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于過去的“救世主” 第十一章——學習與戰(zhàn)斗的理由
安先義見安蕾婭主動拆遷,倒也沒攔著她,只是站在不遠處看她忙活。
只有安蕾婭越拆神情越凝重。
她發(fā)現這片影子形成的地面完全無法判斷歸屬權了。
也就是說,接下來的戰(zhàn)斗,雙方都有地利,也都沒有地利,全看自己能驅動腳下的影子做到什么程度。
人影還是老樣子,一戟插入地面,斜向揚起,直接揮出一道影刃。
“身為使用影子的人,面對這一招你會如何呢?令人期待的后輩啊。”
安蕾婭狼狽的躲著一道又一道飛速襲來的影刃,心里快速的思考著破局之道。
侍衛(wèi)先生用風刃硬拼,應蕊多半是打開絕對防御直接無視這些影刃,我該怎么辦?
可是思考的時間并不會很多,別忘了影刃的數量可一直在增加,僅僅躲了不到半分鐘,安蕾婭就已經開始被極高密度的影刃不斷的命中。
虱子多了還咬死人呢,何況是這種影刃。
可是,為什么先義祖先就可以好端端的站在那里?
等等!影刃而已!影子做的影刃而已!
安蕾婭似乎有了計策一般,果斷扔下了剛剛還在死死握住的長槍,同時也不在躲閃,而是在原地站定。
在場的觀眾見狀也沒有任何擔心的意思,因為他們都看得出來安蕾婭找到了應對之法。
無數影刃瞬間打向安蕾婭。
可是想象中鮮血橫飛的場面并沒有出現。那些影刃無一例外全部都變成了“啞炮”,在碰到安蕾婭的一瞬間瞬間被她同化,再反打出去。
縱使她現在還不會打出渡影亂斬,但是目前這個無法爭奪歸屬權的影之域就是她翻盤的機會。
安先義能用,她自然也能,而且一切利用影子形成的攻勢都能被她反過來控制。
就這樣,雙方的影子四散轟炸,數量不斷增加。
直到最后,兩人直接無視了互相攻擊的影子,直接陷入了纏斗的局面。
雖然安蕾婭正面戰(zhàn)斗看起來更加具有經驗,可是她自己也感覺到了,對方的每一次攻擊都能打的她的手微微顫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拿不住長槍。
“我的力量不過二十山力,極限狀態(tài)下也就是二十五,先義祖先恐怕已經超過三十了。”安蕾婭堅強的與安先義不斷拼搶,只是她知道再這樣下去她很可能不能做到逼出安先義更多的戰(zhàn)斗技能,這樣就達不到學習的目的了。
見安先義每一擊的力量慢慢的從十七山力升到二十,再到二十五,她已經開始疲于應對這種正面碰撞了。
沒辦法了,安蕾婭只得使用血影族的另一個天賦能力:血脈爆發(fā)。
血紅的雙瞳配合著在身上燃燒著的影子火焰,無一不將這位平日里活潑知性的大小姐重新打造成了一個戰(zhàn)場上極其霸道的無敵戰(zhàn)神。
“難怪血影族被稱為戰(zhàn)神種族,這一手確實挺有霸氣的?!狈皆S文在場外點評道。
此時的安蕾婭進攻的氣勢比起剛才更勝幾分,而安先義身為殘魂,只能依靠這片空間為他提供的起源力量來戰(zhàn)斗,所以他自然不敢動用過大的力量。
也就是說,他現在維持戰(zhàn)斗的前提下能發(fā)揮得力量就是二十五山力,與爆發(fā)時的安蕾婭是一樣的。
所以安蕾婭的目的很輕易的就達到了。
安先義一戟蕩開安蕾婭的長槍,然后用極大的力量直接打向影子地面。
“斬影!”
這被方許文強行打斷的技能此刻成功釋放,原本還在強勢進攻的安蕾婭瞬間身形一滯,口中吐出一口鮮血。
那完全打在影子上的攻擊全部被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知道了這一點的安蕾婭更加急迫的發(fā)動進攻,最首要的目的就是阻止安先義手中的渡影戰(zhàn)戟觸及到地面。
雖然這樣導致她不時露出一些破綻,但是她心里很清楚,剛剛那一下是絕對的無視防御直接打出內傷的強悍技能,如果使用人是外場那位還活著的魏洛祖先,她懷疑自己可能會直接被憑空攔腰斬斷。
“血影編織!”
陷入劣勢的安先義使出了最后可以教給安蕾婭的技能。
只見此刻的安先義的每一次攻擊都被影子巨大化,比如他站在原地向前出了一拳,在他的身前立刻就有巨量的影子直接化作一個大型拳頭打向安蕾婭。
這一拳直接將安蕾婭用影子做的長槍直接打碎,還將她順帶擊退了好幾步,傷勢加重了幾分。
安先義趁勢強攻,一戟直刺,好在安蕾婭的反應夠快,險之又險的靠撲地翻滾躲開這一下。
“這一招居然也能無視防御?”安蕾婭心中警鈴大作,可是目前她能想到的唯一應對這一招的方法就是對轟。
手中再度凝聚一把長槍,安蕾婭直沖安先義,她知道那一招并不是自他身上發(fā)出的,而是在他那一招的前方憑空凝聚,也就是說,越靠近他反而越安全。
又是半天的纏斗,最終兩人猛一對拳互相擊退數十米。
戰(zhàn)場也少見的陷入了沉寂,原先還在當氣氛組的那些影刃也不知在什么時候全部重歸影之城。
當然,現在算不上城,叫影之域更合理一些,平靜的域面倒映著夜光,比起剛剛還算靈動的海面似乎還要更美幾分。
就在兩人準備接著出手的時候,地面上的影子忽然不斷膨脹,最終將兩人的雙手雙腳完全捆住,限制住了兩人的行動。
“好了好了,點到為止就可以了,這是教學又不是搏命,休息休息吧,小義子,過來跟我敘敘舊?!?/p>
果然是魏洛出的手,離戰(zhàn)場外圍上百米的距離也能直接完全掌控那片影之域,這不禁令旁邊的兩人多了一絲好奇。
不過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關心一下安大小姐的傷勢。
“小婭,傷的重不重,我去拿藥來?!毕膽飫倻蕚湫袆樱蝗幌肫疬@片空間內沒辦法隨意進出,如果打碎這片空間勢必會泄露今晚的事情,這兩難的選擇急的她抱著安蕾婭的手都有些微微用力。
安蕾婭吃痛,稍稍哼了一聲,不過也沒有責怪她,只是輕聲說道:“應蕊,太用力了啦?!?/p>
“啊啊,對不起?!毕膽镞@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tài)。
看著躺在夏應蕊懷里的安蕾婭,方許文還是有些認可的,戰(zhàn)斗經驗很好,戰(zhàn)力也很強力,重要的是,她分得清自己在干什么,不會丟失自己戰(zhàn)斗的理由。
他從吊墜之中取出一個小血色膠囊,伸手遞到安蕾婭的面前。
“試試這個吧。純血者專用?!?/p>
嗅到上面蘊含的不一般的氣息,安蕾婭的眼神閃過了一絲遲疑。
“純血者,專用?”她有些疑惑的看著方許文,剛才的傷勢算不上重傷,給她半個月時間也可以自愈,只是她此時有些看不透方許文此舉的目的。
“血脈安撫劑,純血者專用,保你下一秒恢復最佳?!狈皆S文仍舊保持剛剛的微笑,“懷疑我的時候就直說,我這人也喜歡直接點的方式。”
夏應蕊聞言也抬頭疑惑的看著他。
怪人。這是她剛剛給他的評價,一點沒錯,但似乎,完全概括不了他。
“既然侍衛(wèi)先生都這么說了,那我就試試看吧。”安蕾婭接過那個膠囊,直接吞下。
夏應蕊還沒來得及勸阻,就發(fā)現原先還因為受傷流血的安蕾婭此刻身上所有傷口完全消失,就連氣息也穩(wěn)定下來。
兩人同時發(fā)出一聲驚呼,可還沒等她們道謝,目光之中就已經找不到方許文了。
“侍衛(wèi)先生很奇怪呢?!卑怖賸I站起身來,稍微活動了一下,發(fā)現自己真的已經痊愈,不由得這樣感嘆道。
“的確是個怪人?!毕膽镞€是如此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