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龍水仙】山海異聞錄02(巍邪/鳴哼/白壁花/黑璧雪)玄幻靈異甜寵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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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父神?”王月半舉著手電筒來回照著那幾個字,皺眉尋思,“敢情這又是哪個想成仙想瘋了的皇帝?可是沈巍這名字也沒聽過呀。小天真,你聽過嗎?”
吳邪看著巨門出神,喃喃道,“顏真卿的字。”
“啥?”王月半掏掏耳朵,湊過去問。
“是顏真卿的字?!眳切爸钢揲T兩側的正圓楷書,一臉的不可思議,“這筆楷書沉厚雄健,骨力遒勁,筆法澀筆前行,藏而不露,筆畫轉(zhuǎn)折時筆豪平鋪,鋒正圓而不扭曲,正應了顏體的‘屋漏痕’、‘折釵股’?!?/span>
“好家伙,這要真是顏真卿的字可了不得,顏真卿的真跡留下的本來就少。”
吳邪點頭,“顏真卿的墓志也就2020年在陜西出土過一處,今天還真是重大發(fā)現(xiàn)。”
王月半湊過去,仔細摸著上面的字跡,恨不得給扣下來帶走,摸著摸著就發(fā)現(xiàn)門上有些奇怪,“誒?天真,你快看這是什么?”
他邊說邊在門上摳了起來,“這什么豆腐渣工程,怎么還掉渣呢?”
吳邪一聽,趕忙過去查看,只見被王月半扣完的門面露出一些陰刻的花紋,他雙眼一亮,“后面有東西。”邊說邊拿出匕首,也跟著摳了起來。
兩人忙活了約莫半個多小時,隱藏在表漆之下的一副陰刻巨畫展露出來,王月半退后幾步,感嘆,“嚯!這有山有水的,什么意思?”
吳邪將手電光對準陰刻紋路,發(fā)現(xiàn)上面有很多方方正正的紋路隱藏在刻畫里,原本該是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的,可是兩人雜亂無章的一陣亂扣,到是把這些紋路給扣的更明顯了,“是伏羲八卦圖?!?/span>
“伏羲八卦?”
“對,伏羲八卦,就是先天八卦,周文王是依靠此卦才演變成出后天六十四卦,也就是現(xiàn)在說的《易經(jīng)》。先天八卦,是伏羲順應天勢自然規(guī)律所畫,它參合倚仗天地變化之術,卦中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分別代表了天、地、雷、風、水、火、山、澤。這幅山水畫應該就是對應了伏羲八卦。”
“那是不是解開這圖,就能把門打開了?”王月半原本還愁封門石這么大,他們手頭又沒炸藥,想打開可難,現(xiàn)在到好,得來全不費工夫,“那還等啥,小天真,開門?!彼笫忠粨],這個豪邁。
吳邪被他逗笑了,讓王月半過來給他搭把手,他踩著王月半肩膀,借力去按最頂上的一塊,“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先天八卦位,是乾在上,左側依次為乾、兌、離、震,右側依次是巽、坎、艮、坤。這個排列是二維平面的,實際上最初的伏羲八卦是三維立體的。當年伏羲畫八卦時是背北面南,卦位應該是:乾為天在上,坤為地在下,艮為山座于北,兌為澤匯于南,離為日出于東,坎為水自西來,巽為風因地而起,震為雷由天而降,風雷變幻于天地之間。”
吳邪邊講邊按,隨著他話音落下,封門石震動,四周無數(shù)土渣掉落下來,兩人向后退了幾步,看著巨門緩緩分開兩道,露出后面延伸到深處的走廊。
“小天真,干的漂亮!”王月半這個激動,一馬當先走在前面。
“你慢點,也不怕有機關?!眳切盁o奈跟上,墓道里很黑,借著手電筒的光亮丈量,發(fā)現(xiàn)兩側并不怎么寬,也就三人并排的寬度,又走了一段,墻上竟然出現(xiàn)一幅彩色壁畫。
王月半也看見了,邊看邊研究,“還挺新鮮,顏色這么好,肯定沒人來過?!?/span>
吳邪點頭,明白他是說沒來過盜墓的,否則空氣一流通,這些畫的顏料就該氧化了,可是轉(zhuǎn)而一想,他們今天開了墓,怕是這幅彩繪也留不了多久了,心里瞬間有點不落忍,直在心里喊罪過、罪過。
兩人走著走著,都被畫中的內(nèi)容吸引了,畫幅很長,也很精妙,可以看出作畫的人很用心,畫的開頭是一棵樹,然后有很多裹著獸皮的人手拿長矛對著一些長相丑陋的人,仿佛是雙方正展開交戰(zhàn),再往前走,就看到天上漏個大洞,有一位身穿五彩衣服的女子舉著巨石飛向那個大洞,身后很多穿著獸皮的人在掩面哭泣。
“女媧補天?”王月半疑問。
“像是。”吳邪點頭。
“那不是神話嗎?”
“無風不起浪,雖然我們從小都把女媧補天當成神話來聽,但是既然有這樣的故事流傳,也難保真有其事?!?/span>
吳邪說完,順著墻壁往前走,又認真看了起來。
下一幅畫著一位全身閃著光華,身著華服的男子,立于眾人之間,身邊分四個方位還站了幾只動物,畫的有點怪,吳邪一時沒看出來,不過有一只看著很像是龍,巨大的身軀盤旋而臥,對中間的男子很是恭敬的樣子。
“看著像是在舉行某種儀式。”吳邪輕聲說。
“管它什么儀式呢,反正肯定不是啥好東西,沒準又是些求長生不老的妖術?!蓖踉掳胗行┑炔患傲耍苋タ聪乱环?。
“看著不像,這些人好像對他很恭敬?!眳切安惶澩钢車┲F皮的人,“他們的神情跟對恭敬女媧的感覺是一樣的。”
“誒我去,天真你快來看?!蓖踉掳雽Ρ诋嫑]什么興趣,匆匆看完下一幅就跑去前面了。
吳邪聽他這一嗓門,怕他有什么意外,也沒心思看壁畫了,匆忙瞥了一眼就跑走了,畫上的內(nèi)容沒怎么看清,只記得下一幅畫著八個人對著不同的方向,有一個人躺在地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又像是某種儀式啊,這代表什么?吳邪心里直琢磨,沒注意前面的路發(fā)生了變化,一腳踩空,身體前傾,往前摔了下去。
“臥去?!天真……”王月半大喊,撲過去拽他,可是吳邪下降速度太快,連邊都沒拽著,“天真,天真!”
王月半趴在崖邊對著下面照,尋找吳邪的位置。
吳邪沒防備,被摔了個七葷八素,還好中途似乎被什么東西攔了幾下,得到了緩沖,摔得不是很重,他躺著緩了一會兒,又活動活動手腳,發(fā)現(xiàn)能動,才緩緩起身,朝上面喊,“胖子,我沒事兒。”
王月半在上面直呼謝天謝地,“天真,你等著,我這就下去找你?!边呎业胤嚼﹄S身帶的繩子。
吳邪左右看看,摸索著找到手電,試了幾下怎么都打不開,只得作罷,坐在那里等王月半下來,于是看見一個靈活的胖子順著繩子嗖嗖嗖就下來了。
王月半先是給吳邪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他身上除了幾處擦傷便沒什么問題,咂著嘴嘖嘖稱奇。
吳邪也覺得挺奇怪,這里雖然是座古墓,卻意外的讓人覺得安心,剛才掉下來時總感覺有東西墊著他,還是軟的,奇了怪了。
兩人琢磨了陣兒也沒琢磨出什么,只好先放下不提,繼續(xù)探墓。
王月半拿著手電筒掃了一圈,感覺空間挺大的,往前方直照就陷進了黑暗里照不到頭,右邊一照是個二人合抱那么粗的鐵柱,隨著鐵柱往上看,頂端是個大圓盤。
“好像是長明燈?!?/span>
“待胖爺爬上去看看。”王月半說著就把手電筒刁嘴里,抱著鐵柱爬上去。
吳邪在下面看著,沒多大功夫,長明燈被點亮了,也不知道觸到了哪個機關,連著的幾個長明燈唰唰唰全亮了,頓時周圍燈火通明。
驟然變亮的空間讓吳邪二人適應了一下才睜開眼,王月半走到吳邪身邊驚嘆道,“水晶棺?!”
吳邪在看清眼前的一切時,也同樣覺得驚訝,他見過很多墓,兇險的,邪性的,富麗堂皇如天宮的,他都見過,卻沒見過這樣的墓。
不,與其說是墓,不如說是祭壇。
整個空間有一個小型籃球場那么大,祭壇呈八角形,就像個懸掛起來的八卦,不,應該說,這就是個八卦,是三維立體的伏羲先天八卦,乾上,坤下,艮北,兌南,離東,坎西,巽為地,震為天,每個角連起來就像個立方體,而那口水晶棺懸掛于八卦正中,形成一個完整的先天八卦陣。
這究竟是要鎮(zhèn)壓什么?吳邪不自覺地被那口水晶棺吸引著往前走了幾步。
“臥去!是個鮮粽子?!蓖踉掳氡还字械哪凶诱鸷车搅?。
同樣被震撼的吳邪驚嘆的說不出話來,那是一個極為漂亮的男子,烏黑長發(fā)長及腳裸,皮膚很白,五官很精致,眼睛閉著,但通過眼廓的弧度能推測出眼睛應該很大,睫毛似乎很長,濃密的垂于下眼瞼處,他穿著烏黑的長袍,雙手交疊于胸前,看起來竟有些莊嚴肅穆之感。
這人是誰?究竟在這里長眠多久?為什么尸身會保持的如此完好,看起來竟然像活著的,仿佛隨時都會睜開眼睛。
“何人打擾吾主休息,不可饒?。 ?/span>
“?!”
“臥槽!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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