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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臂千人枕》戰(zhàn)敗后我被父皇進獻給敵國,從此一雙玉臂千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

2023-08-17 13:48 作者:嗨老福特小說  | 我要投稿

**戰(zhàn)敗后,我被送去和親。**


**雍王將我賜給了鎮(zhèn)北王府世子祁禎。**


**可我和祁禎有著宿仇。**


**我曾折了他的腰,將他踩入爛泥里,讓他成為我精致的玩物。**


**而如今,我成了他的階下囚。**


??



嫁給祁禎是迫不得已。


大朝國戰(zhàn)敗后,我作為大朝國王女,被送去雍國和親,雍王將我賜給了鎮(zhèn)北王府世子祁禎。


祁禎……


當我聽到這個名字時,只覺得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jié)了,一股冷寒從心底冒出來,鉆入了骨頭縫里。


我和祁禎有宿仇。


三年前,他于戰(zhàn)場上失手,被我大朝國將軍生擒后,收押入監(jiān)牢。


濕寒的獄中,祁禎單薄的背脊緊繃著,被我狠狠地踩在腳下,彎成了一條弧線。


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幕。


我折了他的腰,將他踩入爛泥里。


我依稀能記得他那時的眼神,平靜如水的眸子中,猛然掀起了一道令人驚懼的深幽暗芒。


待我再看過去時,他已經(jīng)收斂起了目光,垂下了頭,仿佛掀起了巨浪的海水驟然恢復平靜。


他有著一副漂亮的皮囊,睫毛卷翹,帶著一些書生氣,卻有著不可折的傲骨,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的心里就升起了一種隱秘的想法。


我想要他。



入目可見的紅色,拜了堂后,我被喜娘扶進婚房,四周一片冷清,來祝賀的人不多。


這樁婚事,對祁禎和我而言,都是一場不愉快的事情。


我想嫁的人,不是他。


他想娶的人,亦不是我。


屋內(nèi)眾人退去后,一道人影走了進來。


隔著喜帕,我感覺有一股冰冷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仿佛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將我從頭刮到尾。


屋外風雪簌簌飄著,傳來了些許寒意,于漫長的等待中,我的喜帕被人挑起。


視線微抬,我對上那雙眼眸。


一雙深褐色的沒有情緒的眼眸,他的眼皮下闔,眸底幽暗,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不過只從他緊抿的唇線中能看出,他對這樁婚事應該是不滿意的。


余光瞥見他的手里拿著一把泛著寒光的匕首,我微訝。


手指微僵:“你想要殺了我?”


想起我之前對祁禎做過的種種,他此時想殺我也不是說不過去的。


他盯了我許久,譏諷道,“殺了你,太便宜了。”


我思量了一番,大致理解了祁禎的意思。


在他的眼里,我是他人生之中的污跡,是他的不堪回首和不堪入目,他恨不得將我抹除,卻又不想讓我那般痛快的死。


沉默了良久,我緩緩開口:


“祁禎,其實我和你也沒有什么深仇大恨……”


說出這一句話來,我自己都有些心虛。


我曾經(jīng)把祁禎關在了不足一人高的密閉盒子里,那里沒有一點兒光,甚至連舒展身體都做不到,只能蜷縮著,擠在一個黑暗狹小的空間里。


他在里面度過了整整三天。


每天只給他喂一點兒水,等放出他來時,他的手腳已經(jīng)近乎僵硬了,我請最好的太醫(yī)為他舒展筋骨和泡藥浴,這個過程持續(xù)了一個月,這才沒讓他落下病根。


自那之后,他懂得了順從。


但我明白,哪怕他表面上再怎么恭順,他骨子里也是桀驁不馴的。


……


如今。


立場互換。


我成了他的階下囚。


3


新婚之夜,我的侍女碧洗被押入婚房,綁在刑架上。


浸過鹽水的長鞭狠狠地劃過她嬌瘦的身軀,血肉橫飛。


我聽到了她凄厲的喊聲。


她淚水直流,求道:“公主,救救我……”


我瞧了一眼祁禎。


他面色淡淡,輕瞥了我一眼。


瞬間我明白了他這個眼神的意思。


只要我敢為她求情,下一個被打的人絕對是我。


我輕輕地垂下眼瞼。


碧洗是最早跟在我身邊的丫頭,她為人機靈,慣會揣摩人心,很多事情不需要多加提點,就能給辦得妥妥帖帖,可以說是我身邊的得力助手。


但她不是一個好人。


碧洗慣會踩低捧高,借著我的勢,打壓宮中其他侍女,趾高氣揚,流露出陰狠歹毒的一面;對我則恭恭敬敬。


其實我并不在乎她是好人還是惡人,只要她能為我所用,我會繼續(xù)捧著她。


但她越了線。


我去妙音寺禮佛之際,她對祁禎動用私刑。


等我回來時,瞧見祁禎奄奄一息,倒在血泊中,皮肉沒有一處完好,就像是一塊破碎的布,被染上了鮮紅的顏色。


碧洗站在一旁,笑著向我邀功。


我看著她的笑,只覺得份外刺眼。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祁禎是我的。


傷痕也好,疼痛也罷。


只有我能施予。


……


“公主,救我……救救……我……”


哀嚎聲繼續(xù)在我耳旁響起,我抬了抬眼,掃了一眼碧洗的慘狀。


長鞭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鮮血飛濺,滴落在我血紅的嫁衣上。


可真是喜慶極了。


……


碧洗被打得半死不活,很快被人拖了下去。


鞭聲,嚎叫聲,哭喊聲消失,婚房內(nèi)一下子重歸于寂靜了。


祁禎手里拿著刀子,朝我走來。


在這一刻,我明白了,我先前欠下的債,總歸是要還的。


我瞧見他慢慢地執(zhí)起我的手,刀尖一點一點劃下。


他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既細又白,還帶著些許暖意。


他曾經(jīng)用這雙手給我捂過腳,當然,是迫不得已。


手腕上傳來刺骨的冷意,皮膚被劃開。


鮮血滴落在地上,綻開了一朵暗紅的花。


“祁禎,你殺了我,今日你也活不了!”我的聲音有些冷,又有些抖。


面對死亡時,任誰都會感到害怕,我也不例外。


他將染了血的刀子收起,拿著手帕,一點點擦干手上沾染到的血跡,譏諷笑道:“公主多慮了,一個時辰內(nèi),你會喪命,而我,依舊會活得好好的。”


我看著手腕上的口子,血液并不是噴濺開來,而是成汩流下,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鮮血慢慢的從我的身體里流失。


我忽然明白了他說一個時辰的含義,一個時辰內(nèi),我的血液會一點一點地流干,我的意識會逐漸模糊,但我還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種瀕臨死亡的絕望和無計可施的無力感。


止血!要馬上止血!


此刻,我的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我快速地將自己的嫁衣撕扯成一塊長條形碎布,想要系緊我的手腕上止血。


但我的身旁還站著一個祁禎,他怎么可能會讓我就這樣達到目的。


一截繩索從他的手里鉆出,牢牢地束縛著我的手腕和腳踝,我倒在床榻上,絲毫無法動彈。


細密的汗水從我的額頭中沁出。


我抬眼,看著祁禎。


而他居高臨下,望著我。


這是他對我的報復。


我吐出一口氣,緩緩道:


“我曾將你關入黑暗狹小的密室里,如今你為了報仇,割破了我的手腕。”


“今日我要是僥幸撐過了一個時辰,我們之間的舊賬,一筆勾銷如何?”


我的聲音漸漸無力。


他的嗓音辨不出喜怒:“可?!?/p>


一個時辰太過漫長,哪怕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難熬,我的呼吸逐漸削弱,我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一點地消逝,死亡的恐懼時刻籠罩著我。


失血過多后,我的嗓子越來越干渴,仿佛置身荒漠,頭暈目眩,我的思緒開始模糊,不自禁地揪緊了旁邊人的衣裳,“水,給我水……”


而他卻無動于衷。


在這樣的情形下,我忽然想起了被我關在密室里的祁禎,不知道當時的他是怎樣撐過那三日的。


被禁錮著,身體長期維持著一個姿勢,時間久了,關節(jié)會酸麻,然后開始疼痛,四肢百骸會像有蟲子在抓撓撕咬,那種感覺,應該是生不如死吧。


與他相比,我只要撐過一個時辰。


也許不到一個時辰,我就能得到解脫。


意識逐漸渙散,已經(jīng)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甚至連抬眼都十分困難,只隱約瞧見屋內(nèi)的燭火明明滅滅。


直到昏死過去前一刻,我的手指,還捏著那片衣袖。


4


再次醒來,我還是在那間屋子。


屋子里的喜綢已經(jīng)被撤了下去,血跡也被打掃干凈了,一切都恢復了原樣,如果不是手腕隱約傳來的刺痛提醒著我,我甚至以為那晚發(fā)生的事是一個夢。


我的傷口得到了很好的包扎,如今已經(jīng)止血了。


就像是祁禎從密室里出來后,我請人為祁禎治療那般,祁禎也找人給了我的傷口做了最好的處理。


屋門被打開,我另一個貼身侍女長微端來幾道清粥小菜,我不太滿意,“怎么沒有肉?”


好你個祁禎,說好了舊賬一筆勾銷,如今竟然敢克扣我的肉食!


長微性子內(nèi)斂,說話也輕聲細氣的:“夫人身子虛弱,世子說,要吃清淡些?!?/p>


我微訝:“祁禎說的?”


“是的。”


我笑了笑:“這可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p>


……


我休養(yǎng)了大半個月,這期間,一直靜養(yǎng)在屋子里,偶爾下床走動。


這些時日,我并不曾見到祁禎的身影,他似乎分外忙碌。


直到一日夜晚,他從府外回來時,我堵在了他的必經(jīng)之路上,成功逮著了他。


他斂了斂眉,看了我一眼,“有事?”


“今晚你到哪睡?”我問他。


他道:“客房?!?/p>


他的屋子如今是我在住,這些時日,他便一直住在客房里。


我今日來找他,也正是為了這件事。


深吸一口氣,我道:“如今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有何不可?”


當然是不想要被人閑言碎語啊,要知道,出現(xiàn)了這種事,都是女方吃虧的。


我藏下了自己小心思,重新組織語言道:“你我二人乃是陛下賜婚,婚后不同居,你反而搬入客房,若是被有心人知道,只怕誣告你對圣上的賜婚有所不滿?!?/p>


我言語懇切,像極了一個體貼丈夫的好妻子。


“是嗎?”他的眼神幽幽的,好像看出了我的小心思,譏諷道:“那你可真是為我著想?!?/p>


“哈哈……”心里有幾分心虛,我抓緊了他的手臂,蠻橫地拖著他往前走,“我不管,今日你必須到我屋里睡?!?/p>


直到他被我拖入屋子里,我擦了擦自己滿頭的汗水,還別說,拽著一個成年男人走,還怪費力氣的。


我累得在床上癱了下來,順帶著往里靠了一點,拍了拍自己身側(cè)的位置,對著祁禎大手一揮道,“來,睡這里?!?/p>


祁禎看著我身側(cè)空出的位置,沉默了許久,開口道:“公主,如今不是在大朝。”


在大朝國,公主寢殿內(nèi),我經(jīng)常對祁禎呼來喝去,最常見的一個就是,就寢時,我的身側(cè)會空出一個位置,然后指著祁禎,說道:“來,睡這。”


他當時是迫于形勢,不得不妥協(xié)。


而如今,我在他屋檐下,他自然不會再受我的脅迫。


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接著與大地來了個親密接觸,身子感覺要被摔散架了,疼得我齜牙咧嘴。


起來時,祁禎已經(jīng)在床上躺好了。


“你打地鋪?!彼?。


“……”


好你個祁禎!


因著祁禎在我屋里留了一夜,周圍人的閑言碎語少了,府內(nèi)眾人對我的態(tài)度肉眼可見的轉(zhuǎn)好,就連伙食都提高了一個檔次。


于是接下來半個月,我都堅持要求祁禎和我一起睡。


直到賞春宴那日,我和祁禎,遇見了楚明烜和周子嫻。


我最初想嫁的人,是太子楚明烜。


而祁禎想娶的人,是戶部尚書之女周子嫻。


最后陰差陽錯,楚明烜娶了周子嫻。


而我,嫁給了祁禎。


5


初春的花開得清新淡雅,花樹下,一張黑漆長木桌上,四個人兩兩對坐。


周子嫻淚眼蒙眬,她的對面,坐著祁禎。


周子嫻和祁禎是青梅竹馬,兩人自幼相識,感情很深。


“阿禎……”周子嫻哭得梨花帶雨,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想把這位美人攬入懷里,好生哄上一哄。


我只冷笑一番。


阿禎這兩個字,叫得可真親昵。


如果說將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列一張榜,那周子嫻絕對排得上榜首。


我當初使出了千方百計,想要嫁給楚明烜,最后都沒有成功,而她輕而易舉就成了他的太子妃。


婚后,甚至還擺出這樣一副楚楚可憐的姿態(tài),想要和我現(xiàn)有的丈夫舊情復燃。


這就相當于自己碗里已經(jīng)裝了一個又大又圓的包子,結(jié)果還惦記著別人碗里的饅頭。


這要是放在大朝國,我早就一個巴掌呼過去了。


但如今打是絕對不能打的。


我笑了笑,提起酒壺,一邊給楚明烜滿上,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和對方搭著話。


楚明烜進退有度,說的每一句話,既不顯得逾矩,又不會冷場。


直到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我抿了一口酒水,醉意熏熏下,我嫣然笑道:“太子殿下,知道什么樣的酒,最好喝嗎?”


“哦?”楚明烜生出了幾分好奇,“什么樣的酒?”


“那當然是別人碗里的?!蔽逸p輕眨了眨眼,晃了晃自己的酒碗,笑著道:“太子殿下要不要嘗嘗?”


我一直都知道我的長相,是屬于那種妖艷勾人的,特別是在酒氣的加持下,眼神迷離,雙頰泛著紅暈,聲音酥軟……


楚明烜瞧見那種明艷的臉龐,怔了怔。


我余光瞥見了周子嫻眼神中的警惕與不安,唇角向上翹起。


讓你來惡心我,看我不惡心死你。


“李桑寧??!”


這聲音肅然,從身側(cè)傳來。


祁禎以往一直客氣疏離地稱呼我為“公主”,這下子連名帶姓直接喊出來了,可見是怒氣不小。


自己這次似乎玩得太過火了些。


我將酒碗緩緩放下,“唔”了一聲,輕輕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瞧我,都醉了……”


借著酒意,我將身子一點點朝祁禎那邊倒去,勾住他的腰身,懶懶道:“夫君,我沒力氣了,抱我回去……”


祁禎身子微僵了下,眾目睽睽之下,他到底沒有拂我的面子,向太子道別后,攬起我的腰身,將我?guī)щx。


……


大約走了半刻鐘,四下無人之時,祁禎盯著我,冷言嘲諷道:“我倒是不知曉公主的酒量,已經(jīng)倒退到了這種地步。”


我笑得燦爛,“我也沒想到,外人眼里光風霽月、溫和雅正的祁世子,私底下會這般小肚雞腸?!?/p>


他冷笑,言語中仿佛裹著化解不開的利刃,“我變成這副模樣,究竟是拜誰所賜?”


那你還得感謝我了,當一個有喜怒哀樂的人不好嗎?


這句話我說不出口,是我將他從高高在上的神壇里拉扯下來,沾染上一身污泥,是我施予他苦痛,踐踏他的尊嚴,令他怨憎加身,夜不能安。


兩人沉默良久,誰也沒有再開口提起往事。


昏昏欲睡之際,耳畔傳來一道聲音,“以后少和太子往來,他不是個善人?!?/p>


“祁禎,我也不是?!闭f完這句,我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


當日夜,祁禎沒再來我屋里睡。


他應該還是在氣惱白日那事。


為了將他哄回房,次日我特意去了廚房,為此我的侍女長微還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擔心我會不會把廚房炸掉或者做出什么黑暗料理。


畢竟身為公主時候的我,十指不沾陽春水,從來不需要下廚。


其實她多慮了。


我的廚藝雖然不算很好,但也絕對沒到吃不下口的地步,更別說炸廚房了。


費了將近半個時辰,我搗鼓出來兩菜一湯。


提著食盒,我來到了雅室。


屋子內(nèi),琴案上置了一方白玉小香爐,一縷青煙裊裊升騰著,香氣淡得幾不可聞。


琴案中間,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正撫著琴身,他的手指修長,像是珍貴的藝術品。


絲弦震動幾下,伴隨著叮叮咚咚宛如流水般的聲音。


我看得怔然。


這就是祁禎,從不為外物所動,姿態(tài)淡然、不喜不悲的祁禎,聽說他幼時曾在佛堂住過一段時間,自小養(yǎng)成了一副超然物外、萬物不驚的性子。


仿佛天上那輪皎潔的明月,凡人輕易不可觸。


而我就是那位,妄圖將明月占為己有的,卑劣的凡人。


我邁進屋的腳僵了片刻,隨即緩緩收了回來,闔上屋門,并沒有去破壞屋內(nèi)此刻的寧靜。


手里提著尚且溫熱的食盒,坐在廊坊里,靜靜地等待著。


祁禎彈琴論道,少則三五時辰,多則一整天。


等他出來之際,這些飯菜該涼了。


正當我惋惜之際,屋門忽然一開,幾位文人雅士陸續(xù)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眉宇間流露著些許遺憾。


“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我問。


“今日祁兄身子不適,我等自不好強留?!庇腥说?。


身子不適?我蹙了下眉。


步子有些急促,走進屋內(nèi),看著琴案旁的青年,不由問道:“你還好嗎?”


祁禎掩手輕輕咳了下,“無礙?!?/p>


細細看了祁禎幾遍,我的臉色露出幾分古怪,“你裝???”


祁禎并沒有辯解。


我撐著腮,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祁禎,然后撲哧一笑,“祁禎吶,你越來越像一個凡人了?!?/p>


祁禎并不贊同。


“我本是凡夫俗子?!彼馈?/p>


“不一樣的?!币郧坝X得他可望而不可即,如今的距離感似乎沒那么遠了。


然而,


卻是以打碎他為代價換來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食盒推到祁禎面前,“這可是我親手給你做的,你不知道為了做這些菜,我費了老大功夫,還把自己的手指弄傷了?!?/p>


我特意拿出自己那受了傷的手指來,遞到祁禎面前來,夸大其詞道:“當時血一直流,止都止不住?!?/p>


他看了一眼我手指上的小口子,并不為所動,“不過是小傷。”


“……”仿佛碰上了一塊硬石頭,有些自討沒趣,我“嗐”了一聲,當即冷下了臉,把飯菜遞到祁禎面前,惡狠狠道:“快吃!”


祁禎拿起筷子,小嘗了一口。


我的眼睛亮亮的,“好吃嗎?”


祁禎:“一般?!?/p>


“……”他是真的不會說話啊。


雖然心里有些氣,但瞧見那些菜都見了底,湯碗里一點湯都不留,我心里樂了一下,這不是吃得挺香的嘛?


祁禎起身,從柜子里取出一小瓶上好的金瘡藥,看了一眼對面的女子,言簡意賅道:“手?!?/p>


我心中微喜,當即把自己的食指遞了過去。


藥膏帶著涼意,覆在自己的傷口上,那根玉白的手指就這樣一點一點地把藥膏抹勻。


指尖癢癢的。


與對方接觸的手指更是傳來了些許燙意。


我心跳漏了幾拍。


涂好了藥后,祁禎的視線下移,落在女子的手腕上,與指尖上那道小口子相比,她手腕上的疤痕顯得有些可怖。


瞧見那道疤,祁禎的眸子恢復了幾分清明。


偏偏我沒有覺察到,“祁禎,我們以后一直這么過吧,像普通的夫妻那樣,一直一直,相守相伴,直到遲暮,怎么樣?”


祁禎薄唇緊緊抿著,聲線透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公主言重了,你我到底是圣上賜婚,從前沒有什么情意,以后也不會有?!?/p>


瞧見他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手腕上的傷疤有些發(fā)癢。


我忽然明白了,哪怕說好了舊怨一筆勾銷,但那些傷痛沉重的過往,不是簡簡單單一道疤痕就能抹去的。


不管怎樣挽回彌補,那曾經(jīng)給對方帶來的傷害,都不會消失。


6


三月底,皇城里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雨勢不大,卻帶著料峭春寒,不知道為何,我忽然有些想吃劉記鋪子里的醉花糕。


馬車在主街緩緩行駛,在一處賣糕點的小鋪子前停下,鋪子前客人并不多,有人三三兩兩,結(jié)伴而來,買了糕點很快又離去。


我正想下馬車,長微阻止了我,“夫人,你想要什么,奴婢去給你買來。”


“不用。”我謝絕了她的好意。


長微有些緊張不安,“夫人,還是讓奴婢……”


不理會長微地阻撓,我徑直下了馬車,在劉記鋪子外站定。


“多少錢?”


“五十文。”那老板笑道。


比當年倒是貴了不少……我拿出了一錠銀子,那老板當即笑開了花。


我提著醉花糕,正打算回去,聽到身后有人議論:


“她就是大朝國送來和親的公主?”


“是她,我之前見過,長得一張狐媚子臉,私底下不知道有多浪蕩不堪?!?/p>


“這怎么說?”


“你是不知道吧,之前被送來和親時,一直糾纏著太子,對太子死纏爛打,甚至夜半幽會,想要母憑子貴,以為纏上了太子,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這種沒皮沒臉的女人我見多了?!?/p>


那是兩位婦人,也是華衣華服,說出口的話卻不堪入耳。


我眸光微暗。


長微捏緊拳頭,想要上前去教訓教訓兩人,被我攔住了。


“她們說的是實話?!蔽业馈?/p>


初來雍國時,和親人選還未定下,我心中最想嫁的人確實是太子,甚至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擇手段。


只是后來,沒有成功,反而淪為了別人眼中的笑柄。


“走吧?!蔽肄D(zhuǎn)身,不打算理會這兩人的閑言穢語。


可是還未等我走多遠,身后的兩人又開始說話了。


“聽說她婚后還繼續(xù)勾搭著太子?!?/p>


“真不知道這樣不知檢點的女人,祁世子是怎么忍受得了的,要是我,早就休妻了?!?/p>


“說不定祁世子就好這一口呢,表面上看著一本正經(jīng),私下里喜歡蕩婦……我看他,和那女人也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東……”


她的話還未說完,一道裹著勁風的拳頭朝她的面頰砸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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