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號偵探社·逃生之后是叛軍——(14)
“愣著干什么!鎖門啊!”我們幾個被酒精迎頭噴了一遍才走進避難梯,花生又喊了一聲,見我們沒反應便立馬把門鎖上,古鐵雷斯和康斯坦丁忙著檢查文件有沒有缺失,核丘里和戈登在邊上看避難梯的說明書。 避難梯是柴油或汽油驅動的電梯,基本上就是一個平臺狀東西,右邊和左邊有鑰匙孔,需要兩把鑰匙共同驅動才能開啟避難梯(這玩意只能用三次,因為是根據(jù)基地使用壽命和應急情況判斷的)。而不幸的是,一把鑰匙被夾在了清夫人的檔案里,另一把被核丘里……呃……當做耳環(huán)用了,古鐵雷斯和康斯坦丁醫(yī)生正好發(fā)現(xiàn)這里缺清夫人檔案,我們正好沒多少氧氣了,而且戈登正好插上了一把鑰匙,另一把必須在20分鐘內(nèi)插上,不然機器就會停機一星期。 我立馬搶過米歇爾的氧氣瓶,把管子接到自己的防毒面具上,然后把自己的氧氣瓶接到了他的面具上:“對不起,我們得待會兒見。為了聯(lián)盟!脖子右擰!”我立馬開門出去,連電梯也不走,直接整了塊廢料鋼板從樓梯滑下去,然后五步并作兩步?jīng)_到檔案室,提著手電筒仔細尋找,卻發(fā)現(xiàn)……檔案里的鑰匙只有兩個半把!我惱火地用502給它粘好,然后坐應急電梯上樓。 另一邊,花生焦急地看著手表,生怕我一去不復返,米歇爾還處在被搶走氧氣罐的震驚當中,戈登擰了擰鑰匙——果不其然,沒反應。我這邊跌跌撞撞摔了兩個跟頭,在最后一分鐘恰巧跌進電梯,在最后20秒插上了鑰匙?;ㄉ蠼幸宦?,核丘里和古鐵雷斯兩眼一翻昏過去了,我跌在墻角捂著生疼的屁股和腦袋,還不忘跟惱火的米歇爾吵架,司徒雷登上手勸架,結果反而跟米歇爾打起來了,戈登在包里翻來覆去尋找著,試圖找到一些繃帶,把我磕破的腦袋給貼上一些。 “這下好了,我們逃出來了,但是呢,清夫人的檔案缺掉一塊,在這里?!蔽野褭n案拿出來,又拿出缺掉的一角,咯噔顫抖著把它拼上去--小了,而且小了整整五公分,另外,清夫人最重要的一段介紹也缺掉了?;ㄉ鷩@了口氣,蹲在墻角思索誰是叛徒:“這就對了--首先,我們這里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xiàn)芥子氣彈,屑洛克喜歡悄么嘰兒做事,而且傻了吧唧,但是不可能撕掉這么重要的文件,畢竟他做過腦電波掃描……咳,是Police Intelligence Unit 6,就是P6干的,不是我干的。戈登看了看我的鋼盔:“如果你真是大紅一師的,福爾螺絲,你沒有辜負你的這頂鋼盔——咳,M系陸軍是大紅一師和它的八百萬后備品?!?我們在路邊蹲了快二十分鐘,來往路人用震驚的眼神看著我們(防毒面具什么的都沒脫),古鐵雷斯和米歇爾等人都跟著戈登回七號偵探社了(那里在我們走后被海盜幫接管),花生和我跟核丘里、康斯坦丁等人掌握了一些重要情況,于是在酒館老板的瞪視下拿出幾瓶格瓦斯,除了康斯坦丁醫(yī)生,每人都喝了一小杯:“屑洛克,我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