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同是天涯淪落人
?? “好耶!成功了!”?
? ?俾斯麥收起來自己的炮火,和涼殤擊掌示意。
? ? 兩個人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成功的擊中敖玨,即使他的身體像是一個不可理喻的怪物,但是在強化過的俾斯麥的炮火的覆蓋下,不死,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更何況,還有兩個追跡者的火力輔助,哪怕是裝甲厚重的重巡艦娘,也會在炮火的洗禮下,也只能躲避。
? ? ?所以,不管官方的發(fā)出的聲明是什么,還是普朗克和涼殤的估算來說,敖玨至少有很長一段時間只能在病床上躺著。
? ? ?“更何況,他的劍掉了,那一把奇奇怪怪的劍,排除松田的戰(zhàn)艦刀之外,就是這一把長劍?!?/p>
? ? ?被拉上來的普朗克笑了笑,俾斯麥擦拭普朗克濡濕的頭發(fā)。普朗克頗為自豪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 ? ?“雖然沒有把那一把長劍撈上來,不過也是收獲不錯了?!逼绽士藢⒆约旱呐炑b卸下來,咸濕的海水從艦裝的排水區(qū)排出來。倒回海里面。
? ? ? “話說,你是為什么會被追殺自己到這個地步?”涼殤看著正在甲板上整理著艦裝的普朗克,冷不丁發(fā)出提問,倒是讓普朗克稍稍愣了一下。
? ? ?“你自己有帶有武裝的小勢力,帶著槍火彈藥,為什么還會被追殺?你不會真的殺了哪一個高官的孩子吧?”
? ?涼殤的斜依靠在甲板的桅桿上,看著普朗克緩緩地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半邊金屬質(zhì)感的側臉,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冰冷的側臉,無奈的笑了笑。
? ?“長官啊,東煌有一句話聽說過嗎,‘同是天涯淪落人’?!?/p>
? ? 普朗克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話,隨后慢慢地補充道。
? ? “長官,你應該想當清楚,魔方的價值到底有多大,不僅是新的能源,能夠帶來更好的資源利用,帶來更好的利益。”
? ? “但是更加重要的是,魔方的軍事價值,堪比某些元素的裂變和聚變更加可靠安全,甚至,比起那些龐然巨物,更容易隱蔽,輻射對人的傷害還更加小一些?!?/p>
? ? “這些我都知道的,但是這個和這個又有什么關系?”涼殤更加好奇,坐在了普朗克的旁邊,聽著普朗克的講述。
? ? ?“但是呢,一個條例,頒布出來,這個條例把除了現(xiàn)在大陣營的人之外的人,對魔方科技的研究,直接鎖死,就像是核武器威懾一樣,除去條例上的陣營,不準其他陣營有任何的涉及?!保ㄏ胫罈l例的,可以轉到這個文去了解哦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7758589)
? ? “但是,這些小陣營相當渴望這些東西?而且自己的欲望越來越大,想要去掌握這些核心科技?于是用著陰險的把戲開始在背后做著這些事情?雖然說我沒有活到條例的宣布的時候,但是聯(lián)合政府的信用好歹——”
? ?涼殤隨后啐了一聲,隨后深吸了一口氣后,慢慢地才吐出一口氣,緩緩地罵出一句話。
? ?“聯(lián)合政府有個屁的信用!他要信用,也不會!算了算了,沒想到過了這么久,還是這么個慫樣。”
? ?普朗克隨后笑了笑,隨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頗有些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 ?“小陣營的家伙,還是難以撼動我的,但是他們背后還有人,但是至于哪些人,大家明白的都明白,永遠都是那幾個上家,基本沒有什么很大的懸念,條件也無非那么幾個常見的交易套路,威脅,政治條件,‘友好’的談話,‘適當’的協(xié)助,莫須有的迫害,基本都是一樣的套路。”
? ?普朗克微微地點上一支煙,隨后吐了一口氣,然后望著布滿烏云的天空。
? ? “我只知道,背后是一個白鷹的家伙,叫杰里.克拉德,這個家伙,雖然位置不是很高,但是,鐵血式微,又是遭受著條約的削弱,我們在之中本就卑微,更何況,‘黑色的十字架’政黨曾經(jīng)攪得風云聚變,現(xiàn)在的鐵血開始在盡力撇開自己和他的關系?!?/p>
? ?普朗克隨后嘆了嘆氣,看著那折疊好,放在甲板上的“黑色十字”旗,吐出一口綿長的煙氣,緩緩地籠罩在他的周圍。
? “只需要一點點的臟水,只需要一點點的栽贓嫁禍,只需要一次犯錯,政府當局都會巴不得迅速甩掉這個累贅,更何況,我們,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死一兩個指揮官,又有什么關系呢?”
? ?普朗克露出一絲無奈而且尷尬的笑容,將嘴里的最后一口煙吐完。
? ? “如果不是被逼無奈,誰又會選擇拿著祖父那年的,那年瘋狂的旗幟,去重蹈覆轍呢?!?/p>
? ?

? ? ? 普朗克微微地抖動自己的煙灰,瞄了瞄正在幫塞壬搬運武器彈藥的俾斯麥,會心笑了笑,再次撮了一口煙。
? ? “我還是比較好運的,很多進來的指揮官,早就失去了自己最愛的人,他們在條約簽下的那一刻,就選擇了放下劍,想要在塞納河畔和自己的摯愛喝一杯咖啡,但是自己的摯愛,要么,成了黑市的交易品,要么,成為了一攤美麗的晶藍色碎片,像是美麗的陶瓷,一碰就碎?!?
? ? ?最后一口煙抽完,煙蒂被普朗克丟入大海,隨著波濤的翻滾,海浪瞬間將那細小的煙蒂吞沒,卷入看不見的底端。
? ? ? “但是,即使如此,我依舊不會墮入黑色十字的深淵,我明白我是為什么復仇,為什么會復仇,那么長官,你呢?”
? ? ?“我?怎么突然說起這么嚴肅的話題了?”涼殤的臉上瞬間閃過一絲猶豫,但是笑了笑,迅速地掩蓋住自己的不適和猶豫,像是往常一樣,臉上掛著無所謂的笑容。
? ? ?“長官,時間早已經(jīng)過去良久,白雪公主的后母也早已經(jīng)化成了一抔黃土,斬下路易六世頭顱的劊子手早已經(jīng)消失在漫漫人海中,我不知道,長官,在這漫長的歲月中,你的歸宿是什么?或許復活,對您來說是為了什么?”
? ? ?“咋還在說這些呢,普朗克,信不信我不幫你去處理名單上的人了?”
? ? ? 涼殤的表情開始嚴肅,讓普朗克閉上了嘴。普朗克雙手十指交叉伏在自己的額頭上,沉默了很久,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 ? ? “長官,謝謝你。但是這個本比茨,我希望我自己處理,我只是希望您能夠守在港區(qū)周圍,我想要親手解決掉,我希望這位奉命執(zhí)行的判決官,一個體面的死法。”
? ? ?“那剩下的,只有那個一切的始作俑者了吧?”
? ? ?“殺死了他,哪怕是死在了那個怪物手上,我也沒有什么可以遺憾的了。”
? ? ? “所以,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