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錘x明日方舟(二十一)合流
奇怪,怎么會這樣
怎么了,阿皮納兄弟,凡爾納問著,你有感應(yīng)到什么了嗎
我的感受到了一陣極強的靈能波動,從切爾諾伯格傳來的,他們怎么會有靈能者呢,一股不安的想法出現(xiàn)在了阿皮納的腦中,他們可能在嘗試開啟亞空間裂隙召喚惡魔,就像懷言者一樣
這是最壞的結(jié)果,我們可能會面對惡魔,或者其他叛徒,索格斯說著,如今也只有我們有能力做到了,對了,炎國和烏薩斯是什么態(tài)度
炎國還不清楚切爾諾伯格內(nèi)部的狀況,他們也不會冒著與烏薩斯為敵的風險同我們一起,烏薩斯也是,他們就算知曉亞空間的存在又能如何,那些邪魔不過是平靜亞空間中的衍生物,他們還沒有做好面對真正邪神的準備
要是有其他阿斯塔特的支援就好了,就算是暗黑天使或者太空野狼也好啊,凡爾納說著
各位,根據(jù)先前一名試圖刺殺塔露拉的傭兵提供的情報,塔露拉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切爾諾伯格的核心中樞,阿米婭說著,她還提到了塔露拉還在同一些看不見的東西交談
我們現(xiàn)在只能祈禱一下他們當中只有一個被腐化了,阿皮納在通訊器中苦笑著,混沌真是一茬接一茬啊
此刻,在切爾諾伯格內(nèi)部,黑蛇正同經(jīng)由短暫的亞空間裂隙前來的混沌阿斯塔特交流著,你們的主人應(yīng)該告訴你們現(xiàn)在要聽誰的了吧
我只服從納垢與莫塔里安的命令,先前與常勝軍決斗的死亡壽衣說著,我來此不過是應(yīng)納垢的囑托而已,說著他還用鐮刀猛敲了一下地面,我曾與帝皇和原體征戰(zhàn)銀河,也與原體和戰(zhàn)帥把帝國的希望掐滅,我可輪不到你來指揮
我來此不過是應(yīng)預言要求,一名千子端詳著自己手中的法杖,這名前火鳳學派的至尊巫師說著,你那所謂的源石技藝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還輪不到你威脅我,奸奇給予你的力量還不及我的百分之一
我來這不過是尋歡作樂的而已,一名前帝皇之子二連副官說著,在你身邊可體驗不到什么刺激,得了吧,如果不是我們的主人要求,我們才不會過來幫你,你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意替換的工具罷了,要不是他們沒法腐化那個有尸皇庇護的兜帽人,他們才不會用你,說罷這么帝皇之子推開門走了出去
你要去哪
去找那個藥劑師玩玩,說不定可以用他的藥品調(diào)制一些好東西
看著那名走出去的帝皇之子,千子的至尊巫師也離開了,根據(jù)預言,那個智庫會是破壞偉大計劃的關(guān)鍵人物,我不會讓他活著走出去的
死亡壽衣也離開了,我要去找那個常勝軍復仇,讓他親眼看看磷化炸彈是怎么把他一點點融化的,對了,順手說一句,那個一連的吞世者已經(jīng)去找常勝軍了,他想找一個配得上他的敵人
看著一屋子的人沒一個聽他的,黑蛇也只好一個人去執(zhí)行他的計劃,他希望可以操縱切爾諾伯格撞向龍門,引發(fā)烏薩斯與炎國之間的戰(zhàn)爭,用戰(zhàn)爭去促進烏薩斯的進步,即使這需要他借助混沌的力量來攔住極限戰(zhàn)士
但如今即使是四神也無法完全確信黑蛇是否接受了腐化,黑蛇是烏薩斯帝國的意志化身,是烏薩斯權(quán)貴意志的集合體現(xiàn),比起一個有形的實體,黑蛇更像是一種思維的具象化,是個和四神一樣的概念化身,如果烏薩斯無法墮入混沌,黑蛇極可能也無法被腐化,出于這樣的想法,四神可不敢輕易在他身上下注
即使是現(xiàn)在,兩個亞空間的壁壘依舊難以攻克,縱使四神使勁渾身解數(shù),也只能潛入個體的腦海用語言腐化他們
為什么不讓更多的人一起進攻切爾諾伯格,愛國者問著,盾衛(wèi)和炮兵部隊應(yīng)該可以發(fā)揮作用,而以小隊規(guī)模進攻可能會被包圍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大尉,阿皮納說著,如果地方真的存在阿斯塔特,那么你們的迫擊炮連他們的漆都刮不下來,你的盾衛(wèi)只會被輕易撕碎,想想吧,阿洛伊斯當時連分解立場都沒開就可以劈開你的盾牌,你們的人再多也不過是給他們用于給邪神取樂,他們信奉的東西可跟你在烏薩斯時見過的邪魔完全不一樣
在另一個方向,阿洛伊斯正提著雷德朝切爾諾伯格的方向狂奔,我感覺帝皇的靈能越來越強了,他們一定在嘗試開啟亞空間裂隙
那我們必須加快速度了,我的通訊器剛剛恢復了,阿皮納他們也在朝塔露拉的方向趕
話沒說完,阿洛伊斯的鳥卜儀突然發(fā)出了警報,一名叛變阿斯塔特正以高速朝兩人奔襲而來,同時阿洛伊斯也聽見了無數(shù)建筑倒塌的聲音
阿洛伊斯將雷德放下,跑,你先去切爾諾伯格,我來會會這個叛徒
就在雷德消失在視野的一瞬間,阿洛伊斯面前的墻體突然炸裂開了,一名身著馬克4的吞世者一手握著鏈鋸劍一手緊抓鏈鋸斧朝阿洛伊斯殺來,阿洛伊斯抽出動力劍格擋下了吞世者的野蠻一擊,但還沒等阿洛伊斯啟動分解立場,這個嗜血狂魔又再次朝他撲來,阿洛伊斯一拳擊打在他的面門,將這個瘋子擊倒在地
不錯,常勝軍,還不錯,我想你夠格成為我的一份戰(zhàn)利品了,吞世者爬了起來,你敢不敢和我來一場決斗,常勝軍
有何不敢呢,阿洛伊斯將從背上取下的奧特拉瑪之斧放回了背上,同時關(guān)閉了動力劍上的分解立場,看你的肩甲,你是一連的人
吞世者一連第七戰(zhàn)術(shù)小隊軍士,厄爾蒂烏斯,說完便揮動著手中的武器朝阿洛伊斯沖來
這名吞世者的攻擊沒有技巧,只有蠻力,阿洛伊斯閃身躲開了鏈鋸斧的劈砍同時用動力劍格擋下了鏈鋸劍的揮擊,用左手按住了持有鏈鋸斧的一只手,試圖進行繳械
盡管腦中的屠夫之釘讓他沉浸在了眼前的殺戮欲望,但他僅存的理智仍使他做出了相應(yīng)的反擊動作,他踢向阿洛伊斯的身上,但這個靈活的常勝軍卻再次躲開了這一擊,不過他也不得放棄了繳械
厄爾蒂烏斯腦中的屠夫之釘不斷折磨著他,讓他更加地兇猛殘暴,更加地嗜血,但他卻無論如何也打不到這名極限戰(zhàn)士,他就如同一個泥鰍一樣抓也抓不住,懦夫,你甚至不敢正面承接我的怒火,來啊,就像奧特拉瑪那時一樣,你們引以為豪的劍法在哪,你可比奧菲歐差遠了,厄爾蒂烏斯再次用鏈鋸斧砍向阿洛伊斯的脖頸
奧菲歐連長嗎,阿洛伊斯輕蔑地笑了一下,我可聽說你的一連長差點死在了他的手下,你們勇武的一連長怎么連一個默默無聞的連長都打不過啊,說著,阿洛伊斯再次輕松地閃過了鏈鋸斧的劈砍,同時用動力劍劃開了他的動力甲,又用左手的臂甲格擋下了鏈鋸劍的切割,吞世者破損的鏈鋸劍無論如何也無法擊穿眼前冠軍的精工動力甲,你是怎么混上一連的,你到底是一個戰(zhàn)士還是一個伙夫
厄爾蒂烏斯如今徹底地陷入了嗜血狂潮,他放棄了一切戰(zhàn)術(shù)防御和作戰(zhàn)技巧,毫無理智地朝著阿洛伊斯沖去,他用極限速度朝阿洛伊斯砍去,但兩支武器的同時進攻再次被彈開,而眼前的常勝軍就像戲耍小孩一樣顯得十分輕松
阿洛伊斯一劍刺向厄爾蒂烏斯的膝蓋,巨大的沖擊力使得他失去了平衡跪倒在地,阿洛伊斯一腳踹向厄爾蒂烏斯的面門,將他一下踹飛,這就是入侵奧特拉瑪?shù)拇鷥r,叛徒,我會用你的死亡來告慰奧特拉瑪乃至帝國因你而死的無辜人民
就在阿洛伊斯準備處決叛徒時,一個磷化炸彈再次被丟向常勝軍,阿洛伊斯訊速后撤,卻發(fā)現(xiàn)這又是一個假的
一個軍士就可以讓你感到榮耀,你的對榮譽的渴求還真是低啊,熟悉的聲音再次出現(xiàn),他是我的,厄爾蒂烏斯從地上爬起,我的兄弟,我就稍微幫一下你吧,死亡壽衣說著,同時配合吞世者發(fā)起了沖鋒,面對死亡壽衣的穩(wěn)扎穩(wěn)打和吞世者軍士的迅猛沖鋒,阿洛伊斯的活動空間被兩人不斷地壓縮著,但阿洛伊斯依舊不緊不慢地向著切爾諾伯格邊打邊撤
而在另一邊,阿皮納領(lǐng)導的小隊已經(jīng)悄悄地靠近了切爾諾伯格,由于阿皮納的靈能隱蔽,小隊完美地避開了牧群的把守,沒有驚動黑蛇
但就在眾人即將進入移動城市的時候,一發(fā)火球一擊就擊碎了阿皮納制造的隱形立場
塔露拉發(fā)現(xiàn)我們了嗎,陳警惕地觀察著四周,她可能就在附近
走,阿皮納喊道,所有人快點走,這不是源石技藝,索格斯兄弟,凡爾納兄弟,上面就交給你們了,我來攔住那個人
看著離開的眾人,阿皮納啟動了自己的動力劍,靈能閃電在高空中炸開,同樣將千子的靈能隱身解除,好久不見啊,阿皮納兄弟,千子的至尊巫師緩緩地從空中下來,你的靈能比過去強了很多啊
是你,阿皮納想起了過去在大遠征的日子,他曾在尼凱亞禁令頒布前被借調(diào)到了千子一段時間,在那時,他結(jié)識了一個火鳳學派的千子,圖萊耶,你為什么要背叛帝皇
背叛,圖萊耶輕笑了起來,你為什么覺得我背叛了帝皇呢,當我們被太空野狼攻擊的時候,誰有想過我們過去對帝皇的忠誠,相信我阿皮納兄弟,帝皇是一個暴君,他渴望統(tǒng)治,他渴望成神,他向我們隱瞞了太多秘密,來吧,我的兄弟,千子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你不因帝皇對你的隱瞞而憤怒嗎,圖萊耶伸出了手,他渴望把這名泰拉裔智庫一同拉進他所認為的救贖中
憤怒,阿皮納平靜地說著,你認為帝皇未告知你們秘密而憤怒,你們又為何會忤逆尼凱亞禁令,為何我沒有因此憤怒,你們明明知道太空野狼是被荷魯斯和混沌所誤導,那你們又為什么要持續(xù)研究亞空間中的混沌之力,我的兄弟,摧毀你們的不是帝皇,也不是太空野狼,而是你們的傲慢
圖萊耶明白自己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無法將阿皮納拉入,他舉起法杖,將靈能聚集在法杖中,一片火球襲向了阿皮納,阿皮納同樣運用靈能閃電將火球擊散,阿皮納,就讓我們看看是誰的靈能跟強悍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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