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負韶華番外二:

這里是負韶華的番外,也叫《負韶華之別來無恙》。本文主基調(diào)是甜寵,但是畢竟正文里也寫了,羨羨和湛湛各有苦衷,所以番外也會輕虐,但是相信我,虐不了很久的,請相信我會甜起來的,畢竟我是甜文up。

“原來,爹爹真的和伯伯認識啊?!蔽烘硴沃∧X袋看著藍湛和魏嬰,藍桉對著她做了一個噓的動作,魏娉連忙捂住小嘴巴。
“桉兒?!蔽簨肟聪蛩{桉:“帶著妹妹出去玩一會兒,別走太遠,注意安全?!?br>
“知道了爹爹?!彼{桉乖巧拉著魏娉的手:“走吧,妹妹。”
“嗯嗯?!?br>
看著兩個孩子手拉手離開院子,魏嬰坐在了剛剛魏娉做過的位置,看著對面的藍湛:“坐下來聊聊吧?!?br>
藍湛看著溢出杯子的水,拿起杯子將水到了,重新到了杯茶放在了魏嬰面前,然后坐在了魏嬰的對面。
“溫情跟我說了?!蔽簨肽闷鸨訐u晃了一下,看著水面起了漣漪,繼續(xù)開口:“當(dāng)初,你將避塵和忘機琴交給她,告訴她若是我問起你就說你自盡了,然后就離開了云深不知處?!?br>
“嗯?!?br>
“我當(dāng)時……真的以為你死了?!蔽簨牒攘丝谒聪蛩{湛。
“想過?!?br>
藍湛答了兩個字,魏嬰喝水的手停了一下,抬眸看著藍湛,深色不明。
“死了自然一了百了,但我舍不得?!彼{湛伸手抓緊了面前的茶杯:“雖是有罪之身,卻也有著奢求,我放不下你,也放不下他們,只敢找個由頭走了,在此處,默默護著?!?br>
“如何是有罪之身?明明……明明不是……”
“你不是……給我定了罪嗎?”
“我……”
“藍家欠你的,尚未還清?!?br>
“是啊?!蔽簨氲椭^:“那你就這么不聲不響的走了十年算什么?”
藍湛不解魏嬰的意思,魏嬰抬頭看著藍湛:“你還清,就是這么還清的嗎?”
“羨羨……”
“躲在山下躲你的清凈,看著我管理你們藍氏的云深不知處,看著我扶養(yǎng)兩個孩子,就這么看著,卻不出手想幫,你又是什么意思。”
藍湛無話辯駁,沉默了。
“你說藍氏欠我的尚未還清,那你呢,你欠我的呢?我知道我對不起,當(dāng)初嫁你是為了報仇,可我不是還你了嗎?我拖著一身的病,舍了半條命給你生了兩個孩子,我管著云深不知處,讓他們還是以前一樣,想著以后交給了桉兒它也還是姓藍。我欠你的我還了,你呢?你欠我的……什么時候還我?”
什么時候……還他?
藍湛第一次感覺什么叫無力,明明他有很多的話想說,偏偏現(xiàn)在聽著魏嬰的質(zhì)問,他又什么都說不出口……他不知道是該說一聲對不起還是該說些別的,他張了張嘴,還沒說出半個字又默然的閉上了。此時此刻,說什么……都很無力……
魏嬰看著藍湛欲言又止的模樣,神色一暗,說不出是什么感覺,他情緒激動的撐著桌子站起來看著面前的藍湛:“我不是沒機會,沒后路,我是沒想過走。因為我不想走,哪怕我知道我和藍曦臣不共戴天,和你也在無可能,我也沒想過給自己留一個全身而退的后路,我……”
說了幾句話,魏嬰突然感覺有些喘不過氣來,他本就體弱,因為生子和月子沒坐好身體便更差了,這些年靠著溫情的藥撐著,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撐到什么時候。
藍湛見魏嬰神色有恙,當(dāng)即明白是情緒太激動以至于犯了舊疾,便從懷中拿出一個藥瓶,倒出三粒藥喂魏嬰吃下,又喂著他喝了水。
吃了藥后,魏嬰緩和了許多,他看著藍湛手里的藥瓶:“歸元丹,這是溫情專門為我煉制的丹藥,為何你也會有?!?br>
“擔(dān)心你,身上隨時便會備著,以備不時之需?!?br>
“所以你和溫情一直都有聯(lián)系?”
藍湛沒說話,將藥瓶放回了懷里,魏嬰自嘲的笑了一下:“所以你是知道的吧。”
魏嬰抬頭看著神色不自然的藍湛:“知道我月月都會有一天,去你那所謂的墳前跟你說話;知道我的病,是相思入骨,沉疴難醫(yī);也知道桉兒和娉兒名字的來歷??赡慵词怪?,也從不出現(xiàn),你覺得懲罰的,只是你自己嗎?”
“我沒有……”藍湛開口:“我只是……只是……不敢見你?!?br>
“藍湛?!蔽簨牒傲怂拿郑骸叭绻麥厍檫@次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沒有勸我來見你,你是不是就打算一直做你的縮頭烏龜?然后等到我病入膏肓,藥石無醫(yī),你是不是才敢出現(xiàn),結(jié)束這場只有我一個的獨角戲?”
藍湛閉上了嘴,魏嬰也看著他也陷入了沉默,不知過了多久,耐不住性子的魏娉跑了過來,從門外探出一個小腦袋看著魏嬰:“爹爹……”
魏嬰看向魏娉,魏娉身后多了個小腦袋,是藍桉。
和魏娉不同的是,藍桉是擔(dān)心藍湛和魏嬰的情況,所以帶著魏娉回來的。
魏嬰壓低聲音對著藍湛說道:“我沒打算瞞著孩子你的身份,今日也是為了此事而來,但你缺席的這十年,我希望,你自己想想……怎么給他們一個解釋。”
說完,就對著兩個孩子招手:“桉兒,娉兒,過來?!?br>
“爹爹?!蔽烘硴溥M魏嬰懷里,抬起小腦袋看著魏嬰:“爹爹臉色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要不我們回家,讓溫情姨娘給爹爹瞧一瞧吧。”
“爹爹沒事?!蔽簨攵紫聦⑽烘潮г趹牙铮硪恢皇掷{桉:“娉兒和桉兒不是一直想知道父親是誰嗎?來,爹爹告訴你們?!?br>
魏嬰看向藍湛:“這個給你們講故事的伯伯,就是你們的父親,去,跟父親打個招呼?!?br>
藍湛立在原地沒有動,魏娉看向藍桉,似乎有點不理解。但是一向成熟的藍桉早就猜到了一部分,他看著魏娉輕輕點頭。
魏娉看了看魏嬰,看了看藍桉,又抬頭看了看藍湛,最后拉住了藍桉的手,小聲的喊藍桉:“哥哥……”
藍桉反手拉住了魏娉,拉著她走向藍湛,藍湛就這么看著兩個孩子走到自己面前,心情復(fù)雜。
“哥哥,真的……要喊嗎?”
“爹爹說,他是父親?!?br>
“可是……”魏娉看著藍湛:“如果他是父親,為什么一開始不告訴我們呢?”
藍桉搖頭:“我不知道,但是我們要聽話,爹爹讓我們喊,我們肯定是要喊的?!?br>
“哦,知道了?!蔽烘彻郧牲c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