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醉”白狐———加賀

“呼———”白狐小姐靠在檐角,修長的雙腿自然懸空,坐在房頂看著夜景。
有些宿舍的等已經(jīng)熄滅,但有些宿舍依然亮著,隱約能聽見嬉鬧聲。
遠(yuǎn)處能看見夜巡的隊伍,還能看見一些鬼鬼祟祟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
仰頭望天,群星密布,然而在皎潔的月光下顯得那么無力。
“強(qiáng)者,會掩蓋弱者的光.....”加賀抱起一只腿,端起放在一旁的清酒,一飲而盡。
端著酒盅,加賀似乎陷入了沉思。
“呼嚕嚕.....”伴隨著清酒的芳香,加賀手中傳來震感。
“嗯?”加賀向來人看去。
“好雅興啊?!蔽叶酥破?,給對方斟好酒,這才坐在對方旁邊,“一個人跑到這里看風(fēng)景?”
“哼,因為我知道有人會過來?!奔淤R輕輕啜了一口酒,不由分說地捆住我———用自己毛茸茸的狐貍尾巴。
“沒想到居然被你發(fā)現(xiàn)了?!蔽覙返靡恍Γ咽謴捻樆奈舶椭谐槌?,一邊抱著暖和的大尾巴一邊說道,“還想著上來吹吹風(fēng),沒想到你居然在這里。”
“這里風(fēng)景確實不錯,指揮官,你很會挑地方。”加賀微微瞇眼,眼波流轉(zhuǎn),瞥向我的位置,嘴角上揚,“要不要來一杯?”
“啊,我不用了?!蔽倚χ鴶[了擺手,繼續(xù)擼著加賀保養(yǎng)極好的毛發(fā)。
“這樣啊,那你就充當(dāng)我的下酒菜吧?!奔淤R只是輕輕一笑,看了我一眼后,端起酒盅一飲而盡,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縷晶瑩的酒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一路經(jīng)過她白皙的脖頸,最后滑落幽幽山谷之中,在月光的照耀下,特別顯眼。
我本能地咽了口唾沫,隨機(jī)反應(yīng)過來,尷尬地摸著下巴:“下酒菜?把我當(dāng)下酒菜?你要吃我嗎?我可不好吃?!?/p>
“哼?呵呵呵~秀色可餐~~”加賀仿佛是醉了,她舉著酒杯對著明月,哼唱著不知名的歌謠,“明月映我心,佳人伴我身.....”
“.......”雖然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情況,我還是默默地給她倒酒。
“嗯~不錯不錯,愉快愉快~”加賀的尾巴似乎纏得更緊了些,她深深地呼吸,一口一口地喝著酒。
我只是一邊笑著,默默地在她身側(cè)替她斟上下一杯。
不知不覺,加賀已經(jīng)挪到了我的身邊貼住。
“哈哈哈,好像有點喝多了......”加賀隨意地將酒杯放在一邊,雙頰泛紅,扶著額頭柔弱地倒進(jìn)我的懷里。
“接著演吧,你看我信你嗎?”一邊輕輕撫摸著對方的額頭,我一邊沒好氣地揭穿她的謊言———畢竟白色的尾巴們,并沒有絲毫松懈,反而纏得更緊了些。
如同饑蟒一般,緩緩地將獵物鎖死。
“被看穿了?那我還是不演了吧,果然這方面和她們沒法比啊?!奔淤R一邊感嘆著,一邊緊緊攥住我的衣襟“指揮官,你是要自己自覺地成為酒后點心呢,還是你反抗一下,然后我強(qiáng)迫你成為甜點呢?”
“剛剛我還是下酒菜?”我摟住她的腰笑了笑,輕輕落吻在她的薄唇,“如果你喜歡的話~”
“有趣~不裝了嗎?”加賀玩味地笑了,修長白皙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隨后指尖輕輕劃過我的嘴唇,仿佛在雕琢美玉一般小心。
“我們什么關(guān)系,有必要裝嗎?”我笑了笑,手指發(fā)力握住對方的一條尾根,瞇起眼睛反問道。
“唔.....好膽~”加賀面色微紅,身體一顫,隨后便恢復(fù)了正常,她一只手抓住我的腰帶,另一只手扯著我的衣領(lǐng),把我拉到她的跟前,“不錯不錯,有點意思~那就讓我看看到底誰才是強(qiáng)者吧。哼哼哼哼~”
迎著皎潔的月光,我們在屋頂起舞,此乃白鸞之舞———因為我是弱者。
PS:主動權(quán)什么的,不存在的,嘴硬罷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