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兒無度劇場版——祭天神(八)

秋神自然也不是個傻子,也能看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蓐收:“你這家伙,我們又沒有認識那么長時間,你又何必幫我?”
白虎忍著痛笑著說道:“對于你來說,可能并不長。但是對咱來說,你是咱那段時光里最好的朋友?!?/p>
白虎忍不住掉了眼淚,蓐收也明白在眼前這個家伙的心里,自己似乎真的成了重要的人。
蓐收:“可是,我還是不能走,我還要等儀式完成,祝融幫我復活黃帝。對我來說,我也有重要的人啊?!?/p>
白虎疑惑道:“咱聽玄武說,那場祭祀只能復活一個人,祝融是炎帝的子嗣,他……”
蓐收聽到這兒,咂摸著,有些感覺到自己被欺騙了。可瞬間,蓐收就虛脫倒在地上。
而另一邊,由于青龍的隱藏技術非常好,所以幾乎如同隱身一般。
句芒說道:“躲躲藏藏,算不得英雄,也罷,不與你斗了?!?/p>
秦松見句芒走掉,選擇尾隨其后:“我倒要看看,你所謂的愛是什么樣子的?”
只見一個花行老板說道:“句芒,我怎么跟你說的,讓你定期幫我看花,花都死了?,F(xiàn)在沒有顧客觀光我的生意了,都是你害的。”
句芒連忙道歉:“對不起,路上耽誤了點功夫?!?/p>
老板靈機一動:“那你耽誤的成本是不是算在我的身上?!?/p>
句芒:“不,自然……”
“慢著!”
秦松的出現(xiàn)打破了氣憤,只見他走上前來,一腳踢翻了花盆:“我問你,這花店是是誰的?”
老板氣憤不已:“當然是我的,你毀我花,真的該死?!?/p>
秦松自然不管,又踢碎了一盆:“你說的,花都死了,死的花沒用了吧?!?/p>
秦松知道句芒的能力,老板一定會讓他施法,讓花死而復生,這怎么能如他的意。
秦松繼續(xù)說道:“我問你,你和句芒有簽合同嗎?”
老板開始冒冷汗:“合同,什么合同?。俊?/p>
秦松笑道:“不知道合同啊,那我就給你講講合同?!?/p>
“目前已知最早的雇傭契約是居延漢簡中《漢陸渾縣成更雇工契約》,收錄在張傳璽主編的《中國歷代契約會編考釋》:“張掖居延庫卒弘農郡陸渾河陽里大夫成更廿四,庸同縣陽里大夫趙勛年廿九,賈二萬九千?!?/p>
而后的魏晉南北朝,雖然已經算是封建農奴社會制度了,但是佃客制度仍然存在。結束南北朝的分裂局面后,到了隋唐時期,佃農的人身依附關系趨向減弱。但土地兼并也加速進行,雇傭勞動的記載也開始顯著地增加。例如武周末年,宰相李嶠上疏指出:“以濟猴糧,亦有賣舍貼田,以供王役?!?/p>
再經歷商品經濟沖擊的宋代,而后到了元代,已經有了成熟的行文了。
《元雇腳夫契式》:
某州某縣某里腳夫姓???厶
右厶等今投得厶鄉(xiāng)厶里行老姓厶保委,當何得厶處某官行李幾擔,送至某處交卸。當三面議斷,工雇火食鈔若干貫文,當先借訖上期鈔幾貫,余鈔逐時在路上批借,候到日結筭請領。且某等自交過擔仗之后,在路須小心照管。上下,不敢失落,至于中途亦不敢妄生邀阻需索酒食等事。如有閃走,且行老甘自填還上件物色,仍別雇腳夫承替,送至彼處交管。今恐無憑,立此為用。謹契。
年??月??日??腳夫??姓??厶 ?號???契
自明朝始,就已經把雇傭關系列在了《大明律》里,你跟我說你不知道?這次,你總該給我記住了吧!”
老板:“記,記住了。”
秦松:“別以為,你個現(xiàn)代人可以把古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利用別人的愛心,會死得很慘。你這店開不下去了,要不自己關門,要不我?guī)湍阌谰藐P門?!?/p>
老板:“關,我關,上仙放過我吧,求你了?!?/p>
秦松:“滾!”
老板:“是是是,我滾!”
句芒自然還沒有經歷這個時代,自戰(zhàn)國后,古神早就盡數(shù)泯滅了。
句芒說道:“你怎么把他趕走了?。克吘惯€有生意。”
秦松:“本來就是他的活,你憑什么幫他做事,你這不是愛,你這是助長了他的惰性?!?/p>
句芒:“那究竟什么是愛,我雖然是春神,我卻只懂得花草,我還能做些什么?”
秦松:“這就要你慢慢去尋找了,沒人能給你準確答案?!?/p>
句芒:“也許等儀式結束了,黃帝就可以告訴我了。”
秦松先是驚訝,緊接著便是嘆息:“別傻了,黃帝回不來的,祝融不會幫你們的?!?/p>
句芒:“你是說,他騙了我嗎?”
秦松:“你好好抬頭看看,你早就被他封印在這里了?!?/p>
隨后,句芒也開始體力不支了起來,另一邊的祝融笑道:“哈哈哈,春夏秋的力量我都已經獲得了,如今就差……冬的力量怎么了,為何遲遲不動。”
祝融很不悅:“樟柳神,快幫我查查,禺疆那邊發(fā)生了什么事?!?/p>
禺疆的力量最不容易吸收,就好比別人跑步1小時就要歇一會兒,他得要多半天的時間??砂蠢韥碚f,禺疆已經被控制了,怎么會不點都不動。
另一邊,一座橋上,寂靜無人,婉轉的弦音響起,旁人聽了心曠神怡,河水聽了泛起漣漪,花草聽了也隨著節(jié)奏擺動。彈奏的人便是武宣澤,如王昌齡在《箜篌引·盧溪郡南夜泊舟》寫道的那樣子:“有一遷客登高樓,不言不寐彈箜篌。”此時無言語,只有琴音響起。
這臥箜篌,唐代杜佑《通典》有記:“漢武帝使樂人侯調所作……今按其形,似瑟而小,七弦,用撥彈之如琵琶也。”
箜篌前便是那禺疆,此刻武宣澤在阻止禺疆的力量再次溢出,雖然自己對于祝融有屬性上的克制,但是一個人力量有限。隨著《流水》一曲的結束,進而到了《鶴鳴》,伴隨著最終的骨哨聲一同響起。河水激起浪花,濺在了橋上,樹上的花也坐不住,在空中開始盤旋。
而后樟柳神算是到了,武宣澤也不予理睬,只是隨手一揮,一段弦外之音直接將其湮滅。
祝融見無人回來便知道是出事了,好啊,好你個玄武,你們四圣獸我今天一定要全部誅殺一個不留。誰敢來阻攔,殺無赦!
一瞬間,三個封印上出現(xiàn)了祝融的圖騰:“長嬴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