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lán)航線】我的禱告,起作用了嗎
自從路易九世真正認(rèn)識了指揮官以來,他一直都是那樣的完美,無論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他似乎是臺永動機(jī),永遠(yuǎn)都能高效地完成各項工作指標(biāo)。
對于路易九世而言,正是指揮官讓也第一次感受到了的溫暖,明白了為什么港區(qū)的伙伴臉上都常掛笑容。 漸漸地,路易九世開始把他看作“光“照亮她的“光”,甚至有種指揮官就是神的化身的錯覺。
但是,錯覺終究是錯覺。
指揮官終究是人。
某天。指揮官在視察工作時因過度勞累而昏迷了,當(dāng)時路易九世因為出去跑委托了所以并不在港區(qū)。
當(dāng)路易九世跑完委托回到港區(qū)時,還在好奇為什么指揮官沒有來接一下,她脫口出問了一句:指揮官又在加班嗎,怎么沒來。
然后才從黎塞留口中知道他已經(jīng)因病在港區(qū)住院部里接受治療。
在得知了這個不幸的消息后,路易九世立馬趕往了港區(qū)醫(yī)院甚至來不及休息一下。看到躺在病床上那張沒有血色的憔悴的面容,大家才明白過來指揮官其實一直在硬撐,看似健康的身體就像被白蟻蛀穿的木板一樣千瘡的孔,路易九世也是和大家一樣,如夢初醒。
“女灶神小姐,指揮官現(xiàn)在怎么樣了?”路易九世拉住女灶神的衣袖,用看起來盡可能平靜的語氣問。
“并無大礙,指揮官只是過度疲勞了?!迸钌裾f。
聽到女灶神這么說,路易九世不禁松了一口氣,但還是用擔(dān)憂的眼神著望著病床上的指揮官,
緊接著她又問了一句:“那指揮官什么時候能醒?”
“隨時都有可能,但要說最晚什么時候的話,后天吧!但就是 ,哎”女灶神嘆了口氣,在指揮官手上掛上點(diǎn)滴之后回過頭對路易九世繼續(xù)說,“但就是他醒之后絕對不能再讓他這么拼命了,他需要靜養(yǎng),但我怕這個工作狂再忘我地工作?!?/p>
路易九世走到他的床前,伸手摸著指揮官那不怎么柔順的頭發(fā),說:“我來照顧指揮官!我看著他!”堅定的語氣顯得不容質(zhì)疑。
“那,那好吧,路易九世小姐可千萬要看好他,不能再讓指揮官這樣了?!?/p>
“嗯,您放心吧,我相信我能看住他?!甭芬拙攀篮V定地說道。
“既然這邊有您陪著,那我就先去忙了,有什么事的話按床邊的鈴就行!”說完,女灶神便退出了房間并關(guān)上了門。
路易九世把病房里的椅子放在床邊,坐在上面托起腮幫子,看看指揮官蒼白的臉,又看看一點(diǎn)一滴地輸進(jìn)他體內(nèi)的鹽水。此刻,即便是她,能做的似乎也只有寸步不離地陪著和誠心誠意地向神明祈禱,祈禱指揮官能早日康復(fù)。
太陽落下了后山,病房里點(diǎn)起了一盞小臺燈,時間來到了晚上,指揮官沒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著,不知不覺就來了到深夜,指揮官還是沒醒。
天邊漸漸起了一抹魚肚白,太陽重新掛上了天空,但是,指揮官還是沒醒。
一夜來眠的路易九世困倦至極,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夢中,她似乎進(jìn)入了一個冥冥世界,一個模糊人影向她走了過來,對她說了些什么,又摸了摸她的頭。
然后,路易九世在耳朦朧之中醒了過來,睜開血絲遍布的雙眼,看到了趁著她睡覺時“偷襲”她的指揮官,正用手撫摸著路易九世的頭發(fā),就像給小貓理毛一樣。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祈禱起作用了,還是指揮官該醒了。雖然此時的指揮官眼中雖然還有難掩的疲憊,但狀態(tài)看上去似乎不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