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怪文書 畢業(yè)后干脆地對擔(dān)當(dāng)馬娘說再見,前往了地方的訓(xùn)練員(77·上)

“那么,牛舌、五花、牛腰肉、橫膈膜,還有石鍋拌飯吧。先點這些,不夠一會兒再要?!?/p>
教授翻看著菜單,笑瞇瞇地點著菜。
“和牛烤肉啊,得對帝王她們,主要是帝王保密了啊,不然要鬧脾氣了?!?/p>
有馬對小海灣說著笑了笑。
“真的,如果被帝王知道了的話,一定會鬧脾氣說什么為什么不帶她去啊?!?/p>
想象著,小海灣也笑了笑。
“對了,武豐訓(xùn)練員喝酒嗎?我想要一小瓶燒酒來著。”
教授看著菜單上的飲品頁,問了問有馬。
“啊,我不會喝酒的?!?/p>
有馬擺了擺手。
“喝酒哪有什么會不會這一說啊。”
教授笑了笑,又問了下小海灣,
“小海灣呢?小海灣是會喝的吧?!?/p>
而小海灣看了眼有馬,
“不了,今天就不用了……”
“不用顧慮我,想喝的話喝就行了,只要不喝多又不是做什么壞事。”
有馬是知道的,小海灣其實意外地喜歡淺酌一點。她和魯?shù)婪蛴袝r窩在一起熬夜看電影時,經(jīng)常找點下酒菜一起喝點紅酒什么的。
畢竟都已經(jīng)過二十歲了,喝點酒也不算什么事。
而被點破的小海灣有些羞意地拿肩膀輕靠(碰)了下身旁的有馬,又立刻在教授面前坐好。
“那……,我就陪您一杯吧?!?/p>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有馬和教授對視一眼,有馬也有些“讓您見笑了”的意思,不好意思地笑了下。
很快,酒肉上桌,幾人一邊烤一邊吃,一邊談天說地。
沒用多長時間,小海灣也喝了不只一杯下肚。
…………
……雖然也沒喝多少,但小海灣好像已經(jīng)稍稍有些醉了。
她微紅著臉,笑容滿面地看著談起賽馬娘的教授和有馬兩人,
桌下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她桌下的左手稍稍抬起著著往有馬同樣放在桌下、腿上的左手挪去。
被碰到左手的有馬稍顫了下,但很快制住自己,面色如常地繼續(xù)話題。
小海灣細(xì)長的食指開始在有馬的手背上劃動起來,溫潤的指肚稍稍分泌了些汗液,顯得濕潤,讓人有些發(fā)癢。
有馬有些僵硬地稍抬了下頭,示意教授還在身前。
而小海灣看著這樣的有馬不由笑了笑,不管不顧,又添了根中指一起滑動。
手指在手背上的滑動宛如蝸牛移動留下的粘液一般,一旦經(jīng)過,便發(fā)癢火熱起來,刺激起皮膚、神經(jīng)、肌肉。
仿佛蝸牛粘液對于理性的侵蝕一般。
有馬連忙擺了擺手,甩掉小海灣的手指。
但小海灣立馬又不屈不撓地將手指貼了上來劃凍著。她貼、劃的力氣并不大,而是始終保持著那若即若離的微妙觸感。
躲避著教授的視線,有馬有些羞惱地稍瞪了她一眼。
而她仿佛真的喝醉了一般,只回了個有些憨憨的笑臉。
然后繼續(xù)劃動。
有馬開始改變手段,他不再甩開,而是要伸手去捉小海灣白靜的手指。
但小海灣相當(dāng)靈活,幾次去捉竟都被她躲開。
而好不容易捉到,有馬剛稍喜,小海灣竟一變手勢,同他在桌下十指相扣起來。
在這種身前還有他人的情況下,有馬直接耳朵都紅了起來。
偏偏到了這樣小海灣還不安分,她十指緊扣著有馬的手,用拇指摸索起有馬手指的長度、形狀。
合實的掌心和掌心交接、摩擦著,逐漸汗淋淋、濕潤起來。
此時有馬已經(jīng)羞得不敢拿眼睛看人,偏偏小海灣還面色如常地笑瞇瞇著。
總算,對面那人有些看不下去了,微紅著臉刻意地輕咳了一聲。
而這一聲咳下,小海灣才總算回過了神般,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什么。
羞怯如臉上的羞紅一般,從脖根直沖頭頂。
“我…、我,我去下廁所……!”
她慌亂不堪地連忙起身,帶著有馬歪了下身子,才總算松開手,連忙離席。
而有馬手肘撐在桌上,撐著額頭、遮著滾燙的臉,不斷吸氣、呼氣著。
……年輕人啊。
教授也不好說什么地只是微紅著臉拿起著酒杯,一口灌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