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賀峻霖】食言
靈感來源-三周年pb?
第一視角/BE結局/不上升
可搭配?容祖兒—《小小》
我出生在小巷口,從很小的時候就被我娘帶到茶館聽書,我娘一直說,你呀,連快生出來之前都是在茶館聽書,差點就在茶館里給你接生出來了。
這話說的不錯,因為巷口里所有人見到我都是這么說的,他們不叫我的本名,只愛叫我“小書迷”。
因為來茶館勤快,幾乎人人都認得,在這里我也認識到了峻霖哥哥。
峻霖哥哥是茶館說書師傅的徒弟,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才4歲,見到他便不管不顧地拉著他手,任憑別人怎么拽都不松,他們說,看來李家的小丫頭,還是個“小色迷”。
當時的我哪知道那些大人在說什么,我只知道眼前比我高一個頭的哥哥,生的好好看。
從那以后我一得空就往茶館跑,天天跟在賀峻霖的屁股后面。
這一跟就好幾年。
“峻霖哥哥?!蔽夷弥鴦傎I的糖葫蘆沖進茶館。
“小書迷,又來找峻霖了?!?/span>
“張叔好。”
眼前這個人是茶館請來寫書的,我認識他,茶館說書這么火有他一半的功勞。
“真乖?!睆堈嬖刺置矍靶」媚锏念^,“這么久不見,長高了這么多。”
“張叔,我都8歲了,當然長高了?!?/span>
“哦?哈哈哈哈是啊,小丫頭都8歲了?!?/span>
我拿著糖葫蘆手有些酸,滴溜著眼睛四處張望,但也沒瞧見賀峻霖。
“峻霖跟他師傅出了門,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span>
“哦?!蔽夷枘璧卮瓜骂^,手里的糖葫蘆也不再舉地高高。
“你手上的糖葫蘆給張叔嘗嘗好不好?!?/span>
“不要,這是我給峻霖哥哥的。”我連忙把糖葫蘆藏到身后生怕被搶了去。
“張叔真難過,一個小小的糖葫蘆都不肯給?!?/span>
我知道張叔在逗我玩,我一下也來了精神,對著他做了鬼臉,便向門口跑去。
興許是我跑的太快,一下子摔倒在茶館門口,我不在乎自己有沒有受傷,立馬爬起身看摔在身邊的糖葫蘆。
“你自己摔了不看看有沒有受傷,你看糖葫蘆干什么。”
背后的聲音傳來的是賀峻霖的聲音。
我撿起地上碎落的糖葫蘆。
不能吃了,怎么辦?
“手上的糖葫蘆不能吃了,扔掉吧,給我看看有沒有受傷?!?/span>
賀峻霖見對面的小姑娘低著頭,怎么問都不說話,感到奇怪,想繞到正面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師傅在這里便下意識地看向師傅,得到肯定才走過去。
“峻霖哥哥是笨蛋,我討厭峻霖哥哥。”我捏著手里的山楂球,一把推開賀峻霖轉身跑了出去。
賀峻霖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事。
其實那是氣話,我一點都不討厭他,只是氣不過,明明糖葫蘆我都沒舍得吃,他居然說扔掉。
但是他也不知道這是我?guī)Ыo他的。
夏天的夜晚并不寂靜,一陣陣的蟬鳴和燥熱讓人夜不能寐,我輾轉在床榻間,回想著白天在茶館發(fā)生的事情,后悔自己不該這么說,不知道峻霖哥哥以后會不會不理我,要是不理我了,我該怎么辦?
“言言…”半醒間我好像聽到了賀峻霖的聲音。
“言言…”這聲呼喊還伴隨著拍擊窗戶的聲音。
“峻霖哥哥?”我下床來到窗戶前,小聲地叫了聲。
“是我?!?/span>
我拉開窗戶,真的是他,手里還拿著一串糖葫蘆。
“給你?!?/span>
我沒接,就這么看著他。
他被我看尷尬,一下子就把糖葫蘆塞到我手里,“今天對不起,張叔和我說了?!?/span>
“沒關系?!?/span>
賀峻霖笑著望向我,“吃吧,我找了很久才找到。”
“峻霖哥哥也吃?!蔽野烟呛J遞給他。
他知道我的性格,也不推辭就著我的手吃了一個。
我也緊跟著吃了第二個。
“峻霖哥哥,等我長大了,我就嫁給你?!?/span>
“好,那你要快快長大?!?/span>
“那我們拉鉤。”我伸出手示意賀峻霖。
他伸出手指勾起我的。
我在心里許愿,快點長大,快點成為賀峻霖的新娘。
后來的一段日子和以前沒什么不一樣,我依舊愛往茶館跑,峻霖哥哥依舊跟著師傅學習說書。
轉眼間我已經年滿16,而峻霖哥哥也接替他師傅,在茶館說書。
峻霖哥哥今年剛滿18,與少時不同,茶館來了很多年輕女子,我知道她們都不是來聽說書的。
“宋先生收的徒弟還真是不錯,聽書的人了都要開始排號了?!?/span>
我蹲在角落聽著旁人討論。
“在這兒做什么?”
“峻霖哥哥?!蔽艺酒鹕?,“來聽你說書啊?!?/span>
“那找位置坐下來?!?/span>
“哪有位置啊?!蔽移擦似沧?,望向烏央央的人群。
“那你去后面聽。”賀峻霖也隨著我的視線瞟了眼大廳里的人,“快去,結束了帶你去吃餛燉?!?/span>
聽到一起吃飯我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蹦蹦跳跳地進了后面,坐在賀峻霖的椅子上聽著書,不知道是不是在那兒蹲的時間太久,沒聽一會兒就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峻霖,你必須這樣做…”
我在半夢半醒之間聽到賀峻霖好想在和誰對話。
“我不能…”
不能,不能什么,我沒聽清。
再次醒來的時候,賀峻霖已經坐在我身邊。
我沒問他,我分不清是夢還是現(xiàn)實。
“你也不怕著涼。”
“不會,我們去吃東西吧,好餓?!蔽业亩亲右埠芙o力的叫了一聲。
賀峻霖無奈的看著我,笑著點點頭。
這個餛燉攤是我們一直來的地方,每次不知道吃什么都會來吃一碗,特別是像現(xiàn)在的天氣,冷的縮手縮腳就該來碗熱騰騰的。
“丁叔,老樣子。”
我們人還沒坐到位子上已經開始點了起來。
“言言,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
“你說?!?/span>
半晌,賀峻霖沒有說話,我很奇怪,便伸出手戳戳他,半開玩笑地說“說啊,吞吞吐吐,不像你?!?/span>
“我要成親了?!?/span>
我懷疑我聽錯了,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和誰?”
“馬家的小姐?!?/span>
馬家我知道,是城里有名的望族,每次來看峻霖哥哥的時候都是包下整個茶館,像這樣的日子我都進不去。
“挺好的,挺好的?!蔽颐銖姷某堕_嘴角,低下頭,呢喃著。
“對不起,我食言了?!?/span>
有什么好對不起的,當初的約定我早忘了…
“食言什么?餛燉來了,以后你娶了馬家小姐我們就不能常常見面了,趕緊今天多吃點?!?/span>
“我成親,你會來吧?!?/span>
“來,肯定來?!蔽彝炖锶M一個餛燉。
賀峻霖掏出手帕,像小時候一樣給我擦嘴,我扭頭躲過他的手,自己抹抹嘴角,“馬上要成親了,不合適,我自己來?!?/span>
“嗯?!辟R峻霖收起帕子,也吃起來。
三天后,巷子里響起鞭炮和嗩吶的聲音,我答應他,我會去,我騙了他。
他騙了我一次,我騙他,
誰也不欠誰了。
他成親的那晚,我又去了餛燉攤,今天的餛燉和平時的不一樣。
太辣了,辣的眼淚都控制不住,辣的嗓子好像啞了一般,喊不出賀峻霖的名字。
我的視線被眼淚熏的模糊,恍惚間好像看到了,那年月光下的我們。
我說,長大做峻霖哥哥的新娘。
他說,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