含情脈脈地表白式說話。一邊掙扎著一邊心里默念咒語,一個遁地術(shù)出了酒家,留下一臉傻笑的藍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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