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
半夢半醒間,身在床上,感知卻似浮了起來,觀測著周遭。
眼前的人們好像忙忙碌碌。
「肆的活動?!?/p>
嗯,那我是誰?
希兒?我是她的...什么?
為什么我會在這里,我要做些什么?
... ...
思識逐漸清晰,眼前的人們不見了。
雨點嘀嗒嘀嗒落在窗臺,不時伴著奔馳而過的車聲。
“如果我又做回了她,你對我會是什么感覺?”
在此時的相處中,我們摒棄了身份,僅憑直感。
可「她」是不會接近我的人。
自我閹割。
也許要帶著當下這份情感去重新理解。
“要不要試著單獨寫給我?”
忽然意識到從小開始的文字創(chuàng)作都是在面向大眾的平臺。
如果將觀眾定向為某位個體,那時的表達方式會發(fā)生怎樣的變化?
也許就是完完全全的情書了。
「傲慢地說,這種程度好像還不能滿足我,滿足我對你的索求。
我對你是饑渴的,就像歷經(jīng)虛無后的真實,怎么都填不滿。」
被勾起了一點強欲。
身邊的人們覺得我是溫和的,很少會想象我的失控。
但在運動時,那份極具侵略的進攻性思維確實存在,不過很難將其作用于他人。
我是不是該挖掘一下這部分的自己呢?
讓身體動起來,讓行為走在思考前面。
“你覺得我會給你帶來積極作用嗎?”
“你會覺得累嗎?”
似曾相識的問題,亦如當下,仍會將時間全部倒進去。
可我非我,承載的對象也是不同的。
只是如她這般優(yōu)秀的人,才能堪堪推著停滯的自己向前走。
不知該說契合,還是該夸不愧為「思想的巨人」。
懷著雜亂的心緒逐次點開了音聲,點開了歌曲。
陌生的音色與熟悉的聲線,各自牽動著彼時的記憶在腦中倒懸,打轉(zhuǎn)。
方才發(fā)現(xiàn)每張專輯簡介里還藏著幾句過往,與近日相談的腦內(nèi)影像匹配著、相映著。像是摸到了作為媒介的鑰匙,本應(yīng)分裂隔閡的形象打開了枷鎖,漸化成水,暈散交融。
無一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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