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velive·業(yè)余制作人II》第一百零九章?渴望,無所事事的日常生活

星之守護篇02
漆黑夜色籠罩大地,耀眼燈光照亮天空。
這是一個多么矛盾,而又多么平衡的世界啊。
東京,千代田區(qū)。
作為“首都中的首都”,日本國的國家顏面展示處之一,千代田區(qū)的治安可以說是相當(dāng)嚴格的,即使有人組建了幫派,也不敢將活動范圍定在這里。
飛車?斗毆?販賣違禁物品?逼迫未成年少女干某種事情?麻煩你們到別的區(qū)吧,這里不歡迎你們搞這種業(yè)務(wù)。除非你們真的不怕死,或者是沒腦子。
要是換個角度看問題:那些幫派要是從外地來到這個區(qū),是不是意味著他們要暫時“停工休假”呢?
這個問題原本就很引人深思,自從某個連真名都不知道的大中華國人來到東京以后,這個問題更是差不多要升格為哲學(xué)問題。
某條小巷中,一群暴走族正聚在一間房屋門前,抽著煙聊著天。
這間房屋是其中一名成員的不動產(chǎn),他們并不打算一會兒去哪里鬧事,純粹就是聚聚會。
這群暴走族的一天原本將在平淡中度過,但一切都隨著兩個人的到來改變了。
“老大?!币幻蓡T拍了拍老大的肩膀,往旁邊打了個眼色。
“嗯?”暴走族老大轉(zhuǎn)頭看去,只見兩個陌生人一前一后,正徑直向他們走來。
這條小巷是一個死胡同,不可能有過路人,這兩個陌生人的目標(biāo)肯定就是他們幾個。
當(dāng)先一人身穿運動服,戴著眼鏡,一副學(xué)生的正經(jīng)模樣。一般來說,這樣的形象主要出現(xiàn)在暴走族恐嚇勒索的對象上。
“你他媽想干什么?”——暴走族老大原本是想這樣說的。
可當(dāng)他看到這位學(xué)生模樣的陌生人背后還跟著一個身材魁梧、穿著黑色作戰(zhàn)服的大漢時,兇狠粗野的話都被他咽回肚子里去了。
暴走族老大心中知曉,這兩人,來者不善!
“有什么事情嗎?”暴走族老大語氣平和地問道。
僅僅是看了幾眼,他就已經(jīng)認慫了。
在暴走族全員警惕的目光注視下,學(xué)生模樣的陌生人走到其中一個暴走族的面前,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個信封,交給他。
老大都慫了,小弟又怎么敢造次?
接過信封的暴走族默默把信封打開,取出了里面的東西:一張照片、一份地圖和一堆現(xiàn)金。
照片和地圖就先不用看了,反正沒啥好事,還不如先數(shù)錢。
“八萬日元?”很快,暴走族小弟就把現(xiàn)金清點好了。
數(shù)額比他……想象中的要少。
“燒殺淫掠,或者是輕幾個等級的故意傷害,都不止這個價位?!睂W(xué)生模樣的陌生人笑了笑,開口說道。
“先不管多少錢,就最近這個世道,有一個大中華國來的瘋子在四處平推我們這些幫派,還有誰敢搞事?”暴走族老大說道。
作為老大,即使對手再恐怖,如果自己不站出來對線,又怎能讓小弟信服?
果然,他這一開口,學(xué)生模樣的陌生人馬上就知道他是老大了,于是注意力都轉(zhuǎn)移到了他身上。
“你說的是安樂米嗎?”學(xué)生模樣的陌生人看著暴走族老大,問道。
“對,你認識?”
“最近跟他見過一面。”學(xué)生模樣的陌生人點了點頭。
最近,指的是5分鐘前照鏡子的時候。
沒錯,這個學(xué)生模樣的陌生人正是安樂米本人,如假包換!
跟在他身后的壯漢則是雇傭兵拉梅拉·托馬斯。
“所以你想怎樣?”暴走族老大問。
“很簡單,幫我做一個惡作劇?!卑矘访滓膊粡U話,干脆利索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不需要造成身體上的傷害,僅僅只是幫我嚇唬一個人?!?/p>
“嚇唬?”
“程度的話……就是那種被警察抓了,也僅僅是拘留一晚上,交罰金就可以走人的那種?!?/p>
暴走族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回應(yīng)。
安樂米指了指暴走族成員手里的照片和地圖,“你們不需要知道照片上這個人的名字,你們只需要知道,一個小時以后,兩個小時之內(nèi),他會在地圖上畫圈圈的地方出現(xiàn)?!?/p>
“如果不出現(xiàn)呢?”老大強行打岔道。
不打打岔,顏面何存?
安樂米也不生氣,面帶微笑地說道,“他一定會出現(xiàn)的?!?/p>
“你怎么知道的?”
“我推理出來的?!卑矘访捉o了他一個毫無延遲的即答,“兩種情況,第一,兩個小時之內(nèi)他沒有出現(xiàn);第二,他出現(xiàn)了,但卻不是步行。遇到這兩種情況你們都可以直接撤退。當(dāng)然,這些錢依然歸你們,不用退?!?/p>
“你說的嚇唬,具體是什么?”
“你們應(yīng)該很熟練了吧?一哄而上,將人包圍起來,推搡,拉扯衣服,往地上敲敲棒球棍,如果他身邊跟著妹子就最好了,嚇唬的效果直線上升?!卑矘访渍f道。
“只恐嚇,不傷人?”老大還是非常警惕,“老實告訴你吧,最近我們這些幫派都不敢做傷人的事情,要是事情稍微弄大一點,被那個安樂米找上門,呵呵,那就找一個幫派死一個幫派。”
安樂米微笑著說道:“放心吧,你們只需要嚇唬,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老大問。
“僅此而已。”安樂米點頭。
?“喂,你不會是其他幫派過來找茬的吧?”暴走族的另外一位成員終于忍不住了,踏前一步喝道。
“就是,目的是調(diào)虎離山!”
就你們,還能叫‘虎’?安樂米心中冷笑。
但他嘴上依然是那波瀾不驚地說道,“請放心吧,我的同伴也已經(jīng)找上了附近的其他小幫派,如果你們拒絕,我就馬上去找他們?!?/p>
“呃……”暴走族的成員們頓時語塞。
“你們八個人,正好每人一萬日元。一萬日元買你們兩個小時的時間,不虧吧?”
暴走族無人應(yīng)答。
見對方不說話,安樂米看了他們一眼,繼續(xù)說道,“要是你們真的被警察抓了,罰金我會另外報銷,明天差不多這個時候來這個地方就行了,會有人給你們送錢?!?/p>
“要是我們不干會怎么樣?”老大問。
“不會怎么樣?!卑矘访紫蚰莻€拿著照片和地圖的暴走族伸出手,“把東西還給我就可以了。”
“老大,我們……”暴走族的成員們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老大。
“干他娘的唄,還怕你不成!”老大突然怒從心中起,一把將照片和地圖從成員手中奪了過來。
安樂米笑了,像他們擺了擺手,便轉(zhuǎn)身離去。
“合作愉快。”安樂米向身后說道。
“喂,你不在附近監(jiān)工嗎?”老大問。
“沒關(guān)系,我相信你們的職業(yè)素養(yǎng)。”
很快,安樂米和雇傭兵的身影就消失在小巷的轉(zhuǎn)角處,只留下一群表情復(fù)雜的暴走族。
……
“挺慫的嘛,這幫龜孫兒?!惫蛡虮防ね旭R斯用不太標(biāo)準的中文對安樂米說道。
“他們運氣不錯嘛,從我們手上撿回了一條命。”安樂米冷笑一聲,“現(xiàn)在就看他們能不能把命從陳霖手上撿回來了。”
??? ……
??? ……
京都。
收拾好了所有行李的陳霖、西木野真姬、小泉花陽三人離開了他們的總統(tǒng)套房,并婉拒了服務(wù)員的幫拿行李服務(wù)。三人分成兩組——兩位女生一組,陳霖自己一組,乘坐兩臺不同的電梯,還刻意相隔了幾十秒,先后下到了一樓大堂。
只要不是跟真姬一起走出來,就不會引起本地好事者們的注意。
小泉花陽無所謂,陳霖倒是有必要避一避的。
下到一樓之后,真姬和花陽會先去跟依然駐守在酒店的東道主代表碰碰面,禮貌性地聊一會兒,對他們表示感謝。而陳霖則會直接出到酒店門口,進入到京都站大樓與事先約定好的人——星落會合,然后再一起等待真姬和花陽出來。
陳霖背著背包走進了京都站大樓,很快就在一根柱子下發(fā)現(xiàn)了要找的人,他快步走了過去。
星落今天戴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金色長發(fā)被扎了起來,變成了超長單馬尾。她身穿淺藍色的夾克衫和牛仔褲,看起來像是一整套定制的。她穿的是一雙船襪,露出了潔白無瑕的腳踝,腳上明顯是一雙限量版的粉色Air Jordan籃球鞋。
當(dāng)陳霖看到她的時候,她正手握旅行箱的握桿,以一個帥氣的姿勢靠在柱子上。要不是她身邊還站著趙天薇和冷雪兩個人,陳霖差點就沒認出她來。
“陳同學(xué),你來評評理。”看到陳霖來到跟前,星落立刻說道,“她們都說我的造型不像是一個高中生!”
“確實不像?!标惲夭患偎妓鞯卣f道。
陳霖心想:更像是zero工作狀態(tài)的陳雅。
轟??!
星落心里轟出了一道響雷,棕色的眼睛失去了高光。
“承認吧小落,你已經(jīng)脫離同齡人太久了?!崩溲┭a刀。
“你的‘動漫現(xiàn)實混淆癥’現(xiàn)在還有治愈的機會?!壁w天薇繼續(xù)補刀。
陳霖看到冷雪也是帶著一個行李箱,便問道,“你也是要坐新干線吧,我記得你好像是要回……廣島?”
陳霖曾經(jīng)簡單看過冷雪的那一支校園偶像隊伍的錄像,所以大概對她的信息有點印象。但由于他們最快要到總決賽才會碰面,所以就沒有進行太深入的了解。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和泉守風(fēng)鈴那樣喜歡挖掘別人隊伍的長處,去讓自己的隊員學(xué)習(xí)。
“嗯?!崩溲┒Y貌地點了點頭。
“兩個都走了,現(xiàn)在就留下我一個在京都了?!壁w天薇假裝幽怨地說道。
星落重啟了一下系統(tǒng),眼睛里的高光和若隱若現(xiàn)的星星重新上線,她捏了一下天薇的胳膊,“看家的艱巨任務(wù)就交給你了呢?!?/p>
“回到東京后,時間肯定不早了?!标惲乜戳艘谎凼直?,“星同學(xué),你的新家應(yīng)該收拾好了吧?”
“嗯,拎包即可入住。”星落笑著向陳霖展示她的門鑰匙。
“拿個鑰匙扣掛起來比較好,免得丟了?!标惲匾娝蔫€匙只是單獨一根,提醒道。
“好了呢,等我去秋葉原買一個好看的。”星落小心地將鑰匙放到了她上衣的口袋里,放好了以后還拍了拍,確認了一下。
“好了。”就在這時,趙天薇朝星落打了個眼色。
“機會難得?!毙锹鋾饬?,從牛仔褲的口袋里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什么機會?”陳霖問。
“聊正事的機會?!毙锹潼c開了手機的某個軟件。
一瞬間,從她的手機里傳出了人類耳朵都可以聽見的“嗡”一聲!
陳霖下意識地后退半步,全身肌肉緊繃了起來。
“好了,現(xiàn)在我們周圍所有的監(jiān)聽設(shè)備都故障了。”星落注意到了陳霖的動作,但她并沒有在意,“監(jiān)控錄像的話,拍到以我為中心半徑兩米的區(qū)域時都會出現(xiàn)模糊和掉幀的情況,就算是唇語專家也讀不出我們的口型,現(xiàn)在正是聊正事的好機會?!?/p>
“不愧是大小姐,太專業(yè)了?!标惲匕涯前氩教ち嘶貋恚]有放松警惕。
一般的監(jiān)聽設(shè)備、反監(jiān)聽設(shè)備運行起來都是偷偷摸摸的,像星落這種過于耿直的反監(jiān)聽行為他還是第一次見。
“小落是大小姐的話,陳同學(xué)你自己不也是‘大先生’嗎?”趙天薇指了指陳霖的口袋,“你忘了嗎,在沖繩的時候,我的手機都差點被你變磚頭了?!?/p>
“那可不能怪我了,誰讓你一上來就跟我吧啦吧啦聊世界觀,我能不警惕嗎?”陳霖道。
“好啦,我們抓緊時間,要不然小泉小姐她們就要來了呢?!毙锹渥隽藗€手勢,示意趙天薇開始發(fā)言。
趙天薇微微點頭,說道,“昨晚小泉同學(xué)在我們身邊,所以不太方便提起,現(xiàn)在我要向你承認一件事情。在沖繩的時候我和小雪跟你接觸,其實是小落安排的?!?/p>
陳霖:“哦?”
“商店門口的那次偶遇其實是我故意跟著你過去的。臨走的那一天,也是小落告訴我你去了海邊,所以我和小雪才過去找你的?!?/p>
“那天,我和穗乃果她們?nèi)ズ_呁耆桥R時起意啊,并沒有跟任何人提起,你怎么知道的?”陳霖好奇地問道。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的眼線挺多的。有早起的同學(xué)在海邊發(fā)現(xiàn)了你的行蹤,然后報告了天薇?!毙锹湔\實地說道。
陳霖:“我還真信。要是人類的目光有溫度,我早就被灼穿成蓮藕了?!?/p>
天薇:“這比喻……”
“其實陳同學(xué),盯著你的人不光是壞人,還會有……”冷雪怕陳霖誤會,想要緩和一下氣氛,但實際上陳霖根本就沒有誤會——
“保護我的人和對我感興趣的人嘛。比如你們就是對我感興趣的。”
“嗯,我們……應(yīng)該說是我,沒有惡意了呢?!毙锹潼c頭。
“我知道,要是有惡意,你們就不會過來坦白了?!标惲鼗仡^看了一下,以免花陽她們在不知不覺間來到,聽到一些不應(yīng)該聽到的東西,“昨晚星同學(xué)你說過你懂一些電腦技術(shù),再加上你是大小姐,所以你不會也黑進了官方的數(shù)據(jù)庫?”
“也?”星落注意到了他的用詞,馬上就想通了另外一件事情,“原來如此,想必上一個干這種事情的人是桐谷和人先生吧?!?/p>
陳霖:“你認識?”
“怪不得他最近變得這么老實了,整天就顧著秀恩愛……”星落苦笑了一下,“其實陳同學(xué)最開始引起我的注意,還是因為你的那些凌亂不堪的數(shù)據(jù)?!?/p>
“果然……”陳霖的猜測也被證實了。
物極必反的道理基本上每個人都明白,真不知道陳雅和紅葉那邊當(dāng)時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樣低級的失誤。被陳霖的雜亂數(shù)據(jù)引起注意的人里面,都已經(jīng)有兩個人跟他進行近距離接觸了。
“那觀察調(diào)查我這么久了,你們有什么收獲呢?”陳霖問道。
這個問題就問到點子上了,星落打了個響指,說道,“我得出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結(jié)論!”
“是?”
“你是一個好人。”星落用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
“額……咳咳咳……”陳霖被一股空氣嗆到,咳嗽了起來,“感覺就像是我表白被拒絕了咳咳咳……”
“我的力量比桐谷先生要厲害得多,所以你背后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也沒辦法找我的麻煩。”星落扶了一下自己帽檐。
“你現(xiàn)在去東京上學(xué),就是送羊入虎口啊。”陳霖提醒道。
“這才有意思了呢,讓他們盡管過來試試!”星落沒有任何恐慌,眼睛里反而亮起了躍躍欲試的光芒,“陳同學(xué),昨晚我已經(jīng)把我的隱私事情向你分享了,其中還包括了一些相當(dāng)羞恥的事情。至少我自己覺得,我們是扯平了?!?/p>
“你可能會對一位第一見面的人表示不信任,所以我以兩位摯友和我自己的名譽保證,除了第一個故事有明顯的藝術(shù)加工以外,她所講的其他內(nèi)容沒有半分虛假。”冷雪補充道。
“其實我昨晚也聯(lián)系了桐谷和人,他告訴我,星落你是可以信任的。”陳霖說道。
冷雪原本是打算在對話中當(dāng)一個潤滑劑的角色,但她根本就沒有派上用場的機會,因為陳霖根本不需要她的“潤滑”。(嗯?這句話怎么像是在開車?)
星落:“這樣啊,我還真是要找個機會謝謝他呢?!?/p>
“要是每個在我身邊的隊友都向你這么坦誠就好了?!标惲貒@了口氣,說道。
聽到他嘆氣,星落馬上就聯(lián)想到了很多東西,她走上前,拍了拍陳霖的肩膀,安慰道,“陳同學(xué),我是因為沒有任何難處——至少到目前為止沒有,所以才活得這么瀟灑。但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的,尤其是你身邊的隊友?!?/p>
“雖然我不認識他們,但我知道,他們肯定背負了很多東西,我覺得你也要將心比心,不要傷害到愛你的人?!?/p>
陳霖:“如果是我愛的別人傷到我呢?”
“那你就要進行非常慎重、冷靜、全方位的思考,然后酌情決定原諒她的程度?!毙锹湓谶@里直接用上了女性的“她”,因為她已經(jīng)猜到陳霖抱怨的對象是誰了。
“跟你姐姐吵架了吧?”星落緊接著問道。
“是?!标惲攸c頭。
他對于自己的想法被猜到這件事毫不驚訝,畢竟這位星落大小姐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當(dāng)然啦,我很理解你。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經(jīng)歷和思考方式,將心比心也不是說起來那么容易?!毙锹湔f道。
“就像是提到‘派蒙’和‘巴巴托斯’,有的人想到是惡心的魔神柱,而有的人想到的則是儲備糧和綠衣服風(fēng)神。”趙天薇及時拋了一個梗,不讓氣氛變得太沉重。
“哈哈哈哈......”另外三人都配合地笑了起來。
“我希望你們早日和好。”面向車站門口的星落,這時已經(jīng)注意到西木野真姬和小泉花陽兩人進入車站了,“該結(jié)束話題了?!?/p>
她向真姬和花陽揮了揮手,然后又取出了手機,關(guān)閉了防監(jiān)聽功能。
“東京,新學(xué)校,肯定會有很多驚險刺激的事情等著我了呢!”
“呵,我倒是渴望著每天都過無所事事的生活。”陳霖也轉(zhuǎn)過身,向姬花二人招手。
“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星落用中文背出了大中華國思想家孟子的千古名句。
陳霖知道星落是在勉勵他,“有沒有大任降給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的是,我不能苦死、勞死和餓死。”
“你不是孤身一人,一直都不是?!毙锹湔f道。
似乎在什么時候,有某個人,也說過類似的話。
?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