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 (含英X指揮官純愛)將含英語音和秘聞串起來了 文筆不好輕噴
晴風行綾羅曼舞
花碟繚風游云絮
蒼山悠夢宵星踏
此君攬夜彩旞瑤
…………?
沾枕飄花,眠香倦夜,春流不住~
舞伶:葉鼓風聲,燈分瘦影,激切蟬歌雨——???
舞伶衣袖翻飛,花與蝴蝶環(huán)繞在她們周身,微風拂過,卷起舞伶指尖的細紗,飛過洋溢喜色的賓朋食客,掠過雕欄畫棟,乘風扶搖直上,直到將九龍的恢弘夜景與繁華的港口一同盡收眼底。
影像的存量比想象中還要龐大,即使從終端的電子屏中倍速播放,也能從那五光十色的畫面中瞥見昔日九龍璀璨繁華的一隅。
而如今,舉目只剩破敗,破碎的青磚舊瓦無聲地述說著這座山間劇院昔日的輝煌。
指揮官把玩著手中的青玉扇墜,看著影像中繁華喧鬧的九龍,腦海中漸漸浮現(xiàn)那個如夢一般的身影。
…………
雨霧彌漫,一個清麗的身影在雨幕中嫣然而立,仰頭看著院門外的青瓦。
在蔓延天地的沉灰間,她是唯一一抹翠色,純凈得仿佛獨立于現(xiàn)世之外,不染一絲塵埃。
“初次見面,指揮官,我叫含英。我從蒲牢那里聽說過你和空中花園的事,很久以前就想來見你一面……總而言之,今后還請您多多指教。”眼前的可人兒臉上掛著恬靜的笑容,用溫柔嗓音輕輕敘述著自己。
“含英,花含苞而未放,顏如玉如舜英,真是個好名字?!?/span>
含英輕抬玉手掩嘴莞爾一笑,頷首低眉,“指揮官嘴真甜呢?!?/span>
“像含英這般溫柔堅強的女子,再怎么夸也不為過,我只是在闡述事實而已?!敝笓]官攤了攤手,眼含笑意的望著含英。
“聽說九龍的構(gòu)造體比其他的更加趨近于人類?”
“啊,沒錯,為了最大限度的模擬人類,我這類構(gòu)造體內(nèi)部都有和人類相似的結(jié)構(gòu),甚至是對與機械體而言沒特殊公用的心臟也被制造出來,安置在左胸。但‘心’,并不是寄宿在心臟,不是嗎?”
她的語氣漸漸隨著話語變得帶著復(fù)雜的感懷,有種異樣的疏離,明明站在眼前,卻仿佛距離很遠。或許在外貌之外,人與機械還有難以判別的分界線,她也已然見過那些猶如機械的人類,但似乎并不屬于二者任何一處。就像被困在了無止境的夢中,永遠無法醒來,也不愿醒來……
含英再次露出微笑,但輕蹙的眉頭顯示那不過是強顏歡笑。即使并不了解眼前的人兒的過去,看到她表情也讓指揮官心里隱隱作痛。
“‘心’當然不是寄宿在心臟?!?/span>
含英聽到指揮官的話眉頭蹙的更緊。
“‘心’并不是器官,心是人思想感情的外在體現(xiàn),但并非人類專屬?!摹删壠?,是行為之本,構(gòu)造體也有‘心’,在我看來兩者并無二樣。沒有‘心’的人類比機械更加冰冷?!?/span>
含英漸漸舒緩眉頭,俏臉上再次掛起明媚的笑容。
“那請多指教,指揮官?!?/span>
“請多指教。”
他與她的故事,從九龍的初見開始——
…………
“在想什么呢,指揮官?”溫柔的聲音伴著沁人心脾的香味來到指揮官身旁,打斷了指揮官的思緒。
指揮官轉(zhuǎn)身看著不管何時都端莊秀麗的含英,抿嘴一笑,“在想我們初遇?!敝笓]官自然的牽起含英嫩白的柔荑,指著影像中繁華的九龍,
“你曾經(jīng)也在九龍船上演出,我覺得一定比這些舞伶更加驚艷?!?/span>
“嗯?指揮官想看那場舞嗎?我不就在你面前。這身舞服是我曾經(jīng)剩下的唯一‘自己的東西’。”
指揮官抬手在含英光潔的額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別再這傷感,我永遠會陪著你。”
含英嬌軀貼的更緊,仿生皮柔軟的觸感和炙熱的溫度傳遞到指揮官的手臂上,微風吹起含英鬢角的碎發(fā),刮在脖頸上,癢癢的感覺傳進指揮官心里。
“過去在航船的舞臺上,我承受著許多人的目光,但如今,能在你的視線里,就已足夠了。”
言罷,含英松開了與指揮官緊握的手,后撤幾步張開折扇,遮住半邊嬌顏,輕聲說到,
“曲至入破,含英愿以此舞助興?!?/span>
天空中疏星點點,明月高懸。
她站在院落中央,輕輕吸氣,輕舒藕臂振開舞扇。
沒有舞臺虹燈,但有明月清輝;
沒有絲竹舞樂,但有擊節(jié)清唱;
沒有高朋滿座,因為她此刻只為一人而舞。
“葉鼓風聲,燈分瘦影,激切蟬歌雨——”
衣袂翻飛,環(huán)佩瑯瑯。
“拂云萬丈,南冥高蹈,自在我心安處——”
薄紗浮動,水袖飄飄。
“再來對塵海鯨膾,長歌薤露——”
裙釵回旋,流蘇鑣鑣。
那雙時而隱于扇后,又時而遙遙與指揮官相望的眼眸中,仿佛揉進了皎白的月光,
悠揚柔和的曲調(diào)恍若從夢境中流出。含英舞姿輕盈,身輕似燕,宛若花間飛舞的翠蝶,山間潺潺的流水,似是天仙落人間……
一曲舞畢,指揮官卻仍然沉浸在含英翩躚的舞姿之中,久久無法回神。
“清潤玉簫閑久,知音稀有。欲知日日倚欄愁,但問取、亭前柳。這幾句用來伴舞的唱詞,據(jù)說是一位九龍詩人寫的,我很喜歡就記下來了……剛才的舞你喜歡嗎?”
含英蓮步輕移,來到指揮官面前,身上似乎愈發(fā)濃郁的芳香鉆入指揮官的鼻翼,將他拉回現(xiàn)實。
“啊嗯,很美,真的很美?!?/span>
含英的俏顏綻放美麗的笑容,
“那就好。”
她話語的尾音總是帶著輕淺柔和的笑意,像是拂過花間的清風,令人無形中便會感到舒適和安寧。
指揮官牽起含英的纖手,
“走吧,下山逛逛。”
…………
兩人坐在長椅上看著夜晚的九龍。
一路走來,見到的都是九龍居民生活的忙碌景象,不少人都在為了重建而四處奔走。
最近這段時間里地表各個保育區(qū)的居民區(qū)設(shè)施也在逐步完善,許多流離在外的人終于有了安穩(wěn)的居所,但像九龍這樣的生活景象,無論是在空中花園還是保育區(qū),似乎都很少見到。
沉重的過去真切可知,前路還不可知曉,但頑強地生活在九龍土地上的人們,仍然各自追逐著那個名為希望的未來。
“我記得你跟我說過,九龍不只是城和船,還有許多人跡罕至,沒有被帕彌什侵擾的地方,等一切終結(jié),我們一起去看大漠的朝陽和落日,險峻山谷中的江河源頭還有極北林海深處的雪原……”
“是啊,等一切終結(jié)?!?/span>
含英忽然站起身,俯視著指揮官彎下纖腰,伸出右手,
“吶,指揮官,請伸出手……”
“像這樣勾住小指,然后要說‘拉勾勾,拉勾勾,一百年,不許變’。嗯,這樣就約定好了,無論未來怎樣,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指揮官看著含英飽含愛意的雙眸和二人勾聯(lián)在一起的小指,心中的柔軟被狠狠觸動。順勢握住含英的右手,站起身將她柔軟的嬌軀拉入懷中,注視著她如秋水的雙眸,動情的吻上含英的唇瓣。
“唔嗯~”
含英雙眼閃過一絲驚詫,似乎沒想到指揮官會如此。
這個吻一觸即分,但指揮官任然緊緊懷抱眼前的可人,仿佛要把她揉進懷里。
“我原以為離開了夜航船,“家”這個詞就與我再無關(guān)系了,即便是在九龍和教會,我也總會覺得自己是一個異鄉(xiāng)人……而現(xiàn)在我終于明白,這里,還有你,已經(jīng)構(gòu)成了我對家的全部想象。”
“有你在身邊也是我的幸運,木槿花朝開而暮落,每一次凋謝都為了下一次更絢爛的開放,自此生生不息。未來我們一起尋找‘心’!”
你或許為之驚詫,但我至今仍這樣深信不疑,深信真正的愛同宗教信仰沒什么不同?!缎摹?/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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