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ゆきりさ】主導
*瞎起的題目(真的不會起題目)
“什么?湊同學晚上原來是被莉莎同學主導的嗎?”蘭對友希那露出了一抹挑事的笑,像是在宣告勝利一樣的語氣讓友希那有些難堪。
“這,只是我和莉莎相處的節(jié)奏而已……而且我,有時也會……”友希那越說越沒自信。
“感覺友希那意外地弱勢呢”蘭發(fā)現(xiàn)自己找到了友希那的弱點,想都沒想就直接強攻了下去。
如果不是摩卡把蘭拉住,友希那或許一時半會也難以逃離蘭的追問,總之就是慘敗,然后她狼狽地逃走了。
如常的早上,如常的烤曲奇,如常的上學路,到這里為止還沒有什么不一樣。
如常在打開鞋柜后習慣性地看向莉莎的友希那,無意中瞥見了莉莎打開鞋柜的瞬間有一封粉紅色的信從中飄出??v使莉莎趕緊把它塞回鞋柜,那封信在飄出的剎那折出一道櫻花色陽光,映在友希那的眼中讓她難以把它忘記。
莉莎又被表白了呢。
雖然自己已經和莉莎成為戀人,卻因為沒有公開戀情的緣故,這樣對莉莎表白的情書仍與交往前別無二致。
換好鞋,向莉莎拋出一個“一起走吧”的眼神。
只是在友希那走過莉莎鞋柜的時候,以莉莎鞋柜沒關好作為借口,把柜門咧開一條縫偷瞄里面的時候,那封信果然不見了。倒是鞋柜中還有些白色的信封,全部安然無恙地躺在那。
“莉莎,很受歡迎呢”友希那也不知為何這句話就脫口而出了。
“啊哈哈,也不算是啦”
“今天下午莉莎有舞蹈部的活動嗎?”
“很快就能忙完的,我忙完那邊立刻過去”
“那我在校門口等你”
時不時等一下莉莎已經習以為常,只是已經漸漸入秋了,在綠色慢慢褪去的樹葉和有些干燥的秋風中等待,時間或許會過得稍顯漫長吧。
放學經過走廊,友希那意外地聽到有人在小聲議論著。
每當她想要停下去詢問的時候,學生們無一例外地逃開了。不過她們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在了中庭的某個點上。
這種事情與我無關。這么想著友希那經過了走廊上一個視野開闊的地方,她腳步卻突然停住了。
早上那個信封又突然在腦海中飄落,雖然莉莎被其他女生表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次卻讓友希那的目光往中庭的表白現(xiàn)場跑去。
她看不清那個女孩的臉,也不知道她在對自己的戀人訴說著什么。只是有種她很努力,很努力地想要傳達自己心意的感覺向友希那襲來。那個女孩在像是全力地喊出了什么話,然后用力地鞠躬等待莉莎的回應。她現(xiàn)在一定滿臉通紅,一定忍受著快要使自己拔腿就跑的害羞在努力地前進著。
這段等待莉莎回復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落葉被三番五次地卷起又掃落,風在耳邊拂過一個又一個的樂章。直到躲在各個角落圍觀這次告白的學生們散去,友希那才意識到莉莎拒絕了那個女孩的告白。
一切都和平時完全一致,只是有種說不出的不安在友希那心頭擴散。
相比那個女生,自己的告白好像太平凡了。不管是曲奇還是貝斯還是從舞蹈部退役,好像莉莎只是為了自私的自己。什么都沒有幫到莉莎的自己會不會是一條束縛著莉莎的鎖鏈,會不會是阻礙她前行的套索?
在原地呆了多久呢?再次邁出腳步走向校門時莉莎已經在校門口等著了。
對了,連在CiRCLING的練習場地都是莉莎訂的呢。
得再走快一點才行啊,秋風還是很冷的。
“真是稀客啊,友希那同學怎么來了?”
如果不是學生會門口貼著“煩惱咨詢”之類的海報,友希那也不會趁著走廊上沒有其他人的時候推開學生會的門。畢竟她也不太覺得那位薄荷色頭發(fā)的會長能提出什么正經的建議,只能指望羽澤さん能抽空陪她聊聊。
然而事與愿違。
“難道是有什么想要咨詢的事情嗎?”日菜招呼著友希那坐下,好像是期待了很久一樣在友希那的身旁轉了兩圈,坐在了她座位的旁邊。
“其實……”友希那一時語塞,直接說出會顯得有些弱勢,不過既然來了還是決定要說出來,“是關于莉莎的事情……”
“噢——”“噢——”鶇突然也出現(xiàn)在了友希那的身后。
“怎么了?”
“友希那在和莉莎親交往吧”日菜一語道破后,鶇又繼續(xù)補了一刀,“其實友希那前輩在和莉莎前輩交往大家都看得出來的噢”
“……”左右都被日菜和鶇封死了,友希那像是想要逃避開兩個人的視線一樣把頭低下去,平時給人高冷的感覺一下子被臉紅燃盡。
“看來是交往遇到障礙了呢”“友希那前輩不介意的話可以說給我們聽的噢”
已經跑不掉了,友希那只能把最近發(fā)生的一些事情如實托出,“大概……就是這樣子吧”
“聽友希那這么說的話,或許更加強勢一些會更好呢”
“不過也不能把莉莎前輩逼的太死呢,太粘人的話也不太好吧”
友希那聽著兩個有些截然相反感覺的建議,有些感覺來錯地方了。
“可是有時候只是在一旁觀望什么都不做一點也不嚕的啦”友希那感覺日菜的語氣不知不覺間強硬了起來,似乎和鶇在爭辯著什么。
“我覺得有時候守望著喜歡的人更能知道對方需要什么噢,在適當?shù)臅r候給予幫助肯定是加分項呢”鶇微笑著反駁,也不甘示弱。
這是什么情況?在漸漸產生硝煙味的學生會室中友希那悄悄離席,簡單的告別也沒能打斷這陣逐漸激烈的爭論。
走廊上的學生又開始往中庭望去,看來又一場告白要開始了呢。
去校門的話,經過中庭也是正常的。
所以友希那的腳步沒有停下,她穿過人群,高傲冷漠地回應了對她的議論聲。
她用曾經與Afterglow產生矛盾時的眼神掃過正好牽著摩卡的手路過的蘭。她沒看到被摩卡死命拉住的蘭,然后繼續(xù)向著那邊走去。
所有人好像都在為她讓路,友希那不想去理會其他的聲音,不想去理解別人的想法。
我才是莉莎的戀人,至少我不能離開她。
她知道那個和莉莎告白的女生很努力,所以她算好了時間,算是對新情敵的一些尊重。
“謝謝你,不過我無法接受你的心意”原來莉莎平時是這么拒絕別人的。
棕發(fā)女生沒有注意到另一個人正在急速接近中庭,徑直向她的身邊走來。向莉莎告白的女生已經開始不知所措,害怕和青澀與憤怒交織著奏出秋日雜亂的敘事曲。
“是時候去練習了?!庇严D亲哌^莉莎的身邊,帶著寒意有些冰冷的聲音飄過莉莎的耳畔。
莉莎的衣袋中,有那個粉色的信封。
像是宣誓了自己的主權一樣,友希那隨即踏著平穩(wěn)的腳步離開了中庭。微觀的學生們似乎頗有微詞,都在議論著什么。
隨風飄舞的落葉沒有遇到往日在校門口等待戀人的銀發(fā)少女,她頂著一陣陣把樹葉刮落的干冷的風,向校門外更遠的地方走去。
友希那走過莉莎身邊,她不快的步伐,莉莎卻感覺拂過了一陣風。
在持久的沉默中,莉莎目送友希那的背影向校門一步步走去。直到那個漸漸變小的,像是隨時要被秋風刮倒的身影在莉莎的擔心中消失在轉角。
“抱歉,我沒說清楚……”莉莎的頭漸漸垂下。
圍觀的學生們都在等待著這位人氣超高的學姐的下一句話。
“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說清楚的話是不行的。
“誒……”表白的女生愣住了,躲在暗處的學生似乎也沒什么反映,大概是沒聽清剛剛細若蚊蠅的聲音。
“對不起”莉莎深吸了一口氣,然后用比平時稍大的聲音,在這陣寂靜中向圍觀的、喜歡著她的已經表白的和沒有表白的、對她的戀人有興趣的人做出宣言,“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這次莉莎聽到了躲在墻后面的學生們的議論聲,她想要說的已經說完了。
“請問……莉莎學姐喜歡的,是友希那前輩嗎?”
“總之是個讓人有些放心不下的人呢”
確實,有些放心不下。明明是這么多年的青梅竹馬了,怎么會離開她呢。
不過這都怪自己沒有給到她足夠的安全感吧,都已經交往了還不干脆地回絕所有的告白什么的,莉莎在心中苦笑了一下。
這邊已經解決了,現(xiàn)在要做的也就只有,追上友希那了吧。
然后拉住她的手。
莉莎第一次覺得時間如此漫長,奔跑著追著戀人,與她的背影只剩下幾十米的距離卻好似跑了十幾分鐘。
踩著她在夕陽下拉的長長的影子,終于可以快要碰到她的手。
“友希那……哈,哈……”莉莎喘著氣,終于抓住了友希那的手。
“莉莎……”友希那的腳步停下了,有些猶豫地回頭。銀白色的頭發(fā)在這陣緋紅下憂傷地飄動著。
“總是這樣拖泥帶水地拒絕別人,讓友希那不安了嗎”莉莎在還未平復下來的呼吸中問出。僅僅是這樣說著莉莎就感覺胸口有些收緊,原來這就是友希那的煩惱。
“也沒有,那是莉莎自己的事情而已……”
“我是友希那的戀人”看到友希那還有些倔強,莉莎伸手碰了下衣袋,然后耐心地說出了剛才在眾人面前沒說完的告白,“如果我說錯了的話,友希那能糾正我嗎?”
想要聽到友希那的心聲。
“我只是……想更加強勢一些,不想總是被莉莎單方面地照顧而已……”友希那說的自己有些臉紅。
“嗯,我聽著呢”
“然后……有些害怕,日菜說我應該主動,羽澤同學說我要守望著莉莎,這些都沒做到??吹狡渌嗽诶蛏媲芭Φ乇戆拙陀行┎话?,而且莉莎帶著的那封粉色的信……”
誒,粉色的信?莉莎伸手摸出了那個已經被體溫捂熱了的信封。
“這封信嗎?”
“嗯……”
“這是我在友希那向我告白前寫的,一直沒有送出去的信……”莉莎把這封在她的書包和鞋柜和衣袋里交替著躺了許久許久的信鄭重地遞出,“一直想要找個機會把它送出去,現(xiàn)在好像正好呢”
“這是,給我的信嗎?”夕陽下友希那的臉和信封一樣粉紅。
“給我一直喜歡的人?!?/p>
友希那在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中接過那個溫暖的信封,莉莎趁著這個空檔將自己的雙唇與友希那的輕輕觸碰,她的手好像還想做出更加過分的動作。
“莉莎,現(xiàn)在還在外面……”友希那這么說著,不知不覺間被莉莎逼入了一條無人的小巷中。秋風有些冷,但夕陽還是暖暖的。
又被莉莎占據(jù)主導權了呢。
不過這是我們的節(jié)奏,也沒必要改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