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卡爾·瓦艾莉特:腐敗的郁金香》第十期
另外一邊,三人終于抵達了郁金香商區(qū)。
領(lǐng)主議會的門口,逆爾出示了教區(qū)的憑證,對衛(wèi)兵說道:“請讓我進去,我有急事要對米瑞可大主教匯報!”
“米瑞可大主教?那這兩人是?”衛(wèi)兵的神色變得緊張了起來,雷恩多斯急忙拿出一封外交公文,遞給衛(wèi)兵說道:“我們是來自斯諾頓姆的外交,代表女王陛下的意愿,想跟各位領(lǐng)主商討解決邊境血魔暴亂的問題。“
衛(wèi)兵相互對視了一眼,隨后讓開一條道路,說道:“進去吧?!?/p>
議會的大門被打開,露出了深邃且幽長的走廊,只有點點淡淡的燭光在黑暗中微弱的掙扎著。氣氛有點詭異,然而沒時間在意那么多,逆爾急忙沖了進去,想要匯報給領(lǐng)主。
逆爾急速狂奔著,忽然走廊盡頭,有一個人影慢慢的走了出來。那人影扭過頭,惡魔的影子忽然顯現(xiàn)出來。逆爾瞪大了眼睛,嚇了一跳。而那惡魔更加的張牙舞爪,準備對逆爾發(fā)起攻擊。
逆爾慌亂之中急忙抽出大劍,而那影子也不與逆爾纏斗,直接朝她撲了上來。難以言喻的恐怖感與壓迫感涌上了了逆爾的心頭,直接讓逆爾的腦中失去了理智。逆爾舉起劍一個下劈,接著是一聲慘叫!
鮮血噴了出來,滴落在地上,西先生倒在地上,他用手捂著自己名貴長衫上的口子。但是卻止不住鮮血不斷染污他的手。西先生的表情痛苦的扭曲了起來,而逆爾則是當場宛如遭遇雷擊一般錯愣在原地。西先生咬緊牙關(guān),大聲喊道:“有……刺客!“
西先生的聲音在走廊里不斷的回蕩,數(shù)名衛(wèi)兵迅速沖了過來,將逆爾與后面趕來的希爾多德和雷恩多斯圍住。
雷恩多斯看著倒在地上的西先生瞪大了眼睛,而希爾多德更是不可置信的抬起頭,看著逆爾手中那把還在滴血的大劍。兩名衛(wèi)兵迅速沖了上來,分別將它們制服。而逆爾扭過頭,張開嘴還要想說什么,幾名衛(wèi)兵迅速沖了上來,奪走了逆爾的武器,并將它死死的壓制在了地上。燭火顫抖了幾下,接著忽然明亮了起來。西先生捂著自己的傷口,痛苦的呻吟著。衛(wèi)兵將西先生攙扶了一陣兒,發(fā)現(xiàn)他傷的太重了,便急忙去叫了修女。
寂靜之中,慌亂,緊張,以及某種嘶喊,根本就無法掩蓋。
消息也以極快的速度傳到了各大領(lǐng)主手中,原本一項平和的米瑞克大主教,頓時緊張了起來。
他坐在椅子上,一手托著下巴,而另一只手,緊緊的抓著椅子扶手。來自斯諾頓姆的外交人員,參與了對領(lǐng)主的刺殺,而且刺殺的人,居然還是來自教區(qū)的圣騎士。甚至往更復(fù)雜的方向去想,這件事可以上到種族與種族之間的問題。夜梟公爵和一些野心家們恐怕會借題發(fā)揮,而斯諾頓姆那邊,不管是否是故意的,一場惡戰(zhàn)已經(jīng)在所難免。
米瑞可大主教想到最后,現(xiàn)在就必須證明那個圣騎士,是無罪的。這樣才能把事態(tài)壓制在爆發(fā)的邊緣。
“女神啊,這也是考驗嗎?“米瑞可大主雙手握在一起,忍不住祈禱道
另一邊,西先生的傷口已經(jīng)被處理及時,加上修女的治療術(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了生命危險。然而西先生因此需要修養(yǎng)很長一段時間,因此這段時間的領(lǐng)主議會,他無法出席了。
西先生躺在病床上,上半身纏滿了繃帶,即便經(jīng)過修女的治療術(shù),那血跡依然隱約可見。這時候,夜梟公爵走了進來,西先生看了一眼他,隨后揮了揮手,示意守在門外的艾斯離開。
夜梟公爵拉過椅子,坐下來直接問道:“這也是你計劃的一環(huán)嗎?“
西先生輕輕咳嗽了一聲,伸手扶著床,慢慢的坐了起來,沒有回答夜梟公爵,而是說道:“接下來,你只需要見風(fēng)使舵就可以了?!?/p>
夜梟公爵皺起了眉頭,問道:“什么叫見風(fēng)使舵?“
西先生說道:“我剛剛聽聞,那三人中,有一個是獸人。就憑這點,便足以坐實斯諾頓姆開始信仰“異端”的罪名?!?/p>
“然后……“夜梟公爵也明白了什么,西先生繼續(xù)說道:”然后,一切就可以順其自然了,米瑞可終歸是教會的人,不可能會對這種事情坐視不管,只要做到這一步,那么,一切就成了?!?/p>
“你打算退出嗎?”夜梟公爵最后問道
西先生淡淡的回答道:“不,我站在幕后幫助你會比較好。大概在三天后,我的人會帶來一份十分重要的情報,將所有的一切……”
“全部引爆……”
旅店內(nèi)
君震驚的看著報紙,而帕拉更是難以置信。
帕拉將報紙摔在桌子上,說道:“不可能!逆爾是絕對不可能做這件事情的!“
君安撫道:“先別著急,我們還不太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幽卡爾雙手環(huán)抱,逆爾襲擊西先生絕非不是偶然,很有可能是西先生設(shè)的一個圈套。而且很有意思的是,這次希爾多德與另外一個人以“斯諾頓姆外交人員”的身份參與的,加上報紙都在及大力的渲染斯諾頓姆疑似要與佛爾斯特開戰(zhàn)的節(jié)奏。
幽卡爾很容易想到,西先生打算通過這種手段,來達成某種目的,但具體是什么,自己也不太清楚,幾乎沒有任何的情報。
“我去探一下監(jiān)吧。”幽卡爾說著,直徑走出了旅店。
“那,我們等你?”君有點擔憂的問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幽卡爾回答道:“不用了,你待會還要比賽?!?/p>
君沒有再說什么,他清楚,西先生現(xiàn)在開始不斷的推動著事態(tài),往他想要的方向發(fā)展著。
似乎一切,都阻止不了,似乎一切,也無法阻止。
帕拉擔憂的自言自語:“逆爾,你可千萬別有事啊?!?/p>
幽卡爾走到監(jiān)牢入口,獄卒攔住了她,問道:“干什么的?“
幽卡爾回答道:“來探監(jiān)的,朋友?!?/p>
“現(xiàn)在這里面關(guān)著重犯,沒有領(lǐng)主大人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去?!?/p>
“啊,你誤會了,我的朋友只是個盜竊犯,他希望能寫封信送給他的妻子,能否通融一下?“說著,幽卡爾熟練的從手里拿出了一枚銀卡門,遞給了獄卒。
獄卒的眼神飄了飄,說道:“好,你只有五分鐘的時間,不過,別忘了給里面的兄弟分一點?!?/p>
幽卡爾點了點頭,獄卒隨即指了指監(jiān)牢說道:“趕緊的吧。”