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3)第370章 布洛妮婭的夢
“這是?”布洛妮婭睜開眼睛,眼前的是一片廢墟,空氣中充斥著各種此刺鼻的味道,有燒焦的模板的味道,有塑料燃燒的味道,以及融化的瀝青的味道等等。
“這是,第二次崩壞時期的西伯利亞嗎?!辈悸迥輯I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又無法起身,此時,遠處出現(xiàn)一個發(fā)光的身影,看不清他的樣貌,只能看到他一步步地向著布洛妮婭前進。那道人影走到布洛妮婭面前,伸出手,將她一把拉起。至此,夢境結束了,但是最后布洛妮婭也只看清楚了,那個藍色的身影有著一頭藍色的頭發(fā)。
“是噩夢嗎?”布洛妮婭睜開眼睛,枕頭已經(jīng)被汗水浸濕了。之前希兒以及德爾塔的突發(fā)事件似乎也是從這種類似的噩夢開始的,該不會現(xiàn)在是輪到自己了?
“應該只是單純的最近情況有些混亂吧,艦長和布朗尼留下的措施應該還是有好好地發(fā)揮作用呢。”布洛妮婭搖了搖頭,排除了這種推測。
希兒現(xiàn)在還不能參加自主訓練,因此這段時間,布洛妮婭基本上都是由瓦爾特·楊帶著訓練,而訓練的重點則是對于理之律者的權能的理解。
伴隨著一陣的槍響,子彈有節(jié)奏地打在室內(nèi)遠處的靶子上。射擊結束后,布洛妮婭退出彈匣,掛上保險,摘下耳罩等待著自己的射擊成績。
“漂亮,全部十環(huán),最后一發(fā)雖然略帶遲疑,壓著十環(huán)的線,但是毫無疑問也是十環(huán)?!?/p>
“嘖。”少女發(fā)出細不可聞的聲音,對于曾經(jīng)身為殺手的她,壓線也就意味著在實戰(zhàn)中這一發(fā)有可能做到無法一發(fā)致命,從而導致自己被敵人射擊。
“今天的訓練都完成的很好,體能訓練甚至還有進步,不過——”瓦爾特瞥了一眼,“你是不是今天的狀態(tài)不太好,布洛妮婭?”
“也許吧。”布洛妮婭本想詢問一下自己之前做的那個夢,但是最后沒說出口。
“我知道了,后面我會稍微調(diào)整一下訓練計劃的。”瓦爾特沒有過多地追問,“接下來是今天的最后一項訓練?!?/p>
“明白?!?/p>
“拿著?!蓖郀柼剡f給布洛妮婭一個小手槍。
“這是?”
“以你的經(jīng)歷,應該知道她的型號吧?”
“嗯,馬卡洛夫,9mm口徑?!辈悸迥輯I看了一眼就知道了這種常見的手槍型號。
“嗯,那么稍微看一下,然后放在一邊,閉上眼睛?!?/p>
布洛妮婭看了一眼這個手槍,隨后把手槍放在一邊,閉上眼睛。
“想象它的所有構造,包括它的膛線,把它完整地構造出來試試看?!?/p>
布洛妮婭靜下心,動用理之律者的權能,很快,一把外觀一模一樣的手槍出現(xiàn)在布洛妮婭的手中。構筑完成的一瞬間,布洛妮婭睜開眼睛舉槍射擊。
“砰!”子彈漂亮的擊中了靶子的中心。
“本來我并沒有打算讓你構造完開槍射擊的。不過不要緊,現(xiàn)在換成這把試試。哦對了,這次不要開槍了?!闭f完瓦爾特再次遞過來一把布洛妮婭未曾見過的手槍。
“這個是?”布洛妮婭未曾見過這種制式的手槍。
“赫克勒-科赫手槍,德國制造。更多的信息我暫時不能告訴你。要求這之前那把一樣,試試看構筑吧。”
布洛妮婭稍微觀察了一下,隨后將這把手槍放在一旁。即使是未曾見過的幸好,但是機械傳動等機構構造可以說是千篇一律,因此,布洛妮婭憑借著自己對槍支結構的理解與猜測,很快構筑出了“一模一樣”的手槍。
“很好,現(xiàn)在開始拆卸吧,連同我給你那把。”
“啊。這個是……”布洛妮婭拆卸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了,自己所構筑的槍與瓦爾特給的結構并不一致。
“發(fā)現(xiàn)了吧,你用自己的理解與認知補全這把武器的未知部分,這點值得肯定,但是在戰(zhàn)場上是不夠的。這把槍的后坐力系統(tǒng)與眾不同,當時也不過生產(chǎn)了400多把。這就是為什么我讓你嘗試構筑這把槍的原因——理之律者的權能是解析事物的構造,這點對于敵人的弱點分析是一樣的。我們往往更需要通過有限的信息,推測敵人的弱點。對敵人構造的理解程度,往往直接決定了一場戰(zhàn)斗的勝負與否?!?/p>
“一旦使用過,便會形成記憶——這一點是理之律者權能的特殊性,但是比起構筑武器,分析敵人未知的弱點更加重要。”
“分析未知敵人的弱點?!辈悸迥輯I細細咀嚼這句話,努力把這句話刻進腦海中,“我還想再試試?!?/p>
“可以,但是不要太勉強自己?!?/p>
很快,布洛妮婭結束了律者權能的訓練,瓦爾特則是帶著布洛妮婭去附近的市區(qū)轉(zhuǎn)轉(zhuǎn)。
“理之律者構造不熟悉的事物的時候會有一定的副作用,這種時候稍微休息一下就可以緩解了?!?/p>
“嗯,已經(jīng)好多了。”布洛妮婭看著窗外的風景,想了想,還是說出自自己做的這個特殊的夢。
瓦爾特·楊聽完布洛妮婭的描述之后,沉默了許久,開口說道,“你在夢中所看到的那個身影,毫無疑問,是第一任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他是我所憧憬的英雄,也同樣是一位……好老師?!?/p>
“瓦爾特·喬伊斯,也就是說,我在夢中所見到的那個場景就是——”
“第一次崩壞的場景。當時整個柏林的中心幾乎化為灰燼,但是只有喬伊斯一人活了下來。”
“布洛妮婭為什么會看到這些呢?”
“也許是因為隨著你對理之律者權能應用的加深,與這顆律者核心發(fā)生了一定程度的融合。這一過程伴隨著一定的副作用,這也是其中之一?!?/p>
“也即是說,這個夢境是核心中殘留的喬伊斯的記憶嗎?”
“嚴格來說,它并非是記憶,是曾經(jīng)的人們的意識殘響罷了。打個比方而言,這就像在一塊半干的水泥地,你所見到的這些,是水泥地上走過的腳印罷了,而走過的人,已經(jīng)再也不會出現(xiàn)了。”
“瓦爾特老師曾經(jīng)也是在夢中遇到過這樣的場景嗎?”布洛妮婭注意到瓦爾特臉上落寞的表情。
“沒錯,甚至于一段時間期待著在夢境中重逢,我真的有好多話想要一吐為快。但是很快地我也意識到了。真正的喬伊斯已經(jīng)永遠離開我們了?!?/p>
“布洛妮婭明白這種感覺?!辈悸迥輯I不知道為何想起了姬子老師,現(xiàn)在的姬子老師想必還在孤兒院沉睡著吧。雖然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但是比起之前還是好很多了。只可惜,這個消息依然還不能告訴其他人。
“我想,你們的那位艦長,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正是因為經(jīng)歷太多的悲傷,才在不知不覺間把自己變成這樣了吧?!蓖郀柼貒@了一口氣,“他選擇了自己所走的道路,但是無論如何,支撐著他走下去的力量,正是你們。”
“瓦爾特老師——”
“我更擔心他也許不知不覺間陷入極端,甚至于走向自我毀滅。所以,請你們一定要好好地,守護他。”瓦爾特嘆了一口氣,“他所獲得的強大的力量,是為了保護你們,但是如果有一天這個目的消失了——”
“屠龍的勇者會一瞬間變成毀滅世界的惡龍……”
“沒錯,這也是我們一直以來擔心的,他的手下現(xiàn)在至少也有四個律者了吧,也就是說,他的態(tài)度,差不多代表了律者1/3的態(tài)度了。這在之前算是前所未有的情況,也大大改變了力量的平衡。也許正是意識到這一點,他幾乎沒有讓這幾個律者在公眾視野里單獨出現(xiàn)過?!?/p>
“嗯?那邊的觀景臺,好像發(fā)生了什么?”布洛妮婭剛準備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不遠處另一側(cè)的觀景臺有些喧鬧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