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木大師聲名遠揚,大姨媽罪惡克星
我把店門一關(guān),在街上四處游蕩,我也不知道木蘭到底在哪里,只能自己找,這樣演的會更逼真。
我找了三條街都沒看到,難道她跑遠門了?正犯愁,突然看見前面圍觀了一群人,我過去一看,那不是木蘭嘛,怎么突然間被這么多人圍著?
我一打聽,才知道,有個小孩在十字路口被車撞了,木蘭華佗轉(zhuǎn)世妙手回春,本來斷氣的孩子都被她救活了,周圍的人都說她是神仙轉(zhuǎn)世,正排著隊找她看相算命。
后來木蘭告訴我,那小孩只是神魂不穩(wěn),休克了,并非死亡,她只是將其喚醒而已,只不過普通人都以為她救了那孩子,有死而復(fù)生的能力。
我本以為能幫她宣傳,結(jié)果她已經(jīng)出名了,沒幾天,她木大師的名號就在周圍一圈傳出去了,甚至專門有人從市中心跑到這邊找她看相,木蘭也是來者不拒,有錢的就多騙些,沒錢的就免費。
為什么說騙呢?因為她不可能給每個人都算卦,按她所說,算卦要窺探天機,是要折壽的,除非遇到真正有難的人,她才算一卦,不然的話都是通過看相胡編亂造一些,不一定特別準但也不會出大錯。
逐漸的,她名氣大了,來請符的人也多了,反倒是我進的那批佛像卻賣不出去了,只能做個促銷,買符送佛。
突然有一天,有人找上門來,一進門,我就看出來這人不一般,或許是和木蘭在一起待久了,眼睛也變得犀利了。
你好,請問木大師在嗎?那人大概有一米九,站在我面前我都得仰望,我抬頭一看,那張臉四四方方,眼睛里透露著冷光,像一股殺意,但他卻在笑,笑得還很自然。
我本想拒絕,因為木蘭正在修煉,我怕打擾到她,卻不曾想她先推開了門。
你找我?進來吧。木蘭給我一個眼神,告訴我沒事。
那男人也不矯情,抬腿就進去了,我把店門一關(guān),耳朵貼在門上聽著。
原來這人是官家的,我聽木蘭說過,官家也是有特殊的組織,匯聚了很多修煉者,為國家所用,保護平民百姓,應(yīng)對特殊事件,當(dāng)然,國家也會提供相應(yīng)的修煉資源。
我聽了半天才算搞明白,原來他還是為了兇宅的事情,想請木蘭破處那個陣法。那個小區(qū)雖然人不多,但大都是有錢人買來讓父母住的,但事實上更多的有錢人買來養(yǎng)情婦的,這里交通不太方便,離市中心又遠,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地方。而那天抓我的自戀狂,本來是公安局請來除鬼的,結(jié)果又弄死了兩個人,這兩個人正好是市委書記的兒子和情婦,公安局把他抓了之后,卻被他控制了幾具尸體越獄跑掉了,這才驚動了有關(guān)部門,然而有關(guān)部門在哈市這邊的人沒有一個能破除那個風(fēng)水陣法,盡管警察把這邊全部隔離了,但還是不間斷的有人死在里面,而且上面給的壓力越來越大,再不解決飯碗都要丟了。
我一聽,原來官家的人也都是菜鳥啊,居然連那個破陣法都解決不了。
這陣法并不是普通的陣法,是整個風(fēng)水局的中心,那個小區(qū)的每一棟樓都是整個局的一部分,想靠外力破除太難了,而我也不擅長風(fēng)水一脈,容我?guī)滋煜胍幌?,如果有了辦法,我會去幫你的。木蘭想了想,說到。
那辛苦木大師了,我等你電話,如果你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們有重禮相送。男人也不卑不亢,說完就準備走,我趕緊讓開門,卻還是晚了,被他推門一撞,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就離開了。
我靠,他故意的吧。我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誰讓你偷聽的了,活該!木蘭也不理會,又回屋修煉去了。
由于最近確實賺了些錢,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拿一部分給家里,我是農(nóng)村人,父母在家掙點錢不容易,都是累死累活才賺點錢。雖然我這錢大都是靠木蘭賺的,但她倒是不在意,所以這些錢都由我掌著。和她說了一聲,她就同意我把錢寄回去了,她畢竟是沒有父母的孤兒,師父現(xiàn)在也沒了,我倒是覺得她也挺可憐的,也是我后來決定留下陪她的理由。
附近就有一家銀行,還是最近剛建的,我關(guān)了店門,沒幾步就到了,不過那里一大群警察圍著,好像被搶劫了。
我找圍觀的人一問,倒是聽說了一件莫名其妙的事。
這家銀行剛開半個多月,旁邊的二十四小時自助銀行里有兩臺ATM機,可自從裝好那天,就沒有人取出來過錢,運鈔的人每次把錢放進去后,一個晚上之后錢就沒了,監(jiān)控錄像里面什么也看不見,反正就是莫名其妙把錢丟了。
我聽的稀奇,雖然我是存錢,但還是覺得離遠點,這里面沒準兒又有什么牛鬼蛇神,我寧可多繞兩條街,也得換一家銀行。
之后幾天又照??吹曩u東西,木蘭也照常出去算卦,不知道她是不是把兇宅的事忘了,打心眼里我是不希望她再去的,最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讓我覺得很安逸,那幕后黑手能用一個小區(qū)的樓來布陣,肯定也是高人,要是真的破了陣,肯定得罪了那人,雖然我腦袋里的東西很可能就是那人放進去的,但我還是不想送上門去。
木蘭還是想去幫忙的,我總能看到她拿著一本書翻來翻去,好像在尋找破解的方法。一來她作為一個道士,還是有拯救蒼生的大義的,兇宅那不斷有人死亡,不論好人壞人,那都是生命。二來她想幫我,如果不想辦法,我遲早是死,何況她一度認為幕后黑手陽壽已盡,就算活著也是秋后的螞蚱,她倒是希望那人還活著,不然我的心病就真的無人能救了。
除了賣東西,最近我還一直學(xué)做飯,畢竟閑來無事只能找點事情做,而且木蘭最近一直拼命修煉,我做點好吃的給她補補身子。
我做好了飯,叫木蘭吃飯,她應(yīng)了一聲,聽聲音在廁所,我就沒等她,自己先嘗嘗鮮,有兩道菜是剛學(xué)的,我試試看好吃不好吃。
剛嘗了一口,覺得稍微淡了點,正打算回鍋再炒一炒,她突然跑了出來,說,我想到辦法了,快走。
我靠,我的四菜一湯。我真心后悔剛才怎么沒多吃幾口,就被她抓著上了車。
她給那個大高個男人打了電話,不過那人不在現(xiàn)場,說馬上趕過去,我們可以放心的去,他會讓警戒的人放行。
又是一路風(fēng)馳電掣,我能感覺到木蘭的興奮,她就像一個好不容易攻破奧數(shù)題的小女孩一樣,臉上的笑都沒停過。
到了目的地,她還來了一個漂移,漂亮的把車停在那里,我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種動作,我都有種沖動給她報名參加個摩托車拉力賽。
一進大門,我第一感覺就是終于不用翻墻頭了。周圍拉起了警戒線,站崗的警察朝我們敬了個禮,把警戒條拉起來,讓我們進去,但我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屑,好像在說,真不知道上級怎么請了這么兩個毛頭小子,裝神弄鬼,肯定是騙錢的神棍。
我沒在意,木蘭更不在意,甚至看到八樓的窗口,她都興奮的跑了起來,坐電梯直達八樓。
門還是當(dāng)時被破壞了那樣,我們直接就進去了,里面也沒有多少變化,我的行李箱依舊在老地方。
木蘭瞪了我一眼,說,你回過頭去。我心里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轉(zhuǎn)了回去,不過轉(zhuǎn)回來后發(fā)現(xiàn),前面正好有一面玻璃,剛好從里面看到她。
只見她把道袍撩起來,另一只手直接伸進褲子里,在褲襠里掏出一個白花花紅櫻櫻的東西,她抬頭想叫我回頭,卻看到我正在鏡子里長大了嘴看著她。
你,你流氓。說著,她差點把手里的東西扔到我頭上,我問她,你這是要干啥?
她嘿嘿一笑,說,看好了。
只見她戴起了手套,拿著那個用過的衛(wèi)生巾在墻上地板上包括玻璃上抹的到處都是,我還在想她是不是瘋了,只聽她說,好了,收工。
說完,就把用完的衛(wèi)生巾扔進馬桶里,按了一下沖水,這個所謂的法寶就消失不見了。
我跟著她下了樓,剛到樓下,就遇上那個高大方臉的男人,只見他正拿著羅盤看,見到我們,驚訝的說到,這么快就解決了?木大師,你能告訴我怎么做的嗎?
木蘭故作深沉,說,天機不可泄露。說完就要走,我緊跟著,和驚訝的合不上嘴的大高個說到,致勝法寶,罪惡克星!
我也哈哈大笑一聲,在他驚訝且疑惑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