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同人/空X甘雨)秘密(4)
? ? ? ?幾天前
空難以置信的看著熒,自己苦苦尋找的血親此時就在眼前
“熒……”
再見到熒時空內(nèi)心千言萬語無從訴說,在這之前,他急于找到親人,心里之焦慮、忐忑,同樣無法用語言形容。
而熒則是面帶笑容,走向空
“哥哥,一直都在尋找熒?,F(xiàn)在,我就在哥哥面前哦?!?/p>
“是啊,熒,終于見到你了?,F(xiàn)在,我們團聚不用再四處漂泊了?!?/p>
空感到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抱住了熒
“當然,我也想和哥哥一起離開這呢?!?/p>
“那就……”
而還不待空說完,熒便打斷了他
“但是,熒身上也擔負更重要的責任呢。”
“什么意思?”
聽到這話,一邊的深淵使徒盯住了空。剛才與空交手,一露面對方一句話不說就朝自己襲來,絲毫不留情。
直到熒出現(xiàn),阻止了空,才有了這段對話
“哥哥,你應該明白,你我是亡國末裔。故國已經(jīng)覆滅。復國,就是我的責任?!?/p>
“故國……”
重新出現(xiàn)在面前的妹妹以及她所說的話讓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哥哥,會幫助熒的,對吧?”
“復國…為什么呢?我們重聚在一起就足夠了。熒,不要再去考慮這些事,我們可以開始新的生活?!?/p>
“哥哥愿意永遠漂泊而居無定所嗎?我們作為一個沒落文明的后裔,理應讓這個文明重新煥發(fā)生機。璃月有落葉歸根的說法,這么說,哥哥應該明白熒的用意吧?!?/p>
聽到空不支持所謂的“復國”,熒并未生氣,臉上仍然是溫柔的笑容,勸說著空
空沉默了,熒說的話引起他的思考,但他更在意之后能與熒在一起
“那……需要怎么做?”
良久,空開口問到
“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哥哥在璃月的事跡,熒聽說了呢。那就直說了,我們來璃月還有一個目的是為了尋找先祖法蛻。從這具帝君遺留下的軀體上,應該可以汲取到難以想象的力量。達成目的還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空點點頭,示意她繼續(xù)說下去
“但經(jīng)過某些勢力作祟以后,先祖法蛻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
“所以是要我?guī)兔φ业搅г氯吮4嫦茸娣ㄍ懙奈恢???/p>
空大概猜到了熒要自己做的事
“哥哥知道就好。相信哥哥能做到,我們也會同時尋找的。”
熒說完上前擁抱了一下空便轉(zhuǎn)身離去。
派蒙看著站在原地的空感到有些不自在,于是問到
“空,你真的決定幫你的妹妹嗎?她不會和愚人眾一樣用先祖法蛻去做壞事吧?”
“我當然會幫她,既然復國是她的愿望……那就幫她實現(xiàn)。”
……
空回想起自己答應熒的事,而甘雨正好給自己提供了機會,她身為七星的秘書,更有機會了解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以空現(xiàn)在和甘雨的關系,為自己搜集情報提供了很多便利。
每天和甘雨加班,但在她休息時乘機在辦公室里尋找自己想要的資料。無奈甘雨處理的大多是日常文件,而即使找到機會潛入其他人的辦公室也不能找到有用信息。
“和做賊一樣……”
空不喜歡這種偷偷摸摸的感覺,一旦被發(fā)現(xiàn)自己的形象就會徹底崩塌,成為璃月人人得而誅之的民賊。
但為了妹妹,還是忍忍。
但在甘雨那里也看到不少在愚人眾看來很有價值的情報,他們的間諜每天都擠破腦袋的想著怎么得到這些情報,而空可以輕易看到。
空可不想和愚人眾合作,還是憑自己去找出先祖法蛻的位置。璃月已是人治時代,但民眾依然對帝君抱有敬意,保護好先祖法蛻當然是件大事。而甘雨是忠于帝君的,突然問起來肯定會引起懷疑。
“空,你好像有心事哦?”
甘雨看著長時間盯著桌面的空忍不住問到
“啊,抱歉抱歉,本來是陪你工作……”
空連忙做起正事,掩蓋自己的窘態(tài)
“呵呵,沒關系的。只是很少看到空發(fā)呆的樣子。如果你有煩惱的話…也可以告訴我哦,畢竟空也常常聽我傾訴煩惱呢?!?/p>
“嗯?!?/p>
空草草回答了
“還有,一會我去參加七星們的會議,只能留你一個人了……”
甘雨說著臉上露出一絲擔憂,她還是很珍惜和空在一起的時間
“沒事。不過七星的會議你為什么會參與呢?”
空隨口一問
“主要負責記錄他們的發(fā)言要點而且還要匯報工作情況,我負責的工作量比別人大得多。這次會議也是臨時決定的,這幾天他國間諜在璃月的活動頻繁,七星們要討論下解決方案,甚至重新考慮儲存先祖法蛻的位置。當然會議結(jié)束我就會立刻趕回來的,不會讓你等太久。”
甘雨連忙向空說到,心中希望這次會議時間不會太長。
“嗯嗯,別急,把事情全部處理好?!?/p>
甘雨的回答讓空暗自竊喜,這次會議應該可以獲得自己想要的信息。
……
甘雨離開后,空急忙回到塵歌壺內(nèi),本想告訴熒這一消息,不過熒并不在
派蒙聽到空開門的聲音緩緩從房間里飛出
“派蒙,熒在哪?”
空急切的問到
“她出去了。你有什么急事嗎?”
“我應該很快可以確定位置,讓她做好準備去搶奪。”
“這樣……”
“她要是回來你告訴她?!?/p>
空說完剛要離開時派蒙突然對他喊到
“對了,空,在有些人眼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有用的棋子另一種是無用的障礙。你現(xiàn)在和甘雨還有交流是因為她對你來說還有 利用價值嗎?最好不是。作為你最好的旅伴,我不希望你成為這種人?!?/p>
空聽到這些話后愣了幾秒,隨后說到
“我只是在幫助熒?!?/p>
……
返回的路上空一直想著派蒙的話
一種罪惡感擰成一股繩子鞭打著他的內(nèi)心
“應急食物這是吃錯什么了突然說出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