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兒無度(前傳)卷二(舊事)——星象十一 忍淚吟

武宣澤來到了另一個地方,而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的羽林軍已經(jīng)到了。古代時期,羽林軍可謂是皇家禁軍?!稘h書》曰:“武帝太初元年,初置建章營騎,后更名羽林騎,屬光祿勛。又取從軍死事之子孫,養(yǎng)羽林官,教以五兵,號羽林孤兒?!庇鹆侄謥碜杂凇盀閲鹨恚缌种ⅰ敝x。
而天上的羽林軍是北宮室宿下的將領(lǐng),一共四十五人。在北宮中,為了地域北方的入侵者,羽林軍建立了壘壁陣,兩邊的敵樓用以瞭望和放置物資。前面的云雨、霹靂和雷電都是幾乎日日襲來。敵對的陣營就在隔望的天壘城?!陡适墙?jīng)》下卷中說到:“天壘十三星,如貫索狀,在哭泣之南,主北夷、丁零、匈奴之事也。”


《甘石星經(jīng)》下卷部分圖示
武宣澤說道:“按照計劃,擺好陣型,別忘了你們可是在天上打過仗流過血的人,而且照顧好朱燁和朱文輝也是咱們北宮的責(zé)任。都明白了嗎?”
羽林軍眾人:“明白!”
朱燁一個人來找鄒易康:“好了,不要再跑了,你跑不掉的?!?/p>
鄒易康的手臂已經(jīng)開始冒出白色的煙霧,而朱燁此時也是汗流浹背,果然如朱燁想的那樣星君們的傷是在神獸身上有所體現(xiàn)的。
朱燁忍著痛說道:“把元神交出來吧,你知道你這次必輸無疑?!?/p>
鄒易康:“朱燁,反正我寧可徹底被元神侵蝕,我也必須拉你下水。別忘了,沒了我,你就完了?!?/p>
的確,鄒易康這話并不是威脅,朱燁心里知道當(dāng)年元神被奪去后,自己之所以被變性的原因,就是因為麒麟他們殺不了自己,而自己之所以死不了就是因為鄒易康還在。
從名字就能看出,翼火蛇鄒易康就是朱雀的羽翼,這羽翼有多重要呢?和軫宿一樣,翼宿也有一蠻夷之邦,名為東甌?!读兴拚f》曰:“翼主南蠻”,翼火蛇就是朱雀的主體,也是力量的供給來源,保護(hù)著朱雀不受蠻夷的侵害,也同時是朱雀不死的秘密。
朱燁說道:“你說我舍不得殺你,沒錯,我的確舍不得,但是并不是因為你是我的羽翼。南宮所有的星君和星官,我沒有一個會舍得放棄的。井宿家星官繁多,有弧矢、南河和北河,我資助井凱開了游樂場,鬼宿有積尸氣可以把一些物體變換樣貌,我也幫他報了魔術(shù)課讓他陪井凱一起運(yùn)營。張路和劉月是我集團(tuán)的直接管轄的人,畢竟他們出了力。馬興也出了不少力,但是他畢竟不善于這樣的商業(yè)模式,我就出資讓他開了咖啡廳。甄天恒因為自己是蚯蚓,受到了排擠,我托人把他送到了礦工,他也努力地做到了領(lǐng)導(dǎo)層面?!?/p>
鄒易康笑道:“呵呵,這么說,只有我你是一點都沒有放在心上了。”
朱燁還是收起了自己的怒火,較為心平氣和地說道:“那你有沒有把我們幾個放在心上?創(chuàng)業(yè)的時候,你跑了,分羹的時候你回來了。你找我借不到錢,你就去欺負(fù)張路。你口口聲聲讓我跟你談感情,你只是在利用我們的感情來做事吧?!?/p>
鄒易康:“十年了,你不找我,你不管我,我過得多慘你知道嗎?”
朱燁直接扔過去一本名冊,砸在了鄒易康臉上:“那就先來看看你做過的事,再來跟我聊慘不慘的事情吧。”
十年前,在鄒易康離開大家,準(zhǔn)備自己闖蕩的時候,真的是四處碰壁啊。
“我覺得你不適合這個行業(yè),回去吧?!?/p>
“你連個水都賣不好,就別吃這碗飯了。”
“干什么呢!都招呼都不打,你來這兒是砸我們招牌的吧?!?/p>
連續(xù)一個月一點工作都沒有找到的他,進(jìn)入了一個網(wǎng)站,看到了高額的報酬,他動心了。
“是,老板我接,我一定完成,不過,你看這錢……”
“錢好說,一分不會少。”
鄒易康:“太好了,可以掙到錢了,這下回去看那幫人還覺得我不行嗎?”
而朱燁就在后面開著車走了過來,看到鄒易康開心的樣子,和副駕駛的張路說道:“我們一會兒去監(jiān)視一下他說的這個產(chǎn)品,別讓買主出什么問題,然后報警跟白鉞警示一下,看看這個網(wǎng)站是不是有什么貓膩。”
當(dāng)買主拿到貨品的是發(fā)現(xiàn)了是假貨,剛要準(zhǔn)備報警,白鉞就過來抄貨了,朱雀看了一些產(chǎn)品訂單,買了一批真貨送了過來。
當(dāng)晚,白鉞給朱燁打了電話:“背后的黑手咱們抓到了,鄒易康怎么辦,姐?!?/p>
朱燁聽到姐這個字就不舒服,但是畢竟現(xiàn)在有求于人:“虎子,哥求你,這次就不抓他了,然后看看能不能幫他安排一下就業(yè),找一個培訓(xùn)的工作崗位。”
白鉞:“不是我說,姐,你對他太好了,有時候咱都在想什么咱要不是神獸,是你家星君咱得比現(xiàn)在富裕十幾倍。”
朱燁:“行了,別皮了,有時間約一下?!?/p>
朱燁掛掉電話,跟張路說道:“如果最近鄒易康找你借錢,把這個銀行卡給你,別跟他說是我給的?!?/p>
張路:“好的,少爺?!?/p>
回到現(xiàn)在,鄒易康看著這些記錄心確實有些動搖了,但是突然聽到了什么。
“別忘了,殺了玄武后,你就是北宮之主,你就是新的玄武。”
鄒易康想到這里,心中的感動被權(quán)力腐蝕掉了,朱燁也看出了談判還是失敗了,那么就直接團(tuán)戰(zhàn)吧!
四十五個羽林軍戰(zhàn)士集體出動,其中平時與云雨、霹靂和雷電打交道的人作為防守,以防元神的水的力量對其進(jìn)行沖擊,手中還有嚴(yán)薇薇建造的盾牌,效果提升不止一倍。剩下的一部分在白鉞的帶領(lǐng)下進(jìn)行近戰(zhàn),武宣澤、趙奎判斷鄒易康下一步的去向,防止他逃跑。至于張路,還在遠(yuǎn)處觀望著這一切。
鄒易康:“武宣澤,那就開始我們的決斗吧?!?/p>
元神力量爆發(fā),鄒易康身上繼續(xù)散發(fā)白氣,朱燁的肩膀的傷口也發(fā)生了劇烈的疼痛,直接倒在地上。
波濤沖向羽林軍的盾牌,被盡數(shù)擋住。
“一定要守住,不能淹到其他地方?!?/p>
“好!”
“監(jiān)兵神君,你倒是快點啊?!?/p>
“虎叔!”
白鉞從天而降,伐砍在鄒易康的上面,卻被水柱擊了回去,旁邊的羽林軍的攻擊,更是被突然冒出來的冰刺擋下。而隨之而來的,前面的波濤也變成了冰,扎穿了盾牌。
鄒易康:“哈哈,你們都不行了吧。”
而這時鄒易康遭到了反噬,果然屬火的扛不住水元素,趙奎前去捕捉他,但是鄒易康的動物屬性出現(xiàn),蛻皮從下水井溜走。大家本以為抓到了鄒易康,剛要慶祝,武宣澤卻看出這是鄒易康的空殼而已。
鄒易康:“這次,誰能抓到我?!?/p>
面前突然有一個人影,鄒易康抬頭一看:“張路。”
張路:“你把少爺害成那樣,虧他那么費(fèi)力在白署長面前給你說好話?!?/p>
鄒易康:“張月鹿,你最好把我放了,要不然……”
張路:“不然怎么樣,你雖然能打,但是現(xiàn)在你沒有機(jī)會了。”
張路一把拽住鄒易康,兩人從下水道里出來,鄒易康還想再啟用水元素的力量,但是張路怎么會答應(yīng)。
張路望了望倒地的朱燁,朱燁微微睜開眼睛,看著這一幕,張路:“少爺,對不起了?!?/p>
朱燁現(xiàn)在沒有什么力量去阻止這一切,他的眼眶流出熾熱的淚水,心中想到,果然還是要到這一步了。
張路掰斷冰柱,直接扎穿兩人,只見帝車降臨,接走了一只鹿和一條蛇,離開了。武宣澤有了元神的力量,藍(lán)色的光在自己的身上縈繞著,他釋放出冰鎖鏈想要拽住帝車,但是這帝車就是那看得見摸不到的東西,誰都抓不到他。
武宣澤:“朱燁,怎么,怎么會這樣?”
朱燁苦笑著:“我怎么就沒想到蛻皮這件事啊,我怎么就沒想到這件事啊,路路你怎么那么不乖,非要摻和這件事。我本以為我們只要困住鄒易康,你就不用犧牲了,為什么,都怪我失算了?!?/p>
武宣澤聽到這話才明白,張路才是鄒易康的命門,這才是朱燁十年不找鄒易康真正的原因。
而嚴(yán)薇薇手里的朱文輝,身上發(fā)出了藍(lán)色的光,頭上出現(xiàn)字樣,那是五文中的德字?!墩撜Z·為政》:“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共之?!?/p>
鳳鳥蘇醒后,朱燁卻沒再醒來,失去了翼宿和張宿,沒有什么力氣了。鳳鳥也很難過:“朱雀,你本不該卷入這次的紛爭,雖然我們都是飛鳥,可你未免太勉強(qiáng)自己了吧?!?/p>
武宣澤,白鉞及各星君星官拱手說道:“見過鳳鳥。”
鳳鳥:“好了,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翼火蛇還不能死,當(dāng)然張月鹿也得回來。”
白鉞:“可鳳鳥,咱沒啥辦法啊?!?/p>
鳳鳥:“玄武,你給斗木獬叫來?!?/p>
武宣澤給竇濤打了電話,竇濤便開了車來,但是時間根本不趕趟,而這時東宮的箕水豹姬駿哲來了:“好了,話不多說,你這車太慢了,上我的貨車。”
竇濤:“貨車,能……”
結(jié)果,這貨車就像是私人飛機(jī)一樣,霎時間就到了,速度之快,令人嘆為觀止。
竇濤下了車,連忙感謝:“多謝了,兄弟?!?/p>
姬駿哲:“世人都嘲笑我箕宿,但是他們可不知道咱的交通工具可不比那哪吒的風(fēng)火輪差。我先走了,你抓緊時間吧?!?/p>
竇濤跑了過來:“師父,我來了。”
回頭看到鳳鳥,說道:“對不起,鳳鳥,我失禮了。”
鳳鳥:“好了,斗木獬,現(xiàn)在大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p>
竇濤:“不知有何重要的任務(wù)。”
鳳鳥:“帝車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了,正所謂北斗注死,南斗注生?,F(xiàn)在只有你能抓到帝車,把張路和鄒易康的元神救回來。我會為你打開去往北冥的通道,機(jī)會只有一次?!?/p>
竇濤:“明白?!?/p>
在鳳鳥的力量下,竇濤幻化成獸形的獬豸,臨走時,鳳鳥說了一句,斗木獬聽完心里咯噔一下。
武宣澤扶起暈倒的朱燁,望向鳳鳥:“鳳鳥,北冥大海四周有雷電,我的羽林軍可以……”
鳳鳥搖了搖頭:“這事,只能靠他自己,而且我現(xiàn)在剩下的能量沒有辦法給你們療傷。另外,我還有其他事情告訴你們?!?/p>
帝車已經(jīng)行了一半,斗木獬只能拼命地追??缮先サ钠碌涝絹碓蕉盖停纺锯骋彩遣铧c滾落下來跌入凡間。
斗木獬:“可惡啊,今天就不信抓不住你。”
斗木獬卯足后勁兒,一躍而起,咬住了帝車的車軸。
斗木獬心想:“這車怎么設(shè)計的,等我回來一定要找那九個金烏好好說說,改造一下?!?/p>
這帝車,就是北斗,《甘石星經(jīng)》:“北斗星謂之七政,天之諸侯,亦為帝車 ?!?/p>
斗木獬就被帝車的轱轆帶動著打轉(zhuǎn),在路上跌跌撞撞,斗木獬用盡吃奶的力氣把帝車扔了下去。車在這天路上摔了下去,斗木獬揉了揉腮幫子,然后繼續(xù)追趕,終于咬停了帝車,開始用鳳鳥暫時恢復(fù)給自己的力量為星君注入新的生命??刹灰粫哼@門就因為鳳鳥的時限就要關(guān)上了,無奈之下斗木獬只能把復(fù)活的一個帶回了人間。
而回來的那一個是翼火蛇鄒易康,也正是因為鄒易康的歸來,朱燁才漸漸醒了過來。看了看四周,看到了鄒易康,他大喜以為張路回來了。于是找到旁邊的武宣澤:“我家張路呢?他在哪兒?!?/p>
可從武宣澤的臉上并沒有看到什么積極的答案,朱燁走到鄒易康面前,冰冷地說道:“張路呢,張路在哪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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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淚吟》 賀鑄(宋)
十年一覺揚(yáng)州夢,雨散云沈。隔水登臨。揚(yáng)子灣西夕照深。
當(dāng)時玉管朱弦句,忍淚重吟。辦取沾襟。饾饤西風(fēng)□□□。
引用:搜神記《卷三》
管輅至平原,見顏超貌主夭亡。顏父乃求輅延命。輅曰:“子歸,覓清酒鹿脯一斤,卯日,刈麥地南大桑樹下,有二人圍位,次但酌酒置脯,飲盡更斟,以盡為度。若問汝,汝但拜之,勿言。必合有人救汝?!鳖佉姥远姸藝?,頻置脯,斟酒于前。其人貪戲,但飲酒食脯。不顧數(shù)巡,北邊坐者忽見顏在,叱曰:“何故在此?”顏惟拜之。南面坐者語曰:“適來飲他酒脯,寧無情乎?”北坐者曰:“文書已定?!蹦献咴唬骸敖栉臅粗??!币姵瑝壑箍墒艢q,乃取筆挑上語曰:“救汝至九十年活?!鳖伆荻亍9苷Z顏曰:“大助子,且喜得增壽。北邊坐人是北斗,南邊坐人是南斗。南斗注生,北斗主死。凡人受胎,皆從南斗過北斗;所有祈求,皆向北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