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少女?少年。愚者?旅者

酒店內(nèi)金碧輝煌,“少女”背著一個小包走在紅毯上,走到房間前敲起了門,男人打開了門,看到了“少女”那美麗的模樣后頓時笑得合不攏嘴,示意兩個保鏢出去。但在男人轉(zhuǎn)過身去時,“少女”卻冷笑了一下…… “少女”跟著男人進了房間,將小包放在一旁。男人關上了門,迫不及待地想和“少女”行那男女之事,少女戴著手套,用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夾在一起放在男人的嘴唇上,另一只手將男人推倒在床上。男人伸手撫摸著“少女”的細腰?!吧倥笔疽饽腥吮尺^身去,用纖細的手指撫摸著男人的后背為其按摩。就在男人享受著“少女”的按摩并幻想著待會“少女”在床上求饒的樣子時,他卻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之鐘已經(jīng)進入了倒數(shù)?!? “ 少女”突然將手作手刀,用力打向男人的頸動脈,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昏厥了過去。隨后少女從小包中取出匕首刺向男人的心臟,確認男人失去了生命體征后,用床單將男人包住,再從包中取出備用的床單還原床原本的樣貌。找到男人準備給自己的報酬,一個行李箱,打開看了看,里面用茅草包裹著,中間卻放滿了沉重的摩拉。“少女”將摩拉倒出,把被床單包裹著的男人放進去再拉上拉鏈。把摩拉藏于床底。隨后像個沒事人一樣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出門外。 門外兩個看守因為習慣了男人干些這樣的事所以也沒攔著“少女”,任憑“她”拉著裝有男人尸體的行李箱離開了?!吧倥睅е欣钕渥叱隽司频?,來到了一處沒有監(jiān)控的建筑工地,將男人從行李箱中搬出,放入將要灌注水泥的坑內(nèi),隨后開來未上鎖的水泥車。水泥會抹去男人身上的絕大部分證據(jù),所以“少女”無須擔心男人的尸體會成為自己的煩惱。 “少女”褪去自己的假發(fā)身上的衣物,這時才能發(fā)現(xiàn),所謂的“少女”其實是一個長相十分俊美的少年,有著一頭金黃色的長發(fā)與散發(fā)銳利眼神的金黃色瞳孔,纖細的身軀與細嫩白皙的皮膚。少年將衣物與匕首一并放入小包,扔到了坑洞中,讓水泥將尸體、兇器與偽裝全部埋藏。路上的監(jiān)控會拍到他?無須擔心,少年早已提前研究好了路線,一路上除了酒店內(nèi)部及門口的監(jiān)控,沒有任何攝像頭會拍到少年。就這樣,少年能夠完美地隱藏一切真相。 死去的男人是愚人眾的外交官。愚人眾,其成員遍布整個提瓦特大陸,隸屬于至冬的最高領導者冰之女皇麾下。愚人眾平時的行動大多是與大陸上其他六國的建交,但背地里可干了不少臟活,暗殺他國領導者,挑起他國內(nèi)亂等。組織內(nèi)最強的十一人被封為執(zhí)行官,執(zhí)行官的權(quán)限僅僅低于冰之女皇。在平時的絕大多數(shù)行動都由執(zhí)行官指揮。 在少年看來,這種組織就不應存在。不過諷刺的是,他自己同樣干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 暗網(wǎng)人人知曉的殺手“旅者”?!澳萌隋X財,替人消災”是他的座右銘。只需要支付足夠的報酬,那么旅者便可以做到任何事。不過旅者有著自己的底線,不殺無辜之人。若是誰想讓旅者打破自己的原則,那么他所需要支付的報酬便是自己的生命。不過誰能想到,大名鼎鼎的“旅者”竟然只是一個少年呢。 “要怪,就怪你自己被人盯上了吧?!鄙倌暾f罷,收拾好現(xiàn)場,通過之前研究好的路線離開了。經(jīng)過一段時間后,少年到了家門口,剛打開門,頭發(fā)同樣是金黃色的短發(fā)少女撲到了少年懷中。 “哥哥!你終于回來了!餓死我了……” “抱歉啊熒,回來的晚了一些,好了,我現(xiàn)在去給你做飯?!? “嗯!哥哥最好了!” “好啦,先上樓讀一會書,等開飯了我叫你?!? “好!” 少年叫做空,少女叫熒,是空的親生妹妹。他們剛剛來到這座城市,兄妹二人成績常年頂尖,因此收到了提瓦特大學的邀請。長相方面二人也很出眾,尤其是哥哥,曾經(jīng)甚至扮成女孩子沒有被發(fā)現(xiàn)。他們將在開學季一同前往提瓦特大學上學。空,人緣很好,常常會幫鄰居以及附近的老人干一些臟活累活,也因此鄰居們常常給空一些蔬菜水果作為感謝。熒,平時不出門,不過偶爾也會跟哥哥一起去幫其他人的忙,但基本是在家里摸魚擺爛。 那么,作為殺手“旅者”的空又會有怎樣的新生活呢?預知后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