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黃 囚(四十九)

“值得……”
說完這句話后,男生閉上了眼睛,鞠婧祎試了試他的鼻息,搖了搖頭道:“死了…”
這不是李藝彤第一次面對死亡了,可距離這么近的,卻是頭一次。
男生的表情很是安詳,而就在他死去的瞬間,醫(yī)院里的趙曉敏也停止了呼吸,醫(yī)生急救卻已是無力回頭。
走的時候,她的表情很安詳,或許對于她來說,這也是最好的解脫。
霸凌事件被搬上臺面,網(wǎng)絡(luò)上充斥著對學(xué)校霸凌者的名單與聲討,這也是算是一種懲罰了吧,至少那些人一輩子都要背負(fù)著這個罪,一輩子都會抬不起頭。
雖然手段激進(jìn),但只有這樣的方式才能讓那些人真正遭受心靈上的折磨,這種折磨比進(jìn)監(jiān)獄更加痛徹心扉。
趙佳蕊收拾了一下東西,跟馬凡告了別就帶著李藝彤上了車。
汽車發(fā)動,幾人踏上了前往x市的路程。
陸婷和馮薪朵還得過幾天的,因為她們手上還有案子。
雖說現(xiàn)在黃婷婷對蚩信不過,但她不能挑明了說,帶著她們也只是為了防止鞠婧祎懷疑而已。
一路上,李藝彤默不吭聲,完全沒了平日里的活潑勁。
黃婷婷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里想什么,坐在她的身旁開導(dǎo)著她道:“發(fā)卡,這不是你的錯,不用這么自責(zé)…”
“我知道,可我……”
李藝彤說著欲言又止,趙佳蕊轉(zhuǎn)過頭看著她道:“我知道,趙曉敏死了,那個男生也死了,還是死在你面前的,你心里肯定受不了,想開一點,以后這種事情我們可能要見的多了?!?/p>
“唉……”
李藝彤嘆了口氣,黃婷婷見狀把她輕輕攬入懷中,趙佳蕊立馬轉(zhuǎn)過頭不看,趙粵通過車內(nèi)的后視鏡看到倆人,笑了笑看了眼趙佳蕊道:“蕊蕊,你們族長來人間界學(xué)壞了很多??!”
“呵呵…”
趙佳蕊無言以對只能笑著回她。
李藝彤靠在黃婷婷的懷里,雖然沒有溫度,還有點冷,但她心里卻是暖暖的,但她心中依舊有些愧疚。
“不要愧疚了,她們的死跟你沒關(guān)系,人心海底針,看不見摸不透,人們常說鬼是最恐怖的,可誰又能知道,最恐怖的是人心啊?!?/p>
李藝彤聽著黃婷婷直男式的勸導(dǎo),點了點頭,笑著看了眼黃婷婷,趁著前面人不注意,在她的臉上快速親了一口,然后迅速起來坐好,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突如其來的一個偷吻,讓黃婷婷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等她反應(yīng)過來后,臉上快速染上紅暈,很快就紅到了脖子根。
“哎呦呦!堂堂菊族族長居然也會害羞成這樣,真想不到啊!想不到啊!”
趙粵透過后視鏡目睹了剛才的一切,笑著調(diào)侃著黃婷婷。
一旁的趙佳蕊也是偷偷的看著黃婷婷,嘴角上的笑容根本遮不住。
“怎么哪兒都有你!好好開你的車!”
“還有蕊蕊,笑什么笑,把窗戶開開,沒看我熱的那么厲害嗎!”
黃婷婷假裝生氣的命令著兩人,實則是掩飾著自己的慌張。
自己堂堂一個菊族族長,不就是個吻嗎?怎么就害羞成這樣!真的是……
黃婷婷拍著自己的臉,努力的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看向身旁的李藝彤,李藝彤卻像個沒事人似的拿個手機(jī)在那里玩,完全沒了剛才那股自責(zé)。
不過從她臉上逐漸染上的紅暈來看,她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黃婷婷看著李藝彤,本想好好捉弄她一下,但礙于趙粵這個家伙一直用后視鏡偷窺著她,為了自己的顏面,她的身體逐漸消失,化為光點竄進(jìn)了李藝彤的手鏈里。
沒了黃婷婷,李藝彤對手機(jī)也提不起興致了,她看了眼趙粵道:“趙粵,去X市要多久?。 ?/p>
“大概得需要八九個小時吧!”
“啊……好吧…我先睡一會兒…”
一聽要八九個小時,李藝彤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躺在了后座上,后座本就比較大,李藝彤躺在上面基本沒什么,但還是要縮一下腿。
手機(jī)放在車座底下,她躺在車坐上,車輛的顛簸,車內(nèi)的溫暖,勾起了李藝彤的瞌睡,她閉上眼睛,慢慢的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黃婷婷在她睡著之后又出來了,總是呆在手鏈里她也受不了。
看著睡著的李藝彤,黃婷婷蹲在旁邊,趙佳蕊一直目視前方不敢回頭,趙粵透過后視鏡想看看,卻不想黃婷婷突然站起來,把她的后視鏡直接給掰掉了。
“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黃婷婷說著將后視鏡丟在了趙粵的身旁,趙粵癟著嘴有苦難言,只能心疼的看著自己空空的后視鏡,心里一陣草泥馬。
黃婷婷蹲在李藝彤旁邊,伸出手摸住了她的臉,這不是她第一次撫摸李藝彤的臉了,只不過黃婷婷不知為何,就是喜歡摸著這個沒有太多肉的臉蛋。
趙粵開著車,感覺到了后方在秀恩愛發(fā)狗糧,嗤了嗤鼻:“切…不就是戀愛嗎,要不要這么秀,不知道這里還有一個單身的嗎?是不是?。∪锶铩?/p>
突然被call,趙佳蕊有些猝不及防,她沒有說話,她知道黃婷婷的脾氣,自是不敢多言。
李藝彤就這樣在車上睡著了,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中途差點從座椅上摔下來,要不是黃婷婷在旁邊,怕是得受傷。
“幾點了…”
李藝彤揉了揉眼打著哈欠,趙粵看了看車上的時間回答道:“下午三點二十?!?/p>
“我睡了那么久?。∵@一覺睡的可真香!”
李藝彤說著,黃婷婷坐在她身旁一言不發(fā),趙粵聽到了她的話,哼了一聲:“當(dāng)然了,某位一直在照顧著你呢,在你身旁陪著你,能不睡得香嗎!”
李藝彤聽她這話,看了眼黃婷婷頓時恍然大悟,抱住了黃婷婷笑著說道:“婷婷,你真好!謝謝你!”
“沒關(guān)系,沒什么事,放開我吧!”
李藝彤一聽這話,頓時想起來,這里是車?yán)锇?,還有趙粵和趙佳蕊在這里呢,想到這兒,她趕忙放開了黃婷婷整了整衣服。
“還有多久能到?”
趙粵看了看導(dǎo)航回答道:“快了,大概還有一個小時吧,要不要上廁所,前面正好有個服務(wù)區(qū)?!?/p>
李藝彤點了點頭,趙粵順勢把車開進(jìn)了服務(wù)區(qū),肚子有點餓了咕咕叫,趙粵停好了車,帶著眾人走進(jìn)了服務(wù)區(qū)。
服務(wù)區(qū)里面人每天人來人往的,來來回回的人太多了。
雖說現(xiàn)在是淡季,可這里的人也不算少了。
“去那邊吧!”
上了廁所,李藝彤走出來,趙佳蕊看中了一家店,幾人走進(jìn)了店里,服務(wù)員立馬迎上安排他們坐下。
很快飯菜上桌,李藝彤等人拿起筷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從早上到下午,中午都沒吃東西,可把李藝彤餓壞了,那狼吞虎咽的,讓趙粵等人都不禁側(cè)頭,假裝不認(rèn)識她。
吃完飯走出來,幾人準(zhǔn)備繼續(xù)前往x市,然而就在她們上車的瞬間,幾乎同時,趙粵趙佳蕊和黃婷婷抬頭看向天空,天空中兩股看不見的暗紅色的氣息正快速的朝著x市飛去。
“趙粵,你也感覺到了吧!”
黃婷婷看著趙粵,趙粵點了點頭看著天空中快速消失的暗紅色氣息,右手攥緊了車門。
“真沒想到,這些鳳族的敗類還沒死!”
“先別說那么多!我們快點走吧,她們好像也是去x市了。”
說罷幾人上了車,趙粵一踩油門,快速駛離了服務(wù)區(qū)。
大概太陽落山的時候,總算到了x市,趙粵不知為何仿佛變得很憤怒,腳下的油門壓根就沒松開過,一路飆車可把李藝彤嚇個半死。
她們沒有選擇去賓館,而是直接進(jìn)了山,這是黃婷婷要求的,李藝彤沒有過多過問,只不過心里嘀咕著,天都快黑了又進(jìn)山,晚上怕找不到地方睡覺。
趙粵打開車燈,駕駛著車輛輕車熟路的來到了山里的古墓邊。
停了車,李藝彤等人下車發(fā)現(xiàn)這里燈火通明,原來是文物局的人派遣了許多的專家在這里安營扎寨了,晚上的話,她們可以在這里睡。
帳篷很多,趙粵帶著幾人來到了一個帳篷里,這個帳篷沒什么區(qū)別,里面人卻很多,稍微數(shù)了數(shù),大概得有十個人,而且都是女生。
她們穿的衣服也不像考古隊的衣服,更像是來旅游的。
趙粵走到其中一個人面前介紹道:“介紹一下,這是戴萌?!?/p>
戴萌鞠了一躬禮貌的說道:“你們好!我叫戴萌?!?/p>
“容我我介紹一下我的成員,她們分別是,蔣蕓、袁雨楨、李宇琪、袁丹妮、許佳琪、吳哲晗、錢蓓婷、孔肖吟以及莫寒,來之前趙粵應(yīng)該跟你們說過了,我們是摸金校尉?!?/p>
“摸金校尉?電影里專門盜墓的組織?”
李藝彤口無遮攔,趙粵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笑著說道:“什么盜墓,我們是“倒斗””
李藝彤反應(yīng)過來知道自己錯了,趕忙改口道:“是!倒斗…”
“沒關(guān)系的,倒斗本來就是盜墓的行話,況且我們早就都習(xí)慣了!”
戴萌笑著說著,李藝彤尷尬的點了點頭。
“這次去N市我還找到了兩位老朋友,有她們在,再加上我們應(yīng)該差不多!”
趙粵說著看向趙佳蕊和黃婷婷,戴萌出于禮貌的想要上前握手,但剛接近黃婷婷,她脖子上的摸金符散發(fā)出了紅光。
一時間,帳篷內(nèi)的所有人都警戒了起來,警惕的看著眼前的黃婷婷,手上都做好了隨時攻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