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愛你,所以占有你(皮特向)
一個顛倒的世界愚蠢的上帝,自以為創(chuàng)造人類是明智的,便于我們?yōu)闃s,人類是幸福的,可天神他懂幽默,把一些原本生活在幸福之中的人變得不幸,成為他們的笑料,但那些成為笑料的人最終也成為不一樣的人——病嬌
——題記(最近真的好喜歡寫題記)
生活在黑暗中的寒鴉,會憑借自己埋藏于黑暗之中的經(jīng)驗捕捉獵物。
皮小漢擺弄著手中的鐵鏈,“想玩捉迷藏?,只給你三十秒哦~抓住了就永遠(yuǎn)留在我身邊吧…”
阿爾貝萊特,自然知道,皮小漢,這句永遠(yuǎn)留在他身邊是什么意思,或許是成為他最珍貴的玩具,又或者是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永遠(yuǎn)”留在他身邊。
“淦!我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他了?”本來昨天還在找他打游戲的好兄弟,今天卻拿著鐵鏈追殺了自己,他的占有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長,只有一個理由——他愛我。
阿爾貝萊特望了望手腕處那個另他發(fā)麻的緋紅,“艸(一種植物)可惡,下手怎么那么重?不就是帶你打游戲連跪了六把嗎?呵呵呵呵,至于嘛…”阿爾貝萊特苦笑一聲,在這種情況下都能保持樂觀…也只有他一個人了。他聽到背后離他逐漸逼近了鐵鏈聲,連忙躲到一個柜子里。
黑夜中除了柜子中知嘎作響的聲音,還有叮呤呤的鐵鏈聲,只剩一片寂靜。
阿爾貝萊特露出一個小口子,但露不露都一樣,因為除了一片黑暗,還是一片黑暗。阿爾貝萊特的眸中開始浮出驚恐,緊緊抓著自己已經(jīng)破爛不堪的橙色圍巾。
突然,那鐵鏈聲像是化作了蒸汽蒸發(fā)了一樣,已經(jīng)聽不見了。
黑暗中的寧靜是可怕的,尤其是到這種時候…
阿爾貝萊特自顧自以為已經(jīng)很安全了,輕輕打開柜子,露出纖細(xì)嫩白的腿。
安靜的黑暗啊…
突然,獅子發(fā)現(xiàn)了逃竄的小羔羊,皮小漢把阿爾貝萊特的手按在柜子上。
“找到你了…”皮小漢拿出針筒。
“不…不要!不要!”阿爾貝萊特掙扎看,獵物前的最后掙扎。
可阿爾貝萊特出了意識到,自己只是一個提線木偶,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提線木偶…
等我醒來,又一次被無盡的黑暗所掩蓋,我害怕,我恐懼,我托動的鐵鏈往前撲,抓住了一個人的手掌,我好不容易平靜下來他卻掙拖開又消失在黑暗當(dāng)中,研究表明,能在陌生的黑暗中,身體的敏感度會大大提高,我現(xiàn)在就能驗證這個研究是正確的。
“阿爾貝萊特。”他平靜的說道。
他生氣了,我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生氣因為這場游戲他贏的很徹底??!
“對不起,我錯了”
“阿特為什么要道歉呢?”他把玩著手中的刀刃擦的非常亮,在黑暗中的一絲銀光。
“我…我不知道…”啊貝萊特不懂,他沒有察覺到皮小漢的感情變化,但皮小漢并沒有為此生氣,反而…帶著一絲笑意。
皮小漢把燈打開,還貼心地遮住了阿爾貝萊特的雙眼,等阿爾貝萊特適應(yīng)了突如其來的明亮,緩緩睜開眼,但是那把閃著銀光的刀抵住了我的咽喉。
“為什么偏偏是我?”阿爾貝萊特的眼睛淌出淚水。
“因為阿特很可愛,不是嗎?”他輕輕觸摸著我,那早已凌亂的紫色頭發(fā),“阿特不哭了,乖~”皮小漢,那種語氣像是在安慰一個亂發(fā)脾氣的小孩子,讓阿爾貝萊特感到非常的不適。啊貝萊特不懂不懂皮小漢所有對他的施暴,只是風(fēng)輕云淡的話語。他自認(rèn)為自己很笨,因為他看不透他那綠色眼眸中究竟想的是什么?他是一個不合格的玩偶…
(中間部分不過審,自行想象)
我無力的躺在床上,大口的喘著粗氣,我看了看旁邊的他,不滿地咬著他的手指,他瞇著眼睛看著我。
“這么有精神,還想再來一次嗎?”他的手指動了動,“睡吧,醒來我給你做飯?!?/p>
這句話就像是催眠曲,阿爾貝萊特從咬著到含住就慢慢到松開了他的手,竟然真在他的懷里睡著了。
皮小漢望了望自己手上的牙印,還帶著口水,笑了笑,“我最心愛的阿特呀,我……”
我只是一個木偶,我只愛我的主人,即使他傷害過我…
——題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