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夫夫間甜甜故事·七
文by君別云辭兮
第二次純車純段子 私信哦么么
如同墨灑潑在天幕上般,作畫之人沾上白墨指腹輕巧地順過筆刷,星星點點的白光便落在了純黑的背景上,稍加修飾星子便輕輕巧巧地滑到夜空中,俏皮地忽明忽暗,宛若九天銀河傾斜而來。
? ? 黑瞎子開著車飛馳在高速公路上,他單手撐在車窗處微微向后側(cè)著頭,“吳邪,花兒說他已經(jīng)到濟(jì)南了,我們現(xiàn)在這速度還差七八個個小時?!?/p>
? ?“行,要我換你嗎?”
? ?“讓啞巴來?!焙谙棺幼旖且粡?,痞氣中勾抹著莫名撩人的意味,難怪花兒喜歡。
? ?“小哥睡覺呢?!眳切拜p聲道,說著扶了扶搭在肩上的老張的頭。
? ?“行,那我再開四個小時換你?!毕棺哟讲课?,貝齒咬在左手食指處,單只右手把著方向盤。
? ?“咋不讓胖爺來??!”胖子原本躺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紅著臉醉醺醺地突然坐直了。
? ?“你睡著吧,喝成這樣。”吳邪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
? ? 張起靈輕輕坐正后理了理自己的衣領(lǐng),目光淡淡地看向吳邪,車窗外除了路燈黑漆漆的,燈光自擋風(fēng)玻璃投進(jìn)來,落到他眼里,晶晶亮。他一雙水紅色的唇氤氳于冷白燈光下,反著抹潤色的光。
? ? 吳邪眉毛上挑,投去詢問的目光,剛想開口問他是不是睡著不舒服,卻被老張柔柔一吻給堵在嗓子眼里。悶油瓶的唇十分柔軟,靜靜地貼在自己唇上,什么也不做,仿佛是僅僅想吻一吻,他額頭抵著吳邪的額頭,曖昧的氣息在二人鼻息間翻涌著,好久好久不分開。
? ?張起靈依舊吻著吳邪,眼光依舊淡然地盯著吳邪,用自帶的氣場強迫吳邪睜開眼與自己對視。距離幾乎密不可分,吳邪想說些什么老張卻不打算結(jié)束這清水般又混有一絲浪漫的吻,只得撫上悶油瓶腰間,輕輕敲出一段節(jié)奏。
? “小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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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略幾千字(私信)
? 張起靈勾起唇角,“瞎子,我替你?!?/p>
? “你醒了?吳邪呢?”
? “他有些累,讓他好好休息?!睆埰痨`語氣平淡,仿佛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似的。
? “行?!焙谙棺狱c了點頭。
? 吳邪靠在他頸窩處腹誹道:“老不正經(jī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