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Desert march 225 再活一次,仍是戰(zhàn)士。

? 第225章?再活一次,仍是戰(zhàn)士。
? 阿月已經(jīng)離開了好長時間了,她要回去幫助加雷斯去處理一些重傷員的治療了。這謝謝重傷員在生活上已經(jīng)失去了自己生活的權(quán)力,也就是說他們的下半生永會留下不可治愈的損傷,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這些病人都是醫(yī)護工作者最為重要的工作。盡管她不認(rèn)為自己是這個國家的一部分,但是她的心理告訴她,自己不能白吃白住。
? 沒錯啊,在這個危險重重的世界中找到一個安全的落腳點,是多么不容易的啊。沒有目的,沒有御主,沒有任何想要實現(xiàn)的愿望的自己,到底是因為什么來到這個世界呢。阿月不明白。她只能將眼前的一切機會抓住,體驗一次不一樣的生活。
? 可能要在這個地方生存一段時間了。將軍告訴過她,英靈雖然不用任何補給在這個世界中生存,因為他們的身體構(gòu)成,本來就是龐大的魔力組接而成的。因此不會有饑餓、口渴,甚至是疼痛等一類感覺。
? “但是我們,本質(zhì)上,是人。人類。如若沒有任何感覺,又算得上是什么人類?算得上是什么英靈呢?人類這東西,正是因為疼痛,才能躲避疼痛,活得更久啊。這是人類千年以來的因果,是任何魔術(shù)都無法干涉的?!?/p>
? 以上就是將軍的原話,對于“因果”,阿月朦朦朧朧的感覺到自己的事情可能和這些事情有些關(guān)系。對于魔術(shù)的理解,她的知識僅僅是來自于圣杯的授予,而不是一開始,就明白這件事情。
? 沒有什么宏偉的理想,沒有什么想要獲得的東西。這個女孩,一開始想要的東西,是她自己親手葬送的。
? 平凡。
??

? 走在大街上,女人回頭看了看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紫發(fā)騎士,默默的嘆了口氣。該說是榮幸呢?還是害怕呢?
? 輕聲說道:“蘭斯洛特先生,非常感謝您能送我回去?!?/p>
? “小姐不用這么客氣的。這是王的命令,而且面對一位美麗的小姐,這是應(yīng)該的,不是嗎?”身后靈體化的男人淡然的說,語氣當(dāng)中包含著自己對于阿月的贊美??芍^是完美的男人角色。
? 阿月緊了緊蒙在臉上的白色輕紗,她的臉龐,是絕對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的。她反問:“為什么蘭斯洛特將軍會認(rèn)為小女子非常美麗呢?將軍應(yīng)該沒有看過我的臉,不是嗎?”
? 蘭斯洛特的靈體化,其實只是為了維持一下卡美洛的秩序,因為這個男人的人氣和影響力對于卡美洛來說,是毋庸置疑的龐大數(shù)量。最強棋士的粉絲和擁護者,可不必任何圓桌騎士少。反而還有些稍稍拔高頭籌的趨勢。
? 為了保證自己不會被認(rèn)出的蘭斯洛特,還特地帶上了那副圓桌騎士標(biāo)配的銀色面具,這種模具似乎可以隔絕魔力的外泄,讓一些魔力純度比較高的民眾不會看到靈體化的自己。他看著女子的背影,他似乎能感覺到這個女子的無奈。
? “小姐此言差矣。難道小姐認(rèn)為,美麗的東西,就只有容貌嗎?至少,我不是這么認(rèn)為的。美麗應(yīng)該包含著各個方面,例如才藝,例如身段,例如氣質(zhì)。而小姐的美麗,是覆蓋全身的,是無法遮擋的。但是,您為什么不能正視您的美麗呢?”蘭斯洛特回答,又提出了一個問題,他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 阿月腳步微微一停,在思考著什么,隨后搖搖頭。清淡的回答道:“正如你們戰(zhàn)士,無法面對背叛一樣。棄暗投明,兩面三刀。頑抗到底,負(fù)隅頑抗。這四個詞語的意思,只不過是雙方所考慮的立場一樣。背叛,就是背叛。而我,就只是一個無法面對自己過去的普通女子罷了。將軍,您不也是這么回事嗎?”、
? 這個時候,一位推著貨車的小商販經(jīng)過,看到了這個女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特殊的女人。很顯然,這是一位對于圓桌騎士和政事都不感興趣的男人,他只是想過好自己的生活,像極了中國古代的八股文考生“兩耳不聞窗外事,一生只讀圣賢書。”的樣子。
? 雖然看不見那個女人的容貌,但是男人還是產(chǎn)生了一種微小的占有欲。他決定嘗試一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反正那個女人遮住了面部。應(yīng)該看不清自己的樣子吧?既然如此,就算被拒絕了也不丟人吧?
? 很奇怪嗎?這個城市之中竟然還有對圓桌騎士不感興趣的人嗎?這是必然的。先不說卡美洛的城池有多大,就算你隨便找一百人,問他們是否關(guān)心國家的大事,總會由幾個人表示無所謂的。他們對于“國家”沒有什么概念,只是淡淡的認(rèn)同自己是住在這里的事情而已。
?這種人,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國家都存在的。不要否定。
? 阿月看見一個男人,普通的衣服,普通的容貌。屬于所有人之中最不顯眼的那一個。阿月輕輕的指了指那個男人,問:“如果將軍,能夠重新活一次的話。您是愿意成為一名戰(zhàn)士,還是向那位先生一樣,普普通通的過完一生呢?”
? “那么,您的答案呢?小姐?!碧m斯洛特沒有率先的回答這個問題,反而是問了一下阿月。
? 阿月眼看那位男子越走越近,面紗下的溫潤嘴唇輕輕挑起一抹淡笑。雖然看不見阿月的笑容,但是蘭斯洛特卻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清新了很多。只見阿月的右手輕輕揮動,瞬間將整個身形隱匿了起來。
? 而那個男人則是非常驚疑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為什么?剛才的女人呢?為什么剛才在這里的女人忽然消失了?難道是魔術(shù)學(xué)院學(xué)生的惡作???不應(yīng)該???就算是惡作劇,他們對自己做干什么???
? 男人頗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這個問題。而離開的時候,卻選擇性的無視了身旁溫柔的、帶著面紗的女人。
? “如果可以的話,我愿意失去我的一切,去換得一個‘平凡’的生存方式。”女人的黑色眼眸此時終于不是平靜的湖水了。而是一種風(fēng)吹過湖面,陣陣波瀾涌起的景象。雖然美麗,但是顯然是有些波動了呢。
?“好吧。小姐。我無法知道你的遭遇,你的選擇。我也不能安慰你只不過,換做是我的話······”阿月超后方看了看,依然保持靈體化的男人是一副堅毅的神情,說道:“不好意思,按月小姐?;蛟S我們兩個是不同的吧?我從來不會后悔我所做過的事情。就算重新活一次,我還是會選擇這個職業(yè),這條道路。因為這就是蘭斯洛特的人生。”
? “啊,將軍,真乃豁達之人呢。”
? 但是無悔,并不等于無憾。將軍,可曾明白呢?
??

? 兄長,我知道您很辛苦的維持著我的理智了。但是您是太陽,這么做的話,您的光輝會撐不下去的。那么這個世界就會陷入暗無天日的日子了。我的另一存在也會得到很大的機會去釋放,所以,您為什么不親手殺死我呢?
? “夠了。妹妹,我在乎的不是這個虛假的世界。你明白嗎?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既然你我都被召喚。那就代表著這次的圣杯戰(zhàn)爭,絕對不正常。我沒那個時間,去維持陽光之下的世界。反倒看看你。從狩獵者的守護女神,變?yōu)楂C物的守護女神,這真的正確嗎?你我都很清楚,你的存在,是守護、豐收、狩獵的女神,而不是屠戮。這個世界的一切,都是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就算是這樣,你也要讓我守護地面上的凡人嗎?”?
? 金色長發(fā)的男子閉上了眼睛,似乎在緩解自己氣憤的心情。而在他旁邊的,是一個被禁錮的少女。雪白的肌膚被潔白的云層遮擋,而較好絕美的面容,卻是露出一副堅強的神色。但是仍誰都可以看出的是,她確實是強忍著自己的痛苦,如同白雪一般的秀氣美貌緊緊的綁在一起。
? 但是,兄長。只要結(jié)束這場圣杯戰(zhàn)爭,不就可以擺脫這一切了嗎?為什么·······你還要維持這個月亮呢?
? “因為,我是神。神,有義務(wù)見證凡人的奮斗,凡人的努力,以及,凡人的挑戰(zhàn)。這就是你我存在的意義。呵,不過,誰能想得到那個老頭子,也被召喚了呢。你說是吧?我的妹妹,阿爾忒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