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籠##藕餅#那個狗天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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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捆了敖丙回李府,崽崽看見了要撲過來,哪吒將手一揮,混天綾綁住崽崽,敖丙被放了出來,兩只手取出海鹽珍珠棒,哪吒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別瞎鬧,信不信小爺在這里辦了你?!?/p>
信,怎么不信。
李哪吒是一言九鼎的神袛,說話怎么能不算數(shù)呢。
敖丙輕輕嘆了一口氣,收了武器。
哪吒路過結(jié)界獸道:“把他給小爺看好啰,要是他進(jìn)來了,小爺就把你兩做成青銅鼎?!?/p>
結(jié)界獸小聲逼逼。
哪吒進(jìn)了自己房間,將敖丙小心放在自己床上。
哪吒有些氣自己,自己明明那么生氣了,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下不了狠手。
他緊緊的抱著他,啃咬著他身上嫩白的肌膚。
敖丙并不阻攔,反而自己寬衣解帶。
哪吒頓住了,悶聲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敖丙溫和道:“三太子,你這些年對龍族、對我的恩情,敖丙都記在心里,若你想要,敖丙又有什么不能給的呢?”
哪吒無話可說。
他真的特別氣,明明是敖丙利用自己,怎么自己還狠不下心,他悶悶的想,有什么用呢?他要的從來就不止是敖丙的身體,他想敖丙和他在一塊兒,就像當(dāng)年一樣。他也不踢毽子,哪怕敖丙不和他說話,可只要和他坐一塊兒,也是好的。
他真的真的特別渴求。
他抱著敖丙,有些茫然道:“敖丙……我累了……”
敖丙……我累了……
敖丙心中一震,是啊,即便是塊兒石頭,被磋磨這些年也該累了。
哪吒不是石頭,他有血有肉,縱然蓮藕拼成,心受傷了也會疼的。
敖丙心中憐惜他,面上依舊冷著,道:“累了便放我走吧,父王還在東海里等我。”
“父王!龍族!那小屁孩兒!這些年來,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么!你到底還要管龍族到什么時候!你就不累嗎!龍族就是個爛攤子!再好的人都會被拖垮!”哪吒不傻,他怎么會看不出龍族的近況?他只是不愛想這些事,不愛把這些對敖丙說罷了。
打架能解決的事,何必動腦子?
一力降十會。
敖丙輕輕的勾勒出一抹笑,淺薄的如同山上朝霧,似乎須臾間就能散去,又似乎是他拼盡全力才得出的一場迷夢,他任憑哪吒抱著,輕聲道:“你說我累,我父王掌管龍族時比我更累,這樣的日子,我不過受了數(shù)十年,父王卻承受了一千多年。我尚且有你,父王又有誰呢?他獨(dú)自承擔(dān)這一切,我不好,我對不起龍族的。三太子,我越是居于龍王之位,越是能夠感到父王當(dāng)年不易,越是覺得當(dāng)初和你的那些情誼有多么淺薄可笑。你與其在這里與我談風(fēng)花雪月,不如為你兒好好尋個娘親罷。你兒還小,需要娘親照顧。你也需要個好妻子照顧你?!?/p>
哪吒咬牙切齒:“他有娘親,他娘親不要他了,我還給他尋什么娘親!”
敖丙神色里閃過哀痛,到底沒有說什么。
見他不語,哪吒氣急:“敖丙,你沒有心?!?/p>
敖丙不語。
哪吒抓住他的肩膀,緊緊的,似乎要將他的肩給捏碎,最終仍舊緊擁著他,懇切道:“你說你只是無心之語,好不好,求你了?!?/p>
哪吒一輩子沒向誰服過軟,沒向誰低過頭,他打小便是會嚷嚷著“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邁性子,寧愿拼個肢節(jié)皆碎,也不愿意低頭的。
唯獨(dú)碰上了這命里的劫難,便渾然不像自己了。
哪吒是敖丙的劫。
敖丙又何嘗不是哪吒的劫呢?
一劫一生,在劫難逃。
敖丙任憑他抱著,只覺錯了,一切都錯了。
哪吒應(yīng)當(dāng)是意氣風(fēng)發(fā)狂放不羈,而不應(yīng)該是現(xiàn)在小心翼翼低聲下氣。
他是哪吒的劫,他只會誤了哪吒一生。
他推開哪吒:“三太子,您讓我回東海罷?!?/p>
哪吒看著他,他眼中沒有一點(diǎn)兒異色,依舊澄澈透明。
哪吒已經(jīng)絕望,他不知該怎么讓這個冷淡的人接受自己,他用盡一切法子用盡全身力氣的走向他,卻再不能讓他再接受他了。
他頹然離去。
敖丙看著他的背影,直到見不著人了,才流下淚來。
那個傻子。
他知道哪吒放了傳音螺在龍宮,只是為了聽見他說話,所以他故意表明自己利用哪吒,哪吒多高傲一人啊,得知被他利用定然不會再來東海,從此一刀兩斷也未可知。
可他低估了哪吒的愛……
那又怎樣?
龍族是他的枷鎖,會一輩子捆在他身上,他身不由己,不能牽連著哪吒。
龍族,龍族!
他掌心已經(jīng)被自己掐出了血印,他卻似乎不覺得疼。
寫在后面:從這一話可以看出,敖丙是狗天帝和敖廣的崽,性格是他們綜合后的亞子[/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