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贏天下好多宇39
厄騰國制作的箭非常陰險,頭尖身大,后面還有倒鉤,插入身體以后,一旦拔出,原本的傷口就會比箭頭本身還大上好幾倍,之前兩國開戰(zhàn)的時候,很多阿佤國的士兵,就是因為拔箭這個過程,傷口太大無法愈合,最后流血過多,或者傷口潰爛而身亡。
老軍醫(yī)如實的向贊多將軍描述著自己無法治愈力丸將軍的傷口。
“贊多”
劉宇跟著眾人來到力丸的住處,聽說了力丸是因為要帶回于洋的尸體才被厄騰國所傷的。
要不是因為自己,于洋也不會慘死在厄騰軍手下。想到這里劉宇的內(nèi)心又多了幾分愧疚。
主動替贊多解憂到:“讓我試試吧?!?/span>
劉宇軟糯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的視線,老軍醫(yī)看著這個早兩天才被自己救活的少年,聽說是幣婭歐的小王爺,身份如此尊貴,自然覺得他不會這些。
“你?識醫(yī)?”老軍醫(yī)用眼神上下的打量著劉宇,語氣中充滿著不信任。
“未曾”讀過醫(yī)書,聲音越看越弱,劉宇搖搖頭,但見贊多眼神里的擔憂,劉宇還是解釋自己的理由,自證到:“但我受過一樣的傷,我知道怎么治,傷口才能愈合。不信你看~”
說著,劉宇動手打算解開自己身上的衣裳,想讓他們看一下自己后背的傷口,證明自己說的是實話。
“不用,我信你?!遍_玩笑贊多才不會讓劉宇的玉體裸露在眾人的面前,所以立刻伸手壓在了劉宇拆解腰帶的雙手上,阻止了劉宇的動作
“需要什么,線嗎?”贊多知道劉宇大概要做什么?因為他記得劉宇身上的那道用線縫起來的傷口。
劉宇停頓了一下,他看到了贊多眼神里的堅定。
他知道贊多不是敷衍自己,也不是病急亂投醫(yī),才讓自己動手,而是真的相信自己。
直到聽到了贊多說的線,劉宇才點點頭:“對,針線,酒和火爐,我要的就是這些?!?/span>
感受到贊多溫暖的手掌傳來的溫度,劉宇原本掉落的自信重新拾起來了不少。
“將軍? ”老軍醫(yī)不滿的想勸將軍不要病急亂投醫(yī):“這可是事關力丸將軍的性命,可不能……”
“不然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贊多嚴聲問著老軍醫(yī),語氣和剛剛對劉宇說話的時候,完全天差地別的不同。
老軍醫(yī)本就江郎才盡,只能溫吞的,把剛剛的話咽了下去。但還是不放心的補了一句:“是卑職無能,但還請將軍答應讓我全程守在一旁,以備不需只需?!?/span>
年邁的老先生,鞠著本就彎曲的背脊,只為了自己的病人不被隨便的對待。
劉宇對他負責的態(tài)度是敬佩的。畢竟不是每一個醫(yī)者。在強者面前,還能說出自己的態(tài)度。
“當然”
劉宇出言打破了贊多壓人的氣場,對著老軍醫(yī),恭敬地說道:“小宇確實不懂醫(yī)術,還得勞煩先生,準備好止血化瘀的良藥,你我一同才能讓力丸將軍早日康復?!?/span>
和預想的不一樣,沒想到替自己說話的人,竟然是眼前的小王爺,就這幾句話,就緩解了老軍醫(yī)對劉宇很多不滿的態(tài)度。
劉宇用火烤過的刀提前把倒鉤的位置切開,然后動作迅速的把箭拔掉……
“蒽~”因為箭被拔出而傳來的疼痛,驚醒了昏迷的力丸。
“箭已經(jīng)拔出來了,但你要繼續(xù)忍著,不要亂動,接下來我會用針線把傷口處縫合起來,痛感不比拔箭的時候弱。”
力丸聽見了是劉宇的聲音,睜開眼想要看清楚,卻被劉宇縫合的再次刺穿傷口處,而疼叫起來。
“壓著他”
在其他人都還在慌亂于潺潺流出的鮮血時,劉宇已經(jīng)快速的從酒里撈出提前準備好的針線,見力丸已經(jīng)蘇醒,為了讓他配合而出聲解釋了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事情。
之后手邊馬上實踐了起來,畢竟傷口那么大,如果不快點,就算劉宇逢上了傷口,力丸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抗不過去的,所以他現(xiàn)在必須快。
小九聽到劉宇的話是第一個反應過來,按住力丸防止其掙扎的,但就他一個根本壓不住。
好在贊多過來以后劉彰和旁邊離得最近的老軍醫(yī)都迅速的壓了上來。
整個過劉宇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半分。
在本就血肉模糊的傷口上,繼續(xù)火上澆油的扎出好幾個孔子。
看起來殘忍至極,別說小九,就連久經(jīng)沙場的劉彰都必須別過臉去,不敢去看劉宇手上的動作。
“好了。”
劉宇的聲音讓所有人緊繃的神經(jīng)都松了下來。
“接下來就勞煩先生,用止血 的良藥把這傷口包扎起來,期間不要碰水,待七日后傷口愈合到一起就可以把線拆下來了。”
“好~好好”
親眼見證了劉宇的操作,老軍醫(yī)恍然大悟,不僅沒了之前的不滿,還多出了幾分敬佩。
自己一生從醫(yī),卻不想忽略了這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若是早點知道這個辦法?;蛟S,能減少很多阿佤國的亡靈。
力丸因為剛剛的反復疼痛已經(jīng)精疲力盡的再次昏迷了。
贊多,看著劉宇臉色蒼白的額頭上布滿了細汗,心疼的拉著小宇的手到:“這里讓他們處理就好 ,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
劉宇明顯不想走,這是老王當初給自己處理傷口時的做法。
畢竟自己從來沒有真正操作過,縫完了手還在發(fā)抖,劉宇想留下來看著力丸的狀態(tài)。
但贊多根本沒給他機會,見他猶豫。直接抱起劉宇,就離開了力丸的住所,往自己的營帳的方向走去。
劉宇身上一直有傷,剛遭遇了如此大的重創(chuàng),贊多知道他都是在死撐著,所以即使劉宇不愿意,贊多也要把他強制帶走。
軍營里人來人往那么多士兵,劉宇當然不好意思,小手軟綿的捶打著贊多的胸口讓他放開自己:“你快把我放下來,那么多人看著呢!你一個大將軍和我一個王爺,如此姿態(tài)成何體統(tǒng)!”
劉宇即使害羞到有些生氣說出來的話還是那么有文理。不過贊多并不打算聽他這套,而是理所當然的說出了讓劉宇跳進南北大河也洗不清事實
:“就劉彰那個大嘴巴,全營上下,恐怕就沒有人不知道你我的關系。
況且那天你昏迷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抱著你回來了,大家也沒什么意見??!”
聽到贊多這話,劉宇只感覺轟的一聲,有一個叫形象的東西好像碎了滿地。
整個人完全愣在了贊多的懷里,一動不動,直到贊多把他放到了倆人的床上。
見他呆萌的張著嘴的樣子,實在可愛,沒忍住親了親,劉宇才反應過來。
再熟悉不過的氣息和窒息感,讓劉宇都不用思考,就能清楚的理解現(xiàn)在正在進行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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