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 借種之誰是我的正派爹爹(先睡后婚帶崽跑/雙潔HE)(十五)
▲?他呀,對那個人真的動了心了。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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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找到魏無羨會怎么樣?
在下水前,藍忘機的確想過這個問題,可是下了水以后,在湍急的河流里浮浮沉沉,他才發(fā)現(xiàn)他最想要的其實就是一件事,他要魏無羨平安無事。
活著才能有將來。
水很冷,藍忘機越游心里越慌,他根本連個人影都沒看見,如果魏無羨沒有被人救走,在水里泡這么久,他撐得住,崽崽也撐不住。
藍忘機從下游的水里游了上來。
“公子!”藍重看見他便急忙迎了過來。
藍忘機的臉上都是水,整個人身上都隱隱冒著寒氣。
“怎么樣?”
藍重搖頭,“我們從上游一直尋到下游,都沒有找到人。也和岸邊的村民打聽了,也沒有人見過夫人?!?/span>
藍忘機握著拳頭,“擴大范圍,繼續(xù)找?!?/span>
“公子!”藍洛從遠處慌張的跑了過來。
藍重見他胳膊上的傷,擔(dān)心的拉過他,“怎么也不包扎一下?!?/span>
藍洛搖了搖頭,“沒事。公子,我們剛才在那邊找到了這個,您看看。”
那是一條紅色發(fā)帶,帶子上還秀著一朵金色的櫻花。
藍忘機第一次看見這朵櫻花的時候曾經(jīng)問過他,“藍櫻,為什么你發(fā)帶的這朵櫻花是金色的?!?/span>
“我?guī)煾咐C的,他說金色看起來像太陽,會覺得很溫暖。”
“你們邪教心術(shù)不正,歪理也不少?!?/span>
“因為是邪教,所以就不能擁有太陽了嗎?”
魏無羨抬眸看著他,好看的鳳眸里彌漫著水汽,讓人看著很心疼,藍忘機一時沒了話。
想到這里,藍忘機握緊了發(fā)帶,他的聲音是控制不住的顫抖。
“發(fā)帶在,人肯定也在,找,繼續(xù)找!”
藍重給藍洛包扎完傷口,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公子,屬下斗膽提個建議。”
藍忘機看向他,“說?!?/span>
“夫人的身份本就很敏感,公子當(dāng)初也是鋌而走險,如今夫人失蹤倒不如直接對外說夫人遇襲下落不明,多半兇多吉少,公子就因為喪妻之痛拖個一年半載。遇見公子真正喜歡的人,再名正言順的成親?!?/span>
藍忘機沉下眸子面如冰霜的看著藍重,藍洛一驚拉過藍重擋在身后,然后鞠躬道,“公子,藍重口不擇言,請您恕罪!”
藍忘機冷聲道,“去找!”
“是!”
藍洛拉著不甘心的藍重走開了。
“洛兒,我說的不對嗎?二公子為什么生氣?”
藍洛轉(zhuǎn)頭看著藍忘機又跳進水里,嘆了口氣,“藍重,你看不出來嗎?我們公子對那位是真的動了情了。”
藍重沉默了一下,開口道,“可是正邪不兩立,會有好結(jié)果嗎?”
藍洛轉(zhuǎn)過頭笑著拍了拍藍重的肩膀,“別人也許沒有,但是我相信,我們公子一定可以?!?/span>
“嗯!我們公子一定可以?!?/span>
因為在他們心里,這個世上再沒有比藍忘機更強大的人了。
直到天黑,他們還是一無所獲。藍忘機幾乎一直在水里泡著,此刻他的臉色蒼白,很難看。
藍洛拿過毛巾走過來,“公子您這么一直在水里會撐不住的,您先回去休息,我們繼續(xù)找?!?/span>
藍忘機搖頭,“看不見他我不安心?!?/span>
“公子這湖的周圍我們都找遍了,醫(yī)館村莊,我都尋了,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難道被他們教的人帶走了?”
“我已經(jīng)設(shè)了關(guān)卡,若真是他們的人,也出不了城,藍洛你帶人去彩衣鎮(zhèn)城里看看,有沒有外來的人,尤其是醫(yī)館,安排人盯著來買安胎藥的人,藍嬰要藥養(yǎng)著,他們肯定會出現(xiàn)?!?/span>
“您呢?”
“發(fā)帶對藍嬰很重要,他若是還活著,定會來尋。”
藍洛沉默了一下,緩緩道,“公子,您就這么確定夫人還活著嗎?”
藍忘機仰著頭,看著繁星,過了片刻才低聲道,“我不確定……”
小魔頭很壞,他有一肚子的壞點子,可是他真的不確定,帶著崽崽的他被推下湖水,還能平安無事。
叔父說過,沒三個月的時候,他和崽崽都是脆弱的時候。
想到這里,藍忘機的眼角酸澀了起來,他閉上眼吐了口氣,“下去安排吧?!?/span>
“是?!?/span>
這邊魏無羨睡了一天終于醒了過來,他感覺全身都疼得厲害,他習(xí)慣的張口叫道,“藍湛!我疼!”
“教主!”
魏無羨睜開眼,看到了花嚴(yán)的臉,他有些恍惚,過了片刻才反應(yīng)過來。
“花嚴(yán)?”
“是”,花嚴(yán)把魏無羨扶著坐了起來,然后拿過一碗安胎藥,“教主,您先喝藥。”
魏無羨覺得腹部有些疼,他擔(dān)憂的摸了摸,“崽崽沒事吧?!?/span>
花嚴(yán)嘆了口氣,“他還沒有三個月,不太穩(wěn),教主,我不明白你為何這么著急的安排逃跑,這也太危險了?”
魏無羨沒有回答,而是喝了藥。
“教主,城里戒嚴(yán),還設(shè)了關(guān)卡,我們出不去了?!?/span>
魏無羨頓了一下,“他不信我死了嗎?”
“不知道怎么回事,派出去打聽的人說,他還在湖邊找,但是城里也還是戒嚴(yán)了,而且醫(yī)館附近都有人盯著,他們也不敢去買藥,我身上帶得藥不多,撐不了幾天,教主我們要想辦法抓緊離開?!?/span>
魏無羨真沒想到藍忘機連醫(yī)館附近都放了人,他猜到他會不相信自己死了,但是卻沒想到他會對他這么重視,勢必要找到他。
可是他若是死了對他不是好事嗎?名門正派的心思怎么這么奇怪?
“教主,天黑了,我出去找找看有沒有其他可以出城的地方,您好好休息,千萬別出去。”
“嗯?!?/span>
“我給您叫了飯,等會小二會送過來?!?/span>
“嗯?!?/span>
花嚴(yán)又留了一些毒藥放在魏無羨的身邊,以防萬一,然后才出去。
沒過一會兒,小二過來送飯了。
魏無羨開口問道,“小二,這城里是怎么了?街上都是人,好熱鬧?!?/span>
小二八卦道,“公子啊,你不知道,藍家的二少夫人今日遇襲落水了,至今下落不明,聽說藍二公子在水里泡了一天了,發(fā)燒燒的人都快不行了,卻怎么也不肯上岸回去休息,沒辦法,藍家只能趕緊派人到處找,再拖下去,怕是二少夫人還沒找回來,這二公子要先去了。”
魏無羨心中一驚,“藍湛發(fā)燒了?”
“可不是嗎?藍家的醫(yī)師現(xiàn)在都在湖邊守著,就怕他一個不小心暈倒在水里?!?/span>
魏無羨懵了,他不明白,藍忘機即使要做個好丈夫的表面功夫,也不至于要把自己的命賠進去吧。
他到底是為了什么?難道是真的怕他死了?
可是他死就死了,和他又有何關(guān)系?真是個傻子。
魏無羨搖頭,張口吃飯,可是吃了兩口就吃不進去了。他心里莫名的有些慌,像是被堵了一塊石頭,讓他坐立難安。
藍忘機雖然是個討厭的正派人士,可是對他還是挺好的,這一個多月也是盡職盡責(zé)的照顧他,關(guān)鍵他還是崽崽的爹,他若是因為他出了意外,那將來崽崽要是不小心知道了,會怎么樣?
想到這兒,魏無羨猛然站了起來。
他就去悄悄看上一眼,沒關(guān)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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