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碧藍(lán)航線,老婆竟然被媽媽看見了,簡直不得了!

? 我當(dāng)秘書艦很久了。指揮官朝五晚九,我就給他每天準(zhǔn)備三餐。
? 一天凌晨,我去廚房做早飯。進(jìn)了廚房門口,我便看見一個(gè)老奶奶,在廚房里轉(zhuǎn)悠著。
? 廚房里,兩口鍋下正呼呼燃著煤氣,鍋里咕嚕咕嚕滾著開水。只見她滾圓的身影顫巍巍地晃到鍋邊。她把幾根面條順進(jìn)一口鍋里,合上蓋,開煮。旁邊的一口鍋里正冒著牛肉的香氣。
? “哎,你是誰啊?”我問。? 這滾圓的身影一步一顫地轉(zhuǎn)過來,打量著我半天。
? “哦,我知道你了。今天的飯,我來做吧……”她擺擺手。讓兒子吃頓好的,嘿嘿……”
? 等我們兩個(gè)和指揮官一同吃飯時(shí),我方知道這是指揮官的媽媽。
? “兒子,給你做個(gè)褲帶面,你小時(shí)候最愛吃的……”
? “媽,我不都說了嗎?不用您來做飯???”
? “不是想讓你吃頓好的嗎……”
? 我道了謝,夾起一根面條往嘴里塞。
? 這一根面條足足半米長,韌性十足,我用叉子纏住一頭,挑的老高,面條不斷。送到嘴里,筋道爽口,配上熱乎乎的牛肉湯,鮮香四溢,簡直是一絕。
? 見了孩子,奶奶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 “一點(diǎn)飛上天,黃河兩邊彎;八字大張口,言字往里走,左一扭,右一扭;西一長,東一長,中間加個(gè)馬大王;心字底,月字旁,留個(gè)勾搭掛麻糖;推了車車走咸陽……”
? 聽了這句童謠,我便走了。
? 臨走前,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指揮官已經(jīng)開始伏案工作,奶奶顫乎乎地拿來衣服,披在指揮官的背上。她笑了,兩眼瞇成一條縫。
? 當(dāng)天中午,我回來做午飯。奶奶正坐在桌上,端著碗,吃著面?!皨專阍趺闯晕业氖o埌 嗖缓冒??”指揮官說。
? “沒關(guān)系,我喜歡吃面?!蹦棠绦Σ[瞇地抬起頭,見了我,又說:
? “哎,姑娘,今天你歇著吧,我來給你們做頓好的!”
? 我和指揮官合力也勸不住奶奶。飯做好了,奶奶一坐下便不住地給指揮官舔菜。
? “媽,我都多大了,別這樣。”
? “哎呀,你再大,在我眼里不還是小孩子嘛……”奶奶再一次笑了。
? 奶奶睡著后,我問起指揮官,奶奶為什么會來港區(qū)。原來,附近修了一個(gè)軍人家屬小區(qū),在安排房子之前,只得讓她暫住在這。
? “我把媽接過來,本來是方便照顧她,結(jié)果她來的第一天就這么累……”指揮官嘆了口氣。
? 臨走前,我偷看了一眼奶奶酣睡的身影。她胖乎乎的臉蛋上,掛著微笑。
? 每天我來這里,都能看見這圓滾滾的身影。她要么在廚房做飯,要么在宿舍收拾屋子,要么在走廊上。她額頭上常滲出汗珠,卻總是笑得合不攏嘴。
? 她總是和指揮官搶活干。有一回,我見這對母子搶一只拖把來擦走廊,兩人拗了好久,最后指揮官只得交出拖把。
? 問起她,她總是說:“在我眼里,他就是個(gè)孩子啊……”
? “我身體還棒著呢,別拿我當(dāng)老太太!”
? 這個(gè)圓滾滾的影子,不知不覺印在了我的腦海里。
? 有一天晚上,燈塔出了問題,我便陪指揮官去修燈塔?;厝r(shí),已然深夜了。
? 那天氣溫驟降,狂風(fēng)大作,海上濁浪滾滾。路上,一個(gè)浪花拍在我們身上,風(fēng)一吹,冷得徹骨。
? 奈何我和指揮官只穿了件單衣,沒辦法,只得咬緊牙關(guān)往回跑。風(fēng)越吹越大,越吹越冷。不一會,我便開始吸溜鼻涕了,指揮官似乎開始發(fā)燒了。
? 不知走了多遠(yuǎn),我們遠(yuǎn)遠(yuǎn)地看著一盞燈,便狂奔過去。
? 耀眼的燈光下是一片黑色的身影。這身影圓滾滾的,一只胳膊伸出來,舉著手電筒。另一只手拿著兩件大衣。
? 那哪里是什么燈?那分明就是個(gè)人!是奶奶!
? “哎呀,我都說過多穿一件了……著涼了吧?”
? 奶奶放下手電筒,把一件大衣披在指揮官的背上,另一件披在我的背上。
? 風(fēng)仍然刮得厲害,但徹骨的冰冷好像消失了。
? 指揮官并無大礙,只是有些感冒,吃了藥就好了。
? 奶奶的身體依然很健康,總是能干不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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