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zhàn)水仙】暖夜 顧一野/肖春生 第十五章
肖春生的腿好了,他第一時間就去了云南,把這好消息告訴了阿毛和金柱。這么多年不見,感覺有好多話想要跟他們說。肖春生在烈士陵園坐了一整個下午,跟阿毛他們講了自己這幾年怎么康復(fù)的,又是怎么站起來,怎么像正常人一樣走路的。這其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他還特不好意思地跟阿毛說了自己和顧一野的事,要不是當(dāng)初阿毛點醒他,他都不知道當(dāng)時那么遲鈍的自己要多久才能反應(yīng)過來。 “阿毛,等看過你們和段磊,我就去粵東找他了。我這一年都沒聯(lián)系他,他肯定生我的氣了,到時候估計得好好哄哄?!毙ご荷坪跄X補出了顧一野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阿毛,時間過的真快,當(dāng)初意識到喜歡他的時候,他才十五歲,那么小,我都覺得自己有點不是人,喜歡上了一個孩子。不過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快二十了,在粵東那邊的部隊里那可是拔尖的?!闭f起來顧一野有多優(yōu)秀,肖春生滿臉都是驕傲。 “我知道跟他在一起不容易,但是這么多年了,我知道他的心,我愿意相信他,也愿意一直陪著他?!闭f到這里肖春生又有些憧憬去粵東見顧一野的場景,臉上微微有些泛紅“他真的是什么都好?!? 肖春生見過阿毛和金柱之后,晚上便去找了段磊。他與段磊已經(jīng)好幾年沒見了,雖然一直有書信來往,但這跟真見面哪能比啊。段磊見他腿已經(jīng)完全好了,替他高興的不行,硬要留他在云南多待幾天。面對熱情的段磊,肖春生怎么也推辭不掉,便想著在云南多待幾天和老戰(zhàn)友好兄弟多敘敘舊也沒什么。 段磊知道他這幾年因為腿傷拖著,根本沒機會去搞事業(yè),而且肖春生這人軸。當(dāng)初把當(dāng)兵當(dāng)成一輩子的事業(yè),現(xiàn)在當(dāng)不了兵,估計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方向,不知道做什么。他便想推薦肖春生去跟珠寶商人向南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不一定要干這行,學(xué)點經(jīng)商之道也不錯。 肖春生去跟向南聊了一天,覺得這其中有意思的很,還挺感興趣。這一來二去,不知不覺就折騰了一個月。肖春生算了算時間,不能再待了,得去見顧一野了。他本來就打算在云南帶個三四天就去粵東的,這一下待了一個月,早就超了他的預(yù)期了。 向南見肖春生要走,便請他幫忙打開北京市場。肖春生覺得自己沒那個能力,做不到,但是向南盛情難卻,他可以試一試,只是得等上幾天,他要先去粵東一趟,有很重要的私事。 向南本來就是有求于他,現(xiàn)在他確實有很重要的私事,向南也不好意思催他,笑呵呵的讓他先去把私事辦了。 就這樣,肖春生開開心心的踏上了從云南到廣東的火車,到了廣州又轉(zhuǎn)車到粵東。雖然旅途辛苦,但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顧一野了,馬上就能堂堂正正的站在顧一野身邊了,肖春生的心里甜得不行。 可是剛當(dāng)樟木站,肖春生就感覺整個氛圍怪怪的。好多當(dāng)兵的,都是一副很凝重的樣子。肖春生出了站,在門口找了個老鄉(xiāng)打聽了一下,老鄉(xiāng)告訴他,好像是又要打仗了,這是部隊在集結(jié),準(zhǔn)備來往前線呢。 “那部隊的人,都過來了嗎?還是有一些人留守?”肖春生焦急地問。 “這我哪知道,部隊里的事,那可都是軍事機密?!崩相l(xiāng)說。 肖春生有些急了,顧一野會不會在集結(jié)的隊伍里呢?可是這周圍那么多士兵守著,他又不知道顧一野的隊伍在哪個地方集結(jié),這么多穿軍裝的,看起來都差不多,到底哪個是顧一野???他還有好多話想要跟顧一野說呢,不能就這么錯過了啊。 肖春生在火車站找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到顧一野。忽然站臺那邊有一陣騷動,聽說有軍人家屬闖進去了,還有軍人打架了,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反正士兵們這下把出入口看死了,沒有允許,誰都不讓進出。 肖春生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顧一野在站臺里面,可是他現(xiàn)在進不去,根本見不到他。就在肖春生急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時候,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從站臺里面走了出來。 “大姐,你是剛從站臺里面出來嗎?里面現(xiàn)在什么情況???”肖春生趕緊上前問到。 女人有些失落的樣子,但是聽肖春生的口音,感覺有點熟悉,還是回答了他。 “邊境要打仗了,他們現(xiàn)在要去前線,我的未婚夫也在里面。你也是來找親人的嗎?” 肖春生本想說他的愛人在里面,可是他知道部隊里大多都是男的,他這么說,這個大姐肯定要覺得他和顧一野很奇怪了,于是說到“我來看弟弟,剛下火車,就見這陣仗,不知道我弟弟是不是在里面。” “你弟弟也是解放軍?” “是啊,我弟弟叫顧一野,是這里九連九班的戰(zhàn)士...” “原來...你是小顧的哥哥?。 ?“你認識顧一野?” “我未婚夫叫張飛,是他的班長,我剛才還看見他們的?!?“真的嗎??。?!”肖春生一臉驚喜。 “真的。小顧人不錯,我這幾天來部隊,張飛沒空,都是他在照顧我,人好又細心。不過小顧哥哥,你這會兒可能進不去了,他們這會兒在做最后的集結(jié),馬上就要上火車走了。我剛剛硬闖進去,都被趕出來了,這會兒更是進不去了...” 肖春生知道軍情緊急,不想給部隊找麻煩,捏了捏手里的旅行包?!皼]事,軍情緊急,保家衛(wèi)國更重要。就是小野他...最近好不好?” “小顧哥哥,你別擔(dān)心,他挺好的。就是這幾天不知道心情不好還是怎么的,有點上火,老咳嗽。不過不嚴重,我前些天給他推薦了個藥,我看他這兩天好多了?!?“這樣啊...多謝嫂子了?!毙ご荷€是有些擔(dān)心,狀態(tài)不好,還要上戰(zhàn)場...可千萬不能出事啊。 肖春生沒有完全信紅裙女子,他還是去了一趟顧一野的部隊,確認了顧一野確實跟著大部隊走了,他這才相信。 在粵東晃蕩了幾天,肖春生看了看顧一野休假也可能會來逛的集市商店,肖春生才滿心失望地回了北京。 可在門衛(wèi)李大爺那里只拿到幾封信,大概一個月前,顧一野就沒再給他寫信了,肖春生心里一陣不安,總有不好的預(yù)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