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不同職業(yè)(德云男友x你)

內含謝金/郭霄漢/毛不易(沒錯就是毛不易)
謝金(作家)
? 你男朋友謝金,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教授,母親是有名的醫(yī)生,他呢則是最近大火的作家,相比于他,你就是個小透明,自覺有點配不上他。
? 最近你有些自卑,喜歡他的姑娘太多了,一個個都長得水靈靈的,站在她們中間你好像連人家頭發(fā)絲兒都比不上了。
“怎么了寶兒,不高興?”
? 在電腦上打著字的謝金看了你一眼,小嘴兒都要翹到天上了
“金金,你會不會覺得我配不上你啊”
“你又看了什么毒雞湯?”
? 謝金摘下眼鏡,一臉無奈的看著你,搖了搖手讓你過去。你乖乖的走過去坐在他的腿上,環(huán)著他的脖子,可憐巴巴的蹭了兩下
“喜歡你的小姑娘都太好看了,和她們站一塊兒我一點存在感也沒有”
? 你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點委屈,謝金只覺得這小丫頭怎么可以這么可愛,把你摟得更緊了
“你啊,沒事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多看看我寫的書,學點該學的”
“不要~你的書太深奧了,我看不懂”
? 你抱著他撒嬌,謝金倒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 一個月后,你看著手里那本《大作家和他的小透明嬌妻》在風中凌亂,謝金居然為了你寫了本瑪麗蘇嗎?你有點感動,眼淚差點兒就掉出來了。
? 不出意外,這本書大賣,謝金成了有名的瑪麗蘇大大,記者會上,記者問他為什么一概往日的風格寫了這本書的時候,他看著臺下的你,笑容如春日陽光一樣溫暖
“因為為了我的小透明嬌妻,做什么我都愿意。”
郭霄漢(樂隊吉他手)
? 剛認識那會,你是他那個樂隊的歌迷,他是樂隊的吉他手。
? 樂隊嘛,最出風頭的自然是主唱,但很奇怪,你頭一次看他們演出的時候,一眼看見的居然是吉他手。
? 郭霄漢站在臺上,燈光照在他旁邊的主唱身上,分到他的燈光有些昏暗,但你還是看見了他,他低著頭,手指靈活的撥弄琴弦,抬頭的那一瞬間,你覺得自己被擊中了。
? 后來,你一場不落的看了他們的演出,在眾多喊著主唱名字的姑娘里,你硬是把郭霄漢三個字喊出了一種震天動地的氣勢,你們就這么認識了。樂隊里的成員也都知道你喜歡他了。
? 你每次一去,那個燙著錫紙燙的大頭鼓手孫九芳(對不起芳芳媽媽愛你)就老調侃你倆,把你鬧個臉紅,郭霄漢就會揉揉你的腦袋,然后把鼓手懟的說不出話來。
? 他們開巡演,你從北方追到南方,你不確定郭霄漢喜不喜歡你,反正你是挺喜歡他的。
? 一直到他們巡演的最后一站,大家都以為演出結束要離場的時候,舞臺上的燈光突然就亮了,郭霄漢背著吉他站在臺上,透過人群盯著你
“這首歌,送給我親愛的姑娘,感謝她一直喜歡我,我告訴她,我愛你”
? 他自彈自唱,緩緩的朝你走來,他獨特的嗓音把你帶進了一個夢幻的童話里,他走到你面前停下,像一個王子一樣,單膝下跪
“你愿意聽我彈一輩子吉他嗎,我的歌,只唱給你一個人聽”
毛不易(護士)
? 你和你家毛老師就是因為他的職業(yè)認識的。
? 你一直有個毛病,就是胃不太好,隔三差五總得上醫(yī)院吊瓶,有一次凌晨四點,你突然犯了急性腸胃炎,疼的不行了,只能一個人艱難的去了醫(yī)院。
? 給你打點滴的正是毛不易,你雖然疼,但還是不忘偷偷打量他,畢竟男護士還挺少見的。
? 他低著頭,也不說話,認認真真的在你手上抹酒精,垂眸的時候,睫毛長長的,碰到黑框眼鏡上。下巴有一顆痣,整個人安安靜靜的看起來可愛的不行,看著看著你就笑出了聲,手抖了一下,毛不易一針給你扎歪了
“姑娘,你笑什么.....我這都扎歪了”
? 你也不覺得疼,笑嘻嘻的盯著他
“你好看呀,留個微信吧”
? 你覺得你就是一女流氓,心滿意足的看著毛不易紅了耳朵。
? 他沒有回應你,很輕的替你炸好了針就走了。你心里有點兒失落,但想著畢竟不認識,人不理你也是正常的,就坐在椅子上睡著了。
? 等你醒來的時候,身上多了一件男士的外套,口袋里有一張字條,上面是毛不易清秀的字跡
“我下班先走了,衣服下回出來吃飯再還我吧”
? 你們就這么他請你一頓,你請他一頓,順其自然就在一起了。后來你親愛的毛老師才告訴你,那天他根本就沒有下班,會那么說都是為了把你騙到手而已。
“毛老師,你怎么這么多套路啊,看你那會臉紅,還以為是什么純情小少年呢”
? 毛不易瞇著眼把你帶進懷里
“所有套路都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