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時間怎樣墜落(福瑞向)
【誒?!誒誒誒?。。 恳宦凤w塵,末熵終于借助下巴的摩擦力趴在了地面上 耳邊血液嘀嗒落下,末熵費力地睜開雙眼,正巧一陣風把沙塵送進了他的眼睛里,鼻腔中滿是干燥泥土的氣味,身體下是還有些熱度的……沙子?于是末熵察覺到自己又來到了另一片“羽毛” 【啊啊,果然還是沒躲過去啊~】末熵沒有多受困擾,反而一骨碌的坐了起來,雙手撐地,面朝沙漠咧開吻部笑了起來,露出了巨大的犬齒,像是那副慘狀的不是他,而是別的什么人的——那樣他會笑得更開心 【末………聽的清…………?新的…………我需要重新……拜托……別…………】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是那只耳廓狐,薩米爾 末熵沒有理會她,而是閉上眼睛,感受風挾帶沙礫打在他臉上的感覺,他很累,但這只是理由的一部分 直到他聽到對面開始嗚嗚哭的時候,他才開口說話【喂,喂?我沒事…………】 【你終于醒過來了,嗚……我還以為你……嗚……嗚嗚……】 末熵將頭錯過風向,毫不客氣地說【我沒事啦……說了沒事。這又不是第一次了。還有,我記得指引者手冊第四條就是無論何時都要保持情緒穩(wěn)定嗎?真是的,難道說還要我哄你嘛……】 嗚咽聲戛然而止【(深呼吸,深呼吸)…………對不起!!】 這著實嚇了末熵一跳,不由得心虛地說【哎呀,其實我也有一部分責任,比如說我其實根本就沒暈……】 【沒關系,既然如此,那讓我們回顧一下上次任務的情況吧】 【誒,這就要工作了嗎…】 【……從結(jié)果上來說,任務成功了,幾乎可以說是力挽狂瀾……】 【除了第四條以外的都履行的很完美呢……】 【……】 【……在人類先手取得“核”的情況下,通過重重防護奪取目標,絕非輕而易舉。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亂流”來臨時,特工末熵未能及時規(guī)避,被“墜時”擊中,目前定位——公元2153年,人類紀元,敵對單位數(shù)量未知】 【那我,要干什么呢?】 【不清楚,此時代“核”的有無及其形式還沒有確認,任務也還沒有下達。就目前而言,我認為你需要做好隱蔽,這不是我們的時代,而且暫時你也沒有支援,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工作的姐姐可真冷酷,簡直比我還像特工~】末熵吐了吐舌頭,又咽了下口水,發(fā)現(xiàn)口腔內(nèi)沒有剩下什么水分,打算站起身去尋找水源,站起來的一瞬間,卻突然一陣頭暈目眩 【呃……是缺水還是……失血過多……哈,這副身體要到極限了嗎,明明狼族的身體素質(zhì)……】意識逐漸朦朧,身體失去支撐,末熵再次倒在地上,薩米爾焦急的聲音越來越渺遠,直到…… 夜色涼如水,沙漠的夜晚尤其如此,末熵逐漸蘇醒,看見眼前天幕中懸掛的,亙古未變的明月,身體還是有些無力 【我這是……死了嗎?】末熵喃喃自語,忽然感覺到一個陰影靠了過來,頓時緊張起來 【前輩別動,傷的這么重,還被“墜時”擊中進了無序空間,竟然還能在剛開始的時候保有意識,狼族的身體素質(zhì)……果然名不虛傳】是一個黑貓少年,身材勻稱,說到末熵的身體素質(zhì)時,還從頭到腳看了他一遍,并且真誠中夾雜著些許羨慕地說出他的稱贊。畢竟貓族雖然很敏捷,但是身體很脆弱,而常常因帶著滿身傷回設施的末熵則早已習慣了這類評價,于是—— 一陣沉默 末熵率先打破了尷尬【所以說,你是來接應我的?】 【沒錯,現(xiàn)在人手很緊張,再加上這次是突發(fā)事件,沒有準備,于是就只派了我自己來,這次的任務是……】 末熵立刻起身,連連擺手【別別別,你先別說,我還沒休息好呢,至少……等會再說,這樣,我的代號是末熵,你的代號呢?】 【……前輩,我不喜歡用代號,我的名字是林逸,問一下前輩你的名字是……?】 【嵐雨,這是我自己起的,好聽吧?】嵐雨坐了起來,歪著頭向林逸笑著,果不其然地露出來幾個巨大的犬齒 【前輩自己起的?】黑貓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信,嵐雨沒忍住笑意,笑出了聲,幸好是黑天,黑貓的臉色完全是一片模糊,不至于引發(fā)另一場尷尬 笑聲逐漸停下,嵐雨于是說到【我呀,第一次醒來的時候什么都不記得了,多虧了設施收養(yǎng)我,當時我什么都知道,就是沒有記憶,于是他們讓我給自己起個名字,就是這個名字】 【原來是這樣……那前輩的名字我記住了】 【嗯——時候也不早了,那我們來談談任務吧】 【下章見~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